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卢修斯的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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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黑着脸去开门的时候看到门口的卢修斯，诧异地挑起眉毛。他开口问道：“高贵的马尔福先生，是什么原因让你来到这片你最不屑的麻瓜聚居区？”
西弗勒斯说这番话并不是没有由来，卢修斯劝说他搬离这个地方不止一次两次，平常除非通过壁炉，否则他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我来接德拉科。”卢修斯对好友的讽刺习以为常。
西弗勒斯似乎还想扯出一个嗤笑的表情，他沉默着打开门让卢修斯进来。
德拉科小时候是不得不被卢修斯送到这里，但是自从纳西莎出了事，每年的暑假他是迫不及待地来到教父这里，因为他不想独自在家里面对脾气阴晴不定的父亲。
“我不知道他来了。”西弗勒斯一边大声在房间里呼喊德拉科的名字，一边对身旁的卢修斯解释道。
卢修斯露出一个笑容：“一个借口罢了，西弗，我是来找你喝一杯的。”
西弗勒斯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好友。
“不这样说，你是不会让我进门的。”卢修斯径直走到橱柜，拿出两个高脚杯。“你只会把时间花费在你的宝贝魔药上。”
这时候，楼上的房间里突然探出一个铂金色的脑袋：“教父，你叫我？”
西弗勒斯诧异了两秒钟，之后冷哼一声。
然后是一连串拖鞋啪嗒啪嗒打着地面下楼的声音，德拉科捂着嘴巴掩住哈欠，他身上穿着西弗勒斯洗得破旧到有些泛白的黑色睡衣，白嫩的脸颊上印着被单的褶皱痕迹，西弗勒斯痛苦地发现这只小兔崽子嘴角一溜干白色的痕迹。
他想象着自己枕头的惨况，伸出食指揉了揉眼角。
“教父，可以开饭了嘛？”德拉科幸福地期待着。
西弗勒斯瞟了一眼厨房桌子上那个从布莱克家拿回来的小甜饼盒子，盒子的封口已经被态度恶劣地撕开。里面的小甜饼所剩无几。
“我以为你已经不需要晚饭了，不过，说起晚饭这个问题——”西弗勒斯温柔地微笑了一下：“要问你的父亲。”
“你……在开玩笑吗？”德拉科遗传自他父亲的灰蓝色眼睛惊慌地瞪大了，他慌忙回头。看到身后那人的黑色考究的巫师袍袍角的马尔福家徽，再到他滑落在衣服上几绺银色的发梢，德拉科痛苦地吞了吞口水，他向上抬眼，看到那捻着高脚杯杯柄的修长白皙的手指。
“……爸爸。”
卢修斯缓慢地开口：“你似乎不想见到我，德拉科，恩？”
他的尾音带着询问的语气，但是不言而喻的威胁足以让一向惧怕父亲的德拉科瑟缩不已。
“你吓到他了。”西弗勒斯接过好友手里的高脚杯，轻轻地啜了一口，立刻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卢修斯，你竟然拿出来的是这瓶葡萄酒，可恶的家伙。”
“不，恰恰相反，西弗，他的胆子大着呢。”卢修斯微笑着弯腰看着这个唯一的儿子。
相同的银蓝色眼眸对视。
“爸爸，我错了……”德拉科立刻丢盔弃甲地认错。
“原因。”
“不该在没有完成作业的情况下出门，不该出门还没有通知您，不该……”他噎住了，小心翼翼地抬眼睛看父亲，“够了吧。”
卢修斯偏过头。
“是，马尔福家规五十遍，斯莱特林院规五十遍。”小心翼翼的眼神。
卢修斯摆摆手，德拉科立刻活跃地钻进了壁炉，临走前偷偷给教父做了个“我非常喜欢小甜饼，下次来还要”的口型。
卢修斯通过角落的镜子看着儿子的动作，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西弗勒斯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壁炉里旋转的绿色火焰。
“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一句话。”西弗勒斯说，“你这个儿子跟你相像的只有脸。”
“恩？”卢修斯示意他接着说。
西弗勒斯咬牙切齿：“他骨子里就是第二个纳西莎•马尔福。一样的厚颜无耻不知悔改人面兽——”
卢修斯及时地打断了他。
西弗勒斯假装咳嗽了一声：“当然，除了魔药课天赋。”
“她在我面前没有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厚颜无耻死不悔改。”卢修斯垂下眉眼，他的散碎的头发从耳畔滑落，遮住了他的侧脸。
西弗勒斯偏过头想岔开话题：“今天天气……”
“我知道，她怕我。”
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卢修斯……”
“可是，我又有什么可怕的。”卢修斯转身背对着自己的好友，“我是她的丈夫，可是她对我还没有对一个陌生人亲近。”
“你别这样，卢修斯。”
“你不知道这种痛苦，西弗。”他声音听起来非常平静，但是身为他多年的好友，西弗勒斯知道他此刻有多煎熬，“我是那么爱她。”
“可你告诉过她吗？”
卢修斯沉默地看着他。
“将心比心想一下，从纳西莎的角度出发。”西弗勒斯盯着他的眼睛，“卢修斯，你只是一个冷静理智到令人发指的混蛋。”
卢修斯的脸色掩藏在散碎的头发后，看不清楚神情。
安静弥漫在周围，只能听到屋子外边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
“一切都晚了。”他说。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
“恩，西弗，你这瓶葡萄酒让我带走吧。”卢修斯似乎无意地提起。
西弗勒斯冷笑一声：“随便你，这种酒我也不想把它留在我的橱柜。”
卢修斯的身影消失在壁炉里。西弗勒斯重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高脚杯啜了一口。
他想起那天纳西莎来接走德拉科的时候，笑眯眯地把几瓶葡萄酒塞进他的橱柜里，“西弗，这是我自己酿的啊，用魔法，结果很快就成功了。”
她偏着脑袋想了一阵：“虽然味道有些诡异。”
何止是诡异，简直是惨不忍睹。
但是，有人喜欢，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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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纳西莎看着邓布利多，他拽着自己的胡子请求的神情显得非常眼巴巴。“让我陪哈利去审判？”
“只是在外边等待，不会太长时间，毕竟只是在校外使用魔法，没什么大问题。”邓布利多说。
纳西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阵，似乎觉察到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于是无所谓地点点头：“没什么大问题，既然西里斯去不了，我去也可以。”
邓布利多点点头：“我也会出庭。”
“如果你不出庭。”纳西莎悠闲地翻着手里的女巫周刊，“你的哈利可能会因为在校外使用魔杖而进阿兹卡班。”
“你真会危言耸听，亲爱的。”他因为谎言被戳穿而敷衍着纳西莎。
纳西莎歪在沙发上，依旧垂着脑袋看书。
“西茜，如果你有空，可以去看看西里斯。”邓布利多翻着身后布莱克家的藏书，似乎是随口说道，“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邓布利多深沉地说：“寂寞和孤独。”
“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哪里来所谓见鬼的寂寞。”纳西莎温柔的说，“他只是因为有奥罗那群无孔不入的苍蝇的存在来叮他这只有缝的臭蛋因而不能出去摇摆他的狗尾巴撒欢而感觉莫名其貌的失落和煎熬。”
邓布利多：“……”
来到魔法部，纳西莎依旧像没睡醒一样。
哈利则惊慌失措到连把手把哪里摆都不知道。他不停地抚着胸口，似乎下一刻心脏就会从那里跳跃出来，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冷静，哈利。”纳西莎心不在焉又敷衍地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
哈利看着早上一定要跟着他来的纳西莎，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
“真的没事的，即使进了阿兹卡班，也能像你教父一样逃出来。”
哈利听了这种安慰更紧张了。
亚瑟•韦斯莱及时喝止了她。
纳西莎不怀好意挑挑眉。哦，梅林，别指望她纳西莎有那种肚量对这个经常欺负自己儿子的混帐小子安什么好心。
“我会用巫师驱逐咒混进去。邓布利多吩咐的，一会儿跟你们会合。”纳西莎说。
接近开庭时分，哈利才被告知地点时间改变，亚瑟•韦斯莱慌慌张张带着他们横冲直撞到达审判地点。
之后纳西莎和亚瑟一起在门口无所事事。
闲聊了一会儿，纳西莎发现亚瑟根本是鸡同鸭讲，沉默着闭嘴了。
“哦，你说尼娅，她是个好男人，曾经为了一只巨怪爱上一个火龙。”亚瑟继续说。
纳西莎淡然随口附和一声，转头看向那扇门。
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里面走出行色匆匆的邓布利多，亚瑟上前想打个招呼，但是没来得及，邓布利多很快离开了，于是亚瑟看起来更加忐忑了，这个时候，哈利走了出来。
他的神色似乎还有些恍惚，亚瑟问起来，哈利试图微笑，但看起来像是牙疼。
“怎么样？”
“无罪。”哈利说。
亚瑟松了一口气，似乎要软在地上。
纳西莎用魔杖戳了戳他的后腰，亚瑟抬头，看到了仰着鼻孔走过的三儿子帕西。这个时候，他真是恨透了纳西莎。
他冷静地露出微笑，似乎根本没有看到那个儿子。
所有人都走过去，纳西莎问道：“回去吧？”
“好。”哈利如释重负地笑。
三人一同走上台阶，转弯的时候，纳西莎发觉身边的哈利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她茫然地抬头。
正前方卢修斯侧着身子正在对康奈利•福吉说话。
纳西莎听到亚瑟发出磨牙声。
卢修斯微微偏过头，似乎看到了这一行三人，纳西莎再使用什么咒语已经来不及，他锐利的眼神直接射向她。
她僵硬地微笑。
“波特。”卢修斯缓慢地向他们走来，“恭喜你侥幸逃过一劫。”
“是啊，”哈利说，“是啊，我很善于逃脱。”
纳西莎意识到他的眼神一直死盯着她，这让她非常不自在。
“怀特小姐。”他冰冷优雅的嗓音叫住她的名字。
纳西莎点头：“你好。”
卢修斯沉默了一会儿，这段时间让所有人都异常煎熬，终于，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小甜饼的味道，很熟悉。”
说罢，转身就走，他的衣袍带起的微风掀起了纳西莎耳边散落的金色碎发。
纳西莎感觉心脏在这一瞬间都似乎停止了跳动，她手中的魔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卢修斯的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