19、【帝光中学·经纪人】③ ★忍不住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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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你对我的工作有所疑惑，本人特意选择在本章开始前再花费点儿时间进行系统性阐释。
你问我疑惑的点在哪里？
好吧，或许你根本不在乎这本无聊小说的世界观是什么，不在乎NPC好不好找工作，也不在乎目前这个极为严峻的国际形势...
更不在乎广东人的一生究竟要打败多少只会飞的小强。
你什么都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你可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啊。
咳咳，话题稍微有些扯远了。
但没关系，其实上面那一长段的抱怨并非毫无用处，它起到了一个凑字数的重要作用。
猜的没错，其实上面这段也是用来凑字数的。
生气了吗？
假设你不是什么抖m的话，现在就可以直接叉掉这本小说，并把该无良作者直接拖入黑名单，从此以后，我们便两不相见。
等待ing...
你怎么还没走？
好吧，别露出那种“你成功引起了我的主意”的奇怪表情。
我并没有在玩什么欲擒故纵、欲拒还迎、欲说还休...浴霸买什么牌子比较好？
嗯，现在必须要认真了，没骗你。
来吧，敲黑板，让我们直接来看问题——
【NPC每次的工作身份究竟是如何设定的】以及【NPC如果不做任务直接摆烂会有怎样的后果】
答Ⅰ：就以本次任务为例，黄濑凉太除了“奇迹的时代”一员外，还有另一重身份，也就是艺人。
那么按照基本的人类社会运行规则，他应该配有相应经纪人进行协助工作。
这位经纪人在动漫的一句台词中有所体现。
黄濑凉太：“啊，我最近换了一个新经纪人，她开车过来接我，所以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在整部动漫中，新经纪人只出现过一次，虽然没有露面，但依旧为不可或缺的人物。
那么，这种围绕主角生活、使得主角世界正常运转的角色大部分都是已觉醒的智能NPC。
因为Ta们的随机应变能力较强，并且不会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直接辞职不干。算是那种比较耐用的廉价牛马。
如果还是很难理解的话，也可以再用《楚门的世界》来进行阐释——
在摄影棚内的全都是觉醒NPC，摄影棚之外就都是大世界背景板了。
当然，NPC们的服务仅限于主角的正常生活范畴。
因为“古早动漫大世界合订版”里主角们的自由度很高，所以会发生相当多的突发状况。
那么遇见这种无法处理的情况该怎么办？
祈祷nia，
是的，只能祈祷别被那些大世界背景板给直接销号。
答Ⅱ：NPC不工作就会变成乞丐。
不然你以为那么多的乞丐是从哪里来的？还不是NPC们辛辛苦苦扮演的。
只可惜现在当乞丐的行情也没那么好了，从前还算是个热门职业。真是经济下行时期，就连乞丐的收入也被砍了大半。
唉，美国。
唉，资本。
唉，天龙人。
唉，终于凑够字数了。
时间到，又要去上班了。放心吧，下一章我就不会再打破第四面墙和你说话了，因为我也很忙的。
别舍不得我。
想要聊天就去找那什么豆汁...豆花...豆包？真是奇怪的名字。
拜。
*
灰崎祥吾，身高188厘米（不穿鞋），银发黑眸，成绩和性格一样，都非常糟糕。
态度恶劣的低素质初中生小哥哥一枚～
切记，初中生是不可以缩写为‘初生’的。
帝光中学篮球部一军的正选队员，其实对篮球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因为加入全校最火的篮球部可以增加自己的受欢迎程度。
爱好是抢夺别人珍贵的东西，仇视比自己优秀的人，并无差别嘲讽攻击所有人。
正所谓，青春期孩子都会有一段相当叛逆的中二病时期。
无论怎么好言相劝都没用，因为他们的脑子里早已装满了各种愤世嫉俗的想法和无法消解的焦虑与痛苦，完全听不进去人话。
然后开始随机使用以下这些话术来进行反驳。
“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我恨人类，恨这个畸形社会，恨有钱人，恨轻轻松松的天才，我是纯恨战士。”
“逃离原生家庭。”
“没有人爱我。”
“多么可笑的人生啊。”
最后更是毫不留情地给你一肘击，摆出一副‘你根本就不懂我的’愤怒姿态，留下一个孤独寂寞冷的背影缓缓离去。
喂，还回来吃饭吗？
这就是青春期，也可以简单概括为——
【原有的儿童期心理结构已不足以支撑个体应对日益复杂的社会环境要求，由此引发内在心理系统的失衡与重组】
对于人类心理学的研究到此为止，因为没人在乎你究竟在想什么复杂的人生哲理。
不管再怎么展现出愤怒，别人也只会认为你在无理取闹。
这就是无比残酷的现实。
...
又是凌晨一点半，
灰崎祥吾慢吞吞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忽明忽暗，周围建筑看起来是那样漫漶。
角落里偶然蹿过一只黑猫，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而后又消失不见。
他双手插兜，口中正咀嚼着去除味道的薄荷味口香糖，微微驼着背。
虽然有点儿欲盖弥彰，但还是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抽烟的事实。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想，真相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外套上除去烟臭外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酒精气息，并不浓郁。
就如同每个青春期叛逆少男一样。
灰崎祥吾的叛逆三件套就是——抽烟、喝酒、夜不归宿。
但他也真的没什么钱，尝试着在街头冻了几个晚上后，差点儿就把那股熊熊燃烧的叛逆之火给冻死。
因此，夜不归宿只能换成“夜晚归宿”。
非常没有素质地将口香糖随便吐到地上，头顶本就负数的功德值持续下降中。
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插进锁芯，缓慢向左转动，听得咔哒一声。
门开了。
屋内十分翳昧，目之所及是一片黑暗，还有死一般的寂静。
意料之中，没有人等他回家，也并没有人在意他是否回家，他的存在本就可有可无。
“我回来了...”
他嗓音沙哑，自顾自小声念叨了这样一句，也根本不奢求得到回应。
沉默着走进自己的房间，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然后用那股夹杂着烦躁的报复心理重重把门甩上。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
隔壁房间瞬间亮起灯，对他的所作所为进行全方位无死角批判，并对他未来的人生道路再进行一番猛烈抨击。
“你真是和你父亲一样令我感到无比恶心。”
“像你这样的人又有什么未来可言？”
“真希望没有把你生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有这样糟糕的生活。”
“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
他背靠着门，听着那些早已重复过无数遍的咒骂，握紧了拳头，低头沉默不语。
就像是每个老套少年漫所设定的那样，一个性格糟糕的反派人物总是会由以下几个要素构成：
赌博/酗酒/进局子/碎成渣的爹；
崩溃/发疯/冷漠/满怀失望的妈；
破碎/失败/愤恨/被社会毒打的他。
就这样组成了一个反派家庭所具备的基本配置，中途还要被乐观、积极、向上的主角一边揍一边质问着：
“难道就从来没有人爱过你吗？”
“哈哈，你现在骂人可真高级啊。”
俄国某位著名作家写下过一句很有名的话：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但若是套用公式，不幸的家庭看起来似乎也都大差不差。
导致苦难的成因是相似的，而苦难的呈现方式则各有不同。
对于灰崎祥吾而言，
现在所经历的痛苦算什么呢？
文学是含有狡饰性的真实谎言，既可以将这种痛苦上升为一种群体性的创伤，也可以下降为某种无病呻吟的生长痛。
不管怎样，似乎都无法让他感到丝毫释怀。
因为痛苦是不可衡量的，它就在那里，从不存在高低之分。
从这种角度来研究自己的心理状态或许是个不错的发泄口，但很可惜，正如前文所说，灰崎祥吾是个成绩和性格一样糟糕的国中生。
所以你认为他真的会选择用看书和学习来分析现状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选择了那个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将这些无法消化的情绪通过暴力、烟酒、掠夺等直白手段通通发泄出来。
哦对，还有具像化的、可以清楚感知的疼痛。
浴室里满是水蒸气，
他赤裸着身子，抬手擦去镜面雾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而后，他缓缓伸出舌头，一枚若隐若现的蓝色设定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别样光彩。
不止这枚舌钉。
伸手碰了碰昨天新打的耳骨钉，他皱起眉，这疼痛似乎从耳垂传递至大脑神经，每动一下，就感到整个人都被拉扯着撕成两半。
痛吗？
当然很痛。
可身体上越痛，内心所受的伤痕似乎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是个胆小鬼。
当然，这里并没有说所有抖m都是胆小鬼的意思。
求不搞错求不瞎科普。
将还残留着淡淡烟味的衣服随手塞进洗衣机，手指在碰触到“开始洗涤”按钮前停住，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哦对，那颗玻璃珠还在帽衫口袋里。
又打开了洗衣机的盖子，把玻璃珠翻出来后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灰崎祥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注重这颗普普通通的玻璃珠子，内心深处好像有个声音在说着什么。
…如果想要消解所有痛苦。
…那就必须要抓紧它。
…这是一把不可或缺的钥匙。
好吧，嗤笑一声。
他觉得自己可能被今天那群不良给传染了，竟然会冒出来这么奇怪又没有任何道理的想法。
虽然在心中鄙夷着，但身体倒是格外实诚。
把内里漂浮着水母的玻璃珠握在手掌心中，冰凉的表面早就被捂热，似乎快要和身体融为一体。
他平躺在床上，没拉窗帘，因而可以清晰看见夜空中高高悬挂的月亮。
翻来覆去一会儿，最后还是瞪着双眼发呆。
完全睡不着。
沉闷在胸口的郁结丝毫没有要舒展的迹象，那愤恨反而愈演愈烈，他甚至觉得自己在用生命作为柴火，让这火焰将灵魂燃烧殆尽。
灰崎祥吾深深吐出一口气，他觉得疲惫不堪。
那些嘈杂又烦闷的念头依旧在脑海中盘旋，找不到任何出路。
他们明明说这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可以通过酒精和尼古丁来消解，但为什么他明明按照这些方法去做了，可依旧无济于事。
为什么啊…
究竟为什么…
用胳膊捂住双眼，他不敢侧过身流泪，因为这样会压到昨天刚打的耳骨钉，那应该会直接痛死。
他倒也没有这么m。
夜更深了，月亮隐匿于云层下。
脑海里再次闪过许多光怪陆离的画面，缓缓闭上眼，枕着这些童年创伤陷入昏睡。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夜晚还是会梦到那天。
——自己失手杀了父亲的那天。
他从前明明很讨厌酒精味的，每当闻到这个味道，就意味着父亲又醉醺醺地回家要钱。
然后呢…
然后总会伴随着妈妈的尖叫和哭泣，她往往会带着满脸伤痕，看起来是那样绝望和痛苦。
为什么不能快些结束这样不幸的一生呢？
他这样想着，一步步走到早已比自己瘦弱的父亲身后。
伸出手，就这样轻轻一推。
在妈妈震惊的目光中，父亲踉跄着失去重心，他的头重重磕在桌角，猩红血珠溅了满地，而后便再也不省人事。
杀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但缓解自己真的杀了一个人的负罪感却很难。
更别提那个人还是自己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
于是，这一天便成了永远走不出的噩梦。
...
梦里，他又回到了熟悉的老房子，以孩童的模样，所有一切对他而言都显得无比庞大。
同样伴随着还有一股无力感。
整个世界都呈现出暗色调，空气里传来饭菜放置许久后的腐臭，尖叫与咒骂声似乎永远也不会停下。
小小的灰崎祥吾躲在床底，紧紧抱着头，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在最无力的年纪遇见最歹毒的原生家庭。
如果让此时的他说出几个童年创伤，那么他完全可以写出一部专属于东亚家庭的悲惨世界。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整个世界都重归寂静。
咚、
咚、
咚。
门被敲响了，
是谁呢？
这种时候还会有谁来呢？
他捂住嘴不敢说话，然后听见了房门被推开的轻响，吱呀一声，那道陌生的影子渐渐向他逼近。
眼中泪水几乎快要忍不住了，但他不敢哭出声，如果哭出来的话，爸爸会感到更生气的。
他不想再被打，上一次的伤疤还没有完全愈合。
怎么办…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啊？
就在灰崎祥吾焦急思索着解决方法时，那道影子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嗓音里带着愉悦：“啊，原来你躲在这里啊。”
“！！！”
这不是爸爸的声音！
一个黄色海绵方块弯腰看向了床底，然后露出只有两颗大门牙的灿烂笑容，挥挥右手的捞鱼网，直接把他给捞了出来。
是的没错，捞出来的。
虽然不大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仅存的求生欲还是让灰崎祥吾奋力挣扎，但没什么用。
救命，他是不是要被怪物给吃掉了？！
黄色海绵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嘴里哼着听不懂的奇怪歌曲，一边往外走一边还不忘安慰他：“太好啦，你的朋友们都在找你呢，现在该回家啦。”
什么朋友？他才没有朋友呢。
灰崎祥吾想要反驳，但最后只吐出一个泡泡…是的没错，一个泡泡。
伸出手，却发现那是一条透明触手。
在门口的镜子里他看见了自己此时的模样——一只粉色水母。
哦不！
他变成了一只水母！
很快，黄色海绵方块把它放生到水母群中，它随着海水飘荡，浑身都轻飘飘的，再也感受不到那些烦恼和痛苦，好幸福啊。
等等，这种感觉好像也不赖欸。
它伸出触手，又发出一连串气泡。
咕噜咕哩咕噜。
人类的未来与我何干？毕竟我只是一只含水量为95%，且没有脑子的小水母而已。
*
“真是天堂啊。”
翘班的001顶着个玻璃鱼缸，坐在石头上欣赏着满大街遛弯的鱼儿们，而后缓缓露出了欣慰笑容。
就像是看见自己养的小猪正在茁壮成长的那种欣慰笑容。
噫，非常恐怖的钓鱼佬表情。
很快，她又失望地摇摇头。
不行啊，比奇堡的每条鱼都很重要，毕竟你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这条鱼就会有个突发镜头。
最讨厌这种很注重细节和彩蛋的动画了。
...
虽然吃不了鱼，但还是可以钓一下过过瘾嘛。
于是001果断在海底甩出钓鱼竿。
——★【恭喜您获得痞老板独眼镜片×1、蟹黄堡秘方残卷×1、派大星超绝伸缩内裤×1、章鱼哥艺术照×1（很高兴你也喜欢艺术，并有自己的见解）、小蜗专属饲料×10】
【你钓到了一只看起来非常与众不同的水母，它究竟会是什么呢？】
001看着鱼钩上的水母陷入沉思。
很快，体内隐藏许久的厨师人格发力了。
啊——
凉拌海蜇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帝光中学·经纪人】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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