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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 哥要追你 ...

  •   不是她想八卦,之前已经引得叶萱悦误会,问清楚了也好澄清。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祁言笑了笑,还是答道,“她一直在追我,只可惜,我不喜欢她。”

      池喃“哦”了声:“那你怎么还……不介意她挨你近?这样她就会觉得你同意了。”

      祁言忽然转头看向池喃,眼中有藏不住的笑意:“怎么这么问?”

      “好奇。”池喃老实回答。

      “你这姑娘好奇心挺重。”祁言不禁笑出了声,“因为我要气别人。”

      这理由让池喃十分吃惊:气别人?难道是他收拾的那个……孙君习?

      池喃回神:“这样啊。”

      二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祁言突然问池喃以前的生活。

      池喃没什么芥蒂,坦然开口:“我是地道的南方人,从小在南方长大,我们那边的冬天顶多结一些霜,没有雪。”

      池喃似乎是想起了家乡的生活:“所以,我特别喜欢雪。”

      祁言是看腻了雪的:“北临这儿十二月中旬就开始下雪了。”

      听见这话的池喃很开心:“那太好了,我还没见过雪呢。”

      祁言送她到居民楼下,就离开了。

      池喃向他道谢,回家后洗漱完便躺在床上,她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前十六年的人生里,只有一次,那次之后,池喃对别的男生都提不起兴趣。

      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上了祁言,毕竟才认识一周。

      而且祁言能算个比较有素质的混混,女朋友更是一个接一个。

      但她摸不清楚,她对祁言莫名其妙的感情,究竟是喜欢祁言这个人,还是太想那个少年了。

      因为,他们真的很像。

      像到池喃常常怀疑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可那个少年身上某些独特的地方,和祁言大相径庭。

      池喃需要一段时间冷静。

      周六刷了一上午的题,下午用手机才发现,微信多了一条好友申请。

      【“QY”请求添加您为好友:祁言。】

      头像是一个纯黑图,ID是“祁言”的缩写。

      真是敷衍到了极致。

      【您已同意“QY”的好友申请,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池喃:你是怎么知道我微信的?】

      【祁言:这还不简单。】

      【池喃:有事情吗?】

      【祁言:没,你去忙吧。】

      周六,陈秋遥也去加班了,不是不愿意陪池喃,而是想多攒点钱用。

      池喃做好了简单的三菜一汤,给陈秋遥送饭。

      陈秋遥在一家金融投资公司工作,小有职位,工位也不拥挤。

      当池喃找到陈秋遥,给她打开保温食盖时,周围的同事都凑过来看。

      “遥姐,你家姑娘真能干,还会做饭,看着都有食欲!”一个比陈秋遥小一些的阿姨说。

      旁边人急忙附和,还吐槽自家孩子的懒惰。

      看着像主管的男人也夸奖道:“是啊小遥,你闺女真孝顺,亲自做菜来给你送饭,是我们求也求不来的呢。”

      夸得池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低下头时无意间瞥着走廊。

      这个点走廊上没什么人,大家都在工位上吃自己的外卖。

      所以,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走过去,也显得十分亮眼。

      池喃觉得这个人很熟悉,甚至长得像祁言,但又不能确定世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可第六感觉得那个人就是祁言。

      那个少年一脸的不耐烦和愤怒,不情不愿地向走廊前的办公室走去。

      池喃还是看得清楚,他进去的是管理人员的办公室,她不会因为见一面就一直忘不掉一个人,除非不断见面。

      所以,她跟祁言就是这样,阴差阳错之下有了第一次的遇见,才有了后面接连的巧合。

      所以,她觉得可能就是注定的吧,注定自己会喜欢上他?但这未免巧合得有些离谱,连在母亲上班的公司都能碰到祁言,也真是令池喃吃惊。

      她不敢想。

      不平常的一天,是周三,一个雨天。

      池喃在南方时便常遇雨季,身上习惯性地带伞,只不过这北方的北临城还如此多雨,真是少见。

      雨一直下,直到下午放学也未停息。

      今天祁言一下午都不在,自己手机也上交了,无法联系他。

      张梦妍没有伞,池喃见雨势不大,加上回寝室比去图书馆远,便把伞借给了她。

      池喃只能冒雨去图书馆看看。

      图书馆没什么人,池喃躲着雨,身上也没湿,只是沾了点雨滴,不影响,她坐在以前习惯坐的位置上,决定等祁言十分钟。

      如果时间到了没来,她就回寝室。

      池喃无所事事地翻看一本小说,同时还注意看有没有人过来。

      直到时间到了,她起身准备离开时,祁言来了。

      祁言身上没有淋湿,应该是带了伞的,他大概走得有些着急,小口喘着气。

      “小池老师,不好意思,来晚了。”祁言说。

      池喃摇摇头:“没关系,开始吧。”

      结束课程之后,天都阴了下来,雨势从微微雨丝变成倾盆大雨,没有伞是走不了的。

      池喃本以为祁言不会来,待一会儿就走也不会淋到什么雨,没想到祁言倒是准时准点。

      看着池喃没伞,祁言沉默地将手上的黑伞递给她。

      “用我的吧。”祁言说。

      每次都麻烦人家,池喃拒绝怕说矫情,同意怕说多事。

      祁言不耐烦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老子叫别人来接。”

      池喃收下:“谢谢,明天我还你。”

      “你先走吧。”他“嗯”了声,“我打个电话。”

      今晚下雨,池喃便不回家,撑着伞回到寝室。

      穆暖恬见池喃手握一把跟她习惯完全不符的伞回来,疑惑地问:“你喜欢这种风格?”

      “没有,别人借的。”池喃收伞,靠在宿舍门旁。

      对方“哦”了声,没再多问。

      池喃看时间微微有些迟,洗漱后便上床了,她半夜惊醒,心口隐隐作痛。

      先天性心脏病。

      这个是最危险的长期病,不过好久都没发作过了,不严重,只是听医生说,大多数病例都活不过十八岁。

      池喃坐起来,轻手轻脚地下床,从柜子里拿出药吃了,难受缓和了许多,她早已经习惯。

      后来睡不着了,就开始想小时候的事。

      她想了在南榆那边的生活,自己竟自然地睡着了,还梦到了小时候的邻家哥哥。

      记忆里,他和她现在遇到的某个人长得很像,只是,他很阴郁,而她现在遇到的那个少年,放肆又张扬。

      他和祁言真的很像,名字也很像。

      就连声音也极其相似,那个人当时正处变声期,祁言的声音和她想象中那个人长大后的声音一模一样。

      为什么祁言会无缘无故帮自己?为什么他提出的要求只是补习?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没有恶意?

      明天去问问他就知道了。

      次日。

      “这节课就上到这,明天之前把卷子交上来。”程玫合上语文书,离开了教室。

      池喃想着要不要去问。

      她转过身,看到刚睡醒的祁言:“我能问你个事吗?”

      祁言看起来似乎是有些诧异,随即挑了挑眉:“行。”

      “方便出去说吗?”

      “嗯。”

      “我就直截了当了。”池喃深吸一口气,“你有一个名字叫祁厌吗?”

      祁言看着她:“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见池喃不说话,祁言走近她:“现在才认出我?”

      “也是,我变化挺大的吧,没认出我很正常,毕竟我又比以前帅了。”说罢,他微微蹲下,“你说是不是?”

      池喃眼眶湿润:“我以为从你搬家那天起,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祁言解释清楚:“对不起,我当时……”

      池喃哭着打断:“可是祁厌,我真的好想你……”

      人多眼杂,祁言只是摸了摸池喃的头发:“都是我的错,你别哭,我也很想你,喃喃。”

      祁言看了眼手表:“快上课了,喃喃,你调整好情绪先进教室,我等会儿再去,免得被说闲话。”

      池喃“嗯”了一声,走进教室。

      祁言果然课上了一半才回来,他刚坐下,就又趴下睡觉,他刚才径直去了小树林抽烟,正上课时间,小树林里没人。

      祁言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两年后,会在北临城再次和池喃相遇。

      在绵绵秋雨中,他一眼就认出了池喃,他拼命压下心底的惊讶,状似无意地当好心人送她回家。

      池喃没认出自己。

      祁言不失望,因为自己变化实在太大。

      从前,他因长期的营养不良,身形十分消瘦,即使身高一米八五,却仍旧显得寒酸。

      而现在,祁言身形匀称,小腹上若有若无的薄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派养尊处优的模样。

      他长得也比之前冷峻了不少,从前只是阴郁,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富家少爷的气息。

      祁言记得,在刚来北临不久,为了和祁禄丰怄气,他不学习,成天没个正经,甚至还同时和好几个女生纠缠不清。

      他喜欢乖乖女,那种抽烟染发的女混混他都不喜欢,因为不像池喃。

      祁言第一个用了点心思的女生,以为自己赢到了祁言的真心,某一次去酒吧,她问他:“阿言,我是你的初恋吗?”

      可祁言只是沉默地喝了一大口酒,就在女生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祁言说:“不是初,也不是恋。”

      你不是我的第一个恋人,甚至,你算不上我的恋人。

      女生不懂祁言这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当他是喝醉了,胡言乱语。

      但祁言没醉,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酒量,每次喝酒都只是喝到了自己的底线,不让自己醉。

      他唯一一次烂醉,就是十五岁时,在池喃面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他真的醉了,沉溺在池喃的温柔陪伴中,不想醒。

      祁言回神,将脸从臂弯里探出,看着面前池喃那真实又熟悉的背影,安心,又埋下头睡了过去。

      下午放学铃响起,老师让学生们去吃晚饭,便收拾教案离开。

      池喃正打算和张梦妍一起去吃饭,却被祁言邀约:“方便一起吃个晚饭吗?”

      她为难地看了一眼张梦妍,对方只是尴尬地摆手:“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池喃有些抱歉地和她说了一声,便答应了祁言。

      她知道祁言是有话想跟她说。

      祁言带池喃出校,找了一家安静有格调的餐厅坐下,将菜单推至池喃面前:“你要吃什么先点,别跟我客气。”

      池喃打心底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认认真真地点了两三个菜。

      服务员去上菜后,祁言将手机反扣在桌上,双眼认真地看着她:“喃喃。”

      “嗯。”池喃应声,“怎么了?”

      祁言清了清嗓子:“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同意?”池喃逗他。

      祁言长眉微挑:“好,哥先追你。”

      “你先给我讲讲,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吧。”池喃见到这个与从前大相径庭的祁言,却依旧熟悉,“为什么在北临?”

      祁言中考结束的暑假,母亲去世一周不到,就有一群黑衣保镖站在祁言面前:“恭迎少爷回老宅!”

      祁言这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有钱人,联姻娶了现在的妻子后,本来不想认他,但奈何现在的妻子没有生育能力,而且,他还不能有私生子。

      所以,他只能将祁言扔回去。

      因为祁言是他在和现任妻子结婚之前的孩子,不能算私生子,现任妻子也很识大体,完全不反对。

      祁言就这么变成了肆意张扬的大少爷。

      可在他刚去的那段时间,无比黑暗,与母亲还在世时对他的折磨,同样黑暗。

      他不习惯豪门的生活,又被周围的人嘲笑,但他对这一切都不在乎,他的脾气越发暴躁,逐渐有了少爷形象,这才成了现在的祁言。

      “行了,善有好报,当初我要是没遇到你,死在南榆,你不会变成有钱人。”祁言口吻漫不经心,“现在,哥要追你,我有钱。”

      池喃破涕为笑:“好,那你追我,我等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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