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往事11 永夜隆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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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听过一个很有趣的说法，雪崩的时候没有一朵雪花是无辜的。
当我告诉斯夸罗时，他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并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做不到的话，就滚回你的垃圾堆。”
“瓦利安不需要废物。”他一边恶狠狠地警告我，一边给我的伤口包扎。
“啊，真是口是心非呢，斯夸罗。”我低着头，看着他的头发和我的头发交织在一起。
“哼。我倒希望你这家伙别给我惹那么多事出来。”斯夸罗抽了抽嘴角，随即露出嘲讽的笑容。
瓦里安的任务一向是地下的任务，所以我被迫把我显眼的长字条耳夹取下来，我难得正常的装扮让斯夸罗心情好了一点。那也仅仅是一点。
我猜是因为瓦里安那群人行事比我更张扬吧。
贝尔那个中二病就不要多说了，啊，说起来，这次斯夸罗跟贝尔一起行动来着。
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啊。这绝对不公平。
“xixixi，你要是收敛一点自己的杀气，也不是不能让你暗杀，毕竟我是王子嘛～”贝尔无情嘲笑我。
意思就是，我的杀意太明显了，很容易被任务目标察觉到，所以我只能去负责清线任务和部分情报调查，就是为了锻炼我的情报搜集能力。贝尔的能力还比我高。我懂，因为我是编外人员。
不过也确实是，就资历而言，毕竟我只有长假的时候才来瓦里安这边玩，平时都在Mafia学校上学。
我听说，贝尔是主动加入瓦里安的，由于其天才的杀人天赋，成为其预备干部。所以肯定在瓦里安待的时间会比我久。
而且如果其实从天赋来说的话，我觉得我比贝尔厉害很多的啦……
所以果然还是因为资历问题吗？
那我至少还要为彭格列打工几年才能当瓦里安干部……果然就是在剥削！万恶的资本。
俄罗斯的冬天，是无法忍受的寒冷。物理意义上的冷而已。
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里面的枪械和匕首更加贴近我的身体，瞬间让人感到安心。虽然说，我依旧觉得很冷就是的了。
风刮得更厉害了，我缩在围巾里，呼啸的风声吹过耳朵，想也知道，现在肯定是通红的，动了动，发现手指被冷得麻木，便微微低着头哈气，终究是无济于事。
这一刻我无比希望有个好心人能给我一杯热可可。
一般来说，像我这种主角，难道不应该拥有和阳光开朗系主角华丽式的相遇吗？邂逅美少女这种永恒的主题也行。我真想回家打我最新买的恐怖游戏，哦，回瓦利安也有讨厌的人，可能因为我是生来就是要成大事的人，所以要承受这些苦难吧。我开始进行乱七八糟的思考。
斯夸罗说，我需要一个人去面对。唉，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些……
啧，我不应该再等下去了，任务目标没有派人来，那么，麻烦就应该会在斯夸罗那边。也许我可以休息了，我闭上了眼，好想睡觉啊——如果我真的能睡觉就好了……
毕竟出任务就是要摸鱼嘛～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幸灾乐祸。
我默默移开了通讯器，斯夸罗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张扬：“voi！小鬼你在听吗？！我可不想给你收拾烂摊子，快点过来集合！”
真是该死啊，斯夸罗老大。
话说，我又惹了什么事吗？这家伙不会是故意诓我吧。
…………
总而言之，在集合之前，我得先踩个点。
据情报来说，我负责的这个任务目标每周会去教堂祈祷一次，其真正目的就是将情报传递出去。不过这种情报也能传出来，是因为彭格列跟他们有过情报交易吗，还是一种陷阱呢？如果不小心成为人质的话，斯夸罗肯定会让我自生自灭吧。
抱着也许能蹲到人的想法，我迈进了陌生的建筑物，顺便检查一下有什么隐藏的东西。
教堂里倒是很温暖，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奇怪这一点仅仅是我的直觉。
光通过教堂照射在他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孔上，但我想，他一定很会蛊惑人心，即使他胸口带着十字架项链，其他修女每每经过都跟他示意，我才意识到：哦，是神父啊。
他敏锐地察觉到我的目光，虽然我在那一刻就立马收回来了，可能有点棘手了……他走到我的面前，对我点了点头，我装作懵懂的样子，好心的神父露出和蔼的笑容对我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甚至准备要触碰我的脸。
！！！！
危险！
我往后退了一步，紧紧地盯着他。
这种堪称失礼的行为我也不想做出来，看到一旁人对我躲避神父的行为那副大跌眼镜的表情，就知道我的行为相当不给他面子了。
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更麻烦了。没办法，我已经引起了注意。我默默地想。
这个人，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还是感受到了他那股莫名其妙对我的强烈杀意。
可是，我并不认识他。
神父向其他人做出安抚的动作，我咬了咬唇，那些人虽然表面上又专心忙起自己的事情，但我还是感受到了，来自陌生的监视。
“You're a good kid. Why are you here?”兴许是他意识到我听不懂俄文，他转变成英语。
我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我很冷，你们这里有热可可吗？”
神父眯着眼睛笑起来：“当然，我很乐意帮助您。”
“不过，您需要先跟着牧师进行对上帝的赞颂。”他语气一转，那双黝黑的眸子如同黑洞一般吸引着我。
我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容：“谢谢您。”
让我意外的是，这位神父意外地露出了几秒嘲讽的笑容。
那么，我们一定认识了。或者说，对方单方面跟我有仇。实在不行，找个机会解决掉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影响任务的阻碍通通除掉就行了。
其实也就唱歌的事情，对我来说没有太大难度。我点了点头，算作答应了。神父叫了一旁的修女过来，叮嘱了一番，姑且算是我的保镖吧。其实是明面上的监视了吧。这些行为就是神父在警告我不要有什么动作。
真是奇怪啊，连一个小孩子都这么警惕，对别人潜伏进来相当有经验，果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旁边这个修女，凭我的实力当然可以解决掉。不过尚且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我不能轻易动手，身处敌营必须谨慎。
听那群人祈祷也没什么好玩的，毕竟，在Mafia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那祂为什么不惩罚有罪之人。可见，上帝根本不在乎祂的信徒嘛！
这种话要是被狂信徒听到了，我少不了一堆追杀……虽然我并不怕追杀吧，但是信徒什么的，其狂热程度真的太恐怖了……
“请问大家在做什么啊？”我用英语说道。
“这里的人们在向上帝祈祷。”修女一板一眼地告诉我。
超无趣的——我看向了虔诚祈祷的人们。而且我总觉得有点诡异。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个教堂太不对劲了。等我回去之后要调查一下这个，呃，传教组织？。
如果到时候激化了矛盾，这些普通人不会也要加入他们的队伍追杀我吧？仔细想想，是完全有可能的事。
我一个小孩子，对付这么多人也太过分了吧。我的子弹根本不够，而且我这次出任务因为没有负责暗杀之类的部分，只带了一个匕首……
匕首太短了，只适合突然插一刀，并不适合那种大场面啊！……好吧，如果搞清楚他们的军火藏在哪里，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必要的话，其实也可以联系俄罗斯的“掘墓人”[奇古]家族。但是我不熟，顶多认识他们的家族标识。呃，看在他们同盟家族彭格列暗杀部门瓦里安干部斯夸罗的面子上，可能会帮一下他的小弟？……也不好说啦，关系太远了哈哈哈……
看来得想办法甩掉这个修女。身上衣服太厚了，有点不利于我行动。我牵住修女的手，笑着说：“修女姐姐，我可以去祈祷吗？我也想帮助大家。”
戴着黑色头纱的她犹豫了，似乎想要汇报给上级。
我拉着她的两只手，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语气委屈地说道：“真的不可以吗？”
修女看着我，愣住了，一副被触动心灵的样子。很好，成功激发了她的同情心。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正当她带我来到雕塑附近时，我趁机挣脱她的手，躲进进行完祈祷的人潮中。监视的视线一下子少了一大半，有点麻烦啊。
刚才，神父离开的方向是这里吧。我瞥了一眼那个白色长廊。怎么看起来没有守卫的样子？
干脆看看神父到底在忙什么好啦。我愉快地决定了。
雕塑附近其实也想研究一下的，但是我身高太明显了，那边有一大堆人监视我。
真是不得不走这条路啊。我内心叹了口气。我加快了脚步，顺便轻轻推了走廊上的门，真意外，都锁着。
也不是不能暴力开门。只不过，引来的动静会有点大。
而我又不会撬锁这一类的，属实为难我了。
不过其中一扇门是可以开的，里面铺满了血红色的地毯，不知为何，让我有点抗拒。
里面似乎还有很多壁画。火光有点昏暗，我看不清楚。也许里面有重要线索。
要进去吗？来都来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小心翼翼地进去，等我整个人都踏进房间时，却发现身后的门自己关了，而且打不开，哦，无所谓，意料之内，我会暴力开门。
其次就是，门的背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道谜题。
看起来像是他们为了防止同事误入设置的。
上面写着：答案是yourself。
喂喂，这也太不敬业了。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密码锁是数字啦，根本没有英文字母，而且它是四位数……
光是“你自己”这种提示，太浅了，看不懂。
墙上的壁画？……啊，挺丰富多样的啊。有经典的耶稣与十二门徒，魔女被绑在十字架上，帕修斯提着美杜莎的头。
“审判世界？。”我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这可是我自己都意外的答案。
因为好奇，我曾经了解过塔罗牌。在塔罗牌中，审判代表的数字是20，世界代表的数字是21。
试一下呢？反正答案说是我自己。
不过这个房间，还是要检查一下再试密码比较好吧。
没有暗器没有机关……如果整个房间连接着炸弹的话……好吧这个我没学，下一次一定在Mafia学校请教炸弹学的老师。
话说回来，这个房间竟然如此正常，在这个教堂里倒是显得不正常了。
也许我要换个房间找。
不过，这里倒是有一些看起来很古老的书籍。我随手将桌子上的书拿起来，把其中一本拿到蜡烛底下看。嗯，好复杂的图案……眼睛有点累，我放弃记忆了，上面的文字是古老的意大利文，就是有些地方看不太明白。
算了。这里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书籍里也没有夹什么东西。
画里，会有什么？我把那些壁画都取下来，从背后拆掉，在第二幅壁画中发现了一张古老的羊皮卷，上面写着誓言，是意大利文。
哇，这里可是俄罗斯呦。怎么那么多意大利来的？我忍不住吐槽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往事11 永夜隆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