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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我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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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没错,我包扎地的确很快,当年经历过战乱,在安宁下之后,自己学了很多。见我包扎完后,他又是向我道谢。
随后起身穿着上衣,我将视线转向一边,知道他要走,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但留在这里随时会有官兵过来。
临走时,他顿了一下,问我,
“姑娘叫什么名字,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
我说,
“从喜,我叫朱从喜。”
我朝他看着,飞快地说。这个名字,已经尘封了太长时间,我迫不及待想告诉他。
我来不及问他叫什么,那人便身姿矫健地从窗户中翻身离开,我目光追随着看着他在我的实现中又消失不见,随即目光黯淡下来。
之后我在这儿等了许久也没见那人,在这期间,城中又恢复往日安定,听人说是一位少年将军带军平定了叛军,一时间成了城中无数少女的梦中郎君。
“少年将军,是那个人吧”,我托着脸蛋想。
后来,我出门逛街途中,收到几次不认识的人点名交给我的东西,
有千金难求的名贵药材,有传言中的养肤圣品。
我收到后却有些失望,我问送我东西的那人,是谁让你们来送的,那些人也是一脸茫然,只说是收钱办事。
“今日是西伯侯寿辰,大家好好演奏,演的好了定会有赏!”
芸娘开心说道,前些日子不太平,几月未曾有过什么收入。如今逢着侯爷寿辰,候府那边派话来,将如意楼最好的乐师全都请来,出手阔绰极了。
前几日便吩咐楼中乐师们着手准备,勤加练习。今日芸娘将年轻姑娘们聚集起来,收拾好东西,上了租来的数匹马车前往西伯侯府。
西伯侯府中一片繁华,庭院错落,花园中景象万千。她们一行人由管家领着,穿过花园,就看到一排排厢房,这边是给她们这几天的临时居所。
“你们这几日便在里面安顿休息,万不可去别处,仔细惊扰了贵人们。”
是了,寿辰一连举办几日。
“那我们能在花园中逛逛吗,真的好美!”
管家见都是一群妙龄少女,着实贪玩些。想着不过十几人,也算是府中来客,见到贵人不冲撞就是。
便爽朗笑笑,“这个可以,仔细瞧着些就是。”
临了,又转头严肃说道“别的地方,不要心生好奇,不该去的地方千万别去!”
芸娘将我们分好,我和小兰一间景兰,我将床铺好,又将琴架起,打算再弹上一遍,就听景兰兴冲冲走进来,
“阿芙,我们也去花园中转转如何,我将方才景画景月她们去转了。”
方才过来时景色的确少见的美丽雅致,如画一般,想来自己已经弹奏地极为熟练了
。我笑着说“那走吧,咱们也去转转。”
不知不觉间走到花园与前院接壤处,我想起管家的话,
“景兰,走吧,不该再向前了。”说完我视线一瞥,见前院那人背影挺拔,一时觉得有些熟悉。那人穿过建筑离开了我的视线中。
回去后,早早的管家便派人送来了饭,稍稍吃了些便换上藕粉裙装开始涂脂抹粉。
“阿芙我可真羡慕你啊,不用画就那么好看了。”景兰哀嚎一声,擦掉眉粉重新画着。
我无奈笑着,走过去,示意她将眉笔给我“当时芸娘请人来教我们化妆,就你不好好听课,如今倒是怪起我来了。”
景兰嘿嘿笑着“那我要是长得和你一般好看不就不用化了。”
夜里,众人坐在台下,乐师们一个个宛若仙子般上台准备好,一声音起,众音随之合上,乐声婉转悠扬。
我坐在台中央抚着琴,方才上台前朝着人群中看去,见之前在花园中见到的那人,此时正坐在第一排。不知怎得,我的心有些砰然直跳。
在弹奏时,我抚着曲子,看向前排,竟真的是那人!我手上节拍乱了一瞬,心有所感地看过去,我对上他的视线。
我将视线移开,轻轻吐气,强迫自己专心弹琴。
一曲终了,我抱着琴下台,那人方才就已经离开。
我借口有事,让景兰先走,不知怎得此时很想去见他,于是抱着琴踏入了前院。
因为接下来还有节目,此时贵人们大都还留在台下,前院人不多,没人注意我。
我在附近转了会,没见到那人,看到有个侍女,想着她或许知道那人身份。
朱从喜询问座下是何人,丫鬟缄口不言,朱从喜仍不死心追问,
丫鬟不耐烦,抬眼却见朱从喜身后那人,忙行礼,“世子殿下”,
朱从喜愣了愣,看向来人,
丫鬟又说,:“这位姑娘一直打听您”。
男人开口说:“我知道了,下去吧”
此刻被现场抓包后,我耳尖微烫。
玉凛说,:“恩人打听我?做什么?”,语气上挑,不复当日紧张与警惕。
我不知怎样回答,便干脆不说话。
见他勾起唇角,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说,“在找我?”
我直勾勾仰头看着他,“嗯,我在找你。”
他还是笑,“找我做什么?”
我脱口而出“想给你弹首曲子听”
他挑挑眉,似是想了想。然后勾起唇角,嘴角弧度好看极了,
“那你跟我来”,声音中有着我记忆中的意气风发。
我随他去了一处院子,“在这里听吗?”我轻声问他,此时勇气已散了大半,我想着他会觉得有些突兀
他说“便在此地吧,此地无人惊扰。”他声音如月般清润,直涤入我心
我将琴放下,呼出一口气,素手抚着琴,琴声婉转悠扬。
一曲终了,他轻轻拊掌。
我拍了拍脑袋,懊恼极了。
“怎么了”他出声
“我方才弹错了两处。”
我有些遗憾,他定是觉得我才疏学浅,
毕竟方才,他不就是因为我弹错了音,才抬头看我的吗。
他忽地又笑,
“我不懂曲子,但你说是为我弹一曲,你方才弹得极为悦耳动听。”
我也跟着笑。
“我见你方才忽然抬头看向我,我以为你是知道我弹错了一个音。”
他略微思考
“所以方才,你只是因为弹错了一个音,以为我精通琴音,才想给我弹一首?”
我佯装镇定,却不敢看他。“对啊,那不然呢。”
见他收回了笑,声音似是幽怨道,
“我以为,你方才是想谈首曲子给我听。”
我抱着琴没搭话低着头,此时心跳得快极了,像是生了病般。
良久,听见他轻轻开口“玉凛,宋玉凛。”
我忽地抬头看向他,却见他别开了头,耳廓在灯下通红。
我暗暗压下怦怦心跳,故意装作不知“什么?”
此地的确安静,能听见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宋玉凛,我的名字。”
我知道,我沦陷了。可能更早就沦陷了。
我同他并行在花园中走着,他转过头问我“抱着琴累吗?”
我努力压着唇角,但它仍旧不听话地向上弯着。
我摇摇头,我与他就这样走着,长长的路很快便要走完。
我开口“到了”
“嗯”,
我直直朝里走着,忽地回头朝他弯起眼睛
“宋玉凛”,
我看他心中觉得欢喜,然后快步进了屋。
第二日,早早的就得起床,今日白天也要弹奏曲子。
“阿芙,我见你今日为何这样漂亮!我就说你往日还是美的收敛了”,景兰惊艳说到。
我笑的眯起眼睛,那就是了,不枉我比往日多花半个时辰。
“我不管,你伤到了我的信心,罚你给我化妆!“景兰佯装气愤。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我摇摇头,无奈走过去。
今日在台上,便觉得玉凛的视线看了过来,好在今日自己已有了心理准备,他就在台下坐着。
期间我抬头对上他时,见他勾唇,目光带着些笑意。
不知怎得,许是近乡情怯,我下了台便急匆匆朝厢房走去,走到花园一半时,又抱着琴原路回返。
就见到不远处景月正和他说着什么。看了一会,我就掉头回了厢房。
回到房间后,我坐在镜前卸掉面上妆容,练了会琴觉得烦闷实在弹不下去,便躺上了床休息。
过了一会儿景画走过来,没好气道,“外面有人找你”,然后转身离开。
我心跳有些快,但就是心里别扭,等了一会,又烦闷起身,打开门见到玉凛还站在那里。
真是玉树临风招人喜欢,我恨恨地想
走过去,我冷淡地朝他看过去,说“找我做什么。”
他不说话,用眼神控诉地看着我
见我面色冷淡,他试探地开口“方才你下了台之后立马就走了,有什么要紧事吗?“
我想起他方才同旁的女子说着话,
我故意说道“睡觉”
见他沉默,我就想回房间去
就听见他轻声开口“我不懂音律,也不知你是不是弹错了调子,我知道你是乐师,才往台上看的。”
听到此,我内心雀跃,又感觉酸涩,说“你昨日听我弹琴,今日便和旁的琴师说笑。”
“所以你,方才是因为我和别人说笑才生气了。”
听到此,我转身便要走,却被他拉住了手腕。我停下,冷漠看着他,
见他此时面带笑意,朝我笑着,随即眼神诚挚地看向我
“我没有同旁人说笑,是方才她过来说一些胡言乱语,我一开始没听懂,想着等她说完了,向她问你在哪儿,谁知道她说了些胡话,我便打断她,让她不要再胡言乱语。”
又委屈看向我“真的,你要信我。”
我扑哧笑出声来,傲娇着说,“你干嘛向我解释这些。”
“因为某些人在意。”他故意意味深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