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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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药剂#
接下能转换性别的药剂，洛特是挺心动的，但最终都是把药剂塞回摩根手里。
“就算没有孩子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洛特可以不要孩子，孩子不是必要的。
摩根看出她的认真，把药剂放到桌上，心里上位的计划都收起了。
“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我就能为你做任何事。”摩根清楚自身卑劣的心思，他的所有行为都是基于洛特王这个前提。
没有洛特王就没有现在的追求。
“没关系的，我都明白。”洛特自然清楚摩根的想法，但她所感受到的爱并不是虚假。
她的宽容，让摩根觉得继续被纵容下去真会做出危险的事，只是他已经没办法不深陷进温柔乡里。
理解他，爱着他，溺爱他，满心都是他，这种能填补空虚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
顺着本能的冲动，摩根将她按倒，进一步地填满他内心的空虚，感受这份喜悦，更深入地索取。
洛特的体力是摩根持续用魔术加强，直到洛特真的要不了才停下。
中途有两次短暂的停顿是为了不饿着洛特。
负距离的亲密时光持续到第二天的中午，摩根在她醒来前就清理好一切，准备好膳食，趴在床边凝视她略带疲惫的睡颜。
看了没一会，双手再次不安本分覆上，无论触碰过多少次都不减对她的渴求，这个状态只会日益加剧。
让她永远留在身边的方法，摩根已经有三个方案。
一.去别世界抢一个圣杯。
二.将灵魂转移到其他身体里。
三.找那位冠位人偶师。
摩根思考着各种计划，期间手并没有停下探索每一寸，逐渐地都上嘴品尝了。
在摩根的捉弄下，洛特终于睁开眼，目睹眼下的情景只是下意识的抱紧他。
“我可爱的妻子该起床洗漱用膳了。”摩根话是这样的说，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刚醒的洛特微微一笑，伸手捧住摩根的脸来个早安吻，用软绵绵的声音纵容道，“......嗯，再来一次就去。”
摩根眼睛一亮，有了刚才的不安分，立即就能进入下一步的程序。
怀上他的孩子只是困难，并非完全不可能，可能性低就用次数来凑，总有一天能怀上。
到一同结束，摩根处理干净就扶住她回到餐桌前，让她坐到放了软垫的椅子上，午餐都是些三明治。
就算是吃东西的模样也很可爱。摩根边吃边直勾勾盯着洛特用餐。
洛特被盯得不好意思，明明更害羞的事都做过彻底了。
没一会桌下有什么划过她的小腿。
洛特用两腿夹住不让他再乱动，只见摩根改为在桌上对她媚笑抛媚眼。
之后摩根的粘人程度又上升了，不过洛特从来没觉得嫌烦，纵容着他对自己各种引诱。
要不是高文和梣偶然把摩根约出去，洛特也得去时钟塔报到，甚至作梦不时会被拉到一场三人聚会。
要是没有其他的消遣，摩根会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绑定在洛特的身边。
随着时日流逝，摩根一直在整理手里的抄本，将他人赠予的抄本复制多一本，正本将会在不久将来送回过去。
为过去，为未来，这都是必要的举动。
而高文心心念念的弟妹们，摩根说过会考虑，却没有一点要召唤的迹象。
洛特和高文只知道摩根在忙，问梣也不太清楚他在忙什么。
摩根平日就是在摆弄些发动条件奇怪，要不就是她完全发动不了的魔术或魔法。
偶然也会知会他们一声就消失最多两天。
唯一肉眼见到的变化是室外训练场多了一棵巨型的圣诞树，随着圣诞节愈来愈接近，树身的装饰和树下的礼物盒逐渐增加。
基尔什塔利亚从窗口就可以看到树上挂着大量的魔力结晶，如同暴发户的装饰方式，不过摩根想怎样改装这个家都行，不至于会把他家给炸了。
就目前来看，基尔什塔利亚并不讨厌变得热闹的沃戴姆家，最初因为琳恩才开始一起上摩根的课，到洛特嫁过来，他才有了'家'的实感。
要不是摩根有在指导他们魔术，其余时候是真的表现得一点都不像魔术师。
一位会对妻子撒娇，放下自尊的魔术师，更别说这位的名字与传说有大半沾不上边。
平安夜当晚，圣诞树上的结晶发出不同的光芒，甚至半空还挂着极光，再不时绽放的烟花，这全都是用魔力驱动。
这种会把魔力用在灯饰和特效上，大概只有魔力多到没地方发散的摩根。
摩根本人看样子还挺满足这效果，而且很期待圣诞节到来。
圣诞节当天，摩根主动邀请所有人今晚一起吃圣诞大餐，今天整天他都要和洛特去约会。
摩根牵起妻子的手，打算用完餐就去逛市集，他这几天都在有市集的地方设置了转移点。
从中午看起室内的圣诞装饰设计，以及一些木制小屋。
拿着订好的票进到游乐场，一起到户外的溜冰场溜冰，观看冰雕，要是累了就在园内的酒吧要杯热葡萄酒，吃点烤肠。
“这几天在准备的就是今天的约会？”洛特双手棒住装了葡萄酒的纸杯，说完张嘴吃一口摩根递来的辣香肠。
“喜欢吗？”摩根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就在制定约会路线，订好需要的入场票。
本来想订主题酒店入住，不过摩根更喜欢在熟悉的地方和洛特睡。
“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我只要是和摩根你一起就很开心。”洛特笑着点头，虽然只是普通人的庆祝方式，但摩根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
“那就好了，我还买了舞台剧和歌舞剧的票，你想看那一个？”摩根取出大量的门票，表演者都是些人气很高的团体，也有些是外地来的团体。
洛特逐张逐张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当中竟然有亚瑟王传说的表演，最终她选了看似是爱情相关的舞台剧。
然而等舞台进行没到一半，洛特就发现这演的是悲恋，中途男女主角在互相猜疑，误信旁人，到尾声时看着舞台上男主角倒在女主角怀里，深情告白后就离开人世。
洛特下意识的去握摩根的手，那份温度让她松一口气。
她的丈夫就在身边，不会像剧里的男主角被轻易打倒，也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但是......。
要是角色互换呢？她会像洛特王那样老去，再一次独留他一人在人世。
一出戏落幕，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感慨。
从剧场出来已经接近黄昏。
摩根倒是没想到圣诞节会有剧团演上悲剧，想了想还是点评刚才所看的戏剧，“只要男主角一开始愿意坦白，去相信对方，让女主角感受到更多的爱，之后都不用演了。”
大多数的剧本都是男女主角之间有了误解开始。
男主角的不信任导致一连串的事件，他太少看女主角对他的爱意，以为说出口，女主角就会嫌恶他，实际上只要男主角有长嘴巴，女主角会当他的共犯。
洛特抬头望向同样注视自己的摩根，很认真地回道，“嗯，所以我会等你。”
摩根除去一些没必要的事，每天都对她诉说着爱意，偶然一起做研究，给予一些小小的惊喜，能说的事尽量会说。
总有一天能知晓他无法说出口的事，一些她的确没必要知道的事。
“那就先谢谢我可爱的妻子。”摩根接下来带着洛特去亮起灯饰的市集。
不同市集贩卖的东西只有款式稍微不同，大体都是些传统美食、手工艺品、能配酒的小吃一类，偶然停下脚步看看街头表演。
走着走着，两人回到河畔的市集。
“明年也一起来吧。”摩根把手伸入衣袋里。
“好，不过不带高文？我听高文说摩根你会考虑召唤其他孩子来。”洛特笑了笑，高文说的时候可期待了。
“都那么大一个人还跟着父母，要是一次性召唤剩下几小只，沃戴姆家真要被拆。”摩根暂时可不想有更多的电灯炮。
也就是会逐个召唤，洛特衡量起传说里的描述，虽然传说的内容不是很靠谱，真要选就阿格规文吧，摩根给她看的纪录是个挺安静的孩子，重要是守规矩。
“先从阿格规文起吧，在这个时代该不会插手摩根你的事。”
“好。”摩根掉几枚硬币落地，屈膝去捡。
洛特见状也蹲下来帮忙捡，摩根伸手握住她的手，取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将新打造有着宝石的金戒指套进她的左手无名指。
“我亲手造的，喜欢吗？”摩根是用以前收集的圣杯碎片重铸雕刻成戒指，嵌的宝石是带有神性。
摩根早就想换掉经他人手定制的钻石戒指，但新婚的洛特很喜欢那枚戒指才一直没提。
戴上戒指后明显获得什么正面的效果，洛特往前扑进已经单膝跪下的摩根怀里。
“喜欢，当然喜欢！”
注意到这边的旁人以为是求婚成功便送上祝福。
“圣诞快乐，我的妻子。”摩根牵起她的左手送到唇边落下一吻。
情到浓时，摩根是想做点些成年人的活动，不过家里还有一顿圣诞晚餐呢。
为妻子制定的行程不能因一己私欲中止，也不可能让妻子饿着。
再逛好一会，买了些可爱的小饰物用作房间的装饰。
摩根和洛特回到家里享用圣诞大餐，吃饱后摩根就开始发圣诞礼物。
亮晶晶的饰品都送到琳恩手里，摩根也重做几个不会消失的冰灯送到她手里拿去装饰房间，顺带送了一柄可变大变小的魔法少女样式小法杖。
基尔什塔利亚同样收到一柄法杖，与原本的法杖外型一模一样，除了中间的星体是浅蓝色外，尝试使用魔术是可以缩短咏唱和增幅威力。
高文则收到很怀念的东西，一柄孩童时总是不撒手的木剑(成年版)，以及一副手绘的全家福，还附带一只捧住礼物盒的阿格规文。
莫名被强行召唤来的阿格规文还没开口就被禁言，紧接着被摩根塞了一个礼物盒就随手扔给高文说明现况。
得知被召唤是高文的一句话造成，再听高文说从召唤到现在的事，阿格规文第一反应是摩根最先召唤的竟然是高文，而不是加赫里斯或加雷斯。
第二反应是高文那里惹到摩根才会召唤自己。
阿格规文打开遗留下来的礼物盒，一尊手握圣枪的亚瑟王雕像，沉默好一会盖回盖子，伸手抓住要去找摩根的高文，以给自己介绍这个地方为由，轻易阻止高文去当电灯泡被揍一顿。
另一边的摩根回到圣诞树下，梣正站在那仰望极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便转过身。
“不粘着你的妻子跑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梣看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她说走累了回房间沐浴，这是我们给你的圣诞礼物。”摩根把手里整袋递给她。
梣和摩根都清楚洛特是特地给他们留些空间。
梣接过，就算没拆开，从魔力反应的形状是数套礼装，没有立即打开，她相信这对夫妻的审美。
“你们倒是心大，已婚男士给别的女性亲手缝制衣服。”
“我们可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数千年的关系，没必要客气，还有什么是没看过。”摩根一点都没有迟疑，说到最后语调上扬，内容略带歧义。
“总是以女性姿态示人的家伙的确是都看够了，更别说和一位身材好的女性结婚。”梣很自然地接上摩根的搞颜色，被逗了那么多年是完全不会害羞。
“人类都是视觉生物，想必没人讨厌美丽的事物。”摩根认为自己要是长得太丑，洛特在第一眼就不会是看愣，而是立即跑掉喊卫兵。
这情况也是相对的，要是洛特的外表对自己没有吸引力，顺着哭声看到人时，他是不会多管闲事搭话，这是很现实的事情。
“是么，我是觉得没区别。”梣看过太多表面美丽的事物，而美丽的底下早就烂透。
来到这边的世界，亲眼目赌泛人类史选择的世界，虽然人类会互相斗争，但她到现在所感受到的好意都是真实，无关利益。
也不是没有过把这边的国家夺走的念头，只是如今缺乏神秘的大地已经不适合生存。
为了让她能适应不同环境，减轻她巡礼的负担，摩根最初赠予的礼装就有这个效果。
“人类的世界也没什么不好，好看的，好吃的，好玩的，什么都有。”摩根作为曾经的现代人，自然地会更遍爱现在的时代。
“这不是你总给我带恋爱小说的理由，你儿子也一样总是带吃的来。”梣有好几次想用手里的书敲这父子俩的脑门。
这一家人的行动模式其实挺相似，洛特会约她去逛街购物，摩根会带着小说和游戏给她解闷，高文不知从那看到好吃的都会连带她的份买回来。
真是一点都没把她当外人看。
“只是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收下就行了。”
摩根购物的钱都是拿素材让基尔什塔利亚去拍卖得来。
要是缺值钱的玩意就到别的时空取得，只是卖一件就能得到花很久的大金额。
两张卡各给了洛特和梣后，甚至能给高文些零花钱。
梣收下这些是没有负担，除非她还是当年雨之国的魔女，如今的她有著作为女王的记忆，以及泛人类史Ruler摩根的情报。
如今的日子的确是和平得无聊，但摩根说得没错，人类创造的事物日新月异，和平的生活并不完全平淡无味。
又聊了好一会，梣看时间差不多便把摩根赶去陪洛特。
然而摩根没有走，反手掏出一大袋烟花，笑着说不急，其他人一会也会来。
等到人齐，摩根便人手一袋，点燃虽然只有一瞬间的烟花，却是会成为彼此美好的回忆之一。
就算这只是漫长生命里细微的点缀。
往后的每一个节日，摩根都会先与洛特渡过，之后才邀请其他人办家庭活动。
一个整天宅在家和工房的人突然活跃起来，让其他人起初还有些担忧，看摩根是乐在其中才放下担忧。
把所有孩子，包括男版和女版莫德雷德召唤齐全是五年后的事。
对于现场有着两位摩根，女性莫德雷德的反应是最大，男性莫德雷德则是没反应，本来想对摩根质问的话都化作沉默。
至于那位化名梣的摩根曾是妖精国的女王，只有在妖精国待过的才更惊讶，他们大多都没真正见过摩根女王。
收敛后的摩根女王，只要没起坏心思就是邻家的大姐姐。
可惜是他们的父亲坏心思可多了，不时联合梣一起整孩子，母亲不单不阻止，还会加入。
摩根偶然会让孩子们回味他曾经作为疯批美人的感觉，过于和平下来点小刺激。
最麻烦的是摩根和梣偶然会交换身份，以一样的性别和穿着来到孩子们面前。
没分辨出就是缺乏锻炼。
摩根就是拿孩子们消遣，即使整个过程没人受伤，但认错父母就不可取了。
不过只有女性莫德雷德会认错，她一度觉得摩根是在针对自己，因为她霸占了原来的位置，不然摩根怎么会送她女装呢！
听了女性莫德雷德的话，其他孩子连男性莫德雷德都摇头了，说摩根非但不讨厌她，还挺喜欢她。
能收到摩根亲手做的礼装便是最好的待遇。
然后一个个都拿出摩根亲手缝制的衣服，全都带有特殊的效果，作为女性的加雷斯更是收到可爱的衣裙，而女性莫德雷德虽然拿到女装，但都是走帅气路线。
阿格规文取出一套女装告诉女性莫德雷德，这才是摩根真正的搞事，向高文示意后，高文也取出一套女装。
看清楚，这是位会逼迫儿子穿女装的糟糕父亲，甚至还会纪录下来的小心眼。
和平的日子仍在持续，摩根眼看身边人成长，只有作为妖精和从者的他们没有成长。
看着基尔什塔利亚和琳恩都各自踏进新的人生，拥有新的家庭。
洛特仰望自家容貌不变的丈夫，作为魔术师的寿命只是比普通人要长些，但仍然不及妖精。
在她的寿命走到尽头时，摩根会去找下一个转世吧，会成为另一个她的丈夫。
“摩根。”
“怎么了？”
“在未来我的寿命要结束前，能用你的能力困住我的灵魂在你身边不去转世吗？”
听了她的话，摩根脸上的微笑没有一丝变化说出他的打算。
“到时间我会打开妖精门，你的灵魂会跟我一起回妖精乡。”
洛特很是惊喜的上前拥抱他，死后也能永远和摩根在一起。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摩根的笑容一沉，他这辈子没有透露三次元的事，这次应该没问题能把人带走。
摩根没有把握，但仍然想要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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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时间很短暂，魔术师的时间对比妖精同样短暂。
摩根通知孩子们一声就解除召唤，随后问了梣要不要跟他离开回到不列颠，到时候便会回妖精乡。
梣只是留了联络用的镜子，说到了那时候来接她，她会继续在这个时代生活。
摩根带着洛特回到中世纪的家生活。
过了好些年，阿格规文带着兄弟以及一部分同僚来拜访，手里握着的正是摩根赠予的怀表。
在场除到妖精和人造生命外，所有人都经历了岁月的洗礼。
阿格规文感觉没几年命，便带着家人与同僚来看父母，进入结界那一刻，其他孩子被封印的记忆都变得清晰。
从整体来说，加赫里斯所在的圣杯组都是些好孩子，没有因为他是摩根就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很是礼貌地打招呼。
高文、加赫里斯、加雷斯，这三个孩子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有想过带来给父母看看，只是阿格规文让人画画像带来，人不可以带来。
要是谁都能走到这里，摩根用得着把周围隐藏起来，他们所在的岛屿也是同理。
说实话，阿格规文有想过那座岛不存在于泛人类史，那么它到底是怎样出现的？当中是否存在摩根的手笔。
阿格规文私下来询问，摩根没隐瞒说那个时候的记忆断断续续，后期更是失去理智变成野兽般的状态，除了人类的血和自己释放的火焰外，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摩根回想过去的点滴，加上细问了阿格规文发现岛的时间点，判断出岛屿的出现是在自己发疯前，说或许是脚下这座岛的怜悯吧。
不过现在他想做出一座新岛屿也是能轻易办到，还能顺便把灵脉接上。
解开心里的疑惑后，阿格规文说加赫里斯有事找他。
然而来到摩根面前是除洛特外的所有人，包括圣杯组的另外两人。
加赫里斯先是对圆桌的所有人道歉，因为他做了一件背叛大家的事，在除阿格规文以外的人不明所以下，他希望摩根拿出在妖精国时阿格规文使用的笔记本。
笔记本落入手里，翻开加赫里斯所说的页数，直到看到当中储存的圣杯时，摩根愣住了，确定般取出圣杯握在手里。
实实在在冰冷的金属触感，摩根微微瞪大眼，本来早已熄灭的希望重新燃起。
“非常抱歉，我把吾王赠予迦勒底的圣杯讨要回来，还转交给了我父亲。”加赫里斯对同僚们很是愧疚，没有记忆并不代表没有发生，他是有罪的。
阿格规文就是为此才带上加拉哈德和珀西瓦尔，毕竟有关摩根的事是不能让吾王知晓。
珀西瓦尔不变的很善解人意，认为加赫里斯是有原因，更别说来到这里见到摩根，与谣言所说的完全是两个人。
最重要的是阿格规文相信摩根，只凭这点就足够对摩根放下所有的戒备。
加拉哈德有同样的想法，也持与妖精国时的想法，说不是用在歧途上就谁要谁拿去，反正吾王用不着，他也用不着。
听他们一直把人人渴求的圣杯推来推去，摩根唇角一抽。
“父亲，我希望您的愿望能实现，希望您能幸福。”加赫里斯知道摩根的愿望只可能和洛特有关。
阿格规文闭口不谈，这事他在妖精国就默许了，当时鲍斯留在迦勒底，想必要回圣杯一事，鲍斯不单参与了，在获得记忆都帮加赫里斯保密了。
摩根握紧手里的圣杯，不过他不会对现在的洛特使用，若是对如今的她有这种念头都是不尊重。
重新爱上现在的洛特，也爱着昔日的洛特王，爱着这个灵魂。
他会等她这一生结束化作灵魂为止，往后永远和他所爱的灵魂待在一起。
摩根收回圣杯，低头用双手掩脸，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阿格规文自觉把人都带出去，给摩根留出私人空间静静，完全踏出去前回首看一眼。
啊，这人也是会哭的啊。阿格规文默默想着把门关上，隔绝那人难得脆弱的身影。
努力不一定会有回报，但不努力就真的什么都得不到，还会失去得更多。
摩根不想被除妻子以外的人可怜，不想被看到脆弱的样子。
自失去理智到恢复后，摩根一直以来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就算本能和诅咒都在驱使他放纵自我，他都硬生生忍下来，并用开玩笑的口吻带过，以传说中的形象作掩饰。
这些年他累了，他真的累了。
现在突然给他这么大一个希望，一下子冲破了他的表象。
哭声逐渐减弱，一直待在门外的洛特才打开门。
脚步声向他走近停在面前，温柔地把他拥抱在怀里，轻拍着后背安抚。
摩根放下双手回抱娇小的身影。
洛特已经从阿格规文那里得知情况，她不会怪责摩根，反而很是心痛摩根。
在摩根说要带她回妖精乡，她后来才觉得不对劲。
要是一开始就能进入妖精乡，那么洛特王会有转世吗？
其实摩根没有把握吧，恐怕在她这一生结束，若是没能进入妖精乡，摩根又得追逐到下一次转世。
又一次面对没有共同回忆，一位全新的洛特。
一位会爱上他的洛特，或是一位咒骂他恶毒的洛特。
再次经历她的死亡，再次被遗忘，每次都会在他的内心增添新的伤疤。
“摩根，向圣杯许愿吧。”洛特不在意他爱的人到底是现在的她，还是最初的她，无论是那一个都是她。
洛特只希望摩根不再痛苦，彼此不再分离，永远永远在一起。
摩根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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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孩子们就要离开。
这些天里，摩根对他们的态度一如以往是在冷嘲热讽。
只是嘴上不说好话，行动倒是坦率。
虽然都是昔日实力不错的骑士，但他们都不年轻了，长年的战争总会留下一些隐患。
而这些隐患都被摩根治好，还保证之后都不会复发，也让他们带些药给其他人喝。
男性莫德雷德更是被重点关注，摩根尽可能改善人造生命的缺陷问题。
女性莫德雷德从旁凝视一点都不摩根的摩根，看摩根是真心帮他们才离开。
所有人都是被摩根健康地送出门。
重新与洛特独处时，摩根再次询问她的意愿。
“真的要现在？”
“对。”洛特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一切都该尽早实行。
摩根手握圣杯，没一会圣杯就从手中消散，分作两团光芒融入彼此的身体，他接住倒下的洛特，紧张地注视着洛特的反应。
他的愿望是洛特能获得所有记忆，永远和他一起生活。
过了好一会，洛特终于重新睁开眼，映入摩根不知所措的表情，她笑了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拉落就是一吻。
就像要弥补这些年的缺失，洛特对摩根吻了一遍又一遍，不舍得与他分开。
逐渐地彼此的位置发生变动，洛特压制住了摩根，松开他的唇，自信地笑道，
“这次我能陪伴摩根大人您的一生了。”
#True End . 致终生的挚爱#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