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沉沦》自西向东

3、家教

　　玩游戏的确是消磨时间最快的方法，不知不觉已经六点半了。窗外已经太阳高挂，鸟叫不停，春城夏天的清晨其实很惬意，温度适宜，风吹着也很舒适，一呼一吸之间都是草木的气息。
　　林哲卧室房门本来就是没关，林妈已经起来了，她梳洗完直接在门口说：“你做饭了？”
　　“昂，煮的面。”林哲。
　　林妈：“你煮多一点我都不用做早饭了。”
　　“我煮多一点放到现在，那面条都会坨得不像人吃的了。”林哲。
　　林父在玄关拿着钥匙：“好啦，我领小狗去外面散步，回来买点豆浆油条好吧。”
　　听到此话林妈乐了：“我还是想吃豆腐脑和油炸糕。”
　　“行，都买，林哲你吃吗？”林父问。
　　林哲在游戏中正在被猫追，“带我一份吧。”
　　其实林哲的胃口真的不小，算能吃那类的，只是在人多的环境，他不自在就吃不了多少。所以从小到大，如果亲戚朋友家办婚礼或者乔迁宴之类的，林家父母都不会带着林哲，而是让他去赵威家待着等他们回来，除非是很亲的人家里有事，才会让林哲也一起去。但因为人多，每次餐桌上大人开始抽烟喝酒畅谈的时候，林哲就感到不适要提前下桌。因此林哲在亲戚们面前也一直是听话很乖很腼腆内向的形象。
　　林家父母其实还算开明，对于林哲打游戏他们俩都不怎么管，但该做的事一定要做完。初中有一年暑假，林哲沉迷游戏在家玩个不停。不过林哲每天还是会抽时间写作业。也就是只要他可以保证完成作业，他干什么都随便。
　　林哲小学的时候放学偷偷去网吧，回家肯定要挨打，因为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不是不能去网吧也不是不能打游戏。但放学之后马上回家对于一个小学生是很重要的规矩，所以在那之后，林哲去网吧前会和林妈打电话，基本上没问题的话林妈也是同意的。
　　实际上林哲自己也很有原则，废寝忘食不管不顾的打游戏他也做不出来，况且他也有很多其他爱做的事。关于学习，他也一直心中有数。学习也可以认为是一种游戏，先学习基础知识这就好像先熟悉游戏规则，然后通过做题去反复练习就像要反复打几场游戏去练，考试就是打排位，高考就是打比赛。
　　很多事情的底层逻辑是通用的，在林哲的眼中，人生没有那么多的非做不可的事，只有他想要做且能做好的事。小到一局游戏，大到十几年的学习生涯，很多事情都按照林哲的规划按部就班地达到他的预期成效。
　　……
　　林父回来了，三个人在餐桌上吃饭。
　　林哲把油条浸在豆浆里，然后夹起来吃，配着牛肉馅饼，闷头吃饭。他们家吃饭挺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吃饱后，林父沏了茶，慢慢地喝着。
　　林哲提起话来：“我今天打算出去找份兼职。”
　　“你要用钱吗？”林妈问。
　　林父：“成年人手头宽裕些也是好的。”
　　林妈：“准备干什么样的兼职？”
　　林哲：“去超市收银，在商场里做销售之类的吧。”
　　“确实，现在室外活可遭罪。”林父放下茶杯。
　　林妈：“前天你小姨说有个兼职，问我你需不需要，我还说你不能干呢。没成想你居然主动要做兼职。”
　　“什么兼职？”林哲。
　　林妈：“净月那边有个找家教的，要985 211的大学生，但是他家要求陪着那小孩一暑假，包括看着写作业，讲课，练题。基本上白天一天都要在他家，而且很远，所以我说你不能干。”
　　林哲的小姨是初中老师，估计找这种工作资源还是很靠谱的。
　　林哲想了想：“工资给到位有什么不能干的。”
　　林妈：“行，你要是愿意，我待会联系你小姨问一下，我记得当时是说日结的。”
　　“嗯。”林哲。
　　早饭吃完，林父去上班了，林父是一个上市公司的项目经理，工薪待遇还算不错。顺提一下林妈开了个花店，不过她不是很忙，因为很多订单是网上下的，用不着一天都待在店里守着，不过还是应该常常在店里，邻居街坊们也经常光顾买一些盆景。
　　林妈联系了林哲小姨，那份工作还有。那家人有些挑，再加上要求高而且还是相当于全天班的家教，来应聘的人很少。
　　林哲决定去试试，他加了那家人家长的微信，对方发来了定位。火车站这边到净月是很远的，林哲搭地铁转轻轨到净月区，然后打车到了一座住宅区。果然，是这家春城比较“土豪”的开发商开发的小区，一路上光车程就将近两个小时。
　　林哲没通行卡，被拦在小区安保厅，他向对方呼出微信通话，对方和门卫说了几句话，便放行了。
　　转来转去，总算是找到了23栋，他在单元门口按铃呼叫，对方解开单元门，爬了三层楼，敲了敲301的大门，一位妇人开了门。
　　妇人亲切地问：“你就是小林老师？”
　　“是的，您是齐钧家长吧。”林哲也礼貌回应。
　　“进来坐。”妇人招呼他进门。
　　林哲观察了一下室内，确实不小。双层的，全屋面积得有五百多平了。不过装潢倒不让人觉得那么“富丽堂皇”，反而很简洁。墙壁刷的很白，简单的家具摆放，大理石地面，和屋顶的大吊灯很配。
　　知道的是他来做家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当保姆的呢。两个人简单的谈了谈，交流了一下基本情况。有林哲小姨在其中联系，其实双方已经比较了解了，这只是在交谈之中进一步地了解对方。
　　妇人是孩子的妈妈，她对林哲很满意，林哲也了解到这个齐钧是个高一学生，下学期升高二，在附中读书。成绩还可以但是有些偏科，数学很强但理综整体弱势，再加上语文也是短板。
　　工资方面双方都没具体谈，毕竟林哲也只是先尝试一天看看，因为说到底他也没什么教学经验，况且这里确实离家远，也要考虑孩子的适应程度。齐钧妈妈也答应林哲干一天也会给一天的工资，当初定的就是日结。
　　有一个专门用于给齐钧上家教的房间，里面有课桌椅和黑板。看来在他来之前，已经有很多家教给齐钧上过课了，这么说，这小孩还不太好处理。
　　齐钧妈妈嘱咐几句齐钧，然后穿上外出的衣服对林哲说：“小林老师你可以开始工作了，我还有事情忙，家里冰箱有饮品和点心，你可以随便用。”
　　林哲客气地道谢，等她走了，林哲看着学习房里面在课桌上写题的“小少爷”。
　　“那好，我们先做一套测试卷。”林哲不紧不慢地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来之前准备好的习题卷。“就不每科计时了，你全部做完后交给我就行。”
　　齐钧瞥了林哲手中的卷子一眼，“我暑假作业还没写完，让我安静写作业就行。”
　　这孩子……还挺难搞。林哲倒也无所谓，“可是我是来做家教的，为了了解你的学习情况，你确实需要做一套全科卷子，以便于我们的学习任务稳定进行下去。”
　　“你真的是老师？”齐钧反问。
　　林哲：“怎么？”
　　齐钧：“之前的家教老师都会要一份我的期末卷子，看我的错题分析我的能力，你却让我浪费时间做一套新的，还不知道这套鬼卷子到底有没有做的价值。”
　　林哲直接问道：“那你为什么把那些家教老师换掉了？”
　　“像你一样，过于磨叽，想拖进度多赚钱。”
　　这孩子，也算是让林哲开了眼，他没见过说话这么冲的补课小孩。
　　“我是想赚钱，但我只赚我该拿的钱，如果我的教学方法不适合你，我自己也不会昧着良心继续做这份工作。”林哲压着嗓子，低声说：“今天是我的家教时间，你应该先配合我的工作。”
　　齐钧貌似被说动了，接过了林哲手中的卷子。“我现在就做，如果这些题没价值，明天我肯定不愿意再看到你了。”
　　林哲：“把你期末卷子给我。”
　　齐钧有些想笑：“怎么了，不自信了，想换成之前那些老师的打法吗？”
　　“你现在只需要把卷子拿给我然后继续做题就可以了。”林哲语调平淡地说着。
　　拿到齐钧的期末卷后，林哲先大致浏览了一下，果然出题的套路还是附中味儿，林哲曾经也是附中的学生。
　　林哲戴上蓝牙耳机，接着从包里掏出笔和草纸，开始做这些母校的卷子。
　　语文和英语的作文林哲没写，只是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下角度和论证思路。先把这两科文的处理完，从包里拿出来一瓶水，握着瓶子感受温度，常温的。林哲皱了皱眉，拧开喝了一口又盖上放了回去。然后又翻开数学卷子开始答，十分钟就解决了选择，毕竟才高一期末，考的都是简单的函数和三角。
　　整个过程林哲都没发现齐钧在看自己，其实齐钧也搞不懂这个补课老师在干嘛，他在做林哲给他的卷子，他先写数学。虽然这套卷子有点考到了还没学过的内容，但仅仅是三角函数部分就很难做，这个难不是计算难也不是考得偏。基本看完题目会有很明显的思路，操作起来又会发现总有几个关键点是未知，所以应该求未知把未知变已知再继续操作。可以说难度不是很难但还是很全面地考察解题能力的。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十点了，两个人都在做卷子。林哲已经结束了数学最后一道题，又继续刷理综的，不过高一是分科，所以先看了化学。林哲高考也是这样的顺序，理综先答化学，其次生物最后物理。看到化学卷上的命题人是李岩，林哲心里就已经笑了一下，李岩是林哲高中三年的化学老师，可以算附中化学学科的带头人了，果然，题目做起来的手感依旧是青春的味道。
　　十一点多了，林哲扣上笔盖，结束了这场战斗。答案都写在纸上，草纸用了两张A4纸，不算英语语文的作文，以及英语听力，六科卷子林哲用了三个多小时。
　　“你不对对答案吗？”齐钧递上手机，上面是附中高一期末试题答案全科版。
　　林哲摇了摇头，桌上的水瓶喝了大半，“我去你家冰箱拿瓶水可以吧。”
　　“随便。”齐钧收回手机。
　　林哲站起身，直了直腰，椅子有点硬而且高度不够，长时间坐着腰就有点酸。
　　不对答案是因为林哲对自己的答案是有数的，他做下来觉得一路顺畅，就没有问题。
　　冰箱里东西很多，摆放却很整齐，可能是因为空间大吧。什么饮料都有，但林哲还是选择了那瓶600ml的矿泉水。他立即拧开灌了一大口，凉的就是不一样，神清气爽，长时间做题的乏累顿时烟消云散。
　　此时玄关的大门有了动静，有人回来了。那人听到厨房有声响，以为是齐钧。“你没上课吗？”
　　林哲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又拿出一瓶水然后关了冰箱门。
　　“你是？”对方换上拖鞋朝厨房走来。
　　这个人穿着一套运动服，身板挺直，拎着购物袋。听声音看样子这个人和林哲应该年纪相仿，估计是齐钧的哥哥什么的。
　　“你好，我是齐钧的家教老师。”林哲淡定地回答。对方哦了一声，然后绕过林哲打开冰箱，把购物袋的东西放进去。
　　林哲赶忙回去了，刚刚他偷瞄到了购物袋里的东西，是一些生鲜和冷冻食品。不愧是大户人家，冰激凌都吃哈根达斯。
　　回到二楼的学习房，齐钧还在低头做题。林哲在他桌上放了一瓶水，是刚刚多拿的一瓶。看到齐钧正在做物理的第一道大题。
　　“化学生物做了没？”林哲问。
　　“还没。”齐钧似乎在口算什么。
　　林哲便不再打扰，刚刚做附中期末题的时候就已经特意留意了齐钧的错题，对于齐钧的薄弱点易错点也都大概了解了。由于他效率实在高，而齐钧还没做完题，他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或许可以看会手机？但这是不是不太敬业，这可是上班时间，本来一上午都在刷题就有点水，现在又当着学生面玩手机，人家好歹有个家长还在外面，这传出去也不太好。
　　可现在都快中午十二点了，他早饭吃得早，来这里又耗费体力在路上，现在已经有点饿了。正在林哲愁眉不展之时，房门被敲响。
　　“我来叫齐钧吃饭。”沉稳的男声在门口响起，林哲给他开了门。
　　这人也不进门，就在门口站着等齐钧回复。
　　“我物理差一点写完了，等我写完物理的。”
　　门口的人又是简单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在门口站着等。林哲给他拉过一把椅子，这人摆手说：“不用，谢谢。”
　　这人有点不太好相处。这是林哲通过刚刚厨房和现在两个场景，对这人的印象。
　　“我先去外面吃饭，你们可以定午休时间，然后我再回来。”林哲率先打破局面。
　　门口的人：“你可以在这吃。”
　　“谢谢，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林哲确实是感觉不太好，本来他就有点内向，现在要和两个陌生人共进午餐，更加难受了。
　　“外面没吃饭的地儿。”门口的人似乎觉得林哲有点奇怪，眉头轻皱一下。
　　“那就谢谢好意了。”林哲说完，回到了座位上。
　　门口的人似乎眉头皱得深了一些。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齐钧停笔，呼出一口长气。“林老师你的题很有质量。”
　　“嗯。”林哲正在看附中物理卷子的一道力学题。
　　齐钧似乎想歇着，事实林哲已经饿了。但看门口那位没出声，自己也不好先提出来。
　　过了一会，齐钧终于是站起来了，“我先去上个厕所，老师你先和我哥吃饭吧。”
　　林哲心想门口那人果然是他哥哥，可一回头，门口那位哥哥已经下楼了。虽然有些唐突，但齐钧都这么说了，林哲只好自己跟那个哥哥下去了。
　　到了餐厅，却不见餐桌上有饭菜，这……
　　“你先坐，吃的在锅里。”厨房的人对林哲说。
　　等到端上桌，一共是三个菜，林哲仔细看了看。一个是熟食鸡简单炒了一下，一个是黄瓜拌猪耳朵，还有一个好像是午餐肉煎鸡蛋。
　　这……都是熟食店随便买的啊，他们家平时不会就吃这些东西吧，还是单纯是这个哥哥不会做饭。
　　他哥哥盛好了三个人的饭，林哲想等一下齐钧，他哥已经动了筷子。
　　这人也没谦让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吃，而且吃的慢条斯理。林哲不知道眼睛往哪看，只好盯着碗里的米饭。
　　没过多久齐钧下来了，他头发是有些湿的，估计是洗了个头。还换上在家穿的半袖和透气长裤，这幅样子和刚才找自己茬的中二高中生判若两人，因为一上午林哲看他都是头发有些乱还穿着全套校服。
　　“吃饭吧。”桌上的那人提醒林哲，林哲也不好意思的回过头继续看米饭，他刚刚好像确实看齐钧看了蛮久。
　　齐钧坐在林哲的同侧，两人面对着他哥，“你那些题确实让我觉得很有价值，在哪买的？”
　　“没地方卖的，是我读高中那会儿整理的习题集，你以后还想做我可以发电子版给你。”林哲。
　　“不用了，你不是长期做我的家教吗？”齐钧端起饭碗，“我需要的话你可以布置给我。”
　　林哲：“这个暂时还没定，不过以后你想要学习资料的话找我可以。”
　　对面吃饭的人一直在留意两人的对话，不过他应该也是属于食不言寝不语那类的，没说过一句话。
　　齐钧：“怎么没定？你的工资问题和我谈就可以，肯定是日结的。”
　　林哲：“我对工资没什么问题，不过我觉得你也太草率了，我一上午什么都没讲只让你做题，你就同意我就职了，不再考察考察？”
　　“我是觉得没必要。”齐钧。
　　齐钧他哥看林哲到现在没动过筷子，开口打断了齐钧接下来的话：“让林老师专心吃饭。”
　　齐钧也没再说什么了。
　　可林哲此时那种紧张感又开始了，迟迟没有拿筷子。齐钧他哥问：“不喜欢吃？”
　　“没有。”林哲赶忙摇头，夹了块鸡肉放到嘴里，“好吃的。”
　　齐钧他哥有些不能理解地看了他一眼。
　　其实没什么好吃不好吃的，这些东西就是人家熟食店老板做的什么味这就是什么味。林哲吃了一碗饭，然后拿着碗筷准备放到水池去洗。
　　齐钧他哥：“放着我收，老师你可以回楼上歇一会。”
　　林哲确实也是听话地上了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在这大哥面前有些拘谨。可能是初印象就给人一种不好接触的感觉吧。
　　齐钧也吃好饭过来了，林哲透着房门看楼下厨房，那大哥确实在洗碗。
　　林哲让齐钧午休一会，但齐钧非要坚持写完那些题，林哲自然没拦，他打算看一下手机。
　　看了会公众号的一些文章和新闻，赵威那个死鬼突然打来了微信语音，林哲故作淡定的将手机静音，然后出去跑到楼梯口处接通了。
　　林哲：“什么事？”
　　“听你妈说你今天去兼职家教了？”
　　“昂。”林哲。
　　“在哪啊？”
　　“净月。”
　　“这么远？那你来回多费时间呀。”赵威：“你不会一个暑假都得这么起早贪黑折腾吧，你也太拼了，缺钱跟哥说。”
　　“你少贫了。”林哲，“确实远了些，所以我也在考虑中。”
　　隐约地，林哲发现齐钧哥哥上来了，“好了，我要继续工作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会，还有些事情。”
　　“什么事你不早点说。”
　　忽然，手机听筒传来稚嫩的声音：“小林哥你怎么没同意我和你的亲密关系呀！”
　　林哲被这一句话搞蒙了：“什么亲密关系？”
　　“游戏里的！”赵武。
　　“我有时间再看。”林哲挂断了电话，这两兄弟，真怕自己不够社死。
　　没想到齐钧哥哥就在楼梯旁看着林哲的一举一动，看到林哲挂了电话，他继续上楼：“我拿了一些水果给你们。”
　　“谢谢。”林哲要伸手接，对面却缩了回去。
　　齐钧哥哥：“在楼梯上不稳，小心台阶。”
　　林哲闻言赶紧上去给他开门。
　　送完之后，齐钧哥哥一直没走，坐在角落里看着手机。
　　这怕不是在监工吧……林哲心里想。
　　林哲觉得自己得干些什么，不然让人家看到还以为自己水课呢。不过齐钧也是很配合，正好写完了最后一道生物题。
　　林哲拿过齐钧的试卷，仔细地查看。用红笔把错的地方一一圈划出来，语文英语他先没有去批，数学卷子做的倒是可圈可点，就是选择题的有几道错的比较偏，但大题的基本流程是很清晰的。反观理综，看得出来齐钧很认真，但确实错误的有点多，尤其化学。
　　林哲慢慢说道：“物化生的问题比较大，数学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你可能需要练字了。”
　　齐钧一改上午那个跋扈的样子，认同地点头。
　　“这套卷子，包括你的期末卷我都不去讲了。现在讲错题其实作用不明显。”林哲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你理综最明显的问题就是缺少知识构架，其实就是不够了解这些学科的实质和根本目的。我送你一个笔记本，待会我会从化学开始讲基础知识，你需要记录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