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发救世主》猫璐

283、第283章 盛夏循环往复

　　戈德里克山谷的居民当然发现那七号房子在一个月间几乎焕然一新，也曾有好奇的邻居从客厅的窗户向里眺望，对里面看起来就十分昂贵的手工地毯以及材料别致的皮沙发啧啧称奇。

　　一些麻瓜居民称呼那个经常来这里的浅金色头发的青年为审美独特的有钱年轻人，而那个一个月中偶尔会露面的黑发年轻人显然是他的男朋友。

　　而另外一些上了年纪的巫师居民则经常过去问实在酷似詹姆的哈利是否需要什么帮助，然后再问问他最近魁地奇联赛的比赛情况。

　　巴希达·巴沙特是最早知道德拉科为哈利买下了戈德里克山谷七号的，也正是因为这一行为，她在心里将哈利男朋友的评分大幅提升。

　　“年轻人很少懂得这些的，家里应该摆放什么样的家具才最舒适，沙发上又该铺什么样的沙发巾才最搭配……”在哈利有闲暇过来的那个下午，巴希达奶奶滔滔不绝的赞赏德拉科的眼光，“不过他在卧室里施了魔法，对吧？不然放上那个大床之后空间就会显得有点逼仄。”

　　哈利没有说让巴希达奶奶大为赞赏的那些家具以及装饰品都是德拉科花了大价钱购买请人搭配的，不过这也证明了他的眼光确实独到。在马尔福这里就是既要最好的，也要最贵的。

　　“其实我不太知道德拉科都在房子的哪里施了魔法，房间里的大多数设计我也没有插手，因为我最近比赛实在有点忙。”哈利在用审视的眼神端详房间各个角落的德拉科身后悄悄对巴希达奶奶说，“不过我也有在德拉科递给我那跟霍格沃兹校史一样厚的购买手册的时候仔细翻阅，并且勾选了一两个我觉得还不错的商品，但他评价我的审美就像霍格沃茨的校服一样平庸。”

　　巴希达奶奶就事论事：“那袍子确实是很老套的设计了，上次举办三强争霸赛那年我有看报纸，三个学校里面就霍格沃茨的校服看起来最普通——不过你穿查德里火炮队的队服倒是很精神，哈利，我真高兴看到你长成了一个比詹姆更精神的小伙。”

　　“哦巴希达奶奶，谢谢～”哈利发出有点像村口麻瓜家小女孩看的动画片里一样的感叹声，“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也总说我打球的样子看起来比我爸更酷！”

　　哈利说着看向门厅，德拉科在这里特别预留了悬挂相框的位置，虽然在照片里笑容灿烂的詹姆和莉莉并不是那仿佛留一丝灵魂在世间的肖像画一样灵动，但哈利依然很满足于在未来每天回到家都能看到爸爸妈妈对自己笑着。

　　巫师房屋的装修从来不存在赶工，如果不是德拉科过于吹毛求疵，那么他们修缮自己小家的时间根本不需要那么久。

　　不过也还好，因为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不会允许哈利在成年之前就跟男朋友出去同居的。

　　不过，当预示着1997年8月到来的那一天零点在他们快活地庆祝哈利17岁生日的时候到来了之后，小天狼星就再也没有办法在哈利说，他今晚要和德拉科一起去戈德里克山谷住的时候阻止他了。

　　不过，小天狼星乐于见到在场有另一个人的脸色比他更黑，那就是卢修斯·马尔福。

　　终于，庆祝哈利成年的生日会，再热闹也到了大家打着哈欠说再见的时候，小天狼星在哈利和德拉科离开前忍不住再次嘱咐：“别睡得太晚，明天记得来参加比尔和芙蓉的婚礼！”

　　“是今天哦。”芙蓉脸上绽放着异常美丽的笑容，在比尔脸上亲了一口说，“现在时间已经到凌晨了！”

　　哈利和德拉科通过飞路网回到戈德里克山谷七号的时候有些晕晕乎乎，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喝的那些是不是乔治和弗雷德特别调配的混合酒精炸弹，当时双子端来了好多五颜六色的酒……

　　很快，还没有站稳的哈利就尝到了德拉科口中辛辣的薄荷味儿，他被激得浑身一颤，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们说好要今天把幸运也接过来的，忘记了……”

　　“没事，它的猫窝闲置一晚也不会落灰。”德拉科吻着哈利的唇，问他，“现在重要的不是那只猫狸子，是我们……哈利，你还记得在你为我庆祝16岁生日的那天，我说我最近计划了自己所有的财产，只需要再一点点我就能在戈德里克山谷买下一栋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房子，我想等我十七岁那天就去签合同——你的生日在暑假嘛，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剩下的暑假留着一起装饰属于我们两个的家……”

　　哈利回答的声音带着一些轻喘：“我记得……”

　　“其实我知道那天那天我带你来这儿的时候，你有点忘记这件事了。”德拉科轻轻咬着哈利的唇瓣，“但是可以理解，你听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应该心里正计划着那件伟大的如何杀死伏地魔的计划，一时把我对于我们未来的构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是很正常的。”

　　“小龙……”

　　“不过你应该还记得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吧？”

　　“你说……那个蜡烛……”

　　“答对啦～”德拉科尾音上翘，声音却有点沙哑。

　　哈利不知道德拉科从哪里掏出那曾经燃烧掉顶端的蜡烛的，似乎他觉得只有蜡烛有点单调，还把它放在了一个金色飞贼上。

　　一个浮水气球那么大的金色飞贼在哈利面前飘浮着，上面插着一根曾经被短暂点燃过，时隔一年多又再度被点燃的蜡烛。

　　只有着月色照亮的客厅很快便多了小小一点火光，随着蜡烛点燃，一股奇异的香气慢慢萦绕在两个人鼻端。

　　那是哈利曾经在蜡液中添加的稀释的迷情剂正随着蜡烛燃烧而散发，而且随着被保存的时间推移，那曾经微量的迷情剂现在已经沉淀出了更加大的效力。

　　哈利很难形容现在他所闻到的这种馥郁的，异常的，迷人的香气，他感觉到了自己鼻端呼出的气变得热而急促，就像突然发起了烧一样。

　　“其实要烧掉它我还觉得有点可惜，因为那是你亲手做的，并且上面还有一颗你小小的指纹。”那泛着珍珠贝母一般紫色的生日蜡烛漂浮在他们周围静静燃烧，德拉科的声音传进哈利的耳朵，“但我当时说过的，我要把它收好，等到我们住进自己家那晚再点。”

　　德拉科的手又覆盖在了哈利的胸膛上，哈利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的搏动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似乎通过德拉科的手连接着对方的心脏。他好像听到一种虚幻的共振，那是两颗心脏都在剧烈跳动着，带来近乎疼痛又有些麻痒的强烈体感。

　　德拉科知道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撩上去了哈利的上衣，露出目前最受瞩目的魁地奇明星球员半截劲瘦的腰身，接下来的接吻好像是纠缠在一种直立式摔跤中，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拥抱着摔倒在床上的。

　　那根哈利推测能整夜燃烧的蜡烛慢慢燃烧着，终于，终于，时隔一年多之后，终于如哈利推测那般燃烧殆尽了。

　　在烛火扑地一下消失时，忘记被拉拢的窗户外面，初生的太阳正在天边如同红宝石一般光芒耀眼，德拉科低头轻吻哈利汗津津的额头，那个曾经标志着这个男孩大难不死的闪电形伤疤如今已经淡化的几乎看不见。

　　＊

　　哈利确信自己迷蒙睁开眼的时候一定是下午了，有那么一秒钟他担心自己睡过头错过婚礼时间……不过很快就想到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德拉科应该不会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承诺而不履行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

　　伸了一个懒腰，哈利感觉自己的胳膊、肩膀、后背、双腿没有一处不酸痛，身体的疲劳有一小部分是因为近期接连的魁地奇比赛，还有一大部分是因为和德拉科的彻夜胡闹。

　　德拉科侧身躺着，脸颊在手背上支撑着，他看着哈利的眼神中有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温馨感：“不用着急，我们来得及去参加婚礼，我已经准备好礼服了。”

　　哈利揉了揉眼睛，不需要早起训练也没有比赛的赖床，让他有一些久违的恍惚：“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我睡不着。”德拉科回味着什么，“可能是许多心愿一起达成，我有一些亢奋。”

　　哈利完全能够理解德拉科，他伸手亲昵地轻轻揉乱德拉科的头发：“起床吧，我们也要准备出发了。”

　　下午三点过一刻，哈利和德拉科幻影移形来到陋居，在罗恩跑过来迎接他们的时候，哈利必须站在德拉科身前挡住那审视的目光以及用大声寒暄来盖过他的评价：“虽然我曾经在报纸上看过韦斯莱家，但亲眼所见这房子真的是出人意料。”

　　“嗨，罗恩，你和乔治弗雷德负责迎宾是吗？”

　　“真是可爱的礼服。”德拉科在哈利身后点评罗恩。

　　“你问了个显而易见的傻问题，兄弟。”罗恩领着哈利和德拉科来到果园里巨大的白色帐篷外，哈利这还是第一次参加巫师的婚礼，所以很是新奇地看着那些缠绕着白色和金色的鲜花的柱子和一排排精致纤巧的金色椅子。帐篷里差不多坐满了，奇异的花朵和带魔法的小鸟在女巫们的帽子上颤动，珍贵的宝石在许多巫师的领结上闪闪发光。

　　“你们的座位往这边走，赫敏已经到了，还有卢娜……哦她还在花园里看地精。”罗恩忙里偷闲地聊天，“小天狼星和莱姆斯早早到了，不过现在你教父应该正被那些媚娃表姐表妹围住，注意不到你们来迟了一点——不过刚才克鲁姆来了稍微吸引走了一部分注意力，我想等你进场会引起更大的骚动。”

　　正如罗恩想的那样，帐篷里聊天的人们似乎都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意识到哈利·波特到了，还有几个老巫师过来跟他握手：“救世主！真棒，我已经开始支持查德里火炮队了。”

　　“你们终于来了。”座位上赫敏穿着一件飘逸的淡紫色长裙，脚下是配套的高跟鞋，头发光滑、柔顺，人也温柔美丽。

　　“真是一套有审美的穿搭，格兰杰小姐，我想等一会儿你跟韦斯莱先生一起跳舞的时候，他会被你迷晕。”德拉科优雅落座，“好婚礼的婚礼布置，我猜这是韦斯莱夫人的设计。哈利，你是喜欢这种风格还是更年轻人一点？”

　　哈利在德拉科旁边坐下来，四处张望着熟悉的身影：“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我还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的婚礼现场。”

　　很快，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声，韦斯莱夫妇顺着通道慢慢走来，笑吟吟地朝亲戚们挥手致意。比尔和查理站在了大帐篷的前面，两人都穿着礼服长袍，纽扣眼里插着大朵的白玫瑰。⑦

　　哈利听到了乔治和弗雷德的口哨声，也听见了他们那些媚娃表妹的笑声。

　　“噢！”赫敏在座位里转过身看着入口处说。

　　德拉库尔先生和芙蓉顺着通道走来时，聚集在帐篷里的巫师们异口同声地发出叹息。

　　异常光彩照人的芙蓉被德拉库尔先生牵着走到比尔面前，哈利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他们中间。

　　出哈利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主婚人是邓布利多教授——是啊，不然还能是谁呢？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荣幸受邀见证忠贞的灵魂彼此结合，想必你们也是一样。”邓布利多穿着一身华贵的礼服长袍站在了比尔和芙蓉面前，“比尔·韦斯莱，英俊勇敢，芙蓉·德拉库尔，美丽坚韧。我曾见证过你们作为学生时的聪明机智与锐意进取，也在今天祝福你们的爱如太阳般耀眼永恒——从今天起，你们结为伴侣，成为彼此的避风港，愿你们在生活的课程中学会倾听、尊重、支持对方，此后漫长的生命里你们会一同在爱中成长，幸福，直到生命的尽头……”

　　哈利忍不住四处张望，果然——他在海格身前的位置看到了盖勒特·格林德沃，只不过他没有在看场地中央备受瞩目的新人，而是歪头懒洋洋地盯着在草丛和灌木树篱上飞舞的蜜蜂和蝴蝶出神。

　　““……我宣布你们结为终身伴侣。””

　　哈利望着他，直到听到弗雷德和乔治鼓掌喝彩的声音才恍然回神，极乐鸟和小金铃铛从头顶的气球里面飞出来，在半空中发出悦耳的声音。他注意到坐在前排的韦斯莱夫人和德拉库尔夫人都用花边帕子捂着脸小声哭泣。大帐篷后面也传来了哈利熟悉的吹喇叭似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海格掏出了他的桌布那么大的手帕。

　　赫敏转脸微笑地看着哈利，眼里也满是泪水。

　　德拉科凑近哈利悄声说：“我想你的好朋友没发现你在众人最感动的时候走神了，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邓布利多的发言实在太像开学演讲？”

　　哈利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在伴随着鸟叫声和铃铛声的喧闹声中，邓布利多的声音大声说：“女士们先生们，请起立！”

　　“请尽情跳舞，尽情庆祝吧！”

　　所有的座位都轻盈优雅地升到了半空，大帐篷的帆布消失了，人们现在站在由金柱子支撑的天棚下面，格林德沃听着鸟叫，放眼看去是阳光灿烂的果园和环绕的乡村，景致美丽极了。

　　就像那年夏天的戈德里克山谷。

　　格林德沃突然觉得时间仿佛变了形态，他离十六岁更近了许多许多……但他知道无论怎样都无法回到那年夏天。

　　盛夏循环往复，时间永远向前——在许多年后，时间恍然与过去相接，他和邓布利多在一个平和的时代得以重逢也算得上好结局。

　　＊

　　八月下旬，查德里火炮队的联赛之旅止步五强，由于后期比赛并没有拉开显著分差，联队综合排名仍然是第七名。

　　虽然成绩不如球队经理拉格马·多尔金幻想的那样好，但在现实意义层面仍然是非常值得庆祝的好成绩，庆功宴上他握着福星哈利·波特的手不住感谢：“我将所有记载查德里火炮队一路辉煌的报道都装裱起来了，哈利，你在繁忙的比赛之余有关注那些体育记者是如何夸耀你抓捕金色飞贼时从不失手的光荣之手的吗？”

　　“光荣之手吗？”哈利想到什么，笑了两声。

　　又一年联赛结束，哈利终于在八月的最后几天开始享受暑假，慢慢发现同居生活和以往的不同。

　　过去他对于用婚姻链接的家庭生活的全部参考来源就是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而和小天狼星住在一起的家庭生活又不能拿来类比……虽然过去谈恋爱的时候他和德拉科也会偶尔住在一起，但是真正只有他们两个人住在属于自己的名为家的房子里，却方方面面都不一样。

　　这个名为家的空间是他们两个按照彼此的喜好用心装饰的，哈利以往的生活习惯不需要做出任何改变，他也能够察觉到德拉科对于生活中的点滴都情绪高涨，一切似乎都是按照两个人最舒心的状态发展着。

　　开学之前，哈利本来想要先收拾一下行李箱，结果拉开衣柜就看到了显然被施过魔法的衣柜里层层叠叠的衣服。

　　哈利很少给自己买衣服，十一岁以前就穿达力的旧衣服，来到霍格沃茨大多数都是穿校服。他也没有任何造型上的见解，自从小天狼星塞满了他的衣柜之后，他都是哪一件顺手拿哪一件。

　　和德拉科同居之后，哈利也发现自己的衣服样式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但以往都是德拉科选好挂在衣架上，哈利对于穿什么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挑拣。他是此刻仔细地翻看衣柜才发现德拉科会将不同的衣服分门别类的挂近出去穿或者在家里穿的衣柜，而在家里的那些家居服，虽然看起来都很舒适，但有些成排挂在一边的看起来确实像是什么单薄的……易碎品？

　　哈利没有多做询问，只是默默关上了衣柜。

　　他想，等到开学之前，德拉科应该会为他整理好行李箱。

　　开学前的生活平淡幸福，只有一点是哈利比较在意的，那就是上次回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时候，小天狼星对他说雷德蒙似乎有些事情要跟自己商量。

　　七年级书单送来的那天，雷德蒙·汉德来拜访了戈德里克山谷七号，带来了一个让哈利惊讶又困惑的消息。

　　“你是说你准备退役吗？”

　　“准确来说是转业，哈利，就是不上场打球，当个教练副经理什么的，当然这只是个计划。”雷德蒙尽量让表情不那么沉重，“未来一年球队希望你能够办理走读，这样会有更多的训练时间……不过你会很累。”

　　哈利表示着自己的观点：“这倒没什么——可是你作为运动员也还是在黄金期，我想如果是我爸爸在三十七岁的时候一定会说要打到六十岁。”

　　雷德蒙的笑容中有一点苦涩：“如果未来一两年我们挖掘不到更有天赋的击球手，我应该还会继续打下去——不过还是希望可以，这样球队才能走得更远。”

　　哈利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哈利。”雷德蒙语气里带着期待地说，“她是个好苗子，未来的一年，好好磨练她吧。”

　　＊

　　九月一日，国王十字车站行色匆匆的旅客们当然不会关注有一些看起来显得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些特别的年轻人或者小孩子一批批的出现在第九和第十站台中间，他们看起来推着行李在漫不经心地聊着天，悠闲地靠在隔墙上……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不在国王十字车站列车发行表上的深红色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驶出城镇，驶入田野，黄昏中有着振翅高飞的猫头鹰，火车的蒸汽消散在渐渐降临的夜幕中。

　　天气晴朗，朦胧月色下的霍格沃茨城堡巍峨伫立，哈利和德拉科以及罗恩赫敏从夜骐马车上下来，登上石阶，进入城堡。

　　“波特。”

　　哈利抬头，看到麦格教授正在大理石楼梯上越过人群招呼他：“到这儿来，我要在办公室里和你谈论一下你的申请。”

　　“好的，教授。”

　　德拉科看着哈利离开了闲谈的人群，穿过前厅，走上大理石楼梯，再沿着走廊走去。

　　“应该是去说哈利的走读申请吧。”罗恩猜测。

　　“是的，不过肯定会批准的，不说哈利已经成年了，就说麦格教授也很清楚哈利申请，完全是为了在职业训练的同时能够兼顾学业。”赫敏说着，突然和罗恩一起看向了德拉科。

　　“看我干吗？”德拉科挑眉说到，“我的走读申请已经通过了。”

　　罗恩惊讶：“什么时候？今天不是才要开学吗？”

　　“呵。”德拉科摇摇头走进礼堂，“两个傻宝宝。”

　　罗恩一边被赫敏拉着往格兰芬多长桌走去一边嘀嘀咕咕：“不知道麦格教授看到哈利会不会百感交集，她毕竟是蒙特罗斯喜鹊队球迷呀！”

　　哈利跟随麦格教授走进她的办公室，小房间的壁炉里生着欢迎人的旺火，麦格教授示意哈利坐下：“其实你的申请毫无意外会通过，毕竟你已经成年了，不过我们还是例行公事般的聊聊——哈利，你在魁地奇上有着精妙绝伦的天赋，我想詹姆和莉莉都会很开心看到你从事了自己喜欢的职业并会在其中大放光彩，尤其詹姆会非常高兴你成为了职业魁地奇球员。”

　　哈利由衷地说：“谢谢，麦格教授。”

　　“想想吧，哈利，虽然我自认为是严肃认真的教授，但是未来——哦，不必提未来，现在所有巫师都知道哈利·波特是个格兰芬多，等你未来捧得魁地奇联赛奖杯乃至世界杯奖杯，格兰芬多的新学生难道不会拐弯抹角向我讨要你的签名照吗？”

　　“我从不像斯拉格霍恩那样爱吹嘘自己的学院出了多厉害的学生，在我从事教授生涯的这些年中，我一直认为在学生毕业之后，教授与学生之间就不必要保持太紧密的联系，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麦格教授，我永远不会忘记你送我的光轮2000。”哈利由衷说，“我以后也会给您寄送比赛门票以及有球队周边纪念品，也会记得给您成沓成邮寄签名明信片的。”

　　“我也永远会记得那天我正在批改令人烦忧的论文，突然就看到一个影子冲我的窗户直直的砸了过来，然后又一下子在半空中停稳并且抓住了一颗记忆球——那是你，哈利。”麦格教授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晚点会在你的走读申请上签字，走吧，我们现在去参加开学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