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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闻婚约 知微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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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半信半疑的摸着脖子上的心形玉坠陷入沉思,从小也没听说过自己订过娃娃亲啊?还是跟那个死书呆子?自己理想中的另一半可是大将军呢!
饼饼,你会不会听错了啊?知微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
小姐,我听的真真的,老爷和夫人还说这两个玉佩是你们的婚约信物,合在一起是一块整玉。还说明年开春就给你们完婚呢!饼饼一脸认真的说道。
把你的玉佩给我瞧瞧?知微理直气壮的伸手要到。
牧云赶紧捂着胸口,怀疑的问道:你!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虽然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众多闺阁女子钦慕的对象,但你一个闺阁女子也不能这么不知羞耻啊?
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就你还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嘁!知微不屑的说道。
那!那你怎么知道我胸前贴身戴着玉佩的?我洗澡都没取下来过?牧云问道。
你就别废话了拿给我看看,接着就伸手去扒他衣领。
牧云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转身边跑边喊:非礼啊!非礼啊!
叶父叶母闻声赶来,只见牧云在前面边跑边喊,知微在后面追。
知微,你又在胡闹什么?叶父恼怒的冲知微大喊一声。
爹!娘!我们闹着玩呢!没事!没事!知微讪讪笑道。
牧云,是这样吗?叶父又转向牧云问道。
她问我要玉佩,可是我的玉佩从小贴身戴着,我不给她看她就扒我衣领。牧云满脸通红的说。
叶父叶母相视一笑,你俩跟我来书房,叶父严肃的说道。
书房里四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叶父缓缓开口到:把你俩的玉佩都取下来给我。
两人取下各自的玉佩交到叶父手中,牧云的是一颗大的镂空心形,而知微的是刚好填补镂空的一个小实心心形玉佩,只见叶父把两枚碧绿通透的心形玉佩合到一起刚好严丝合缝,明显是一整块玉精心雕琢的。
这块玉还是在知微出生前我和秦兄约好,如生男孩就为兄弟,如生女孩就联姻。以前你们还小又离的远就没告诉你们,现如今你们都大了也该知道了!叶父说着就把一封信递到牧云手中,这是你来之前你父亲写给我的信,你自己看吧!
牧云打开信纸确实是父亲的字,秦父在信上说牧云这次来一是让他出来游历增长见识,二是两个孩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多年未见让他俩见见面培养一下感情,明年开春就完婚。
牧云默默的看完,面无表情的把信纸递回给叶父。看不出是喜还是忧?
知微一把抢过来快速看了一眼内容,大声喊道:我不同意!凭什么我还没出生就给我订下这么荒唐的婚事?反正谁定的谁嫁,我不嫁!知微气鼓鼓的说道。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能由你了?叶父也寸步不让的大声说道。
娘!你看爹!女儿如果嫁去京城那么远,就见不到娘了。知微看硬的不行,赶紧挽着她娘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道。她知道家里的事她爹都是听她娘的,只要娘不同意她爹就没办法了。
娘也舍不得你嫁那么远,但这婚约是我们俩和牧云爹娘一起定下来的,当初定下婚约时我们都在京城,后来你都几岁了你爹外放为官才来到这里,当初也没想到会离的这么远,可也不能因为距离远悔婚吧?牧云多好的孩子啊!学识渊博人品也正还长得高大英俊的,配你绰绰有余。叶母劝慰的说道。
知微原本以为母亲会舍不得她嫁的远帮她撑腰,没想到母亲也这么说。一跺脚气愤的跑了出去。只听见叶父在后面喊:你给我回来。可知微没理他,直接跑回了自己房间。
小姐,你这是怎么啦?正在收拾房间的饼饼看着一头闯进来气鼓鼓的知微问道。
知微气的半天说不出来话,过了一会才开口道:你说的那事是真的!我才不想嫁那个死书呆子。
那怎么办?可是你们有婚约啊!老爷夫人是不会悔婚的啊?除非!除非·····。饼饼这时迟疑的说道。
除非什么?你是不是有办法了?知微赶紧追问。
除非牧云公子自己提出悔婚。饼饼接着说。
哎!是啊!饼饼你真聪明!知微摸着饼饼的头开心的叫道。
哎!我说!那个谁!你不会真想娶我吧?知微在回廊里堵着牧云问道。
你跟我说话吗?牧云明知故问。
也不是不可以!虽然你一身毛病霸道刁钻又喜欢捉弄人,长得吧也不漂亮,配我是有些高攀了,但我善良啊!勉为其难娶你,就当是为民除害了呗!
你皮痒是吧!知微生气的挥了挥拳头。
我跟你说啊!我是不会嫁你的,早点死了这条心吧!你去跟我父母说,你不喜欢我,要退婚!知微理直气壮的说。
有本事你自己去说啊!干嘛让我去说?牧云回怼道。
你瞎吗?昨天在书房你没看见我说了不管用吗?知微答道。
你以为我愿意娶你啊?娶了你京城多少名门淑女得为了我失恋的痛哭流涕,我要娶的也是窈窕淑女,就你这样的·······啧啧啧!牧云边说边围着知微上下打量了一圈摇摇头。
那不正好,反正我们互相都不喜欢!就别耽误对方了!知微巴不得他赶紧去父母面前提悔婚的事。
公子,你怎么跟老爷和夫人提悔婚的事啊?云鹤担忧的问道。自家公子从小对老爷夫人言听计从,这么大的事难为公子了!
谁说我要悔婚了?牧云道。
可是,你还真娶那女魔头啊?你忘了你小时候被她欺负的事了吗?嗲嗲的牧云哥哥叫着喂你吃点心,结果你一口咬下去半截蟑螂在嘴中,害得你恶心了一个月都吃不下饭,每天使劲漱口。还有一次非说你踩疼她阳光下的影子了,追着揍你!还有一次她被她爹教训了自己心情不好,说你在她面前呼吸,呼吸声吵的她耳朵疼,变着花样找理由欺负你捉弄你。还有!还有·····。云鹤愤愤不平的说着,感觉知微的恶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从小到大他从没忤逆过父母,何况这么大的事情!他其实也分不清对知微的感情,究竟是兄妹?还是从小的玩伴?还是其他·····。虽然从小知微老是欺负他,大了还骗他做苦力,但他并不反感知微,反而感觉每天和知微抬杠打打闹闹挺开心的。
嗯!我想想吧!想清楚再说!他犹豫的说道。
都半月了,那该死的牧云怎么还没动静?知微以为上次跟牧云说开了,牧云会去跟父母提悔婚的事,结果这死书呆子整天闷在自己院中不是练字画画,就是跟叶父下棋聊天。
真是个三脚踢不出个屁的家伙!得自己想想办法了!知微暗暗的想道。
你!去把你们公子叫出来,我们小姐有话说!饼饼抬了抬下巴,对着云鹤吩咐道。
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云鹤不服气的回道。
劳资数到三,饼饼说着朝云鹤挥了挥拳头,一······二······,还没等她数到三,云鹤就一溜烟的跑进院子喊道:公子!公子!那个母夜叉来找你了。气的院门口的饼饼直翻白眼。
找我有事吗?云鹤疑惑的问道。
我们小姐请你去酒楼赴宴给你赔罪!饼饼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说道。
那倒不用!她也没得罪我啥!每天在家吃饭不都能见着吗?干嘛非得出去吃饭?牧云大方的说道。
我们小姐说你是她未来的夫君,满腹诗书风流潇洒的,她痛定思痛反思了自己对你的所作所为,不该对你那么无礼。但在家吃饭时老爷夫人都在,她抹不开脸向你赔礼!饼饼一脸真诚的说道。
哦!是吗?她还会反思自己啊?真是千年铁树开花了!牧云戏谑道。
好吧!你等一下!我进去换件衣服跟你去!牧云说着就和云鹤进屋了。
公子,你信吗?云鹤疑虑的问道。
我信她才怪呢!我就想去看看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牧云好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