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舞》幻想之言

12、印象

　　表面上，风波便这样平息下来。只林婉儿无子依旧稳占宠爱，各位夫人心下不忿，迟迟不愿接纳。傅梓待她一如往常，沈宅内流言方慢慢平息。沈钰似乎明白过来，她的妈妈不是沈源想便可以乱换的，心下安定。傅梓方舒了口气。沈源与傅梓，因沈老夫人之言，相处日久。沈源心中，原因被迫娶妻的不忿，亦渐渐消去。与傅梓相处，较之与林婉儿或其他女子，感觉截然不同。他无论何种态度，均无须考虑后果，二人之间，印象均已至低谷，再糟糕也不能。相处起来，竟舒心得很。在林婉儿处，他但觉自己可为之遮风挡雨，行为举止难免专制；事业上，亦是无人可驳，便有，亦可为开路良将。于其余情人处，更是得曲意奉承，婉转服侍。沈源心中，待林婉儿便算极重，所有体贴温柔皆于此处。林婉儿外柔内刚，又极温柔多情，美丽万方。沈源自幼悉心教导，自是出落得极合心意。他心中，女子为生活努力，便是父兄的罪责了。初识傅梓，是因了傅怀，无甚印象，只觉一个过于娇贵的世家小姐而已。后因她那提议，方有所了解。心中却不免鄙夷，如此随意的女子。只当她与旁的恋慕者一般。后来刻意疏远，亦是因傅怀原因，有保全之意。
　　之后沈钰失踪，竟牵扯至婉儿头上，沈源方知，昔日调教，林婉儿虽可为妻，却无法为沈夫人。于是娶了傅梓，果然压得住众口悠悠。婉儿心中幽怨，他非是不知，只是精力有限。有时亦不免不满，若非她如此无用，他何至于迎娶傅梓？在她面前，依旧是一副温柔情人模样。
　　傅梓看来却并不在意。沈源初以为是刻意伪装，也与她敷衍两句。后方知竟是不被看上，心中不免恼怒。待傅梓态度，亦随意起来。只傅梓竟毫不在意，只在沈钰察觉处，方有不悦。沈源觉十分有趣。与傅梓关系竟渐渐如朋友一般。
　　此次年关，二人就沈钰教育问题有了分歧，竟至针锋相对。虽傅梓让步许多，沈源亦不曾讨得许多便宜。倒是林婉儿心中担忧，为他心中不快哭了几回。又忍着不敢教沈老夫人知晓。沈源心中怜惜，觉此方是女子。女儿家，何必如外头女强人那般，一点都不动人。不免又想到傅梓。似乎从未见她哭过，便是生气亦是掩在浅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