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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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提孟斯怀这事儿对于边舟意的阴影。
随着时间的流逝，边舟意心底对于爱情的渴望和奢求已经没了刚成年和二十岁出头的时候那样盼望。
时间在消磨他的情绪。
边舟意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一点。
车停了下来。
徐端回头，问：“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边舟意这时候，察觉到徐端仿佛去掉了他刚刚问话里面添加的如果，他很认真的在问他。
为什么不能？
边舟意想要同他说自己的想法，可是到了嘴边，却只是轻叹：“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遇不到能够令我有所触动的人了。”
“遇不到，就不用再强求。”他如此回答。
车又继续开走了，徐端却没有说话。
边舟意隐隐感觉到不安。
在边舟意没看见的地方，徐端崩着一张脸。
他想着边舟意说的话。
没有有所触动的人了。
不。
他勾唇。
会有的。凭什么不能有。
此刻的徐端内心仿佛压抑着一只怪兽。
他有些不想等了。
温水煮青蛙固然是个好方法，如果边哥一直不曾察觉，那最后岂不是白忙活。
徐端眉眼锋利，和在边舟意年前表现的不同，充满了攻击性。
在徐端开了很远的一段距离之后，他终于停了下来。
他将车停了下来。
边舟意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想必再过不久，就会完完全全的黑下来。
“边哥。”他听见徐端叫了一声。
边舟意总觉得，徐端这会儿很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
“我们坐着歇歇吧。”徐端说道。
边舟意应了一声，他就换了个姿势坐在机车上。
徐端没有坐上来，他只是靠在机车头那里。
“边哥。”徐端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边舟意心扑通扑通直跳，他有预感，这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说，你遇不到对你有触动的人了？”徐端仰头，没看他，“那么我可以吗？”
“什么？”边舟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脑子就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晕乎乎的。
“我可以成为让你有触动的人吗？”徐端一把拉住边舟意。
空气一时间格外死寂。
徐端没有说我喜欢你，但是，边舟意却无不意识到。
眼前的这个青年是……在对他表白。
“徐端。”边舟意发现，他除了能够叫一声徐端的名字，无法再言语。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端的告白来的格外突然。
扯扯嘴角，边舟意仓皇地躲避徐端的目光。
“看着我，边哥，不要躲开。”徐端伸出空着的手来，轻轻抚着边舟意的半边脸，让他偏过来。
边舟意就这样直面徐端。
“边哥。”徐端又叫了一声，怪委屈的。
指尖微动。
边舟意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发现了一件事情，他明明才跟徐端说了，他没办法再遇见有所触动的人，却在徐端这一声又一声的边哥之下。
犹豫了。
他将他的拒绝吞了下去。
徐端足够真诚。
他也无法否认，徐端给他带来的愉悦。
以及徐端的温度。
“徐端，我……”就在边舟意开口的时候，徐端却突然开口。
“边哥，你先别开口，让我抱一下。”徐端怕听见拒绝。
边舟意任由徐端拥抱他。
他觉得自己此刻不应该纵容徐端的，但是他却没有动作。
边舟意自嘲地笑笑。
看，他如此的心口不一。
“徐端。”边舟意碰到了徐端柔软的发丝。
徐端闷闷地应了声，脸还埋在边舟意的颈窝，不肯出来。
这下子轮到边舟意笑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徐端这小子这么不要脸。
不，边舟意闭着眼，以前他是没发现。
徐端不知道在多少个小动作上吃了他多少豆腐。
“你先起来。”最终边舟意只是拍拍徐端的肩膀。
在徐端抬头的那一刻，边舟意看见了徐端往日里从没流露出来的的热度。
要将他烫到的热度。
“徐端，我不明白，”边舟意轻声呢喃，“你为什么喜欢我？”
徐端却反问：“为什么喜欢要理由？”
“而且，边哥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徐端轻笑，“你不同意无效，我喜欢你有效。”
边舟意注意力被转移：“……为什么我不同意会无效？”
“边哥。”徐端又这样，不说话，就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边舟意：“……”
颇有手段的端端小朋友。
心机。
但是边舟意觉得有些颇为无奈的是，他好像有点儿吃这一套。
边舟意叹气。
今天他叹气的次数加起来比之前的多了好多。
边舟意端正了脸色，他终于从仓皇无措中回过神来，他终究是要面对这一切的。
“抱歉……”边舟意刚刚说了这两个字，徐端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边舟意难得用强硬的态度将手按在徐端的肩膀上，继续说：“抱歉我之前用词不太准确，我说我遇不到让我有所触动的人了。”
“但是如今，我想并不是。”边舟意说完了，徐端眼睛也亮了起来。
“徐端，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其实会让我有很温暖的感觉。我不会是一个人。”
“甚至，你今天应该是看出来我心情不太好，带我出来散散心的吧，”边舟意笑了笑，接下来的话却有着残酷，“可我我不能凭借一时间的感动来答应一个人，这不仅是我的不负责任，对你也是极为不负责任的。”
“我不能这样。”
边舟意话没说完的是，他也怕徐端会后悔，会想明白。
喜欢他只是一时的感觉，不是长久存在的。
他们都需要好好想想。
徐端听着，却只道：“所以边哥承认对我有触动了？”
边舟意：“你……”
这么长一段话，你就抓这么一个重点？
“边哥，”徐端道，“你有你的考虑，我也有我的想法。”
“边哥你明白我的心意之后，在平常生活中会逃避我吗？”此刻边舟意清晰的认识到，徐端的想法。
边舟意给出了肯定的想法，摇摇头：“不会。”
虽然知道了徐端的心思，但是他也不会通过躲避的方法。
“所以，边哥，”徐端笑着，“那现在，就是我正在追求你的阶段了。”
徐端手心朝上，递向边舟意。
边舟意迟疑了一下，放了上去。
徐端垂眸，捏住边舟意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就当……替未来在一起的我们讨的一个吻吧。”徐端轻轻笑了一下。
边舟意发现，徐端落下吻的地方，正是无名指，未来带婚戒的地方。
一股烈火朝着边舟意席卷，将他吞噬。
边舟意喉结微动。
他觉得，自己好像躲不开。
经历过表白回家之后的边舟意，后知后觉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没错，是红的。
完全没有消退地迹象。
他回到洗手间接了一碰冷水往自己脸上泼，然后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动了动眼睫毛，边舟意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徐端落下吻的地方。
仿佛受到蛊惑一般，他手越来越近，差点儿放在自己的唇边。
他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拉开洗手间的门关上，喘着气。
不能这样，边舟意。
他告诫自己。
落在床上的手机亮起来，边舟意下意识地打开，然后就在解锁的时刻，又关上。
心跳的很慌张。
之前在徐端年前所有的稳重端庄都不见了。
半天后，边舟意还是打开了手机。
徐端：“明天轮到我带早餐了，边哥喜欢吃蟹黄包对吧。”
“对了，明天边哥，不许跑！”
一个感叹号足以见得徐端在强调什么。
边舟意最开始打了一个字，后面全删除了，回了两个字：“不跑。”
想了想，边舟意又回：“今天好好休息。”
回了消息，边舟意扔下手机，打算去浴室洗个澡。
在家的徐端看着手机眉眼温和。
徐铖带着一身酒意回到家里，今天有个饭局，喝了两杯。
“徐端，”徐铖面色古怪，琢磨着，“你……挺开心？”
徐端站起来，走到徐铖面前，拍拍他，语重心长：“哥，别忙太晚了，好好休息。”
徐铖：“……？”
“谢谢？”徐铖疑惑地回了一句。
徐端微笑：“不客气。”
边舟意本以为，他和徐端之间相处的氛围会变得奇奇怪怪的，但是，在徐端稀疏平常的态度之下，一切又很正常。
他们之间的相处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却又隐隐约约不太对。
齐玟溪距离他们最近，也是最先察觉到的，她的敏锐感很强。
不过看着没什么坏处，也不提。
直到在某一次下班之后，她眼睁睁看着徐端送给了边总一枝花。
一枝粉色的郁金香。
边总竟然没有拒绝。
齐玟溪：“……！”
她恍恍惚惚地离开了。
徐端笑着说：“对不起，边总，齐姐刚刚好像过来了。”
边舟意拿着郁金香，上次他说他喜欢郁金香之后，徐端送的花有玫瑰，也有其他的，但是更多的却是郁金香。
“没关系，”边舟意听见自己这样说，“没什么需要遮掩的。”
徐端一愣，凑近边舟意，趁着他不注意，在他脸颊上偷了一个吻。
边舟意瞳孔放大，这是自从那天之后，徐端的第一个吻。
徐端笑着问：“今天的边哥，触动更多了吗？”
边舟意听明白了，徐端这是在问。
今天更喜欢他一点了吗？
他看着郁金香，沉默片刻，低声回答：“嗯。”
有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