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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循(4) 妈的,死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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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也不知道啊,你就当作是时间循环的一些副作用吧,不过呢,这件事情说来也奇怪,既然你并没有在这里住过,为什么会有钟勇言的记忆——我们姑且把它当作成钟勇言的记忆。”江寒清用手撑着头,看着韩松落说着。
他拿起那份档案,指了指那户人家:“你不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想让我们找到这个人吗?无论是「第一次循环」还是「第二次循环」,都很有指向性。”
韩松落委婉地提醒:“但是现在我们只有这样一条方案,不是吗?”
江寒清拿着纸,站起来,叹了口气:“是啊,我们现在只有这样一个方案,所以也没有什么办法啦。”
“走吧。”
他向韩松落伸出自己的手,微微一笑:“我们去会一会这个地方的钟勇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韩松落半信半疑,他可觉得江寒清其实没有那么快地查到钟勇言现在的位置:“你确定?说不定我们找到的时候,他又走了呢。”
“不可能的事。”江寒清说得斩钉截铁,“我刚刚还确定了一下,确定钟勇言的确是在那个地方出现过,所以肯定能遇到。”
到了那个地方后,韩松落抬头望着这个小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区给他的感觉很是熟悉,就像是来到了未曾谋面的家一样。
或许也是一些关于时间循环的副作用吧,很多条时间线的韩松落在平行世界里总有一个事住在这里的。
“……你在看什么?”江寒清发现韩松落在发呆,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温柔地问他,“应该不至于这里也有问题吧。”
韩松落没有说话,江寒清知道了答案,他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语气仍然温柔,他悄悄地靠在韩松落的耳边,像是恋人之间在说悄悄话一样:“不会吧,真的有问题?”
“对,我感觉这里很是熟悉。”韩松落点点头,轻声答道,想要推开他,“我说你,能不能退后一点,你离得太近了,我害怕。”
“嘘——”江寒清观察了一下身边,确定了什么,之后退后几步,跟韩松落保持了应有的距离,他揉揉韩松落的头,“哎呀,别生气嘛。”
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旁边传来一声非常嫌弃的唾骂:“妈的,怎么在这里都能遇见死gay,受不了了,妈的!”
韩松落沉默地看着江寒清,突然明白刚刚江寒清到底在干什么,他无语地想要给江寒清一刀,为了避免暴露,只能微微一笑,咬牙切齿地说:“我说你,你至于用这种方式来隐藏吗?”
江寒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故意大声地喊道:“什么意思啊,你说你要跟我分手?你是个人吗你?”
“我——”韩松落的话哽在嘴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江寒清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只能配合着演戏,“不是,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对面的人不应该去当警察,而是应该去娱乐圈演戏,还能拯救一下这个腐朽的内地娱乐圈,只见他非常地生气,冷着脸骂道:“你还有脸说啊?我看到你跟那个狗男人勾搭在一起了,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这里住着,走,你跟我上楼,当着他的面解释!”
韩松落只能在自己的心里表达自己的震惊,他拉着江寒清的手,丝毫不管周围看戏的人,径直地走到单元门口:“走就走,反正我跟他没有什么。”
他们消失在众人目光,里面有一个围观的人嗤笑一声,低下头咒骂:“妈的,韩松落,你不管过了多少年,仍然是死gay,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没有人知道,江寒清和韩松落其实早就摸清楚这里的构造,他们七拐八拐,走进了地下停车场。
周围没有人观察他们之后,江寒清才松了口气:“我受不了了,刚刚我才发现那个钟勇言居然在旁边观察我们,估计是看出来我们气质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而且……我感觉他认出来你了。”
还没有从刚刚反应过来的韩松落迷茫地回了一句:“啊?”
江寒清:“……”
他伸手使劲地搓了搓韩松落的脸:“啊什么啊,回魂了。刚刚你应该也察觉到了,钟勇言在观察我们。还好我机智,不然他肯定认为是盯着他来的。”
韩松落这下终于回了神,他打掉江寒清的手,安抚了自己被折磨过的脸,怨气冲天地望着江寒清,阴恻恻地在耳边拖长了音:“是——啊——,所以你就让我在钟勇言面前成为一个出轨别人的gay是吧。”
“对。”
刑侦队长丝毫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瞥了一眼韩松落,撇了撇嘴,语气有些委屈:“可是——我也成为一个gay了欸,还被你‘绿’了的。”
韩松落:“……”
他无语凝噎,这江寒清真的体现了一句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默默地移开视线,看着眼前的地下停车场无言。
意思很明确:现在钟勇言人没有见着,还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江寒清默默地掏出车钥匙,拉着韩松落的手,走到了一个地方,展示他停在这里的车:“喏,这就是我的准备了,不过我们能够确认一点,钟勇言的确是住在这里,不然没有办法进来。”
“说的也是,接下来去哪里?”韩松落问道,“那栋楼?还是……?”
“你初中的学校。”江寒清十分确定地说出几个字,“去一中看看。”
韩松落下意识地反问:“为什么?”
此时恰好在等红绿灯,江寒清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因为钟勇言也是在一中读的书,既然在「第一次循环」之中,钟勇言曾经作为了你的「同班同学」,那么现在,你和他应该也是同班同学,不然压根没有办法解释钟勇言会来观察我们这件事。”
初中对于韩松落来说很远了,记忆都变得比较模糊起来,他看着眼前的景色,虽然是熟悉,但是在初中学习的经历已经快记不清了。
“是吗?可是我都快记不清了。”韩松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他用手撑着头,直视着窗外的车马,有些感叹,“这才离开多久啊,都记不清了,都还没有十年呢。”
江寒清这个毕业比他还早几届的人听到这句话差点猛地一刹车,深呼吸一口气,心平气和地对着韩松落提议:“你还是,不要太过于感叹,行吗?你要考虑一下你旁边坐的人究竟是谁。”
“哦。”
得到了一个单音节。
他也懒得管旁边这个人,选择了闭嘴。
停在一中大门时,韩松落才开了口,话一出口,江寒清又想要把他的嘴闭上——
“不是,江队,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还是说你压根没有记住路呢?这里是高中部,不是初中部,没记错的话这俩地方还是挺好区分的吧!”
江寒清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我当然知道,你是不是从一中初升高直升上去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但是这也不是你想要来到高中部的理由啊。”韩松落指了指旁边的高中部大门,理直气壮地抬杠。
“……”江寒清发现眼前这个人完全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敲了敲他的头,率先下了车。
韩松落紧随其后,在后面喋喋不休:“你来高中部干嘛啊?你有事啊?”
江寒清猛地停下脚步:“对,我有事。你是不是连高中的事情都快忘得差不多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跟钟勇言在初高中的时候,可能真的有一段时间是同学。”
什么时候?
他什么时候能跟钟勇言这个人是同学了?
莫非那个「同班同学」其实是真的?
韩松落有些蒙圈,他迷茫地跟着江寒清后面,在脑子里不断地回想到底是什么时候,能够跟钟勇言「短暂」地成为过同学?
他初中的时候,班级里没有任何的转校生,也没有一个姓钟的同学,于是可以排除掉。
后面高中……刚进学校的时候那个班是文科班,而他去了理科班,唯一能够有交集的,有且仅有那个文科班了。
没记错的话,好像真的有一个姓钟的同学。
“他是不是——”韩松落想到这么一回事,那个文科班剩下的人跟他还挺熟的,于是试探性地问,“理科生?”
江寒清摇摇头:“不是啊,他不是文科生吗?”
韩松落:“?”
难不成他的记忆出错了?
还是说这也是「时间循环」之中变动的一环?
不对啊,那跟他的记忆不一样,怎么可能存在于这个地方呢?
这不太合理啊?!
韩松落百般纠结,只觉得好像事情稍微变得有些荒谬,第一他的印象之中只有当初在文科班的时候,认识一个姓钟的人,但是分班后就没有任何的印象,因为跟原先的班级只有一墙之隔。
关系还是挺好的。
所以他还是跟原先的同学保持联系。
没有记忆,且是同学的话,只有他是文科生这一种可能性。
“我有个问题。”
韩松落着实是没有搞懂。
他疑惑地问:“他真的是文科生吗?”
江寒清手上不知何时拿着一张单子,疑惑地回头:“不然呢?”
“那不可能啊?”韩松落直接否定。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是不是……记忆受到的影响太大了?”江寒清走过来,轻轻地碰了碰韩松落的额头。
他递给他一张纸,并且说:“你们两个之间,明明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同学啊。”
纸上清晰地写着——
“20xx年9月-20xx年11月,x城一中17班名单。”
韩松落和钟勇言的名字,赫然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