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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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历1800-1998年期间发生大大小小的战争，摩根女王的统治也愈发往暴君的方向发展。
岛内开始流通钢铁制品，期间发生了一之灾厄。
当妖精骑士任名了三名，尤其是最后一位，是昔日唯一对摩根女王持有善意的妖精。
摩根女王收养对方为养女后通知了摩根，想让他亲自来诊断能否治好，即使她心里早已有答案。
以缓和摩斯化药剂一事，摩根女王光明正大把摩根唤来王座前，在氏族族长们的目光下，有赏赐魔女的意思。
摩根要求是保留，希望日后提出，当然不会是越线的要求。
两位摩根的表面功夫做完，看似解散却是私下会合。
摩根女王让养女昏睡过去，摩根检查完情况，得到的答案早就预料。
摩根无法治疗灵魂的缺损，要是找到针对灵魂的疗法，他都用在妻子上了，奈何连那本神奇的魔法书都没有写，更别说这位养女需要的是补全灵魂。
摩根女王的那位养女已经没有下次的轮回，这一次死亡就是彻底地连灵魂都消失。
随着把一位妖精收作养女，一座被称作欢乐都市的新城镇兴起。
女王历1999年，代表不列颠岛的存在诞生，虽然现时还只是一坨不会动的人形肉块。
在给花浇水的摩根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漫不经心的取出一本笔记，将早已写好的任务塞到奔向自己的加赫里斯手里。
「镜之氏族里有作为妖精的加雷斯，在2001年会有新的乐园妖精到来，伴随着一则预言，然后2011年镜之氏族就会被灭族，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尽可能带走更多镜之氏族，除了加雷斯。」
加赫里斯的表情愈往下看就愈凝重起来，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但要保下加雷斯，却只能带走其他镜之氏族么。
没有问预言内容，也没问为什么不能带走加雷斯，加赫里斯对摩根的吩咐主打一个相信。
至于如何让镜之氏族一部分等死，一部分答应跟他回城，加赫里斯想着到时候答案就会揭晓。
摩根就像交代完任务的NPC，一言不发把浇花壶放回屋内就没出去，他不喜欢今天的阳光，但得给植物们浇水。
本想跟上的加赫里斯吃了个闭门羹，判断今天的母亲心情极差，连话都不想说。
接下来数周里，加赫里斯看摩根都是过着很平淡的日常生活，每天的穿搭都是精心打扮。
直到有一天，摩根让他短期内别再来，最好是带上搭档赶紧回城守着。
摩根这一明示亚瑟王会出事，加赫里斯刚踏出去的脚又收回来，回头说，“我去通知加拉哈德就回来。”
“是想让其他人起疑心么，你也一起回城。”摩根不耐烦的赶人，有其他人留在这里可不行。
在加赫里斯犹豫不决时，摩根上前抓住人抛出围墙外，并把入口关闭。
处理完爱操心的儿子，摩根回到地下室，在地上画起数个有封印效果的术阵，进仓库拖出能装下自己的木浴桶，灌水放药草放入幻想种的骨肉加热，焖上数天就行。
摩根做完这些看似想喝汤的动作，把一面化妆镜取来，恢复原来的性别便瘫倒在沙发上。
诅咒变得更活跃，傻弟弟那边应该也快支撑不住要爆发一次。
毕竟新世代、自己、弟弟，这是三倍的加成。
摩根触发镜子里的魔术，没多久就连接上摩根女王的视像通讯。
“亲爱的，我要申请交税，而且是重税。”摩根开口就是巴不得给对方送温暖。
「可以，把手伸出来。」摩根女王没有询问他的理由，正好她的扩建需要用大量魔力。
手背立即多了似是令咒的浅蓝纹样，就是这纹样很眼熟，摩根勾起一抹诱人的微笑说，“这是给我打上专属女王大人的记号。”
「总不能让你的愿望每次都落空。」摩根女王眼里有淡淡的笑意，是摩根当初说要做自己情人的玩笑，这印记只是暂时性，她也不能总是被调戏不反击。
“亲爱的是真爱我，作为回报只好以身相许，今晚寝室等你哦。”摩根朝她抛个媚眼，抬手扒起自己的衣服佯装要勾引她。
记忆里大多都是战争与丑恶的脸孔，摩根女王是真没遇过这种妖媚的类型，泛人类的妖妃摩根只给了她眼前人的情报、魔术知识，以及亚瑟王的情报。
毕竟在摩根告诉她之前，她是不知道泛人类史里生了那么多孩子。
摩根女王知道是摩根的玩笑，以他的状态今晚是来不了，所以她回击道，「很好，若是今晚在我的寝宫没看到你，清楚要接受怎样的惩罚吧。」
“当然，到时候就任你摆布。”摩根就像对面真的是自己的爱人般将一切交出去。
「好了，别再说胡话，你的妻子，洛特王她还在等你回家，有需要帮忙再联络我。」眼看摩根的表情和语气都诡异起来，摩根女王提醒他最初的目的。
旅行时的伙伴已不在，即使摩根来自另一个泛人类史，她都希望总是在最困难时收留自己的他能平安。
摩根眨了眨眼，随即脸颊一红，很是感动般双手捧脸颊害羞的回道，“亲爱的是在担心我么，是真的爱上我么，要不我还是不委屈自己当正妻好了。”
闻言，摩根女王直接把通讯关闭，再继续下去这家伙又要表演色言秀。
看镜面映出自己的脸，摩根的神情恢复平淡，偷窥起弟弟的情况。
相比自己要吵闹多的环境，同样在摆烂，这家伙就该学学魔术，那个梦魔是真没用啊，还不如由自己来养大。
数天里，加赫里斯的确没有再来，摩根一直窝在地下室画多几层术阵，偶然加料搅拌药液，偷窥弟弟那边的情况碎碎念，准备些商品给阿格规文去卖。
直到药液完成的那天，弟弟自以为表现得很平常，在摩根看来下一瞬间失去自我意识也不奇怪。
摩根瞥眼快要焖煮好的药液，散发着骨头汤的香气，从收藏里掏出伏提庚拔给自己的黑鳞片。
到最后还是得在自己身上用老头的东西。摩根把散发黑气的鳞片握在手心。
到药液可以用为止，摩根掀开盖子，衣服都不脱就跨步泡进药液里，并将鳞片放入口中。
鳞片入口那刻便与同源的宿主同化，迅速染黑了摩根的发色，黑红像是鳞片的纹路攀上大半的肌肤，原本仍有光彩的眼眸逐渐化作死寂的血红。
感受着头部增加的重量，垂头便能从水面反射出如今非人的模样。
一双并不小的黑角长在头两侧，角尖往后生长呈S型，任谁来看他现在的形象比起龙，更像是恶魔。
虽然并非永久的变化，只是暂时化作伏提庚的姿态，很大程度上能操控两方承受的诅咒分量。
自己出卖身体到这地步，牺牲都那么大了，老弟你就给力点忍住别爆发，真心不想和你殉情。摩根大半个人泡在药液里，为保持着清醒，取出纪录水晶播放起在不列颠的生活，整个人趴在浴桶的边缘。
一整天里，摩根都一动不动泡在恒温的药液里，目光死盯着昔日的纪录，包括一些成年人才能看的纪录。
真想摸摸亲亲自家可爱的妻子，也非常想进行些深入交流的活动。数千年的禁欲下，摩根对妻子的欲望压胜伏提庚的自毁冲动。
更是因为契约限制，摩根完全不能找其他女性解决一下，就算脸孔一致，只要灵魂不对都是违反契约。
摩根只是想妻子都快要发疯，还得观察弟弟的情况，那有闲情毁灭这个破岛。
一个字，烦。
欲望提升到一个高度，摩根就看弟弟的情况降温。
当看到弟弟失去自我意识被诅咒控制，甚至身体有一部分龙化，摩根只好加大自己所承受的量，以及启动更多的术阵。
在圆桌骑士的围剿下，总算把弟弟给压制住，并逐渐脱离控制恢复自我。
摩根这才松一口气，抬了抬变成爪子的手，黑红的纹路都漫延到脸上。
需要维持这个状态好一段日子，直到弟弟的状态好起来，逐步把诅咒分回去。
想到这里，摩根的手在虚空一挥，地面上的围墙伸长化作一个盖子，将范围内的一切纳入黑暗之中。
摩根暂时离不开术阵，只好把自己的住所封起来，有事情就派使魔传达。
门是留给了儿子们，要是完全封起来才可疑。
不过在别的故事，邪恶都是被镇压被封印，自己却要自封。
摩根想着无聊的事，又想到最后交代的是镜之氏族的事情。
之后便是奥伯龙和阿尔托莉雅的成长过程，这方面完全没必要参与。
这位阿尔托莉雅无法像泛人类史得到梦魔的教导，梦魔虽然是没节操的物种，但它是忠于作为亚瑟王的阿尔托莉雅/亚瑟，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忠于它的'亚瑟王'。
如今变成两个懵懂的幼崽在相互学习，是挺可怜又如何，都与自己无关，只要一切都在原轨上没有出错就行了。
没有声音的地下室，只有自己一个人。
想回去，想回到打开门就看到妻子的笑容，回到她会上前拥抱自己，听她呼唤自己的名字。
即使那个她没有昔日的记忆。
孤独可以杀死一个人，以前不知从那看来的一句话。摩根想着上辈子看来的东西。
不过自己不算人，这句话是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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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赫里斯在处理完城里的事，第一时间就骑马往摩根那边跑，阿格规文随后也会过去。
面前是以防御为主连带天盖的围墙，仍然留有供他们出入的入口，踏进去是漆黑一片，并不影响身为从者的视力。
率先就是往地下室走去，与上边不同锁住了，加赫里斯抬手敲门，随即听到门后传来水声。
这是在洗澡？加赫里斯扬声问，“母亲，现在方便吗？”
“如果你是想看我洗澡，或是要帮我洗身体就进来。”
声音是女声，加赫里斯告知一声便回到楼上等候。
无论加赫里斯等多久都没等到摩根上来，甚至到阿格规文都过来还没现身。
实在是很担心，加赫里斯又一次往地下走去，重复刚才的动作先敲门，同样听到室内的水声。
“母亲您还好吗？”
“很忙，不方便。”
阿格规文看加赫里斯愈发担心的表情，上前也先敲门才说话，直奔主题问，“母亲您也被诅咒了才不方便出来吗？”
听到门后的水声更大，随即便是一步步靠近，门很快就被打开。
门后单手用毛巾掩盖身体的摩根出现，阿格规文双眼一闭，迅速伸手捉住门柄要关上门。
摩根控制着没穿衣服的投影一手抓住门身，用更大的力度将门打开。
两人立即转身跑上楼梯回到地面。
阿格规文的无表情有些崩不住，那个疯女人是真的没有羞耻心！ ！
加赫里斯能肯定摩根是故意不穿，目的只是赶跑他们，是在隐瞒什么？
仍泡在药液里的摩根给投影加上衣服，然后就让投影出去应付两个孩子。
没有擦干头发，让身穿的衣服都贴在身体上勾出言秀人的线条，摩根来到两人所在的房间。
阿格规文只是一眼就扯下自己的披风披到摩根身上，把人遮得严严实实，并婉转劝说起来，“母亲前阵子穿的服饰就很好看，父亲若是在一定会很高兴。”
明明这些年都穿得很保守，突然又露出大片的肌肤。
“.............。”又拿洛特来压自己一头。摩根哼声没有答应或拒绝。
加赫里斯熟门熟路的去取毛巾，来到摩根身后擦拭那头还在滴水的长发，“就算母亲您不会生病，头发不擦干也是会不舒服。”
摩根同样没有回应，安静地让儿子给自己擦头发，就没有要用魔术弄干的念头。
头发不再滴水，在两人强烈暗示他换身衣服，摩根总算愿意换衣服。
穿着长袖上衣与到脚踝的长裙，保守得不能再保守了。
“母亲是在工房里研究新药吗？”加赫里斯纯粹好奇最开始敲门时摩根到底在做什么。
“啊，给你们拿去卖的药也做好了。”摩根用药泡自己该算是做新药，打个响指就有大量箱子落在地上。
阿格规文蹲下身逐箱打开清点货物，到最后一箱明显不是他要的货，取出一大瓶橘色的药剂站直身才问，“母亲这一瓶药效果是什么？”
“吐真剂，喝一瓶验验货吧。”摩根笑眯眯的示意阿格规文现场喝一瓶给自己看。
摩根的眼里没有笑意，阿格规文只能认为是刚才的发言冒犯到对方，喝掉它是不可能。
见阿格规文一动不动，摩根取出相同的药剂，只不过尺寸是刚好能一口闷的量，递给加赫里斯，命令道，“喝掉它。”
加赫里斯接过瓶子没有迟疑，拔掉盖子就是往嘴里送，入口的瞬间，香甜的味道便扩散开去，这是......。
“如何？”摩根用魔术困住想阻止加赫里斯的阿格规文。
加赫里斯奇怪的看眼手里的空瓶子，又看看摩根带有些许嘲讽的表情，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最后看回刚才想阻止自己的阿格规文，摇摇头道，“兄长，这不是吐真剂，只是比一般要更甜的哈蜜瓜汁。”
摩根再次给予的机会，阿格规文依然没能把握，他仍然认为摩根会伤害他们。
阿格规文僵住，摩根给他的刻板印象是深深扎根在记忆里，他直到现在都无法像加赫里斯那样相信摩根，更有多年的教导与之后的人生经历，遇事最先都是保持戒备试探的态度。
“只是改良出甜度和水份更高的哈蜜瓜，做成果汁打算给你们尝尝，没想到会被怀疑没安好心，还是说怕我下毒了？”摩根的话里有着即使真的是吐真剂，你们也不该迟疑直接喝。
......明知道阿格规文的做法，母亲却故意用可疑的形式进行。加赫里斯在心里叹气，奈何这不是自己能多嘴的事。
若是在早初就说明是果汁，根本不会发生冲突，在场人都心知肚明，就是没有一人说出口。
阿格规文不说话，无论解释什么都没用，摩根就是故意为难自己。
看阿格规文为了不让事态恶化才不说话，摩根的心情更烦躁，本来就因为谷欠望无法满足，整个人都感到心烦意乱。
两人此时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头。
摩根伸手抓住阿格规文的头发便是往桌上砸，速度之快让加赫里斯没来得及反应。
“滚！滚出去！滚回你们的王那里去！”
摩根突然像昔日他们见惯的模样，疯了似的开始朝他们怒吼。
“既然不相信就别再来！你们还想从我这里夺走什么！？”
“是不是我死了才能安心！？”
说着把手里的阿格规文甩向墙壁。
加赫里斯慌张的望向变了个人似的摩根，他不相信这是摩根的真心，更倾向摩根是像吾王那样受到诅咒影响。
因为受到结界的强化，墙身没有被砸穿，倒是阿格规文的头侧被摩根砸出血了。
看摩根的样子不是能谈话的状态，但加赫里斯和阿格规文都明智地没有取出武器。
都已经骂得很明显了，取出武器就会成为摩根口中的'背叛'，更进一步刺激到他的神经。
阿格规文从头到尾被打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加赫里斯也没有去护住或是去扶起阿格规文，都安静地等摩根的情绪平复下来。
放轻呼吸别说话，别做多余的动作。
两人静止好一会，摩根逐渐恢复平静，不再拿身边的东西泄愤。
摩根泄气般坐回椅子上，垂头不再关注周围的事物，低声道，“拿上货滚出去。”
两人这才行动，如摩根的意思取起大量箱子离开宅内。
等人走到围墙外，入口完全封关。
“...母亲她真的不是心术不正的人，有想问的事直接问就是了，母亲不喜欢试探，尤其是我们还是家人。”加赫里斯苦口婆心的从旁再次劝说。
“我会考虑。”阿格规文重新把目光投向那箱果汁，箱底似乎压着一张纸条，拨开瓶子抽出纸条。
「瓶子有保鲜的魔术，没有开封的情况下可以常温放置三个月，大概每半年出一次货。」
看来这品种的哈蜜瓜种植期是五到六个月。阿格规文下意识的想着和工作有关的事。
“接下来是每半年来一次。”
加赫里斯也看了纸条上的内容，看来是帮他们开拓市场，“果汁味道很好，不试试吗？”
他是真心地推荐，相信其他人也会喜欢。
“不用，有你认可它的味道就足够，只不过又得伪造出处。”阿格规文每收到一次摩根让带走的东西，都要向亚瑟王说一次谎。
“也得隐瞒其他圆桌。”加赫里斯多少感到苦恼，毕竟除了吾王外，他们都能出城，彼此的讯息偶然会没对上。
幸好的是大家都不是刨根问底的人，知道有隐情，也出于信任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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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方的两人远离，一直待在地下室的摩根收回投影，终于松一口气，这下他们半年内就不敢再来找自己。
魔力消耗得差不多，手背上的令咒便自动消失，谷欠望无法满足让精神同样消耗不少，摩根犯困的打了个哈欠。
从水桶里出来，依然未能习惯头部增加的重量，擦干身体的水珠，随便披上一件外袍就到里面的房间休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摩根维持着伏提庚的姿态，除了看以前的纪录，偷窥弟弟的情况调节自身状态，剩余的时间都是回地面给植物浇水修剪再没有别的娱乐。
每半年，摩根将准备十几箱的药和多种果汁放到围墙外，就算加赫里斯在墙外呼喊，摩根一次都没有回应。
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弟弟的情况好转到能活蹦乱跳，摩根身上属于伏提庚的特征才渐渐褪去。
恢复原状后，摩根先是动用自身的魔力，原来黑蓝的火焰完全被转化成黑紫色。
以宗教的层面上说，紫色火焰代表着净化，能疗愈情绪和心智的扭曲。
从某方面来说，亚瑟王迎来人类的时代是一种净化，而拒绝人类时代来临的伏提庚何尝不是另一种净化。
“......真槽糕啊。”摩根看着在掌心跳动的紫焰，防止了和弟弟殉情于异乡，却和老头的力量融合了。
所以他现在是岛主也是岛，那啥吧，在岛上动武就是自虐。
一念之下，原本的姿态亦化作非人的模样。
真的是牺牲太大了。摩根长叹一口气，目光移向围墙，也该是时候出去。
换掉自己的Saber脸打扮一番，将形成天盖的围墙降到只有半个人高的小栏栅。
加赫里斯早已站在外围，他只要能抽出时间都会过来待一会，看到摩根的瞬间眼睛都亮起来，小跑上前率先给对方报告，“母亲，遵从您的吩咐，我已经在指导加雷斯，也没向吾王报告。”
同时也将摩根闭门不出时，外界又在传一些不好的谣言，从针对魔女的性格恶毒残忍，到魔女长相丑陋才不以真容视人。
但部分活得够长的妖精都知道，魔女的容貌是相当的美丽。
摩根看自家儿子报告完像小狗一样等夸赞般的低姿态，抬手按在他的头顶揉了揉，如他的期望夸一句，“做得好。”
获得夸赞的加赫里斯傻笑起来，看上去有几分像他的傻大哥。
“今天起在外界遇到我就唤我的假名，也转告阿格规文。”
摩根没有说明原因，加赫里斯就不问，听话的改口唤，“莫甘娜小姐。”
“洛特生你大哥时，我就已经不是能称作小姐的年龄。”摩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真实年龄是真的老啊，和洛特结婚是货真价实的老牛吃嫩草啊。
加赫里斯不赞同的摇头，一本正经的回道，“请不要否认，以您的外表，若是未婚一定有大把的追求者。”
“就算我当年那么疯？”摩根笑着反问。
还没等加赫里斯回答，阿格规文那把低沉的声音就传来。
“有的，我当年仍在城里就解决了不少。”
“这次不躲起来偷听了？”摩根转过身看对方慢步靠近自己。
“知道没用就没必要。”阿格规文摇头，既然都会被打出去，那自己走出来挨打还能轻点打。
“二哥都亲口证明了，您不管几岁都仍然年轻很受欢迎。”加赫里斯有了证据就更肯定摩根的美貌。
“你这脑瓜都在想什么啊，除了她之外，我不需要受其他家伙欢迎。”摩根把手移到加赫里斯额前，屈指给他脑门来一下。
听上去就是否定自身更多的可能性，犹如摩根.勒.菲这个存在就该受到嫌恶，以及....她忠贞于洛特王。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阿格规文说完又看眼加赫里斯，得到一个鼓励般的点头。
阿格规文现在与摩根愈相处，愈觉得摩根与自己的记忆存在很大误差。
“我姑且听听。”摩根准备好随时发疯。
阿格规文承加赫里斯的劝喻，一个直球过去问，“与洛特王结婚前后，您有与除洛特王以外的人有过身体关系吗？”
“.............！？”加赫里斯瞪大眼惊了，难道阿格规文真的有证据？
突然的脏水，摩根差点就把脏话说出口，但自己实际有太多的头绪了，只好冷下脸反问，“为什么这样问？”
“我收到留在城里探子的消息，指您的寝室床上，每天都散落陌生男女的衣物，因为此事洛特王每晚都杀气腾腾去杀人，不解气还将尸体烧成灰烬。”
从每晚换人，变成不分性别的多人运动！？摩根真想亲手把那个探子的头扭下来。
听到中途，加赫里斯便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谁也不知道两位的真实性别，如无意外那些衣物就是摩根和洛特王自身的。
如阿格规文所预料的，摩根以沉默应对，所以他把另一个问题抛给似乎想到什么的加赫里斯，开口便是直指真相惊人的一问，“母亲其实是男性吧。”
加赫里斯因契约效果，只能摇头说不是。
然而正因为加赫里斯的否认，阿格规文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望回摩根就改口道，“父亲您是给加赫里斯施加了防止泄露秘密的魔术吧。”
面对咄咄逼人的质问，摩根实在是有太多头绪，维持着冰冷的态度回道，“自说自话也有个限度，你有什么资....。”
加赫里斯伸手扯了扯摩根的手袖打断，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自家只是有些笨拙的父亲，明明想说就能说出口，阿格规文也不是会轻易被套话的人。
证据就是摩根没有一开始给阿格规文下禁制。
快要出口的怒骂刹停，摩根轻啧一声，转身示意他们跟上。
进到室内的客厅让两人坐下，放下茶点和果汁，等自己一会。
离开的摩根很快就回到客厅，以男性的身份，很没仪态的坐到两人对面的长沙发，皱起眉很是不满的反问，“这样满意没？”
“父亲就算是男性也很好看。”加赫里斯再次肯定摩根的外表。
“.....没问你。”摩根把目光放在打量自己的阿格规文上，抬手扒开衣领给他看里面是一平原。
“父亲，即使你不是女性，也不该主动露出肌肤，若是母亲看到会不开心。”阿格规文同样再次劝喻起摩根减少暴露肌肤。
“滚，别整天拿洛特来说我，小时候就唠唠叨叨的烦死了，现在谁才是当父母的。”
听着摩根的用词愈发粗鲁，一点都不把他们当外人看，不过表情是没变的不耐烦，没有恶意也没有杀意，更没有动武，就很普通的......抱怨，是的，只是在抱怨。
“离开就给我忘了这件事，目前不许从你们口中得知。”摩根不忘叮嘱他们要保密。
“莫德雷德要怎样处理？男性那位。”阿格规文直指出其中可以称作黑洞的漏洞。
摩根突然觉得这些年的坚持都白费了，那也是个没啥心眼的傻儿子，放弃似的侧身一倒便躺下，摆摆手说，“他那天说了就说吧，那嘴管不住，你们别跟着起哄就行。”
两人点点头，虽然他们仍有一件好奇的事，但问出口绝对会被狠狠的打一顿。
没有再接话回应，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目光都落在躺平的摩根上。
“莫德雷德如何。”摩根顺着话题问起自己制造的儿子。
“很有精神，经常和女性的莫德雷德一起捣乱，相对来说比较安静。”阿格规文经常要把人给抓回来工作，女的过于活泼，男的比较听话。
在摩根的教导下长大，他们一家都是较为稳重独立，莫德雷德的情况是人生经验不足，很容易被挑拨激怒。
加赫里斯回想起高文曾告诉自己的事，两位莫德雷德在地牢的情况，牢外的小莫单方面的挑衅可气死牢里的莫德雷德。
“初见时闹得挺大，天天在吵架，后来都被吾王摆平了，刚开始和大家一起行动时是挺阴沉，不过吵着吵着就发现他只是像父亲那样口嫌体直。”
话语刚落，摩根就瞪了加赫里斯一眼，谁是傲娇了！就算是也只有傲没有娇！自己什么时候娇过！要撒娇也只对洛特撒！
被摩根死死盯着，加赫里斯回以一抹笑容。
摊牌了大部分真相，阿格规文比往常的逗留时间要长，没有办完事就走，与加赫里斯到外边的田地收割熟成的果实。
随后要进到摩根的工房内收拾时，阿格规文回头看长沙发那边，摩根一点反应都没有，犹如他们可以随意进出所有的房间。
进入地下室，中央盖了盖子的木桶，下方刻画了数个巨大的术阵，连桶身都雕刻上神秘的符纹。
“不能打开。”加赫里斯眼尖的阻止阿格规文要打开有暗格的柜子，契约让自己不能解释理由。
阿格规文没有疑问就收回手，边整理边阅览桌上散开的纸张。
「延长人造人寿命」
「灵魂固定」
「复活已逝之人」
「不同体系的能量融合方式」
除了列出的部分，内容都是加密般的简写，有部分还画了与木桶上相似的符纹，如无相关的知识是推断不出内容。
.......那个人想要复活的人，只能是洛特王了，是想做个新身体再将灵魂放进去？阿格规文只看前面几张就如此推测，只是最后的能量融合.....。
而且千年来，摩根都只是在研究如何复活洛特王？阿格规文眉头紧皱，他知道摩根和洛特王在亚瑟王出现前的关系很好，但不知道...该说是难以置信摩根是那么专一痴情的人。
阿格规文将这些资料递给加赫里斯看。
加赫里斯看完，想起冬木的事情，神情悲伤摇头道，“是我们没资格过问的事。”
在阿格规文不解的目光下，加赫里斯依然是被契约束缚，无法说出冬木的圣杯战争发生的事，只好婉转地说，“对父亲来说，母亲便是他的全部。”
他们兄弟离开摩根，成为摩根敌对王的骑士，甚至直到洛特王的离逝前，除加赫里斯都没有一位孩子曾回来看看。
只凭这一点，摩根恨他们反而是正常，但现实的摩根很平静，如同洛特王仍然在世般的平静。
“他真的把洛特王复活了？”阿格规文说完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个猜测。
然而加赫里斯先是摇头，随后又点头。
没有复活，却又活着？阿格规文不明其中的关联，所以他又问，“他在别的世界找到面容相似的人再婚了？”
“不全是。”加赫里斯的表情很是纠结，外表和灵魂一致，以摩根的说法完全可以说是本人，但性格完全不像。
“总而言之他是找到一位替身了。”阿格规文只说结论。
加赫里斯真的无法判别那是不是替身，这得看当事人的想法，摩根否认过她的身份，却又没舍得下手。
边说边整理得差不多，再久留下去恐怕又要被怀疑，两人出于对危险的直觉，忽视中央的木桶快步回到楼上。
客厅的沙发上已经没有摩根的身影，从厨房的方向传出翻炒的声音与食物的香气。
来到厨房门口一看，摩根一手用毛巾握锅柄颠锅，一手拿大勺子炒着饭，只是锅下那火的颜色不寻常。
翻到空中的饭里能看到有火腿、虾仁、鸡蛋、菜丝。
摩根瞥眼门外的两个儿子，目光放回眼前的快好的炒饭，淡淡道，“拿三副勺子和碗来。”
与愣了一下的阿格规文不同，加赫里斯迅速的行动，将摩根要的都放到托盘上递去。
摩根收起火焰，将锅里的炒饭分成三份放入大碗，把中华锅和勺子都放到水槽里，又去准备柠檬和红茶，加蜂蜜放入冰块。
三杯饮料与三份主食放置到餐桌上，摩根和加赫里斯很自然地坐下，望向还不坐下的阿格规文。
等人都坐下后才开始用餐。
入口有种温馨的味道，还有些熟悉。
“父亲的库存里真的是什么都有。”阿格规文看有部分都不是当年不列颠，以及现在会有的食材，更别说妖精国里大多都是模仿品。
“不然呢，我有饿着你们吗？不教你们文武吗？不给你们新衣服穿吗？没给你们准备装备吗？”
摩根不悦的一连四反问，实际上大部分都是为了洛特，身居高位食物容易被下毒，教洛特当国王才自学一堆，衣服是兴趣，装备是礼装。
加上流浪的日子，摩根是真的饿，抢贼窝也只是不用饿着和淋雨，没有调味更没经过品种改良的食材本身，味道并不好，如今有能力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在摩根天赋异禀的持家能力下，一顿饭也没落下，昔日作为联婚工具的洛特甚至都能速成王，作为女孩的加雷斯也是很能打，全家都被养得孔武有力。
阿格规文只是说了一句就开始被怼，低下头默默吃饭。
换作是以前的摩根都只会无理取闹怒骂，摊牌后没一会，阿格规文就见识到摩根那带着理据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气势。
性别是假的，疯癫是装的，脾气是真的火爆。
不过阿格规文是永远都不会知道，摩根上辈子并不是什么暴脾气的人，只是受到种族传承的影响才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是摩根.勒.菲，也是他自己。
“父亲，我可以续杯吗？”加赫里斯拿起只剩冰块和柠檬片的空杯，似是刚才啥都没听到。
摩根放下勺子，取起茶壶给他满上一杯。
只有父子三人的饭桌重归安静。
加赫里斯是最先吃完，懂事的去把用具都洗干净，看摩根吃完也把碗收去洗。
用完餐就各散东西前，阿格规文告知摩根自己此行的任务，他现在是要去与贝德维尔会合，接一个名为迦勒底组织的人回王城。
感到意外的摩根奇怪地看阿格规文一眼，这小子怎么把任务说给自己听。
目送两人的离开没过多久，摩根化成女性的模样，依然是把显眼的Saber脸换掉就不用掩盖脸孔，取钱袋便走出森林。
作为来自三次元曾经的玩家，不乏其中来自本能驱使加重的好奇心，摩根随后出发第一步是去镇上围观迦勒底主角团真人版，顺便观光现在发展得如何。
住在与世隔绝的森林太久，外界的确有很大的变化，有使用着机械的城市，方便的同时亦在加速妖精国的灭亡。
来到迦勒底Master最初出现的城镇，进到小达芬奇所在的旅馆，找个能看到正门和楼梯的位置坐下。
没有妖精敢多看自己一眼，即使摩根化身的模样只能用美丽来形容，尽显他当年被称作妖妃的美貌，甚至能威胁到某氏族族长。
不然他近年怎么会被传得那么糟糕，加上预言之子的预言，要不是摩根存在的时间更久远，差点因为会使用魔术而被扣上预言之子的帽子。
虽然摩根和摩根女王之间也不是没有妖精们闲言闲语，奈何对摩根女王的恐惧让他们没敢四处大声张扬。
只有不知道详情的小达芬奇走过来帮他点餐。
从对方手中接过菜单，摩根翻起菜单，饮料有几款都是阿格规文替自己供给到市场，食物大多都是以素食为主，肉类有标明品种，并没有售卖人肉。
以这个国家的制度来说是正规的饮食店。
随便点了些轻食和一杯果汁，摩根光明正大的坐着等起迦勒底的Master，还听到店长在小声告知小达芬奇有关魔女的事情。
旁观迦勒底的人到来，妖精们笑着邀请奥伯龙并追债，到一群人入座互报会合前发生的事情，期间摩根感觉到那一桌有瞬间谁向自己投来的视线。
到要谈比较重要的事情，迦勒底一行人才上楼。
没了小达芬奇，店内的气氛不再那么活跃。
阿格规文到来时，惯性的观察周围，扫到似笑非笑的摩根没有停顿移开目光。
要不是刚才看过摩根伪装的脸，阿格规文是会完全认不出对方，不过黑发黑眸就只有魔女，还是很好认的。
为什么走出森林？目标是迦勒底？率先冒出不好的猜想，阿格规文下意识往深层想去时，脑海里莫名地冒出加赫里斯的脸。
突然有种摩根只是来看他执行任务的想法。阿格规文多看摩根一眼，目光落在那保守朴素的衣裙。
这位不变是完全没把流言蜚语放在眼内。阿格规文收回目光去执行任务。
真.围观.摩根单手托脸，见阿格规文看自己两眼便和同伴上楼，没多久就把迦勒底的人都带下来离开。
不过他们去和亚瑟王谈话也快，摩根在城镇里走了一转，又等到迦勒底回来，队伍里的圆桌骑士从两人换成一人。
摩根见过这位圆桌，千年来骑着马全岛跑，有几次想进到森林深处都被结界挡在外围，但自从阿格规文来了就再没有出现。
就是不知道阿格规文当时在背后说自己啥坏话了。
迦勒底从王城归来，回到旅馆的房间后除了用餐就没有外出直到入夜。
摩根很有自知之明被妖精们厌恶，没打算离迦勒底太远就到城外，对如今的他来说，一周不睡都完全没问题，睡眠成了打发时间的行为。
。
因有亚瑟王提供的情报，又有收集情报真正的圆桌骑士加入，原本需要花费数天的调查工作，硬生生的缩短成两天，并提前获得西边人类牧场的情报。
在他们要入侵牧场时，摩根也来到牧场的围墙之上，眼下只不过是多了一位圆桌骑士，足以与妖精骑士高文对抗。
毕竟以他听来的，这一对男女好像有绯闻。
虽然迦勒底没找到玛修，但牧场没有被燃烧，迦勒底一方没有人退场，圆桌军的伤亡都被压到最低。
眼看那位圆桌骑士将信封交给妖精高文，说是转交给摩根女王便撤退。
妖精骑士高文让部下抓捕企图逃跑的人类，只是这群人类之中，有一名女性人类却有摩根妻子的外表。
摩根从围墙上来到地面，在妖精骑士高文将对方化成黑犬前阻止。
“这个人类女性，我要了。”
被一道火焰墙隔开，妖精高文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黑色的人影，是森林魔女。
“放人。”妖精高文果断交人。
没有质疑魔女在此刻出现的意图，又是否与反叛军有关联，而是轻易地让部下将那名人类女性送给魔女。
“魔女，此事我会向陛下报告。”妖精高文示意摩根已经没有向女王提奖赏的权利。
女王陛下曾告诉过妖精骑士们，魔女与她们妖精骑士同样，不受摩斯化的影响。
近年摩斯的数量减少，不单是圆桌骑士的处理，有一定程度是魔女提供的药剂抑制。
当年女王陛下有赏赐魔女的意思，然而魔女却是保留了那份奖赏。
女性被一名妖精强行拉扯到魔女面前，快接近时妖精们不想靠近魔女就从后推了她一把。
摩根没有去扶快要摔倒的她，对上那双充满恐惧的蓝眸。
女性连忙跪着，声音颤抖着乞求道，“我不会逃跑！我也没想过逃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请您不要杀我！”
连灵魂都不是他要的人，不过看到脸相似的人遇到危险，摩根就忍不住救了。
卑微的乞求着，即使往后活在打骂之中，只求饶她一命，但她并没有像前一个人类说出自身还剩多长的时间。
看摩根是能轻易从妖精骑士手里要人类的存在，有人类开口拆穿女性已经没有价值的事实，“她只剩不到6年的时间！选我！我还有20年！更有价值！ ”
有一名人类开口，便有更多人类开口，为了活下去，诉说着女性的不值得，她绝望般的闭上眼不再说话。
摩根维持着自己的形象，转过身离开时命令道，“起来跟上。”
话语一落，后方响起不少的惨叫声，女性急忙站起身，快步跟上她今后的主人。
夜色下，摩根放慢脚步让她能跟上，后方的女性见状也放慢脚步保持距离，就算又疼又累都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摩根找了个有遮掩的地方才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她，掏出一瓶药递去，“坐下，然后喝掉它。”
女性不敢迟疑连忙接过坐下，打开瓶子仰头就一口闷，很快身上的疲劳和疼痛都缓和，在她意识到什么前便倒头昏过去。
摩根拿出一块黑布，蹲下把人给裹起来带回家里安置。
下一天大概是接近中午的时间，摩根女王主动联络摩根，只不过摩根女王正与一把男声在谈话。
镜中，摩根女王看着手中的镜子，摩根这边的镜面浮现一处属于南海的座标。
很好，是他那亚瑟王弟弟时隔千年，才来向不列颠的主人打招呼。
到摩根女王谈及人类牧场一事时，有意地看眼另一面镜子里的摩根，毕竟这家伙无欲无求数千年，昨晚突然讨要了个时间不多的人类女性作为赏赐。
弟弟说到摩根女王无法长时间离开卡美洛，还一口一个王姐，摩根这位真正的'王姐'已经在心里给弟弟加刑。
摩根女王听了不以为意，她不能长时间离开，但能找摩根替她去办。
双方约定在钟声响起前，两者不会发生冲突便关闭通讯。
摩根女王这才正眼看回摩根所在的镜子，「换你向我解释了，妖精骑士的报告是否有误。」
在真有一个儿子叫高文的摩根这里，摩根女王都是用统称，彼此知道是指谁就行。
“.......长得像我妻子，没忍住。”摩根没有隐瞒理由。
「只是长得像。」摩根女王再一次的提醒他不能受影响。
“放心吧，我不能做出冒犯的事。”摩根的契约可不是白签的。
就算谷欠望刹不住，碰一下就会给灵魂来上一击痛死自己。
从见面那一刻，摩根都是隔着一层布料触碰对方，今天起要穿长袖和带手套了。
「这份执念只会毁了你，就算找到你心里的那个她，人类的寿命对我们来说太短了。」摩根女王直言摩根就是自己找事徒增麻烦。
“亲爱的女王大人，我确实曾为她的死失去理性，无法违心说不惦记。”摩根是混血，执着自身喜爱的存在，导致失去时陷入疯狂。
不过摩根无法轻易放下一个女人，摩根女王是能懂他的心情，即使他是对人，她是对不列颠。
何况在数千年前，摩根女王仍是救世主的时候，她一直都挺喜欢听摩根与洛特王的恋爱史，以及一些家庭小故事。
这些都是她在被追杀的日子里为数不多的乐趣，甚至在有未婚夫之后，曾向往过那样的生活。
摩根女王看他不变爱妻的心，却嘴上对她一口一个亲爱的，和他那兄弟真是一样的厚面皮。
「下次亚瑟王再联系我，我会与你的镜子同步。」
“好，看我以后怎样整治他。”摩根之后要随时随地把镜子带在身上。
「我会帮你找机会加重他的罪。」摩根女王在折腾亚瑟王一事有些许的兴致。
“还有......他很会做饭，以那老好人的性格，只要仍没开战，找到契机就能让他任劳任怨。”摩根毫不犹豫的卖弟弟，表示多使唤弟弟干点小活。
「既然有你保证，我会期待一下。」摩根女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与那位亚瑟王初次会面，除了声音不讨喜，对她是带着善意。
通讯关闭，摩根等到那位人类女性醒来，给予粮水和独立的寝室，表示她只需要帮忙打扫和给外面的农作物浇水就行。
除摩根的寝室和地下工房外，只要不离开围栏，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女性明显没想过能有如此好的待遇，如同把她当作一个'人'，而不是牲畜。
只待了一天，这里对她简直是梦境一般的美好，有温暖的水清洗身体，干净柔软的衣物和床，美味饱腹的食物。
虽然新主人不时投来的目光有些骇人，除此之外对方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还防止她会害怕般保持一定的距离。
一天的时间里，摩根都没有做研究，而是观察着自己要来的人类，看着那张与妻子相似的面容。
在看不到自己时，她会好奇地摸索宅子内部的环境，还到外面看看今后要照顾的田地。
一整天下来，获得诞生以来完全相反的待遇，从最开始的惶惧到逐渐放松。
下一天的早晨，女性醒来下楼便看到桌上对她来说新奇丰盛的食物。
“吃完收拾好，再按照昨天说明的工作内容，完成之后是自由时间。”
妻子的脸孔就在眼前，摩根放下一杯果汁，吩咐完转身回地下工房，生怕本能一个没忍住出轨就痛不欲生，即使并不能抑制摩根想触碰妻子的冲动。
有吃代餐的本能，就有控制自己乱来的理性。摩根躲在工房透过魔术望梅止渴的行为，的确如摩根女王说的是在自找苦吃。
连简单的'家务'都交出，摩根除了回避这名人类女性，与摩根女王闲聊一些与国事无关的小事，剩下只能到森林外看剧情。
看进程来到该是迦勒底要在拍卖场拍下千子村正。
拍卖场建于中立的都市，连摩根都不用在意周围的目光，随意的游逛购物。
从首饰店里出来就与阿格规文的商队撞个正着。
摩根瞥眼阿格规文身旁还有一位圆桌，带货来参与拍卖会？
“莫甘娜女士您是来参加今晚的拍卖会？”阿格规文对上摩根的目光，很平常的点头示意。
阿格规文主动向一位女性打招呼还用的敬语，而且是位大美女。
这行为让阿格规文身旁的圆桌骑士大吃一惊，甚至想八卦一下铁面无私的书记官是否恋爱了，不过以女士称呼，是年上加已婚者，这就更劲爆了。
“听闻这次的拍卖会有'预言之子'出售。”摩根瞥眼这位圆桌骑士的表情，大概能猜出在想什么，不由得想要恶作剧便手背朝上，朝他抬起手。
就在这位圆桌骑士要上前牵起摩根手来个吻手礼前。
阿格规文眼明手快的一手将同僚的脑袋按下去，“鲍斯卿休得无礼，这位是贵客。”
这句话是给摩根介绍同行人，也是暗示鲍斯不要接近甚至是触碰到摩根。
“我们也是为此而来，不过没打算参与竞拍。”阿格规文的话听上是不会与摩根抢'预言之子'，但彼此都知道真正的预言之子是谁。
父子俩就是在演，观众则是同行的圆桌骑士。
“那就是来做卖家了，这次都带了什么好东西？能先让我瞧瞧吗？”摩根勾起一抹笑容，很是和蔼可亲的模样。
鲍斯知道是阿格规文的贵客，最开始从外表打扮就能辨认出森林魔女的身份，只不过没想到魔女敢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对自己下手。
实际上他们王城第一桶金是从阿格规文开始，后来得知交易对象的身份，并指名阿格规文和加赫里斯负责。
“当然可以。”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鲍斯扬起职业性的笑容，给摩根这位大客户介绍商品。
摩根随便挑了几样在妖精眼里有价值的物品，现场付好钱才转向阿格规文问，“我要的东西找到了？”
“这是女士您委托的东西。”阿格规文取出手掌大精致的木盒。
这只是用来做做样子的空盒。
“下次的货给你打折。”摩根伸手接过就收起，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的愉快，离开前符合谣言的抛了个媚眼，还伸手摸了一把阿格规文的脸。
阿格规文很确认家父是在添乱，人一走，身边的鲍斯就开始问起自己和魔女的关系，加里赫斯他知不知道，还是说加赫里斯也在魔女的范围内一类。
调笑着什么他们圆桌总算有继承人，一个工作狂一个战斗狂都谈恋爱了。
阿格规文默默记下这笔帐，等拍卖会结束在回城前，务必让鲍斯不敢乱说话，特别是吾王那边都不能知道此事，连暗示都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