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线》天帆

1、第 1 章

　　连线
　　前几天被BF甩了，在极度悲伤，无聊和愤怒的情况下，本来想拿他唯一留下的电脑好好的发泄一番，不用白不用！可惜本人是个电脑白痴，除了知道怎样开机，关机（看过前度BF做过）外简直是一窍不通，瞪大着眼望着好几十个“图形”定在那里什么都做不到！
　　信守以前也说过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白痴外加蠢材，我也没在意，正确来说是因为6年来我眼里只有他（前度BF），想想被“困”了六年的人要重新走进生活，没人当我是怪物我已经是心存感激了！
　　所以带着感激，害怕各种复杂心情外加一副我认为最温柔，看不出任何端倪的笑容去拜见那个说我是白痴外加蠢材的人。结果信守却头也不抬的请了我进去。还说什么知道我迟早会找他。哼知道也不早说，害我浪费那么多表情。
　　不过我承认，信守是一个不在他耐心的教导之下，我勉强了解了一些，懂得怎样上网。信守借了他前度女友的□□号码给我，说是让我实习一下。
　　初上线时好友里有在线的只有一个叫“夜恒”的男人。是他跟我说话先。
　　“很久没见你上了！”
　　“我不是蓝彩。”
　　“那，你是……”
　　“我是她的朋友。”
　　“那她最近会上吗？”这个我怎么知道。可是我不能这样说。
　　“应该不会了，因为她很忙，所以把□□让给了我！”其实我在说谎，只不过这个号码是信守帮她申请的，现在她还给信守，又转手到我手上。
　　“哦！是这样啊，那我们也同样可以做朋友吧。”
　　“当然！”
　　就是这样我和昨夜就在网络上说了一个多小时，他不嫌我的打字速度慢，而且是一个温柔的人（从他的话语里看出的）。
　　“你有别的名字吗？”
　　“天帆。”
　　“很像男性化的名字。”啊？不是吧，跟我说了这么久他都没发现我是男的啊！也难怪，我没把事情的真实的一面告诉他，其实是我懒得解释。他要误会就继续好了，反正我们是不会在现实生活中见面的，因为我们两个约法三章：
　　1、保持在网上联络决不走到现实生活中。
　　2、不特意去打听对方的真实身份。
　　3、不逼对方说不想说的东西。
　　有这三条就已经让我有足够的理由不告诉他我的性别。

　　第二天是我们医学系新老朋友的一次大型聚会，我、信守和前度男友——杨枫都会出席。说是聚会，只不过是一大群人去酒吧疯狂一个晚上而已。
　　我通常是不会出席这样的聚会的，因为枫一向都不允许，可是现在已经没人管我，我也闷得发慌，只好无奈地跟来了。来了才知道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首先，我不喜欢人多吵杂的地方，而这里正是；其次，要我一个晚上对着枫，虽然我自认我伤后复原的速度很快，可是当看到他抱着另一个女人时，心还是会痛啊！
　　我转过头，装作没看见枫洋洋得意的眼神，抓起一罐啤酒全灌进嘴里。
　　我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从六年前喜欢他开始就清楚的知道；从我了解GAY这个名词开始；从我知道国内有31%自杀的人是同志开始。可是他也不要用这种方式继续提醒我：我们不可能。

　　都是酒精惹的祸，我蹲在厕所里已经半个小时了还是手软脚软的。
　　门外乱七八糟的响声让酒意仍在的我醒了几分。怎么啦？
　　“我求求你不要分手。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一个女人在哀求。
　　“你放手吧，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可是我还是爱你的啊，我不要求什么，我只要我们不要分手。”女人还在哀求，顺带一些凄厉的哭声。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女人总是在失望的角度里寻求希望，究竟是为什么？说明自己很伟大？不要求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看也只不过是因为这段感情有太多美好的东西将要失去了，或转投他人，心有不甘而已。
　　“我愿意为你付出，什么都愿意给你，只要你不走。”女人继续哀求。
　　“没有谁是只付出不求收获的，如果有，那也是神，不是人。神尚且不能做到无私，更何况是人呢！”我轻轻地靠着墙，慢慢的说着。
　　“关你什么事！”那女人尖叫的瞪着我。
　　“没有只不过就事论事而已！”
　　“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根本就不懂！”
　　“有什么不懂，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世间万物皆如此，强求是没幸福的。”这句话其实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哼！”女人狠狠地甩下这个字就走了。女人，说变就变。我缓缓的转身继续刚才未完的工作。
　　“谢谢你！”背后的男人说道。哦，我差点忘了这出闹剧的主角。
　　“没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你怎么知道是不平之事？”
　　“我只是知道那女人的哭声很吵！”而且我也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不管怎样还是先谢谢你，我叫夜恒，叫个朋友吧！”
　　夜恒？？？？

　　有谁曾经说过，在网上所用的名字有两种，一是另起一个名字，一是直接用自己的名字或着昵称，我和夜恒都是属于第二种。
　　虽然当时我不是太肯定，可是上网以后我就确定就是他，因为他今天也和女朋友分手了。
　　“分得好啊！天涯何处无芳草，更何况我看你也不缺！”以我多年看人的经验，虽然我没怎么见过世面，可是见过的人也不少，以一个GAY的身份看一个男人，他算是不错的那种，高挑的身材，酷酷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和说话时给我那种温柔，真诚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我不缺？”
　　“从你说话的语气，虽然只是通过冷冰冰的机器，可是你依然可以让我感到你的真诚。”
　　“可惜，现实生活中我不是这样。”
　　“哦？那是怎样的？”
　　“大家都说我说话不管别人的感受，总是带有讽刺的意味。”
　　“是吗？那是他们不了解真正的你而已。”
　　“也许是我没有把我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
　　“就像你今天对你的女朋友一样？”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从你的故事和你打的文字看出的！”
　　“那我想你一定是一位很善解人意，又很细心的女孩。”
　　“不是的，我和你一样。现实生活中的我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如果真的是这样，也许他就不会选择离开。”
　　“你指的是你的前度男友？”
　　“Yes！”
　　“你他真的很不了解你，一起6年了也可以分开，肯定不会是一时冲动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所以我放他走。”
　　“你很坚强。”
　　“有些东西不到你说不就可以继续的。”
　　“你很像今天救了我的那位朋友。”我偷偷的笑了。
　　“是吗？他是什么样子的？”
　　“他由始至终都身处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样子。”那是因为我当时身体严重不适而已。“不过他应该和你一样都是坚强的人。”才不是呢，要是的话，早在6年前我就应该放弃了，只是因为我害怕。
　　“那你觉得和他会有可能发展吗？”
　　“你说什么啊？他是男的！”对啊！我又差点掉进去了！
　　“不要说他了，说说你吧！”
　　“说我什么？”
　　“你的恋爱史！”
　　“没什么好说的！你认识一个叫顺叶的人吗？”
　　“不认识，是谁啊？”
　　“是我一直都想等的人！”
　　“那她去了哪里？”
　　“上面。”我沉默了几分钟。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等？明知道不可能。”
　　“我尝试过，可是不可以。”
　　是这样的吗？原来这个世界仍然有长情的人？不是因为不甘心而不放弃？还是我的想法从一开始就错了？

　　因为夜恒是已经出来工作的人，而且他工作的地方是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基本上我们进出的时间是错开的，所以我不用担心他哪一天会出现在我面前，更不用担心在显示生活中会与他有什么深交。因此就更没必要在网上告诉他我真正的性别和已经知道他身份这些麻烦的事。
　　就这样，我们交谈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夜恒也不时的向我提起以前与顺叶相识的经过。
　　他们从普通的同学发展为普通的连任，然后极为普通的相交过程，一切都很普通。可就是出现了一场不普通的意外，让男主角还怀念至今。
　　我笑，原来所谓的长情也不过如此。也可以说这只是珍惜，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

　　那天，很不巧的看到枫拖着一个女孩子走进校门。以免等一下会有什么尴尬的事情发生，我深呼一口气，准备转身……
　　“砰”的，居然撞到一个人？由于力学的惯性外加冲力（其实也没多少）整个脸埋在那个人的怀里，好痛！有点投怀送抱的感觉……？？！！！！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不过好象更糟。那个人抓着我的手臂将我扶直。
　　“你没事吧！”语气有点冷。
　　“没事？没事才怪呢！好端端的干嘛站在人家后……”随着视线一点一点的升高，我愣住了！是夜恒？
　　我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东西，例如：缘分。
　　“对不起，我只是刚好路过，碰到你不还意思！”语气还是冷冷的，一点也不像网上的他。也许他看我没什么反应，转身就想走。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
　　“夜恒！”哎哟！信守说得没错，我真的是天下第一大笨蛋，我干嘛要叫他啊！我简直在自找麻烦嘛！
　　夜恒两只眼睛盯着我，似乎在确定刚才是否我在叫他。
　　“恩，对不起！”我干嘛要道歉啊？我今天真的是很有问题！不过不管了，我转身就走。
　　“等等！你，是那天晚上的……”天啊！这个世界上有60多亿人，你不要告诉我，只见一面的人（其实那晚他也没看清楚）他就记住我了！不管他！不管他！我冲进了校园，连我是怎么从枫身边穿过的我都忘了。
　　我承认我是个很胆小的人，我不敢去承认。可是又有谁说过我一定要把真相说出来的？没有！

　　放学以后，有点担心他还会不会在附近。
　　“喂，做贼啊？东张西望的！”
　　“恩！是你啊！被你吓了一跳！”信守学着我把头好奇的向外伸。
　　“你，借了高利贷啊？”
　　“你才借了呢！”我敲了他的头一下。
　　“我看你的样子就像！”
　　“你电视看多了！”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哼，懒得理你！神经兮兮的！”是吗？望着信守远去的背影，我正在沉思
　　……

　　“你好！”好熟悉的声音？！我猛的抬起头，马上退开3步，又是他？怎么又是他？全世界60亿人，谁不好找，干嘛非要选中我啊？（自我感觉是这样）
　　“你很怕我吗？”
　　“不是！”
　　“我没恶意的！”我知道啊！凭我和你的交情！
　　“……”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人！”这才是现实生活中的他吗？很烦。有点讨厌？！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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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来到附近的公园，手上拿着他刚买的雪糕，其实我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可惜当我想说的时候雪糕已经送到我面前。
　　“你找我就是为了感谢我那天晚上帮了你？”
　　“对啊！”
　　“这一个月以来你都在找我吗？”
　　“不，不是的，只是今天早上刚好经过，又刚好看到你。”
　　“哦？你要是这样说不知道气死多少家伙呢！”
　　“为什么？”
　　“知道吗？有很多人可是特意去寻找都找不到，人说前生无数回眸，才不过换得今世一个擦肩相遇。你我现在居然同在这里吃雪糕。你说呢！”又是一阵的沉默。
　　现实生活中的夜恒没有想象中的活泼，而且他也不善与营造气氛，难怪他说他很难跟人想处。
　　很艰难的终于捱到回家。很顺手的打开电脑，夜恒还没上线。
　　“叮当！”是谁啊？这么晚了，我几不情愿的打开大门，迎面的先是一阵的酒气，然后一个庞然大物紧紧的抱着我。“天！”是枫？

　　我艰难的将粘在我身上的重物移到床上，正想走去关门时，他一把拉住我的手。
　　“天，不要走！”难得他醉成这个样子还认得出我！
　　“你先放手，有什么等我关了门再说，要不等一下有什么近来了，一切后果你负责。”用力的想甩开他的手，却一个没留神被他扯了上床，枫紧紧的抓着我双手，顺势压了过来，等等，这是什么姿势啊？！
　　“杨枫，你想干什么？”可能是我反应太激烈，枫只顾抓着我的手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枫眉头皱了皱，“别吵！”枫似乎有点生气？我有点害怕，这都多亏他6年教导出来的……
　　突然紧抓的手松开了，重物再一次压在我身上。不是吧？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隐约中，我好象听见一些鼻鼾声？？？睡着了？！他居然睡着了？算了！
　　我推开重物，关上房门和大厅的门，无力地坐在电脑前，脑袋里一片混乱。最好让我找些事情调节一些心情先。夜恒刚好在线。我将刚才发生的告诉了他。
　　“这样啊！那你真是走运，你最好不要在接近他那么多了，这些事，一个女孩子始终不太安全！”
　　“你在关心我吗？”
　　“当然啦！我们是朋友嘛！”
　　“今天，我碰到一个人，你猜他是谁？”是谁？当然是我啦！
　　“不知道！”
　　“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人啊！”
　　“哦！”
　　“不过，有点可惜！”
　　“什么？”
　　“我忘了问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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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枫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我还真有低那怀疑，他到底还记不记得他昨天晚上做过些什么。不过没关系，他不提我也当没发生过。
　　走在放学的路上，没想到又碰到夜恒，他似乎有些京戏。于是我们又在那个公园里交谈。
　　“那个，跟你见过那么多次，我居然都没问过你的名字。”夜恒有点不好意思，我却有点惊慌。
　　“名字，很重要吗？”夜恒迅速的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这样会比较有礼貌和方便些。”
　　事到如今，我是否该告诉他？还是继续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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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帆！”信守在不远处兴奋的奔过来，并且十年难得一见地喊我的名字？
　　我僵住了，信守拉着我。“天帆，已经确定我们在哪家医院实习了。大家明天就会开个聚会庆祝，我特地来通知你的……”同学聚会？又是同学聚会，两次都因为这个改变了我原来的初衷！我咬牙！
　　信守还在不停的说着。可是我只听到背后的夜恒冷冷地道：“天帆？你叫天帆？”
　　我转过身，解释道：“天下叫天帆的人有很多嘛！……”
　　“你怎么知道我染市一个叫天帆的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简直越描越黑。
　　“需要我到你家打开电脑去证实吗？”他依旧是冷冷的道。
　　“不用！”我低下头，承认了。信守似乎感发现什么不对劲。
　　“我来得不是时候？那打扰了，你们继续！”信守三两步就跑开了。
　　这家伙，还说是朋友？？？？？
　　我无奈，像做错事的小孩，继续低着头。
　　“从那天晚上开始你就知道了？”我点点头。
　　“你一直都在瞒着我？”点头。
　　“你还骗我你是女的？”
　　“我没有，当初是你误会在先，然后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你见面，所以才……”后面的连我自己也听不清。
　　“是你自己说你有男朋友的！”
　　“我是说过，可是我没说我是女的！”
　　“……你是GAY的？”我点头，我以为夜恒会讥笑我，没想到他却冷笑一声。
　　“你知道吗？我站在你面前，就像个傻瓜一样，你知道我所有的隐私，我却对你一无所知！”
　　“不是的，我在网上说的都是实话，除了……性别。”我的头垂得更低，我很害怕，害怕他会消失，可是我又抱有一丝的希望，所以我又急急地问：“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夜恒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我无力地滑到地上，依靠着长凳，今晚的月亮特别的暗。

　　回到家也没勇气在开电脑。在学校也敌视了信守一天。行尸走肉地过了三天，终于鼓起勇气打开电脑。
　　夜恒发了两封E-mail过来。第一封是那天晚上寄来的，说的是他的内心复杂程度。第二封今天才寄的，他说，他原谅我了。
　　啊！我吐出一口气，哈哈地笑了。我的第六感还不错嘛！要是早些开电脑，我肯定没有勇气在开了。要是迟些，我肯定沮丧多几天。
　　于是马上飞奔到酒吧，夜恒看到我多少有点不自在。帮我调了一杯酒，说着些不相干的话，可是我却一直在傻笑。夜恒说要是我再这样就赶我走，我才乖乖地合上嘴。
　　于是每天晚上我都会去酒吧，夜恒不嫌我烦我就一直赖下去。

　　这天晚上也不例外。不同的是一进酒吧，就看到枫坐在一个特明显的位置。夜恒还没来上班。枫示意我坐在他旁边。
　　“我最近看你经常进出这家酒吧！”枫摇着杯子里的酒说道。
　　“关你什么事？”枫停下来，放下酒杯，对着我。
　　“最近看的表情有很大的变化，有新的恋情了？”
　　“都说不关你事！”枫抓住我。
　　“他不是圈里的人，你和他不会有结果的！”我冷笑。
　　“难道和你就有吗？”
　　“如果有，你是不是愿意像以前一样……”
　　“不，绝对不会！”
　　“天，……”
　　“叫我全名，你放手啊！”我挣扎着，大庭广众之下，我不相信他会做出些奇怪的事情。可惜我错了，我真有点怀疑这6年来，我是怎样认识他的。他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啪”枫的脸上正正的受了一把掌，我抬起头，“放了他！”冷冷的语调，是夜恒。
　　枫咬咬牙，哼了一声，愤愤地走了，还真奇怪他会走得那么快。

　　“幸好！我来得及时！”夜恒一边调酒一边说。
　　“你关心我？”
　　“当然！”
　　“因为是朋友？”夜恒的手顿了顿，转过头，我尴尬地低下头。
　　“可能说了你不信，当初是，可是现在是喜欢你！”
　　“砰！”低下的头碰到桌面。我没听错吧？？？
　　之后的每天，我都放心的去酒吧找他。

　　这天很早就放学，想给个惊喜他，早早地来到酒吧。
　　酒吧还没营业，一个人也没有。我轻轻地走进去，突然从里面传来一阵的吵闹声。
　　“你不要再来烦我！”是夜恒，很少看他发那么大的火。“天的事很久以前就不关你的事了！”什么？关于我的？
　　“天？你叫得挺顺口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接受天，只不过因为天像顺叶。”是枫？？我愣住了。
　　“你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顺叶是天的堂姐，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你找天，只是为了找一个代替品而已！”
　　“不是，当初我知道他是顺叶的堂弟时。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些，何况他是男的，而且我爱的是顺叶，但现在……”抽痛，心好痛。我转身跑了出去。
　　为什么？由刚开始，认识夜恒就知道他放不下对顺叶的感情，应该一早就习惯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死人分享一个人的爱？还是我的存在本来就是多余的，只是代替品？？路上多了许多奇怪的目光，我咬咬牙，下定决心……

　　“天，这么晚了还坐在阳台？会着凉的！”夜恒轻轻地走到我的身旁，将外衣披在我身上。我对着夜恒微微一笑。
　　“今晚的月亮有点迷朦，有点看不透，但又很美。”
　　“看月亮的感觉是随心情而变的，天，有心事吗？”我摇摇头。拉着夜恒的衣袖。
　　“恒，顺叶和我你爱谁多一点？”夜恒奇怪地望着我。
　　“为什么这样问？”
　　“我想确定一下！”
　　“这……很重要吗？”我点头。
　　“可以不要这样比较吗？”夜恒露出为难的神色。我低下头，是吧！很难选？！
　　“恩，我不会再这样问的！”我抬起头，“夜恒就是长情这一点我最喜欢！只要现在夜恒是爱我的就够了！”我站起来，捧着他的脸，轻轻地盖上他微热的唇。“今晚，我把我交给你……”

　　天边泛起淡淡地朝霞，我睁开眼睛。夜恒依然睡着。
　　准备好一切，提起旅行箱，在回头。夜恒仍然睡着。
　　……
　　来到机场，早上人不算太多，微凉的风吹来，竟然有一丝的寒意。

　　当你知道无法再走进你所爱的人的世界，已经注定是悲剧的开幕。
　　顺叶用死禁锢了夜恒的心，我用离开让夜恒一辈子都记得我，哪怕是恨我。
　　对不起！夜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