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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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川在梦里见到了卡尔·海因茨。
魔界之王有点入梦的能力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优川想到。她坐在和梦中和魔界一样的城堡中，端起身旁已经晾得温度正好的红茶。
“你也到了会喝茶的年纪了啊，我的女儿。时间是过的如此之快，那时你非要模仿大人一样喝茶最后苦到自己的趣事仿佛还是在昨天一样。”
卡尔·海因茨一副两人只是在梦中聊家常的态度，甚至还问她要不要吃蛋糕。
优川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她已经猜到卡尔·海因茨早就知道这么久一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只是在等到有人点破这一天。
他不找她，她也会去找他就是了。
“您还称我为女儿啊。”
“呵呵，毕竟是我欣赏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你之前不也是亲昵的喊着我‘爸爸（Daddy）’吗。”
这下是装也不装了，直接摊牌表明自己什么都知道。
“那么，是您将我创造出来的吗。”
卡尔摇头“一开始你是不存在的，但当我以为可以完成计划时，一切回到了开始，你也随之出现了。”
“就像是——在后人给原著写的延伸，并且在其中硬插入了一个角色是吗？”
卡尔应了一声赞同她的比喻“对的，你是唯一的变量。”
“如果我不存在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对吗。比如轮回，比如说Bad End。”
“是的。只是没想到作为变量的你执念太强烈，硬是突破了时空回到了序言章。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优川，结束所有的一切，将世界回归正轨。”
“或者直白来说，我要将自己抹杀，对吧。”
卡尔没有说话，默认了这个答案。
优川放下手中的茶杯，骨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其实事到如今我也只有一个问题了。您、不，爸爸——你能实话告诉我，所有人对我的爱，究竟是创作者的设计还是……”
还是大家真的爱着作为【逆卷优川】的她。
卡尔·海因茨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挥挥手，一块草莓蛋糕突然出现在了优川一旁的雕花茶几上。
“我不知道，我的孩子。”他轻轻叹息，像是一个普通的怜惜着女儿的父亲一般，但他自己也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被设定好的“这是我唯一没有答案的问题。”
*
优川睁开眼，她没有感到劳累，也没有感到其他的什么情绪。
身下还是她那张熟悉的床，红木雕刻的床柱是卡尔·海因茨选的，柔软且舒适的床品是修，怜司和昴带着她一起挑选的，床上零零散散的玩偶是三胞胎们送来的。
这怎么会是假的呢，明明就是现实存在的东西。
还没等她继续思考，门口传来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她打开门，看到逆卷昴站在她门口的长廊中走来走去，一副有些焦躁的样子。
逆卷昴很怪。
逆卷优川看着他在自己房间里这一副犹犹豫豫坐立难安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事情他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干脆把他一把按在单人沙发上，开口道“大哥都告诉你了？”
逆卷昴看着优川那双和自己相同的眸子点点头。
优川叹气，但事到如今她也不能把所有人的记忆强行清空了，往对面的沙发上一瘫大有种‘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都到这一步’的样子，在手机上点了两下后说“小森唯现在没事，她在……算了，总之你知道她没事就好。”
逆卷昴紧皱眉头，还是没有说话。
优川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她的心脏的问题……有点棘手，但我会尊重她自己的意见，想要换一个正常的心脏还是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把科迪利亚解决掉都可以，剩下的魔力应该还是可以帮她恢复到正常的生活的。”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说话声，安静的有些奇怪了。以往逆卷昴虽然话也不多，但起码句句有回应。她转头看去，看着逆卷昴那有些让她不能理解的表情，以为是他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我之后不在了，世界肯定会自动修复正常，到时候就不用再想这些麻烦事了。嘛，肯定一时半会都解决不完，想要的也不可能都得到。至于父亲的愿望——”
“你就没有什么对自己的计划吗？”
逆卷昴突然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很是平静，但这种平静却显得如此突兀。
优川一愣，坐了起来，她有些疑惑“自己的计划？”
“你不是想活着吗，你不是想所有人都和你一起吗。”
她怔怔地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
“为什么一直嘴上说着家人，但却一直把自己排除在外。”
他的眼神中突然涌现出悲伤，看得优川有些不知所措。
“优川，你没有做错，做错的是我们，是我。”
如果他再强大一些，如果他能够得到更多的力量……
“但我是异端啊，哥哥。”
他听到优川对自己的宣判。
那个不久前还抱着逆卷修大哭的孩子好像睡了一觉后就不见了，残忍地将现实摆在了判决书上。
“我不是你的妹妹，我只是个不知道被谁创造出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病毒。”
如此残忍，裁判是她，受审人也是她。
优川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是无神琉辉给她发来的消息。
刚刚她在询问反正逆卷家的人也知道了这些事情，是否能将小森唯在他们那的事情告诉逆卷家的人。
“其实我是不甘心的，不甘心白白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轮回，做的努力都是无用功。但事实摆在这里，这是我们都反抗不了的事实，我们最终注定要走向的结局。”
“我们可以再一起想办法！如今已经不只是你一个人在解决了。”
“不，哥哥，已经到终章了。”
得到了无神琉辉同意的回答后她将小森唯在无神家的消息发给了逆卷家的其他人，她站起身走到逆卷昴面前，轻轻触摸着面前人的脸颊，俯身亲吻着面前的已经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和自己血浓于水的人。
“但好在，我在所有章节中对你们的爱都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