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第290章 人生的多重尝试和可能·下 520祝大 ...
-
话题的开始是邓布利多轻松幽默地问：“哈利，你听说了吗？今年将会重新举办三强争霸赛，在布斯巴顿。”
哈利有些惊讶：“真的吗？”
“当然，哈利，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邓布利多注视着哈利，眼神一如既往像是那个最善解人意的师长，“想来真的很不错呢，这是一件跨世纪的好事，毕竟上一次三强争霸赛还是1994年的事呢……毕竟你们也不想未来和自己的孩子们说起点燃火焰杯和奋勇拼搏的勇士，他们还当童话故事来听吧。”
“他们看起来更关心怎么去观赛。”格林德沃说，“要我看这俩孩子里没有一个关心孩子问题。”
“谁说的。”德拉科习惯性反唇相讥，“哈利很关心赫敏的宝宝，就连婴儿咬咬胶都在麻瓜母婴店买了一年份的，更不用说给赫敏买的各类育儿书记——要我说哈利简直是作为闺蜜承担起了该红毛傻爸爸关系的问题。”
“听起来如果你有自己的小孩也会是个好爸爸，哈利。”邓布利多湛蓝的眼镜闪着光，“至于德拉科，即时我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马尔福虽然都不见的是什么好人，但在父亲这一身份上确实做得还不错。”
“那么，你们想有自己的孩子吗？”
“……什么？”
“是这样的，哈利，德拉科。”邓布利多语气平静地说，“我想你们都知道神秘事务司进行着有关爱、生命、死亡以及时间等等复杂的研究……现在，有关生命的研究向前推进了一小步，我来是想问问你们两个想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德拉科十分诧异地发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德拉科，一个婴儿或者几个婴儿。”
哈利迷茫地看向德拉科的灰眼睛，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没有从邓布利多告知的这个讶异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像赫敏肚子里正在孕育的那种？”
邓布利多端着茶杯，袅袅烟雾模糊了他的眼镜，他的语气温和有力：“不会有什么不同。”
德拉科诧异地挑眉梢：“所以神秘事务司有关生命的魔法研究突破就是让男巫也能生孩子？”
“这方面确实还在研究中。”
“那我们两个，我和哈利怎么能拥有一个婴儿？”
“需要一些非常苛刻的手续，以及非常严格的魔法流程。其中需要你们两个人的部分血肉，或许还会需要……嗯，一根肋骨？”邓布利多耐心解释着，“当然，其中最为重要也最珍贵的是需要魔法石。”
“所以我们要像……”哈利看向格林德沃，猜到谜底一样说，“金色大鸟那样当一回小偷，因为我们显然没有魔法石。”
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解释同时哼笑一声。
“别激动，我当然知道你们没有魔法石。是这样的，尼可知道哈利为魔法世界的和平所做出的那些伟大奉献，他愿意无偿送给你们那块魔法石。而这一块魔法石的加入，可能会让你们拥有一个孩子或者几个孩子，这并不能确定。”
哈利对听到的这一切感到迷茫……
在霍格沃茨的七年究竟能学到多少，就算热爱学习如同赫敏那样，又究竟能参悟霍格沃茨图书馆那浩如烟海的魔法典籍中的哪一些？
龙血的第十二种用途，魔法石……乃至制造魂器的方式与那个让伏地魔重新拥有肉身的黑魔法……哈利在过往从不曾深想这些魔法都是多么令人惊讶的壮举，似乎从他了解魔法那刻，他就潜意识认为魔法无所不能……
但就算无所不能……
哈利有些担忧地问：“那这孩子会知道自己是怎么……诞生的吗？”
“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有可能，看你们的意愿。”邓布利多说，“但由你们的血、肉、骨头中诞生的孩子，和其他的孩子并不会有什么区别。”
“可……”
“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人的灵魂从何而来呢？哈利，这是神秘事务司也研究不懂的问题，但我保证你们的孩子会拥有完整健全的灵魂，会有从魔法石中诞生的无瑕之心。”
“那，勒梅先生……”
“真开心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关心他人，哈利。尼可不会有事的，他已经有了足够他对这世界完全产生厌烦的长生不老药。”
＊
客人虽然离开了，但那巨石震荡起的涟漪在哈利和德拉科心中久久不散。
两个人心事重重的躺在床上许久，也辗转未眠。
“……我们要答应吗？”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即使赫敏已经怀了宝宝……”
德拉科开始以一种非常客观的角度分析：“其实类比一下的话，两个人结婚了，他们感情很好，一方稳定，一方属于事业的平稳期……赫敏这个时期要孩子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他未来肯定会走到魔法部更高的职位上，那个时候她可就没有这么空闲的时间了。”
“但我们和赫敏罗恩的情况也不相同吧？”
“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想邓布利多一定在这件事中出了很大的力，甚至这个魔法或者炼金术……管他什么呢，也有可能是他创造的——毕竟他是现今存活的最伟大的白巫师，而且他又很爱你，哈利。”德拉科语气犹豫又带着笃定，“我很难说他这么做是不是为了想要补偿你什么……”
“补偿我……”哈利从不觉得自己需要邓布利多做出什么补偿，诚然他付出了很多，但邓布利多付出的绝不比他少。
德拉科觉得自己已经窥见了事情的部分真相：“毕竟你是救世主啊……因为你许多事情才能像今天这么圆满，格林德沃不也说过吗？事情还有很多种可能的结局，比如邓布利多会死……”
“所以这虽然令我们猝不及防，但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德拉科稍微畅想着，“如果我们两个有了孩子，我想小天狼星和我父母一定是最高兴的。如果我今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我想都不用一刻钟，我就会收到一封写满了备选名字的信。”
德拉科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困倦，他忍着睡意对哈利说：“但这一切还是看你的意愿。”
哈利依然迷茫：“我不知道……”
“是啊，我们的救世主能在那个暴雨夜的天文塔上一下子就决定自己要去赴死，但是不能决定要不要迎接和自己有关的新生命……”德拉科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不过也是，迎接新生命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深思的问题……尤其是我们这种情况……不过如果有个女儿自己身上继承了你母亲的，呃，基因吗？反正你也明白我的意思，就是如果那婴儿会是一个红发绿眼的女孩……”
哈利听着德拉科逐渐变得含糊不清的话，没有回答什么……许久后，他思考着，听着德拉科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而他，哈利的目光看向窗外，看着清冷的月光点亮的这片半巫师聚集地的戈德里克山谷中，那个二楼破了一个大洞的房子。
＊
2009年，哈利结束第426届魁地奇世界杯小组赛，率领英格兰队再次出线。2010魁地奇世界杯开幕式暨正式比赛开始前的空闲时间里，他加入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指挥部，正式在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就职——当然是不需要坐办公室的那种。
用德拉科的话来说就是当个吉祥物，顺便领一点微薄的薪水。
“不过未来你很有可能当上体育运动司司长。”德拉科用十分笃定的语气对哈利说。
“我可没有那闲工夫。”哈利实话实说，“不过为了三强争霸赛，我倒是愿意升职好作为魔法部相关职员观赛。”
“我真好奇，是不是邓布利多在其中周旋了什么，三强争霸赛竟然会这么快就重新举办——在上次被小巴蒂·克劳奇渗透到把选手直接传送到伏地魔鼻子底下之后重新举办。”
“哪有——”哈利憋着笑说，“伏地魔没有鼻子。”
＊
2010年，盛夏还未到来的时节，德拉科时隔已久地来到对角巷，在霍格沃茨还未放假的此时，韦斯莱兄弟魔法把戏坊仍然是整条街生意最好的店。
德拉科推开印着乔治和弗雷德照片的大门，懒得看那是什么玩笑物品的广告，直截了当地问售货员：“罗恩呢？”
罗恩从纷繁的货架中探出头：“你怎么突然来这？”
“来给你们送门——”
“啊！”罗恩大叫打断德拉科的话，并飞快推着他往后面的小杂物间走，“小点声，难道让所有顾客都知道我有哈利波特送的世界杯门票吗！”
德拉科气定神闲地在杂物间休息用的椅子上坐下，虽然空间逼仄，但乔治和弗雷德给自己置办的是十分舒适的好椅子：“——票，哈利最近训练忙得叫海德薇送信的时间都没有。”
“赛点到来了！四分之一决赛开始，残酷的竞争开始了！”罗恩激动地挥舞门票跳来跳去，“我感觉英格兰这次还是会进半决赛的——那就是宿命一般，哈利参加了四次魁地奇世界杯，英格兰队就四次进入半决赛！认真说来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成绩。”
德拉科冷嗤一声：“可有些人并不觉得这是好成绩。”
“那都是一些没有脑袋的蛞蝓！”罗恩蹦累了坐下，看着德拉科十分考究的长袍，以及那堪称一丝不乱的发型，啧了两下。
“我以为你会在家带孩子。”德拉科非常直白的说，虽然语气一般，但确实是在跟罗恩进行朋友间的聊天。
“看店挣点钱啦。”罗恩摆了摆手，“雨果出生之后，我真的感觉养两个孩子实在是太累了，真不知道我爸爸妈妈是怎么把我们这么多兄弟姐妹拉扯大的。”
德拉科哼笑一声：“现在罗斯和雨果也是韦斯莱夫人照顾的比较多吧。”
“是的，因为赫敏并不想雇佣家养小精灵。”罗恩说，“不过你们对克利切和多比都不算是雇佣吧？虽然家养小精灵帮你们照顾宝宝……”
“其实更多是狗狗教父在照顾，虽然不想承认，他哄孩子真的很有一套。”德拉科说，“克利切说是不想看我们把珍贵的小小少爷养死了。多比是来帮朋友的忙，甚至因为哈利说给他比霍格沃茨更高的薪水而跟哈利生气了一天。”
“不过……真的想象有一天会只有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说这些……”罗恩说着打了个寒颤，然后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什么，“这是不是就是赫敏说的夫人外交？”
“或许对格兰杰副司长来说是吧。”德拉科不咸不淡地说，“但你至少不要从她那里听来一个麻瓜词汇就乱用。”
罗恩眯起眼很机智地反问：“难道你不是像一个贤惠的妻子那样，为哈利打理着他的财产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打理着我的财产和哈利的婚后财产并且使它们稳健增长，只有无能的才才会觊觎伴侣的婚前财产。”德拉科说，“波特家族的金库全权由小天狼星负责管理，这位称职的朋友以及教父近些年正逐渐使那小山一般的加隆堆变得群山连绵，堪称金山银海。”
“你的财产是指？”罗恩好奇。
“我未成年时父母的赠与，以及我成年后继承的部分马尔福家族的财产。”
“那哈利的婚后财产是？”罗恩更好奇了。
“他签约球队每年的工资，以及获得相应排名的奖金。”
罗恩恍然大悟：“天哪，你打理着家庭财产，照顾着孩子——你就是贤惠的妻子！”
“好吧。”德拉科打趣着，“格兰杰夫人。”
“嗯哼～”罗恩骄傲地一挺胸。
＊
出乎罗恩——事实上也出乎所有球迷意料的是，英格兰队在四分之一决赛中对战中国队，在进行了焦灼的七个小时对战后，尽管波特选手最终抓住了金色飞贼，英格兰依然小比分落败。
赛后，波特选手的经纪人德拉科·马尔福代表球员接受了采访，但这次的采访似乎好像在一开始就遇到了刺头……是啊，总是有一些记者比起关注球员的辛苦训练以及比赛成绩来说，更关注他们的感情生活。
“是的，我们是初恋。”德拉科忍着不耐烦回答问题，“很早就登记结婚了。”
“婚礼的细节——这当然无可奉告，你以为你是谁？”
记者也投来了更犀利的问题：“马尔福先生，请问你认为你是哈利·波特选手最爱的人吗？”
德拉科循声看过去，浅灰色的眼睛锁定了那名提问的记者：“我是他最爱的人之一。”
“如果没有之一呢？”
德拉科微微眯起眼，灰色的眼眸显得更不善了：“你想问什么？”
“只是好奇地探究，小马尔福先生，正如你所说你和波特选手是初恋，并且成年就登记结婚了——这样你都不是波特选手的最爱吗？”
“你真的是体育报的记者吗？”德拉科向后靠在椅背上，翘起腿以很傲慢的姿态说，“想探究哈利·波特最爱的人是谁——还是想臆测他有没有什么花边新闻？”
冷眼看着那人，德拉科掷地有声地说：“我告诉你他最爱的人是谁——莉莉和詹姆·波特，这毫无疑问。他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也有一席之地，如果你连这都不清楚，那我真的怀疑你的魔法成分。”
那记者勉强说：“我并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好奇你和波特选手是不是那样情比金坚，认定彼此是唯一。”
“我当然是他的唯一。”德拉科的表情像是一条志得意满的恶龙，“但我也完全接受，我只是他最爱的人之一……毕竟在他爱西里斯的时候，他还有那么一点儿讨厌我呢。”
“他的爱很宏大，而你的爱很狭隘。”德拉科彬彬有礼地冷笑着说，“如果哈利·波特不是这样博爱，那他大可以在伏地魔复活之后想方设法逃离英国，而不是拼尽一切想要为父母报仇，想要保护同伴——想要拯救像你这样无辜蠢货的小命和所有人的未来。”
“那——”记者转换口风，“马尔福先生，请问您对此次世界杯赛事中英格兰队的失利怎么看呢？”
德拉科浅淡的灰色眼眸中有一些被招惹的不满，但更多的是运筹帷幄的冷静：“怎么看——我在看你的人生是有多么一帆风顺，志得意满？我在看你的人生中获得过多少能与带领球队获得世界八强这样的殊荣相提并论的得利时刻。”
“我，以及任何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指挥部的成员都不认为英格兰队失利了，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不如下届世界杯你换下波特队长上去捧个冠军奖杯回来。”
记者依旧负隅顽抗：“但他这次所取得的成绩远低于以往世界杯赛事中的成绩，是否是波特球员作为一个职业魁地奇手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呢？”
“有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些人对好人这么苛责呢？哈利·波特毫无疑问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吧，时至今日，我们不谈他打败伏地魔的伟大功绩，只说他作为魁地奇运动员所取得的荣耀——他过往的一切都抵不过这一次小小的你口中的失利吗？哪怕他只是球队中的七分之一。”
“再说，因为英格兰队有任何一次取得过他所带领时的成绩吗？世界季军？”
“因为一次不如你意的成绩，你就想把一个顶尖职业运动员口诛笔伐，拖下领奖台，甚至拖下地狱？让所有人借由这一次微不足道的比赛，忘却他过去所做的一切，抨击他，仇恨他，甚至散播谣言想要将他彻底驱离赛场？”
“没人想这么做。”那记者的声音弱了下去，但是语气依然生硬。
“别解释了，你就是在这么做。”
德拉科扫了一眼那记者身上的名牌，“我会给魔法部写举报信的。”
“……其实我只是《预言家日报》的合作记者。”
德拉科眼里是锋芒毕露的直接：“这么说，你其实并没有在魔法部有实际的职位……你知道上一个爱写文章编排哈利的所谓记者是什么下场吗？如果你不想步丽塔·斯基特的后尘，那就管好你的笔杆子——还有你的脑袋。”
“你知道我有能耐排挤你到你在英国魔法界混不下去，对吧？我都不需要亲自念咒语诅咒你，你就会过得很惨很惨。”
“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攻击我，谩骂我，造谣中伤我——”德拉科那双淡漠灰色眼睛盯着那名想要偷偷溜走的记者，就像冷血的猎食者盯住猎物，“马尔福不在乎。”
“逃吧，记者先生。”德拉科笑着说，“或许大黑狗的追杀会马尔福的诅咒来得更快。”
＊
很多年前就曾说过中国队是有能力争夺冠军奖杯的哈利享受到了比赛的乐趣，也并不将比赛的输赢以及排名放在心上。他在听闻采访时的意外也只是好奇一点：“为什么要说大黑狗的追杀？”
“难道我要直接说布莱克的追杀嘛？虽然我确实这么想过，但是杀人是大罪啊宝贝，恐吓就没事，我倒希望给那个傻子吓出个好歹——”德拉科说着想到什么，“护崽的大脚板教父不会去那记者家门口扮演不详吧？说起来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呢。”
最终，2010年魁地奇世界杯冠军赛在摩尔多瓦队和中国队之间展开，这场比赛持续了三天，最终摩尔多瓦队赢得冠军。这场比赛也被普遍认为是本世纪中最优秀的比赛之一。
《哈利波特选手未曾报名参加2014年魁地奇世界杯赛。》
……
《英格兰队未能闯进2014年魁地奇世界杯赛的十六强。》＊
当然，哈利没有参加2014年魁地奇世界杯赛的原因并不是一些不良媒体推测的因为上一届的成绩受到挫折，或者感觉直接状态下降，而是因为有一件对他来说比参加第427届魁地奇世界杯更重要的事情——或许应该说是两件。
2010年8月，魁地奇联赛和魁地奇世界杯赛都结束的假期。午饭过后，哈利正躺在前庭草坪上悠闲地晒着太阳，猫狸子幸运窝在他的脑袋顶，房檐的阴凉处，海德薇蹲在猫头鹰栖枝上睡觉。
在两个明明应该很警惕的动物的保护下，哈利偏偏是第一个察觉到有人靠近的那个，因为正好晒着他的阳光突然被遮住了。
哈利睁开眼，有一点意外地看到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阿尔找你有点事，而我顺道来看望姑婆。”格林德沃在花园中张望，“我们还特意非常亲切地给小孩子们带了礼物。”
“小天狼星带他们出去玩了。”哈利挥动魔杖，三把很舒适的椅子出现在草坪上，还有一张小桌子。
“谢谢，多比。”邓布利多毫不意外的看到桌上突然出现了三杯西瓜汁，然后在他的面前还有一碟看起来就十分美味的小甜点。
“哦，多比，霍格沃茨那个特立独行的家养小精灵。”格林德沃看着那含糖量明显很高的甜点说，“我看他不只是哈利的好朋友，还是你的好朋友啊，阿尔。”
“多比是很善解人意的朋友。”邓布利多捏起一块甜点品尝起来，“而且他的手艺很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在姑婆那里已经吃了一大块枫糖饼了？”
“是这样的，哈利。”邓布利多在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唇边，没有理会有关蜂糖饼的疑问，“霍琦夫人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有时间再担任霍格沃茨飞行课教授兼魁地奇比赛裁判了。在我为招聘新的教职工而烦恼的下一秒，我就想到了你，哈利。”
邓布利多那双好像能看穿人灵魂的蓝眼睛看向哈利：“我想你或许会愿意来担任这个教职。”
“我当然愿意，邓布利多教授！”哈利不假思索地说，“新学期开学我就能去任职吗？”
“虽然飞行课教授的课时并不多，但如果你要离开英国，进入封闭赛程的话……我想这可能会影响你参加魁地奇世界的小组杯选拔赛。”
“啊……这个啊。”哈利挠了挠头，“其实我也在犹豫今年要不要报名参加，倒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啦……是威克多给我写了信，他在犹豫要不要复出参加这届世界杯赛，我想去保加利亚看看他。”
邓布利多仿佛猜中什么一样问：“只是看望朋友应该不会影响你参加选拔赛吧。”
“其实是考虑到威克多也很多年没有进行专业的魁地奇训练了，我想在小组赛开始陪他练一练，再看看他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哈利露出怀念的神色，“说起来就好像当年在霍格沃茨举行三强争霸赛时，我们经常在魁地奇球场打球一样。”
“我完全相信你能够安排好自己的一切，哈利，既然你欣然接受霍格沃茨飞行课教授一职，那么，九月一日霍格沃茨见。”邓布利多最后喝了一口西瓜汁，“你也是，多比，开学见。”
多比因为受到尊敬而兴奋的瞪大双眼，朝邓布利多深深地鞠了一躬。
＊
飞行科教授这种职位并不像是黑魔法防御术或者其他科目的教职变动那样被学生们注意，尤其还在暑假，现在的霍格沃茨学生可不用像哈利那时，每年年底都要消耗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作为学年的终结。
所以，当9月1日晚，邓布利多在教师席上高声宣布：“欢迎我们的新生，欢迎！欢迎我们的老生——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痛痛快快地享用晚餐之前，我必须要跟大家介绍，并且热烈欢迎一位新教授加入我们的队伍。”
四张学院长桌上顿时传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十分令人遗憾，我们亲爱的霍琦夫人要暂时离开霍格沃茨——但我高兴地说，不是别人，正是一个我相信所有人都充满期待的人来填补飞行课教授兼魁地奇比赛裁判这个空缺！”
“他稍微迟到了一会儿，但我相信不是因为什么都会已经毕业几年而忘记了回到霍格沃兹的路，因为他会通过飞路粉过来……那或许是查德里火炮队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他——”
学生中发出了一阵阵惊呼。
礼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点缝隙，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邓布利多高声宣布：“现在，让我们掌声欢迎新教授——”
“哈利·波特！”
哈利推开礼堂的橡木大门，走了进来，在短暂的似乎是不可置信的安静之后，礼堂里爆发了爆炸一般的欢呼和尖叫。
“啊啊啊啊啊——哈利·波特！是哈利·波特！”
哈利走进礼堂，第一眼就看到了邓布利多。他飘逸的银白色头发和胡须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华贵的深绿色长袍上绣着许多星星和月亮……然后他看到麦格教授正十分克制地朝他微笑，眼里满是欣慰。莱姆斯正大笑着冲他竖起大拇指，而莱姆斯的身边，斯内普还是一如既往，阴沉着一张脸……哈利笑了起来，觉得一切就像他还在霍格沃茨读书时那样。
“哈利波特来当一年级的飞行课教授吗！”有人大声质问，“我今年能不能留级！”
“能不能把飞行课改成选修啊！虽然我们已经四年级了，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再学一下究竟应该怎么握住扫帚！”
哈利笑着伸出修长的食指竖在唇前：“嘘。”
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手，丰盛美味的食物立刻摆满了长桌：“好了，现在人员到齐，我们可以享受这美味的晚餐了。”
世界著名的魁地奇球员突然出现在你的学校，还要给你当飞行课教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霍格沃茨一年级的学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们都被巨大的兴奋冲昏了头脑，现在只能发出斯内普教授口中嗤之以鼻的巨怪的嚎叫。
“他是谁？”有几个麻瓜出身的小巫师好奇地问。
“他是我最喜欢的找球手！”
“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盟目前身价最高的球手，现就职于查德里火炮队。”
“还作为队长，带领英格兰队在魁地奇世界杯上取得过季军和第四名以及八强！”
“哦，你们可能不太明白什么是魁地奇，魁地奇就是一种打球的运动，就是这样……”巫师小朋友手舞足蹈地给麻瓜小朋友解释着，“然后只要哈利·波特抓住金色飞贼，比赛就结束了，这颗球可以积150分，所以是至关重要的！”
“我一会儿就要写信告诉我爸爸妈妈波特球员来当我的飞行课教授了！他们是查德里火炮队的铁杆球迷！”
开学典礼结束后，哈利特意等着学生都离开得差不多才跟教授们告别，准备离开——但等他走出礼堂大门，就被很多看起来在门口专门等他的学生礼貌地包围了。
“波特教授！”
哈利笑着说：“不用称呼我为教授，叫我波特先生就可以。”
“你能跟邓布利多校长或者麦格教授说说吗？就是让三年级学生也参加一年级的飞行课这件事，我说我可以留级，但是麦格教授强烈地谴责了我。”
“其实，如果只是飞行的话，”哈利实话实说，“我教不了你们任何比霍琦夫人更高超的东西。”
“那您也来开选修课怎么样！职业魁地奇技巧之类的！我们都很想跟您学这个！”
“选修课吗……”哈利倒是还没有想过这一点，“如果未来有机会的话，我会跟邓布利多校长申请的……好了好了，你们该回各自的宿舍睡觉了，毕竟明天可是新学期的第一天。”
“那么。”哈利说着推开教工休息室的门，冲依依不舍，看着他的同学们摆了摆手，“让我们互道晚安，明天再见。”
＊
戈德里克山谷七号。
清爽的夜风从那未关闭的窗户中轻轻吹入，掠动过那个突然从壁炉中出现的人额前偏长的黑色碎发，将房间内那点残留盛夏的炎热也吹散。
“你感觉怎么样？”
哈利听见德拉科促狭的声音，他抬头，就看见德拉科坐在沙发上，膝盖上还窝着幸运……看起来不知道怎么有种互相取暖的孤寂感。
哈利敏感地感觉到了一丝表演的成分，然后——果然，他听到德拉科怪腔怪调地喊他：“波特教授？”
“波特教授怎么不说话呢？阔别已久以教授的身份回到霍格沃茨，肯定令你很开心吧？开心到不和我和孩子们吃晚饭，也要去霍格沃兹吃小精灵的精美菜肴？”
哈利语气无奈：“我明明是在家里吃了晚饭才过去的。”
“那是家里精心烹制的菜品不合你的口味，所以你还要去霍格沃茨再吃一顿喽！”德拉科抚摸着幸运光滑的毛，“唉，可怜的小猫狸子，波特教授有多久没给你梳毛了？”
“我今天早上才梳过，而且你都看到啦，你还嫌弃它的毛到处乱飞。”
“波特教授明天几点钟去霍格沃茨上课呀？”德拉科迎着哈利带着笑意的目光继续，“你那位复出的保加利亚球员朋友最近感觉怎么样？他可是在采访的时候说他的目标是在死之前赢得世界杯。”
“威克多的状态没有什么下降，其实保加利亚一直都很有夺冠希望，只是需要一点命运的垂青吧。”
“不知道我们波特教授以后会不会在飞行课上培养出像是你或者克鲁姆这种顶尖魁地奇球员呢？波特教授，你觉得呢？”
哈利站在德拉科身前，笑着俯身看他，用手轻轻推了推幸运，猫狸子立刻懂事地跳走了。
“波特教授觉得……”哈利伸手扯住德拉科的衣领，迫使他微微仰头，“你闭嘴……唔——感觉会好很多——”
德拉科当然不会在此刻闭嘴，他用力回吻哈利，他的手攀搂住哈利的脊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陷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没有参加这一届的魁地奇世界杯，着实让哈利找到了一些悠闲的感觉。
查德里火炮队的训练和飞行课也兼顾得非常好，当然，总是被德拉科评价为圣人波特的哈利不会在飞行课上被恳求到心软，他的飞行课教学非常一板一眼，完全不会教授那些总是用星星眼看他的一年级学生什么职业球员的飞行动作。
偶尔，黑魔法防御术的卢平教授会邀请波特先生跟五年级以上的学生进行一些辅助性的实战训练，所以飞行课教授波特先生有时候也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助教。
“我知道有一些同学会觉得除你武器这样的咒语有一些过时，但是波特先生可以向我们言传身教，证明这是一个在对战中非常有用的咒语。”
“我们没有觉得除你武器过时！”学生中立刻传来声音，引得卢平教授和波特先生都笑了出来。
＊
2014年魁地奇世界杯赛在阿根廷巴塔哥尼亚沙漠举行，相较于以往的举办地而言，至少这届出线球队在比赛时不会遇到极端暴风雨天气——这也可以说是所有魁地奇球手们最讨厌遇到的比赛天气。
哈利戴着印有威克多·克鲁姆的帽子，看着保加利亚队一路高歌猛进，终于，最终的冠亚军决赛在保加利亚队和巴西队之间进行。
决赛举行那夜，魁地奇球场的顶层包厢中，哈利正在跟他的亲朋好友以及许多球员朋友们一起观看比赛。由于英格兰队没有出线，包厢里可谓是查德里火炮队及友好球队大联盟，还有哈利好多已经结束比赛的其他国家球员朋友。
按照惯例，保加利亚队的吉祥物媚娃舞蹈团和巴西队吉祥物库鲁皮拉在比赛开始前进行了一场赛前表演。
媚娃表演时，已经看过太多次吉祥物表演的哈利和李华他们聊起了天，腿上堆满了各个国家队员送的小礼物以及分发的特色零食。
“说实话，其实我还挺期待吉祥物表演的，我是神奇动物的爱好者。这届的开幕式真的太有趣了，挪威魁地奇国家队的吉祥物通常是巨怪，但在今年带来了塞尔玛湖怪，结果开幕式上达库瓦迦和塞尔玛湖怪相互攻击，然后有巫师去阻止，结果两方的吉祥物一起开始对阻止它们的巫师发动了攻击——超有看头的混乱。”
“那你看媚娃表演就好像在看拉拉队吧？”说话的巫师开始解释什么是拉拉队。
“我觉得媚娃算是吉祥物表演中比较无趣的一类。”
当然，除了这个充满了运动员及其家属的包厢之外，其他包厢中不少男人的下巴都快掉了，也有许多女人饶有兴致的看着。
“说起来四分之一决赛挪威队爆冷输给保加利亚队，被淘汰出局，我听说有许多球迷将挪威队的意外失利归咎于塞尔玛湖怪。”
“可怜的湖怪。”
“还是列支敦士登魁地奇国家队的吉祥物卜鸟最棒了，我还加入了汉斯的崇拜者俱乐部。”
“卜鸟汉斯是被美国队球迷绑架了吧？”
“是啊，听说美国魔法部和列支敦士登魔法部都惊动了，直到两国高层紧急磋商才得以归还。”
“科宛达·贝利还好嘛？我听说她十六强选拔赛对阵美国时突然晕厥，其实是在开幕式上被萨萨班塞咬伤受到感染，我还以为今年的比赛又有人忍不住施恶咒了呢。”
同属牙买加魁地奇国家队的找球手沙尼斯·希金斯说：“没什么风险了，就是现在流的眼泪比喝的解毒剂还多。”
“哈哈，不是有人施恶咒了吗？威尔士队经理格韦诺格·琼斯因为对巴西队经理何塞·巴尔博扎施咒成功而被拘留了。”
隶属英格兰的球员们齐齐望天，还是伍德直言不讳：“霍利黑德哈比队的这位老队长确实球风非常狠辣，当了威尔士队经理之后，风格还是一如既往啊。”
爱尔兰队的卢卡斯·普伦顿感叹：“我今天过来一看，营地里全是克鲁姆的旗帜和照片，真的是让我感觉就像回到了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那是哪一年来着？”
“1994年，那是我们三年级的暑假。”哈利说着和罗恩赫敏对视一眼，英国魁地奇世界杯赛后的阴云已经彻底消散，现在他们回忆起来，只能有看比赛时那激动的心情。
德拉科微微眯起眼，显然是回忆起了当年的一些值得回味的事情。
李华加入讨论：“我当时还在上小学，比赛一结束，我爸妈就带我幻影移形了，因为我第二天一早还有补习班要上。”
乔治弗雷德哈哈大笑：“那你错过了一波黑色惊喜，正巧我们还留有一些曾经的畅销货当做伴手礼。”
哈利看着李华不解但十分感谢的接下了韦斯莱双子送出的便秘仁纪念品，跟他解释起来这到底是什么。
李华棕色的眼睛非常机灵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小声对哈利说：“我真的忍不住想八卦一下。”
“八卦？”哈利重复着那个奇异的中文词汇，“是什么意思。”
“客观上来讲，它是道教的一种……但是我的意思是其实我刚才就很想问，但是我害怕冒犯到你……”
哈利不由得有些好奇：“怎么了？”
李华艰难地斟酌着词汇：“你……呃，爱人为什么看到我就板着脸，好像我欠他钱的表情？明明上次遇见，他还会时不时露出那种很有钱人的客套笑容”
“嗯……”哈利看了看德拉科，实话说，“因为他买了中国队会获胜。”
李华立刻恍然大悟：“嗐！我也小买了一点自己会获胜，谁想到呢，爆大冷了！去年的亚军被一支小球队给铲了。”李华拍着大腿，“被淘汰的第二天我就去列支敦士登那旅游了。”
周围的魁地奇球员们十分好奇：“这是出于什么心理？”
“就是没听说过这个地方，突然在这种世界赛事上被打败了，就很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家哈哈。”
“其实我还买了上届世界杯赛冠军摩尔多瓦，但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今年由于在训练营爆发了龙痘疮而不得不退出比赛。虽然我不是他们的球迷，但一样感觉到心都碎了。”
“那你是买了巴西还是保加利亚作为痊愈剂呢？”
李华嘿嘿一笑：“我买了保加利亚获胜，主要是克鲁姆太正能量了，不买我都觉得对不起他。”
众人不解：“正能量？”
“就是树立好的榜样的意思，是我们那儿这两年的流行词。”李华向四周张望，“我感觉支持保加利亚的人比支持巴西的要多。”
“其实是支持克鲁姆的比较多。他的回归引发了相当多的议论，尤其他那句宣言更是令许多人振奋。保加利亚队也因此吸引了许多自己国家没有入选的球迷的支持。”年仅21的新西兰找球手纳波·伯尼卡说，“而且他确实球打得很棒！输给他之后我就去看了保加利亚后续的比赛，他确实很有水平，而且人很正直。”
“和日本队比赛的时候，克鲁姆本可以抓住金色飞贼，但是因为日本队找球手佐藤典子接住并救了保加利亚击球手沃卡诺夫，当克鲁姆看到佐藤因为救自己的队友而无法继续追捕飞贼后停了下来——他本可以提前几个小时结束比赛，但显然正直的品格更加重要，虽然之后就开始了持久战，等到进行第8个小时的时候，日本队就以250分领先了。”
威尔士魁地奇代表队找球手尤里格·卡德瓦拉德说：“虽然我也很相信我的队友们，但是换我在赛场上，肯定不能做到像克鲁姆那样淡定，保加利亚人慢慢追赶比分那两个小时，我都汗流浃背了，等到比分终于460:460平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而且克鲁姆真的太有战术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天生就是一张扑克脸，抓金色飞贼之前他真的进行了一次完美的转移注意力的飞行，让佐藤以为他只是在避开日本队击球手本乡的视线——然后就那么一下，就那么一瞬间，就在人们和其他球员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就抓住了飞贼！”
“你们当时都谁在场？我敢赌体育馆足足静了有十秒钟，没有人尖叫，没有人欢呼，最后我还是听到上面看台有鼓掌声才回过神，结果一扭头发现是哈利在那儿。”
“哈利在那儿，哈利在这儿，”德拉科指了指半决赛时他们所在的其他包厢，又用手指点了点哈利的膝盖，“要我说你们参加三强争霸赛建立起来的友谊，真的是坚不可摧呀。”
哈利笑着握住了德拉科的手指，没有说话。
很快，吉祥物退场，比赛正式开始。运动员们所在的顶层包厢拥有最绝佳的视野，他们也都举起各自的多功能望远镜，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一边一心二用，小声讨论：“比赛开始将近20分钟了，巴西队至今没有得分——之前的比赛他们得分势头很猛的，你们看巴西对美国的那一场了吧？420:110，那场比赛的两天是把我看爽了。”
“保加利亚的击球手德拉加诺夫和沃卡诺夫很有水平的，但是他们的打法太保守了，一味的拦截保加利亚也很难得分的。”
“尼古拉·瓦西勒娃拿到鬼飞球——梅林！她被游走球打到脖子了，这一下可够劲儿！她丢掉了鬼飞球，还好人看起来没事，球被巴西队员弗洛雷斯重新拿到了。”
“巴西得分了！”
“德拉加诺夫和沃卡诺夫成功阻止巴西人再进第二个球！干得漂亮，但是保加利亚还是太过于依赖防守。”
罗恩看着在赛场高空盘旋的威克多，撞了撞哈利的肩膀：“你看到金色飞贼了吗？”
哈利摇摇头：“还没。”
十分钟后，保加利亚追球手博格米尔·莱弗斯基突破巴西人的防线追平了比分。但当比赛进行到了第80分钟时，巴西队已经40:10小幅度领先。
哈利不由得看向盘旋在高空中的克鲁姆，看到他微微皱着眉，那双黑眼睛扫视着一百英尺以下的赛场，正在全神贯注地寻找金色飞贼。
比赛的第103分钟，飞贼第一次出现。席尔瓦和克鲁姆开始飞速追逐，但都与金色飞贼失之交臂。
“迪亚兹又进球了！巴西队的领先优势扩大到60比20。”
“其实我总觉得只要分差在150分之内，找球手就有机会反超。”挪威队找球手西格丽德·克里斯托弗森表情阴郁地说。
“你还好啦，只是在克鲁姆已经加速抓捕的时候还没有看到金色飞贼——不过你在比赛结束之后直接冲向地面一头栽了进去，也是今年的年度画面了，要我说你们球队的守门员卡尔·王就不该着急拽你出来，让你在那里装一会儿鸵鸟多好。”新西兰魁地奇国家队击球手丹尼斯·莫恩说，“但西尔维安才是真倒霉。”
海地魁地奇国家队找球手西尔维安·乔利克拍了拍他的背。
“说实话，我挺好奇海地队的击球手让巴普蒂斯特·布隆古没有被施恶咒？”新西兰魁地奇国家队找球手纳波·伯尼卡说，“如果不是他最后搞的那些大乌龙，海地队很可能会赢的。”
“是啊，前半场比赛。守门员勒奈尔·帕莱森拦住了巴西队追球手迪亚兹、阿隆索和弗洛雷斯对海地队20多个进球呢——真难想象，30多次进攻只进了10个球。”
“他确实很厉害。”英格兰队现任守门员奥利弗·伍德说。
“你也不赖，木头。”英格兰队现任击球手金妮·韦斯莱立刻夸耀，她身边红头发的哥哥们齐齐点头。
“而且海地队的追球手克利威斯·伊波利特也很猛，9个进球，他占8个。”
“其实裁判在让巴普蒂斯特·布隆古第一次击偏游走球打断了守门员勒奈尔·帕莱森的鼻子的时候换替补上场，可能就会是另一种结局，毕竟他第二次击昏了即将抓住飞贼赢得比赛的找球手西尔维安啊。”
“如果那一下抓到飞贼，海地队就赢了巴西，说不定今天就会是海地对保加利亚呢。”
“主要是比他击昏了自己球队的找球手更戏剧性——飞贼飞进了他的袖子。布隆古把金色飞贼揪出了衬衣并高高举起，结果造成触摸飞贼犯规，球队被立即取消资格了。”
“我的老天！”李华大喊，“这是故意袭击了吧？”
半空中，巴西击球手桑托斯用球棒重重地打了威克多尔·克鲁姆的头部。观众中传来一阵阵愤怒的喊叫，裁判赫尔曼·容克尔发吹响了一声长长的、刺耳的口哨，叫停了比赛。训练有术的场内医生冲向赛场，检查克鲁姆的伤势。
李华感同身受地揉了揉脑袋：“真是好疼的一下，我之前比赛的时候被游走球来了一下，当时就感觉看见了我妈我姥姥。”
“我想在场没有谁没被游走球打过。”
“应该没有吧，没有被游走球打过的职业生涯是不完整的。”
“保加利亚对日本的时候一个小时中就有六个人因为鬼飞球封堵而头部流血。美国队追球手阿森尼娅·冈萨雷斯的脸被两只游走球撞到，还有美国队的击球手打中了自己的守门员……”
“不过今年要说惨，还是德国队找球手托尔斯滕·普费弗惨。他在对威尔士的比赛中尝试使用朗斯基假动作，但没有及时停止俯冲，最后以目测每小时六十英里的速度撞上了地面，我看到治疗师当场就掏出了生骨灵。”
“还好治疗师不是拿铲子把他铲起来哈哈哈哈。”
“德国队经理弗兰齐斯卡·福斯特说普费弗摔断了身上大部分的骨头，而且目前觉得自己是一只叫克劳斯的虎皮鹦鹉，不过肯定是会康复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应该还好吧。”金妮眉梢一挑，说，“1994年爱尔兰对保加利亚的时候林奇也摔了，也没影响他后面几年的比赛。”
“裁判查看完了全景望远镜的录像——他那是什么手势，比叉，他判桑托斯没有犯规？”
“我还是更喜欢乔治斯·泽纳基斯，保加利亚对新西兰的时候，新西兰队追球手丹尼斯·莫恩因为故意冲撞保加利亚追球手博格米尔·莱弗斯基，就被罚下场了。”
“但其实也很正常，哪场比赛的击球手都会根本不管手里的棒子击中的是球还是人，只顾拼命地狂挥乱打。”
体育馆里充满了愤怒的吼叫，但在克鲁姆脸上带着血迹，无所谓地再次腾空飞起之后，愤怒的球迷们很快安静下来。
比赛恢复几分钟后，哈利在望远镜中看到了一个飞快移动的闪光，很快，他清楚，场上的两位找球手都注意到了金色飞贼。
克鲁姆和席尔瓦都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飞贼，先发现飞贼的席尔瓦冲在前面。
“我们都知道现在开始是什么的比拼。”顶层包厢里全部的魁地奇球员都举着望远镜，聚精会神地看着克鲁姆追赶席尔瓦。
有人哈哈大笑着说：“是疾速对至尊火弩箭。”
“没错！” 斐济队找球手约瑟夫·斯努卡说，“当然同时比拼的也是找球手的飞行技术。实话讲，我是看了1994年那届世界杯决赛才决定要当魁地奇球手的，因为克鲁姆飞的真的太好了！他的飞行技巧看上去好像根本没有使用飞天扫帚，而是自如地在空中飞来飞去，似乎完全不用依靠什么，轻盈得像一根羽毛。”
“你们都看了四分之一决赛吗？之前我本来想订购一把霹雳VII，但是看完尼日利亚那场比赛之后，我觉得还是算了。”
“谁想到尼日利亚找球手塞缪尔·埃奎亚诺的扫帚被游走球击中一下，就导致尾部碎裂失去控制。”
“安全性一般也就算了，重点是速度并没有比火弩箭更快。”
“扫帚能经住游走球的撞击，都不算是世界大赛的最低门槛，是飞天扫帚的基本要求吧。”
“美国队今年用的拂星者21 和日本队首次亮相的箭形符感觉都还不错，至少没有什么性能问题，其他的就要亲自试试了。”
“快看！克鲁姆追上来了。”
“哈利，你现在骑的也是至尊火弩箭吧？骑着它又为查德里火炮队夺得了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赛冠军。”
哈利全神贯注地看着望远镜和同时聊天：“是的。”
“你会报名参加2018年的魁地奇世界杯吧？我有点想买英格兰队会夺冠。”
“会的。”哈利简短地说，在望远镜里紧盯着克鲁姆极速飞驰的身影，耳边是疯狂的尖叫声……
克鲁姆慢慢地追上了席尔瓦，两个人逐渐并驾齐驱。
顶层包厢的球员们紧张地看着并排的两个人渐渐拉出一点微弱的差距，事实已经很显然了：“显然是至尊火弩箭动能更强。”
万众瞩目之下，克鲁姆抓住了飞贼。
震天响的欢呼率先宣告了比赛结束，记分板上闪动着比分，保加利亚队最终以170比60战胜巴西，赢得冠军。
保加利亚国歌从四面八方响起，38岁复出参赛的克鲁姆高高举起拳头在半空中盘旋，金色飞贼的金光在指缝中闪现，大声欢呼的队友们飞聚到他身边。
德拉科可以说是顶层包厢最淡定的一个人，比起克鲁姆的胜利，摆在他心中第一位的是哈利的情绪，其次是他下注可以赢得的奖金。
“看着你的朋友最终如愿以偿，这感觉很不错吧。”
哈利看着席尔瓦和克鲁姆拥抱在了一起，看着克鲁姆在队友的簇拥下高举起了世界杯奖杯，笑容里带着淡淡的欣慰：“感觉很好，就像是阅读完一本英雄的故事，并看到结局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圆满。”
※：有关魁地奇联赛及球队资料均来自哈利·波特维基百科。
作者有话说
第290章 第290章 人生的多重尝试和可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