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错位时空（下） 景零/苏波 ...
-
设定：互换幼驯染（萩原、降谷幼驯染；诸伏、松田幼驯染）+非警校同期生；不带班长。
灵感来源：《你的名字》
降谷零（波本）视角：
他不是没有听过幼驯染讲过那段互换身体的经历，甚至还有些历历在目——
“话说Ken，我总感觉昨天的那个人不是你呢，就算是你的样子……”
“还是被零酱看出来了吗？”萩原叹了口气，“呐，零酱你知道吗？我喜欢上了一个没有见过但是很熟悉的人。”
“嗯？”他表示没有听懂，萩原便解释到：“虽然说了你也可能会不信吧……你觉得昨天的人不是我是对的，因为我和警察学校的一个人在昨天互换了灵魂……”
他以一种很奇异的目光看着友人，不过嘴上还是说着：“没事，你继续。”
“零酱果然觉得不科学什么的吧？”萩原耸耸肩，目光变得温柔了，“但是奇迹就是这样发生了呀，还是发生在了我们身上……”
“Ken，你刚才说的喜欢的那个人该不会是……”
“零酱看出来就不要说了嘛～”
但是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是和一个组织成员互换了身体。
苏格兰……他在脑海中过着相关信息，他进入组织也有三年了，但是这个代号却不似朗姆、琴酒、贝尔摩德等在组织内响亮，他先前从未听过这个代号。
不过，更令他紧张的是，作为卧底，互换身体的事情可是致命的。
不是所有的卧底任务都能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冷血杀手爱上我”一般，为卧底去背叛组织、洗白，他们注定就不是一路人。
幸好，昨天刚刚和风见交接了，按理来说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接触的，想到这里，降谷零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很会利用互换身体的这件事情——借此机会正好可以看看苏格兰到底是何方神圣。
安全屋里充满着生活气息，不管是房间内摆放的乐器还是冰箱里放置的蔬果，完全让人想象不到这是一个组织成员的房屋。
降谷零本想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窃听器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后来才意识到这不是他的身体。“真是可恶，难得的一次机会，难道要无功而返了吗？”
更何况苏格兰的手机比他想象中的要难打开，必须要密码和面部同时解锁才可以。降谷零本想通过看屏幕按键上留下的印记推出密码，但是却发现屏幕被对方擦的很干净，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可以打开。
“说起来，Ken说过之后会稳定为互换一整天，不然等下次互换的时候通知风见好了，让那边配合强硬查看数据或许行的通。”降谷零思索到。
诸伏景光（苏格兰）视角：
没想到发生在Jin身上的事情也会让他经历一次，不过互换身体的对象可不是什么如Jin所说的“有这共同兴趣爱好、感觉很合拍”的同类——波本，这可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刚进组织的时候，他就听人提过波本的名号。后来才在众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出来了波本这个人的相关信息。
波本在进入组织之前，便是在道上混的很开的一位情报专家，据传，其情报被神乎其神地传为“只有你不想要的情报，没有他要不到的情报”，后来接受了组织抛来的橄榄枝，进入后很快就拿了代号。
他和大名鼎鼎的贝尔摩德一样，都是个神秘主义者，在组织里常常见不到人，但是其事迹倒是在组织里被广为流传。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样互换身体倒也有好处，比如说，可以进一步看看波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能在详细了解对方之后，甚至可以上报提前抓捕。
但是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对方有裸睡的习惯，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自己以外的人的裸体，他不禁红了脸。
“其实腹肌和身材还是不错的……”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红着耳朵飞速穿上了衣服，准备开始看看这位情报专家的房间。
为了避免波本和他换回来之后发现他搜查过自己的房间，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改变屋内现有的状态。
房间里很简洁，几乎看不出来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诸伏景光不禁在心里又对“波本”这号人物的危险程度的判断提了一个档。
可是搜查的过程之中，诸伏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即使他很确信自己在房间内没有留下任何与卧底相关的线索、上级也不会闲着没事就联系他，但他还是担心会被波本看出什么端倪，毕竟那可是组织里洞察力和推理首屈一指的存在。
“嗯？波本的手机和电脑竟然都设了双层密码锁吗？”诸伏本来想试试能不能从电子设备里找到点信息的，没想到却碰了壁。
“感觉完全没有任何收获啊，”他有些犯难，本来还以为会是个不错的机遇。结果，就在他检查抽屉时，发现了一个里面放置的满满的窃听器和定位器的抽屉。
他很想当场就往波本的床边放上一个，但是没有一点用，因为最终的接收装置又不在他手里，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不到真的是一无所获。
突然，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也到了该吃完饭的时间了。他看了看冰箱里仅剩的面包片、鸡蛋和西红柿，然后做了几个简易的三明治垫肚子。
降谷零（波本）视角：
第一次竟然持续了一整天才换回来，这间被组织成员待过的房子依旧是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安和紧张。尽管对方动不了什么什么手脚，手机和电脑也没有被打开的痕迹，他还是把冰箱里放置的食物都扔了——反正购置时花的也是组织的钱，他丝毫不心疼。
赶上碰巧和琴酒或者贝尔摩德出任务的时候，他会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这位苏格兰。不过琴酒永远都是一副“不知道的不要多问”的样子，贝尔摩德则是会调侃地说“阿拉，难道小波本想换代号了吗？”
他自己也用过很多种方式来进行调查，但是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为了能在下次互换的时候收获到相关消息，他想了个狠招——在住所和安全屋里都装上了数目相当可观的窃听器，将其连上了自己的公安专用手机并开启了持续录音模式。一旦下一次和苏格兰互换，他就能通过窃听的录音了解到一些情报了。
但是，两人已经足足有将近三个月没有互换过身体了，这让降谷有些慌张。他记得很清楚，Ken说过当时他和那个人一周就会换一次身体，难不成他和苏格兰的互换与当时他们的互换是不一样的——他只能和对方互换这一次？
不过，降谷零不知道的是，两人互换不了的根本原因是两人的作息截然不同，自然也是换不了的。
所以，这就导致，他第二次和苏格兰互换的时候，是他在夜晚因为受伤失血昏迷的时候。
他不禁有些紧张——在互换之前，他似乎没有完全关上电脑，一旦……
不过如果最差的结果发生了，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只能祈祷窃听器能听到点有用的消息了。
诸伏景光（苏格兰）视角：
诸伏没想到房间里竟然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但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对手可是波本，绝对不能马虎。
他也不是没有试图抢过和波本共事的机会，但是对方却似乎是有意避着和他见面。但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起码一周之后才会有的身体互换，竟然在三天之后就有了第二次互换。
此时，他发现自己正处在波本的安全屋内而不是上一次波本的住所。
他本想起身，但腿上的伤口不由得让他喊出了声：“嘶——被划伤的吗？真是的，只是单纯地包扎上可不行啊……”
虽说他还没有好心到要帮组织成员治疗伤口，但是毕竟他要拖着这个身体待上一天，痛感也是属于他的。思前想后，诸伏还是决定临时做一次好心人。
好在波本的屋内还是放有急救箱的，里面的东西也还算齐全，所以诸伏收拾起伤口倒也毫不费力。
“呼……大功告成！”诸伏擦了一下刚才忍痛时脑门上出的汗，舒了一口气。
“嗯？”看到不远处电脑的开机键有规律地闪烁着，诸伏猛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走了过去，动了动鼠标。
果然！他的双眼一亮——波本的电脑并没有关机，而是处于睡眠状态！看来这次应当能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报了。
“看起来都是组织相关的工作文件和一些情报收集，”诸伏景光飞速地浏览着，嘴里也不禁开始碎碎念，“照片净是些丑闻啊，真应该让公安去查一下……咦？这里有上锁的？”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有强行打开，毕竟谁知道波本有没有故意设了什么陷阱呢。
中午，诸伏为了避免加重腿上的伤口，便躺到了床上，顺便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不料，再醒来时，便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降谷零（波本）视角：
竟然有组织成员会好心到替他包扎，降谷还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回来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电脑，尤其是避免木马植入什么额，在确保信息没有被暴露、并且不会令对方起疑心时，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就是不知道能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降谷零从暗格里拿出那部手机，点了录音播放。
不可能，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他难以置信地把录音拉了回去，重新再去听那个词的发音。
公安、公安、公安……他听了不下十遍，甚至放慢到了0.5倍速，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个词的发音确确实实是“公安”。
他很清楚地知道，他是公安往这个组织里派的第一个卧底，虽然上级确实提出过多派一人进入的想法，但是至今应当是没有实施才对。
或许是为了更好保密才没有告诉我吧，降谷零暗想，毕竟卧底为了活命交代出另外一个人的事情并不是没有。
出于各种顾虑考虑，降谷零决定冒险试一下，他在房间和安全屋的桌子上各写了一张纸条，一边对方下次来时看见——
【不要试图去调查我，我的身份，Need not to know.】
最后一句是警界暗语，一旦对方给以同样暗语回复，那么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
只是等待互换身体的事情又变长了，这一次，足足四个月之后，他才和苏格兰交换了身体。
诸伏景光（苏格兰）视角：
警界暗语……诸伏景光的眸子暗了几分，他不敢确定波本是不是有能力查到这些，是试探还是证实，他有些不敢赌。
【100元硬币可不能毁坏了。】多次考量之后，他最后还是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波本，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到底该信你几分呢？诸伏看着这张光明正大放在他面前的纸条和实际上它在屋内看着非常不起眼的状态，神经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如果对方当真是卧底，那么实在是位很厉害的前辈；可如果不是，只能说明公安内部有内鬼。
降谷零视角：
原来，我们是同类啊……
手中的纸条因为激动被弄皱了几分，眼神之中也带上了隐隐的欣喜。
【ZERO，也可以这么称呼我】他用摩斯密码写了这张纸条，放在醒目的地方——ZERO是他们的通称亦是他的名字，他竟然开始期待着下一次身体互换——即便是长达几个月漫长的等待，似乎也没那般难熬了。
风见也很快传来了相关的消息，警视厅公安部确实有派出一名卧底进入组织，名为诸伏景光。
“景”念我ロ（hiro）吗？降谷零轻笑了一下，还真是很少见，然后在心里便默默地讲对方称为hiro了。
此后，随着互换频率也逐渐缩短为两周一换，两人的交流变多了，范围变广了，从卧底经验交流、情报交流再到日常问候都有涉及。
在降谷零的帮助下，苏格兰在组织的名号渐渐愈来愈响，假笑的冷酷狙击手给了不少人相当强烈的震撼。
而在诸伏景光的提醒下，降谷零的作息也逐渐正常，而且时不时还能收获来自对方的小灶投递和料理配方。
即使他们从未见过面，但对彼此也都熟悉到了互为最信赖、最了解的人。
只是，本以为他们的互换之旅就将如此度过下去，但一则来自组织的追杀命令打破了他们的持续已久的状态——
任务指令相当简洁，只有五个字，却足以让降谷零险些丧失了作为波本最应保持的神秘：
【追杀苏格兰。】
假意接到任务后，他以ZERO组组长身份命令风见启动了最机密的方案之一——那是他卧底失败、用来脱离组织时准备的计划，现在他要把这次机会给诸伏景光。
路上，邮件的提示音响起，害怕被组织看出什么端倪，降谷还是决定看一下消息。
【抱歉，我的身份被那帮人发现了，看来我只能逃往那个世界了。
再见了，很高兴能和你有过一段秘密的时光。可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PS.邮件设了1分钟后自动销毁的程序，查不到一点痕迹，祝君武运昌隆。】
降谷零的呼吸瞬间紊乱了，但是他依旧是拼命地往那栋废弃的大楼赶。
“再等等，hiro，我马上就到了，”他在心里默念，“公安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所以，再撑一下就好了，再撑一下，hiro……”
枪响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也打破了降谷零心中抱有的最后一丝幻想。
他曾想象过无数次波本在黑暗中与苏格兰的见面，也想象过无数次降谷零在黎明后与诸伏景光的重逢，可是他唯独没有想象过波本会看着诸伏景光陨落在黑暗之中。
他想去听hiro的心跳，他想去喊hiro的名字，他想去看hiro的眼睛，他想大声地告诉hiro我叫降谷零，就是你一直喊我的zero……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做不到。
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于人，明明让他们两个人都认识过对方无数次，却始终没有过面对面的相见；而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相见，却成了永远的诀别。
自此，只会有波本在黑暗中踽踽独行，因为他的光啊，很早便消散在黑夜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错位时空（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