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第65章 ...
-
石承眠死了。
陈调竟然没感觉到轻松,四处爆炸开,血雾四散开,像是烟花一样。
“封词。”
封词背对着陈调,他一句话没有说,鲜血让他变得嗜血,他走上前想要安慰不等说话被抱住,“人家现在想要安慰。”
陈调翻白眼,“……”
一看就没事。
解决完人,陈调拖着封词往回走,这人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不想走了,“你能不能好好走,这么大一坨,我怎么…..”
“坨?你说的是哪里,上还是下?”
“整体。”
“哦,倒也没有那么大。”
陈调:“……”
这人是不是借着事情卖萌,装可爱呢。
拖着封词回去,谁也没有注意到石承眠的灵魂正在慢慢聚集,随后成为一个崭新的灵魂。
他有些茫然,眼神四处乱看,好像新生儿的一样,眼睛睁开再次闭上,他好像忘记自己在哪?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试探性的朝着前方埋了一步,下一秒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出现。
石承眠的本能反应还在,对方单手挥开攻击,“我们是朋友。”
“朋友?”
“是的,我叫赵一,是你的爱人。”
“爱人?”
眼前人长相不错,石承眠感觉自己好像见了很多回,一看到就喜欢的不得了,“是的,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那我…..”
“我们的生活很不好,你在外面打工来到了这里,然后被人杀了,我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承眠,来到我身边,我还记得你后背有个胎记。”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有没有胎记,但是眼前人的视线让他承认对方说的是对的。
“好,我跟你走。”
“走吧,我们回家。”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赵一笑了,“因为他们想要破坏我们。”
再石承眠走进的时候,赵一嘴角上扬漏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翌日大清早,陈调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身上压了一个人能不难受吗。
他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就要起身对方的胳膊再次抱了过来,陈调无奈,“你能不能往那边一点。”
吴家是个商人,院内什么都是最好的,床肯定也是大的,但是他们却把一个大床睡成一个小床了,应该说陈调要被挤死了。
他试探着把人往那边踹,对方睡的正好上跟前继续抱着。
陈调:“…..”
“封词,我有事想和你说。”
“嗯,”带着没睡醒的模糊声音,“怎么了?”
陈调说出自己对于境中不能使用术法的规则,封词应声,“想到办法了吗?”
“都明白规则,但是逃脱?”
封词“嗯”的一声,“逃脱怎么了?”
陈调笑了,“我终于知道叶符文为何会离开快递员了。”
“嗯。”
二人没多说,屋内并没有陈叔的身影,陈调不知道这人去哪了,又挣脱不开这人迷糊间又睡了。
再次醒来,他看到头顶上有一个人正在盯着自己,陈调猛的一征,“陈叔,你去哪了?”
瞪大双眼,有些茫然,“我想出去,但是我出不去,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在指引我。”
陈调掏了掏兜里什么都没有,“陈叔,你弄错了吧。”
“嗯。”
陈叔转过身一句话不说,嘴里叨叨着不知道干什么,陈调上前,“陈叔,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我们慢慢找回来就行了。”
“好,好。”
陈调这才放心,下床的时候封词不再,倒是方施旎过来找了,“你看没看到石承眠。”
“没有,怎么了?方姐。”
方施旎眼神奇怪盯着陈调,“没什么,只是问问,封词呢?”
“他啊?他去探听线索了。”
两个人互相打马虎眼谁也不说真话,陈调笑了,一脸的笑意,“那,咱们去前面吧。”
眼下一些线索差不多都知道了,陈调要做的就是执念者要什么了?
说归说,陈调还没有确认谁是执念者。
再次到了前厅,吴家老爷并没有因为缺了一个人而问,坐在那问了一嘴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是不是有鬼神害我吴家。”
像是需要这些人承认一样,陈调摇头,“目前看不出所以然,还是要多些时日。”
没听到想听的话,吴老爷有些不舒服了,眼神微瞪一句话没说,“下去吧。”
陈调出去的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眼下要知道执念者是谁看来要继续走下去了。
走到一半,陈调发现院内的人十分忙碌,或许是接什么大人物,之前的规矩已经不作数了,下人全都在收拾。
“府上可是要来什么人?”
陈调抓着一个人问,对方不知道再怕什么,对于他的话理都没理,他没再继续问,就这样忙碌了三天吴老爷子身边的人来传话,“明日,府上有重要的客人来,希望三位客人和老爷一起去前厅迎客。”
通知后这人转身离开,陈调大概能猜到来的人是谁?
翌日大清早,陈调早早到了前面,吴老爷子来了没一会儿,门口走进一个男人穿着有些普通,但是姿态有些高。从这个人进来他发现吴老爷子态度一改往日,“您来了,一路来辛苦了。”
那人和吴老爷子简直是两个世界,吴老爷子点头哈腰伺候着,“还没吃呢吧,屋内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陈调明显的看到来人有些得瑟,“你们也算是有心了,我只是奉命而来,这吃饭恐怕......”
“知道您刚来,都比较清谈。”
“那好吧。”
像是勉为其难一样,“我身份低微,就不勉强你了。”
“这说的哪里话,您来是我院内蓬荜生辉。”
一句话把人夸得舒服,对方点点头走进屋内,一副鼠像有些得意走进屋内狼吞虎咽的吃着,最后打个饱嗝,“嗝,”他吃的微醺,“这次来就是奉我家主子而来,下个月大婚可是我主人听说百姓流传的事,这.....主子特地派我查看。”
“这,这都是传言啊?”
“传言?”对方小斯笑了,“这东西还是有事实,不然没个话引子怎么可能形成事,您说呢?”
“这,这…..”
吴老爷子的气势一下子没了,面目也跟着紧张起来,“可是…大人,您说说好话,我….这眼看着下个月大婚了,不能因为这留言影响了。”
“这东西我说的不算,我家主人疑心了,毕竟是关于破身一事…这….我家主子这些年爱护百姓,就连陛下也是亲自赏赐过的,这….”
说到一半对方又把话题引了回来,“毕竟传的神乎其神,说小了这事无非是退亲就完事了,说大了就是您这边欺骗朝廷官员,这,可是要杀头的。”
吴老爷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眼神一转,“这您放心,我肯定不会欺骗大人,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再说,这几日府上闹鬼,我还在江湖上请了不少术士帮忙。”
小斯看了几眼陈调和方施旎,视线带着审视,甚至有些粘腻,“这两位……”
还不等开口说话,陈调的视线紧紧盯着对方,像是在看死人一样,小斯吓得哆嗦,转移视线和话题,“嗯,这事关乎大事,猜你们也没有这个胆子….只是…..”
手指来回揉搓,吴老爷子当下知道这事成了,“来人。”
手下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满当当的全都是黄金,陈调站在旁边,看来吴家老爷子为了嫁女儿废了不少心思。
看到黄金,小斯美了眼睛放光,陈调盯着对方看到那人戳着双手,可能发觉到自己的视线,他恢复正常,“嗯,这件事还请大人回去多多美言几句。”
“这好说,没有的事假的也说不了真的。”
连续三天来回的收拾,不到下午的时间人走了,带着一托盘的黄金银子。
这个时代的银子换算比例是多少,陈调还真不清楚,不过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人都走后,吴夫人也出来了,“老爷…..”
“闭嘴。”
脸色不太好,到他们这语气倒是恭敬,“今日麻烦几位,府上的一切还靠三位多多仰仗。”
方施旎最先往前走,陈调应声在后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吴夫人的话像是等不及一样,“老爷非要嫁给….咱们家的女儿从小到大娇生惯养,什么样的人家找不到何必去给人做妾。”
“你闭嘴,就是因为你惯着,才酿下大祸,现在所有人都在说她的名节,要是让我知道那人是谁我不打死那人。”
吴夫人哭的不行,她掩面而泣,眼泪一个劲流,“我怎么就做孽嫁给你,自己的女儿不能做主,去给人当一个小妾,我那可怜的女儿,我….”
后面的话陈调已经听不到了,回到屋子的时候正巧路过吴家小姐的院子。
大门紧闭,吴瑾之的琴声从里面出来,他记得王美美说,“吴小姐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全能的,我看到过她看的一些书比任何人都厉害,但是她被关在深院子里不能出屋。”
“或许是时代…..”
王美美笑了,“不是时代,女性的偏颇一直如此,被定义被规则,”她突然笑了,“你逃出你的规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