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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骨马高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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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把你让给谁?”
雌虫懒淡的,冰冷刺骨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萦绕兰德。
兰德觑着他的脸色,虚假地笑了笑,好在雌虫也没有非要他回答的意思,漫不经心的支着下巴,那只手不再乱动,但是也没有从衣服里拿出来,时不时捏一捏,摸一摸。
因为雄虫努力控制的原因,无法在敏感的地方多加探究。
雌虫眼中掠过一丝遗憾。
兰德在他身上坐着,过了一会儿,悄悄抬起上半身,美名其曰伸展身体,其实屁股离开对方的大腿,偷偷后移,从雌虫的大腿移到沙发边缘,最终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雌虫的手跟着他移动,始终放在他的腰上。
兰德尚能忍受,虽然已经默认对方动手动脚,但是往上不可以!
当然,往下更不可以!
红狼的表情放松了许多,他直接把仪器的链接的功能开到最大。
病床上的沙漠雄虫上半身突然弹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额头冒出许多冷汗。
毫无生气,凄惨可怜。
兰德默默看着,那个雄虫等级这么高,都被折磨得这么惨。
“他会死吗?”
小雄虫的声音闷闷的,宝石蓝色的眼睛雾蒙蒙的。
卓戈轻轻一动,就把雄虫带到怀里,像安抚一只猫,从脖颈往下细细地摸了两遍。他没有回答,因为没必要,因为如果这件事这么简单,直接申请帝国的高级雄虫梳理就好,没必要去抢。
雌虫的目光很冷漠,炙热的怀抱却宽厚温暖,能够容纳得下一只柔弱的小雄虫,兰德贴在柔软的胸肌上,能够清楚听到咚咚的心跳。
“不会让你去。”
高级雌虫的信息素,密不透风的把他包裹,兰德听到雌虫低沉的嗓音。
他身体微微发烫,眼睛里快速聚集水汽,兰德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怕死,他没有求卓戈保住雄虫的命,很没有骨气也很怂。他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软弱,可是控制心里难受,悄悄擦了擦眼睛。
下一瞬,下颚传来不容拒绝的力量。
雌虫的眸子毫无温度,看着雄虫泛红的眼睛,紧抿的嘴唇。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静静的欣赏,带着一点可怜的,戏谑的目光。
“哭什么?真是水做的?”
雌虫粗粝的手指擦过他脸颊的泪水,很自然的舔了下。
兰德的伤心感怀戛然而止,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雌虫真的非常让虫讨厌!
卓戈说:“别哭了。”
兰德低着头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雌虫抬了抬嘴角,牵着他的下颚,凑近他耳边:“想被榨干?”
兰德哑口无言,然后面红耳赤,他一边在心里大骂雌虫随便乱发情,一边胡乱的擦眼泪,保证脸上一滴泪珠子都看不到。
而另一边的羽,正陷入可怕的噩梦里。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一次简单的精神链接,只不过这些帝国虫,没让他用交/配的方式,而是利用古怪的仪器,让他进入雌虫的精神海。
他不知不觉,深入雌虫的精神海深处,狂暴的记忆形成恐怖的漩涡。
在扭曲变形的空间里,他看到无数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倒映着厮杀,创伤与失控的虫化残影。
沙漠雌虫极少有如此可怕的梦魇。
羽走到精神海核心,那里湖水枯竭,黑血翻涌,断肢残臂铺满大地。
在雌虫的尸体上,一种没有见过的怪物,蔓延生长,吞噬了所有生命。
那些怪物汇聚成一棵树,树上的树叶感应到精神力,齐刷刷睁开眼。
羽吓了一跳,信息素又开始不稳定,眼球散发着纯粹的恶意,凝视着精神空域中的闯入者。
羽极度恐惧,在他快要被梦魇吞噬的时候,眼球树忽然安静下来,一只接一只的眼睛闭上,他得以慢慢的靠近,看到了被黑血覆盖的雌虫,上前轻轻地推了推。
金色的光点驱散了雌虫身上覆盖的黑血,几乎在他触碰到雌虫的一瞬间,病房里雌虫便醒了过来。
“呃……”
红狼惊喜的大叫:“副队!”
卓戈脸上也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他挥挥手,让狗牙把兰德带出去玩,表示这里不是小雄虫该呆的地方,然后走到了副队身边,掏出了一把锋利小刀。
狗牙连忙带着兰德出来,兰德莫名其妙,狗牙因为战友苏醒的事情,也很高兴,但更多的是感慨,他看着兰德十分认真的说:
“以后你就好好的跟着老大,别像之前逃跑那样,耍什么心思,否则下场会很惨。”
兰德乖顺答应。
但他并没有把那番话放进心里,越是见识到骨马高原的野蛮残酷,他想要离开的心就越加强烈。
以前在帝都的时候,他过得十分潇洒,虽然学习不好,上不了高等学校。可是他有一笔雌父给的可观的遣散费,过得还算富足,想吃什么用什么,只要动动手指头,就会有虫送货上门。
如今落到这种鬼地方,担惊受怕,雄节不保,说出去谁敢相信?
兰德心情有些低落,狗牙给他弄了吃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但他没有胃口,蔫蔫的想要回去休息。
他躺在床上,本来想多思考思考,可是身体实在不舒服,陌生的躁动牵连着精神湖,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翻来覆去,好在床铺实在柔软,过了许久也折腾睡着了,一直到半夜才被股灼烫的温度惊醒。
一身淡淡血腥味的高大雌虫,正屈臂撑在他身侧,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接着便开始解自己的军装。
黑银色的军服落地,雌虫结实的臂膀圈出一方逼仄狭小的空间,健硕宽厚的身形投下阴影,厚重高阶信息素缓慢漫开,整个被窝都是红枫和浆果的味道。
“可怜。”
雌虫轻轻地笑,拨弄着兰德汗湿的额发,修长的手指顺着脸颊,狎玩烫到灼人的耳廓。
手指解开他的衬衫,轻轻撩开,亲了亲颤巍巍的地方。
兰德浑身发颤,他的脑子晕乎乎,身体也在发烫,从未经历过的火热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蜷缩成一团,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下来。
“你,你的发情期已经过了!”
他把自己裹成一团,拒绝雌虫的亲近,卓戈掰过他的小脸,慢条斯理地说:
“忘记过我说过什么?”
雌虫动动手指,薄被便碎成了无数片。
一朵一朵银色的火焰,忽然浮现在半空中,红枫的信息素,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勾缠着夏日成熟的浆果,想要一点点把他揉坏,咬出汁,酿成酒。
雌虫游刃有余,吃的很深,翠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双眼,上瘾一般,伏在雄虫耳畔,吸了一口甜美馥郁的信息素。
兰德受不了精神湖扩大带来的痛。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素。汗水从雄虫美丽瓷白的下颚低落,高热让他忘记了害怕。
他翻身而上,扬起修长的脖颈,信息素迅速灌满雌虫,无视他冷下来的表情和错愕的目光。
他毫无怜悯,玫红的嘴唇像糜烂的花瓣,吐出命令的语气。
“趴下去。”
……
第二天,兰德蔫头耷脑的坐在床上,另一头早就空了,忘记自己昨天做了什么,只记得头很疼。
他穿着拖鞋下地,柔软舒适的触感,粉嫩的颜色,甚至不是雌虫的尺寸,而是雄虫专用的拖鞋。
昨天好像还没有。
兰德拉开房间里的衣柜,扑面而来的熟悉感,显而易见,这里就是那只绿眼睛雌虫的房间。
他面无表情的关上,现在一点也不想闻这股信息素。
洗漱的时候,兰德发现垃圾桶里有一支用过的针剂,他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功能的,可是针剂上残留着甜腻的信息素气味。
他脑海里倏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只雌虫和他坐在浴缸里,半抱着他,给他打了什么东西。
兰德的心情霎时紧张起来,他不禁想起昨夜,模模糊糊的画面,但释放的感觉很清晰。他一个普通雄虫怎么会有那么多回,回回都坚持很久,他是个低等雄虫!
那只雌虫,给他打了奇怪的针!
所以他才能……
兰德眼眶红红,心慌意乱,整个虫都萎靡不振,他差点被弄坏了,那种药对身体的伤害都很大的!
小雄虫失魂落魄的坐在床沿,摸了摸后颈。
浆果味的信息素变得更甜,不用他控制,便自发的分泌,再也不像从前那样。
雌虫只是喜欢使用他的身体,并不关心他的身体健不健康。
兰德慢吞吞的走进浴室,试图清洗掉那些暧昧的痕迹,让自己看起来好一点,可是无论怎么做,都觉得很糟糕。
他呆呆的站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稚隼,以为他是一座孤单的雕塑,落在他的肩头。
“走开。”
兰德小声说,稚隼歪歪头,落在他的膝盖上,毛绒绒的一团。
雄虫轻轻一动,它便拍打着翅膀飞向天空。
兰德盯着那只自由的小鸟,联想到如今的自己,他不想成为高级雌虫的禁脔,他也想回到帝都,自己的家。
即使只有一个虫。
那也是他最眷恋,最思念的地方。
兰德深呼吸一口气,把失落的情绪一甩而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自暴自弃,当初选择用刑期换自由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觉悟。
他不可能不付出什么代价就脱身,只是以后,兰德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回到帝都,然后去审判庭,把这几只偷渡边境,掳掠雄虫,非法用药的虫渣告上法庭,通通判到矿山挖石头。
到时候,他就用最粗,最锋利的鞭子,使劲抽他们的屁股,把他们的屁股抽烂!
卓戈……
他就换最粗的鞭子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