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出水后程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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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藤蔓爬上慕栖的腰间，将他和程昱缠紧。
随后，两人一同跳进了河中。
地下河的河道很长，即便大部分时间都是程昱使劲儿划水，程昱就只是挂在他的身上，可他的气也有些不够用了。
再坚持一下……
他渐渐阖上眼睛，想要保存一些体力，却不知道自己身体已经软下来了。
程昱察觉到他不对劲儿，立马回头看，发现慕栖都快要溺水了。
他们眼下正在河道里，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
程昱心里着急，赶紧加快速度拼命往外游，又伸出好几根藤蔓充当船桨辅助。
终于，前面已经能看见亮光，程昱游得更卖力。
出水后第一件事，程昱赶紧给慕栖做人工呼吸。
两人双唇快触碰上的时候，慕栖睁开眼，被吓了一跳，一把将人推开：“程昱，你干什么！”
程昱愣了一下，“啊？你没溺水啊？吓死我了。”
慕栖抹了一把根本没被碰到的嘴，古怪地看着程昱：“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程昱被气笑了，“什么故意的？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我是真以为你溺水了，想要救你！”
慕栖翻起旧账，“那上次你把我堵在节肢蜈蚣的巢穴里，也是为了救我？”
他一瞬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和程昱拉开更大的距离。
慕栖之前就有些奇怪，一般的队伍都不会轻易接受外人，他这样来路不明，他们还接纳了他，背后的原因果然不简单。
这样的怀疑产生之后，他再回忆起之前相处的一些小细节，顿时觉得自己遗漏了太多。
原来程昱真的对他……
“我们是搭档关系，我知道有些哨兵和向导会选择成为彼此终生的伴侣，可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你这样未免也太过轻率了。”慕栖认真道，“我希望我们暂时保持良好纯洁的合作关系，好吗？”
程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刚才真不是那个意思，之前在节肢蜈蚣巢穴里也完全是……
算了，现在解释再多也没用。
他郑重地点头，“我知道，我明白，我们是搭档，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关系。”
慕栖还是有些不放心，接下来回去的一路上都刻意和程昱保持距离。
等回到庇护所，天已经全黑了，两人没有更多交流直接睡觉。
第二天早上，慕栖醒来的时候，程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快来吃吧，我刚做的鸡汤。”
慕栖坐到他对面的位置，端着一碗鸡汤慢悠悠地喝，边喝边想事情。
他们昨天已经发现了黑石矿的地点，可那矿产在地下河中间的溶洞里，进出不方便，该怎么将黑石矿采出来呢？
要是靠人力，只能依靠程昱，他一个人往返每天也采不了多少。
可是他们手中也没什么高科技工具。
真是难办……
“怎么不喝了？你生我的气也行，别亏待自己的身体啊。”
程昱将慕栖手中半碗凉了的鸡汤拿过来，倒回锅里，然后重新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鸡汤递过去。
“要是不喝完，今天咱们哪儿都别去了。”
慕栖无奈地笑笑，将鸡汤全都喝完了。
填饱肚子后，慕栖脑子转得很快，想到一个办法。
程昱听完他的话，倒吸一口凉气：“还能这么干？”
两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慕栖先到森林里去采蘑菇，程昱就在他附近抓了十几条赤环蛇，然后回到庇护所把蘑菇捣烂，提取出赤环蛇的毒液拌在里面，就做成了一种粘稠物。
然后，他们再次偷摸混进了节肢蜈蚣的巢穴，将这种粘稠物喂给它们“粮仓”中的蚯蚓。
接着，就是等待效果发作了。
短短几日后，整个巢穴内的节肢蜈蚣都从蚯蚓身上间接食用了这种粘稠物。
而制作这种粘稠物的原料，也就是蘑菇和少量的赤环蛇毒液混合后有强烈的致幻效果，这是专门为节肢蜈蚣调配的“迷魂汤”。
程昱拿着一块之前从溶洞里采集的黑石，在其表面涂抹了一层粘稠物，节肢蜈蚣就会误以为这种黑石是食物，将它们全都搬回巢穴。
最妙的是，他们甚至不用为节肢蜈蚣指出路线，它们在夜间会主动搜寻巢穴内几百公里内的所有角落。
“慕七，你简直是天才啊！如果现在有战争，你直接可以当军师了！”程昱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慕栖也欣然接受。
不过很快，他们就遇到了一些问题。
节肢蜈蚣体型庞大，每天需要进食大量食物，可它们现在将黑石看作食物，没有再捕捉蚯蚓。没过多久，节肢蜈蚣就饿死了不少。
“现在采集黑石的效率也下降了，应该是它们饿得没什么力气。”慕栖托着下巴想办法。
程昱问道：“能不能让它们一半抓蚯蚓，另一半采集黑石？”
然而想法的美好的，现实是同一巢穴内的节肢蜈蚣会互相分享食物，不管它们带回了什么，都会很快散布到整个巢穴。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两人找到一片潮湿的水树附近。
程昱忙活了大半天，从十几米深的坑里抬头问：“这地方真能挖到蚯蚓？”
上面的慕栖肯定地点点头：“节肢蜈蚣喜欢吃的那种大型蚯蚓应该就生活在这种环境下，应该快要挖到了。”
程昱只好又低头忙活。
好在快要天黑的时候，他真的看到一块土壤有起伏松动的样子，赶紧快速铲土，抓住了这只大型蚯蚓，足有人的手臂那么粗。
随后他又抓到几只，全都关在一个用藤蔓制成的笼子里，给它们喂上慕栖的秘制粘稠物，再拖到节肢蜈蚣的巢穴附近。
很快，节肢蜈蚣又认可了蚯蚓作为食物，放弃采集黑石。
“这些节肢蜈蚣可真是一根筋，就不能两个同时采集吗？”程昱抱怨道。
慕栖也很无奈：“毕竟是吃蚯蚓的虫子，头脑不太发达，我们过几天再来让它们采集黑石吧。”
就这样，他们几天将秘制粘稠物涂抹在蚯蚓上，过几天又涂在黑石上，把节肢蜈蚣耍得团团转。
等陆瑞辰和陆瑞阳回来的时候，节肢蜈蚣的巢穴里已经堆满了黑石。
程昱笑道：“你们动作挺快的，不过也别歇着了，赶紧再运一趟黑石回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