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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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清晨，洛特在怀里醒来，她的丈夫正注视自己，看她醒来露出微笑，就凭这点她就很幸福了，更别说全身没有异样，看来是为不了不让她醒来难受，趁她睡过去时清理治愈。
她的自我攻略替摩根省去很多功夫。
洛特仰头亲了上去，获得温柔的回应，享受着这份温存的时光。
不过摩根的治疗是不变的高效，洛特是完全感觉不到昨晚激烈过后该有的情况，让她有种昨晚的该不会都是梦？
要不......再来一次？有了初尝经验又是美色当前，洛特的确对摩根起了色心。
就在她把摩根压在身下，打算接着昨晚做点好事前。
门永远刚好在这重要时刻被敲响，随后传来高文的声音。
“时间不早了，两位该去用膳，不然对身体不好。”高文遵从摩根的吩咐，只要两人都醒来就开声通知。
摩根坐起身，抱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她，亲了亲脸颊，手抚过她尾骨的位置，声音柔和地安抚道，“先去用餐吧，折腾一夜辛苦你了。”
再次回想昨晚的'折腾'，洛特这回才感到害羞，嘴上则很诚实的回道，“.......不辛苦，我可以继续的，不如就今晚？”
“好，都听你的。”
摩根低下头与洛特的唇再次紧贴在一起。
在房间里享受着新婚的甜蜜，十分钟后穿戴整齐走出房门，挽手一同去用餐。
像往常的每一天，摩根目送洛特和基尔什塔利亚一起去时钟塔，即使门已经关上，依然看着门口好一会才回到室内去给琳恩上课了。
给予琳恩今天要达到的标准，摩根就在一旁指导她新的魔术。
到休息时间，琳恩没有坐下喝水休息，而是走到摩根身边仰头说，“她很快回来，不要不开心。”
在洛特出门后，摩根就收敛所有的情绪，琳恩当时就注意到他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摩根勾起唇角，伸手摸摸她的头。
对待女孩子，只要不是训练期间，摩根都不会太严厉。
琳恩摇头否定他的话，肯定他是因为洛特不在身边才不开心。
洛特在不在身边，确实是会影响到摩根的情绪，理由很简单，把最喜欢的东西放在身边，任谁都会感到心情愉快吧。
让琳恩休息好就开始练剑，摩根将剑术指导的任务交给高文就离开现场。
夜生活都是一套幻术，人前的亲昵行为是没所谓，毕竟他自认是个正常又有自制力的男人，就算不做负距离的运动，都经常想要触碰喜欢的人。
往后如无意外，摩根都会以这个模式生活，而实际上型月的世界并不是特别危险，很多时候危险都是发生在特定地方，抑或是发生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
意外事件大多都如新闻报导的一样，像是车祸、火灾一类，很普遍会发生的意外。
只要不与圣杯扯上关系，摩根认为这个世界与上辈子的差别并不大，他想过的就是这种朴实无华，躺着也有钱进帐去吃喝玩乐的日子。
要是伏提庚能看到摩根现在的咸鱼态度，挥杖就把他赶出门活动身体了，可惜如今的摩根已经无人能管束。
摩根的运动量除日常的训练外，相比与洛特王在一起时，是严重地缩短一大半。
特别是当他弄来在03年看来最高配的电脑，以及这一年发售的游戏机后，更是宅在工房扩建出的暗室里玩些让他怀念的游戏。
摩根沉迷游戏的事，只有经常伴随左右的高文知道，离开暗室，他依然是各位熟悉的摩根.勒.菲。
玩游戏对摩根是有处，至少在这个时候，他能不去思考，保持平常心。
站在一旁的高文取出母亲送给自己的怀表，道，“母亲，到时间做出门的准备了。”
闻言，摩根放下游戏手柄，出去整理仪容准备出门，洛特约了自己去看电影，而且是当年挺火的魔戒三部曲，前两部都补看了。
想想他们魔术师的身份，再看看他是妖精混血，莫名地别扭起来。
普通人对魔法世界的想像，魔术师是不会主动接触，更高傲地不屑去了解。
说回来，下年好像会有哈利波特第三部电影，摩根最初是真的没想到这方面与上辈子是一样，让他有回到昔日的感觉，除了身边不再是一群兄弟，而是一位作为他妻子的女性。
其实洛特同样不会主动去了解普通人的生活，只不过是某次约会摩根多看了海报一眼，洛特就将这件事记住，回去做好事前调查并买好票，这才开始邀请摩根去看电影。
这种细心的举动，被关注的感觉，莫名的男友力，与洛特王时期相似，让摩根更无法轻易放手。
因为.......她说不定真的是他的洛特王，有成为洛特王的可能性。
只是想到有可能，他的情绪就禁不住高涨起来。
高文看到母亲的笑容却是眉头一皱，有股危机感在心底油然而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从母亲身上感觉到，每次都是很快收敛，这次亦是如此。
要是自己会魔术就能学母亲把兄弟都唤来。高文愈想愈是觉得自己没用，离家累积的经验在母亲这里完全派不上用场，他甚至不及一张游戏光盘能哄笑母亲。
正要外出的摩根察觉到高文的情绪变化，回头便看到这傻儿子愁眉苦脸的。
怎么这些臭小子来到自己身边都崩人设了，还是说他那傻弟弟干了些什么？摩根明白现实与设定多少有差别，他们都不再是数据的存在，没有完全按照历史去走，形成的人格自然不会完全一致。
“我说了多少次，轮不到你们替我担心。”摩根真不懂高文到底在担心什么。
“母亲您偶然会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那是一种........。”高文思考该用什么措词来形容。
“像是面对魔兽？”摩根倒是很平淡的接上高文会想到的形容词。
高文听了便微微点头，不如说除了有理智外，比魔兽更有威胁。
“若是要分类，妖精属于兽类，它们会遵从本能行动，简单来说就是看心情，这件事有不有趣。”摩根也不生气，临出门约会前给他说明妖精这玩意的属性。
“原来如此，这就是母亲您平日情绪起伏不定的原因。”高文似是想通了，不是自己做得不好或不对惹母亲生气，而是受到妖精部分的影响。
为什么这话听上去像是损他一样，摩根握了握拳头，起手就是给高文长长记性，奈何大儿子依然是不记仇傻呼呼的笑着。
大儿子各方面都过硬，揍了和没揍都一样。摩根瞪高文一眼就摔门去约会。
从高文的角度去感受，摩根打他的力量是愈来愈小，而不是他皮厚打不痛。
坐上沃戴姆家的专车来到时钟塔附近，摩根让司机不用来接送。
接了洛特，一同步行距离时钟塔只有十五分钟路程，一间内设酒吧的电影院里看电影。
即使他们完全有足够的财力在自家做个小型电影院，不过约会最重要的还是气氛。
魔戒在电影里被视作圣杯般能实现愿望，它的力量会勾起持有者的谷欠望，为了争夺再次现世的魔界而引发战争，尽显那个世界黑暗丑陋的一面。
结局与其他故事相同，善良战胜了邪恶。
虽然过程中各种族伤亡无数，它仍是一个好结局，导致这一切的魔戒被销毁了。
洛特没看到预期中的结局，略带抱怨道，“这部电影的结尾感觉很草率，明明整个世界观设定得挺仔细，不过最后男主角那一推是挺大快人心。”
结局里，男主角在最后被咬掉手指，魔戒被抢走后毫不犹豫将对方与魔戒一同推落入火山口。
摩根并不记得这部电影的结局，算上这辈子距离或许有六、七十年前的事，或许原来的结局就是这样吧。
“虽然一路上没了它就无法走到那一步，但换作是我该没有这份耐心，而是在最初就杀掉。”摩根非常讨厌麻烦，若是这副身体的自主权最初不是由他来主导，在知晓'剧情'为前提，笨弟弟还是婴儿时该被他掐死了。
“我也会做相同的选择，在最开始把威胁都处理，虽然要有相对的能力才能办到。”洛特对主人公一路的遭遇只能用糟糕来形容，即使主人公成功将魔戒销毁，看似皆大欢喜，但他所失去的永远回不来。
假设是电影中的角色谈论电影的内容，感觉他们真的像是生活在普通世界。
“能在强压的环境下，抵抗力量的言秀惑，以一般人来说已经做得超出预期的好。”摩根想到了原作的女性亚瑟王，娇小的少女担起拯救不列颠的命运，最终落得悲惨的结局。
“嗯，若是我没有与摩根你相遇，在那样的世界里让我得到魔戒，恐怕早已陷进去，到时候.......你会对我感到失望吗？”洛特不想回到空荡荡的房间，独自等待摩根归来的每一天。
“只要你愿意接纳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失望。”摩根没有拐弯抹角很坦白。
理所当然的答案，也是预料内的答案，洛特知道自己想做或是想要什么，摩根都会为她办妥。
看她露出笑容，摩根的内心安稳不少。
异乡人、妖精、持有伏提庚的一部分，摩根集各种被现今时代和世界拒绝的要素。
摩根最需要的是他者的认同，不然他在这个世界的地表待不了多久。
以灵体之身不以假名示人，默认身份，就为准备一处本体的立足之地。
看完电影打算在附近的商场逛街，洛特在进商场前询问摩根能不能以女性身份陪同。
摩根二话不说找个地方化作女性，衣服都从男装换成清爽干练的职场风服装，然后摩根就被洛特拉去一起看女装了。
两位女性很自然地讨论起彼此适合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去试穿对方挑的衣服，逐渐地变成洛特给他挑。
连店员都能感觉到洛特在自豪，为朋友穿什么都好看而感到自豪。
最终摩根从店铺出来时，衣服已经换上连衣裙和皮夹克，莫名地帅气中带点优雅，洛特更是为挑到好东西，给自家丈夫打扮一番而心满意足。
就算当了数十年女人，摩根都不由得为陪女性逛街是件很心累的事，以前只需要传唤到城内没必要自己出去。
把购买的物品都收起，两人往市集走去，一些手工艺品和古董，沿途停下看看街头艺人的表演。
市集里人们的欢笑声，与魔术界的冷淡完全相反。
摩根在一处售卖装饰小屋的店前停下脚步，洛特察觉到他停下便回头看，目光也落到那堆小巧的陶瓷小屋上。
除非是乡村地区，这一带已经没有这类型的屋子。洛特的心情变得复杂，不难想到摩根是带着怀念去看这些装饰。
在不列颠毁灭之后，摩根是否与洛特王在类似的屋子里一同生活，洛特将握紧的双手放到身后，脸上带笑来到摩根身边，很自然地开口，“很精致呢，要不要买些装饰？”
“不需要，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才停下来。”摩根摇头，他撤离前曾经有考虑过命人建这一类房屋，不过想到耐久度就往城堡的材质建。
“我能知道吗？”洛特想知道他此时都在想什么，是作为王的她，还是他所怀念的过去。
“只是些建筑上的问题，当年非人大多都退居到里世界，要找会建筑的种族建村很困难。”摩根如实回答自己在想的事。
洛特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她所担心的内容便接话问，“最后是怎样解决的？”
“只是不多，不是完全找不到，找到一位去传授技术就能解决人才的问题。”
反正去到里世界就是用不上的技术，有愿意传承下去的人，结果来说双方都很满意。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洛特没再深究，与摩根一同在各种摊位试吃食物和试饮啤酒，有合心意的就买下，带回家给另外两人尝尝。
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与妻子外出，教导学生，不时回桥下看情况，和傻儿子喝酒。
期间马里斯比利完全没有音讯，看来这个世界没问题，不会发展成FGO路线。
直到冬木的圣杯战争即将开始，洛特萌生出想去看看的念头，不过她只是婉转表达有些许好奇。
摩根这段日子尝试远离这个国家，除了刚开始有强烈的排斥感，到后来变成轻度的水土不服，听她对冬木的事感兴趣。
以防万一，摩根取出那本神奇的魔法书，翻到占卜那一页，它不能给予相关讯息，只能给出Yes和No。
摩根的问题很简单，他该不该去冬木。
随即书页上的NO亮起光芒。
问题改为圣杯战争后可否前往。
这次是Yes亮起光。
收起书，摩根没有隐瞒向洛特说明结果。
“那就结束后去吧，我们还没出过国呢。”洛特只要是和摩根一起，去那一个国家都可以。
“好，现在先制定行程。”摩根好奇是什么原因不能旁观圣杯战争，等晚上观测总可以吧。
洛特打算一会查资料，决定好他们出行的方向，她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高文会一起去吗？”洛特已经知道摩根让高文日常暗中保护自己。
“相隔太远就无法维持现界。”摩根考虑给高文的灵基安个最低等级的单独显现。
摩根没有这个技能，但伏提庚有，可想而知当年伏提庚成功活下去会成为毁灭人类史的存在。
灵体化的高文很想说可以解除现界，他不要紧的，但想到擅作主张绝对会惹母亲生气才闭上嘴。
“我在想要不多订一间房间给高文。”洛特明白摩根并没有要解除高文现界的念头。
即使摩根嘴上总嫌弃着高文啰唆，对练时毫不留情把人打倒，却在高文提出疑问时会耐心解答，教导指出其中的不足。
日常的相处下，洛特知道高文对她保持距离，并没有将她视作洛特王，以一名近卫骑士的身份与她相处。
只有谈起摩根时才会健谈起来，分享彼此才知晓的摩根，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高文是接受她，但当继父(?)还得听到高文唤她做父亲。
“没必要，他是灵体不需要进食和睡眠，更不需要一直实体化。 ”摩根顺着连接的魔术回路看向高文的位置。
高文会意的实体化，回应洛特的好意，道，“是的，我有母亲提供的魔力就足够，而且灵体化行动起来更便利。”
“那...明天我们三人一起出门吧，作为一家人。”
洛特突然的提议让摩根和高文面面相觑，两人不约而同地思考起行程，三个成年人能去那里？总不能去农场、游乐场吧。
高文似是想到什么便问，“洛特小姐会不会骑马？”
“能教我吗？”洛特被他一说还真起了兴致。
“当然，我的马术都是母亲指导，不如....。”高文正要把教导一事交回给摩根就被打断。
“既然是你提议就要负责到底。”摩根是完全不介意由高文去教，他还没到亲儿子都嫉妒的地步。
说到底，那几个孩子没有能引起他嫉妒的元素。
当晚，摩根到室外观星，远东之地的方向有一颗闪耀的星辰，非常眼熟。
大致理解这回又得收拾对方的残局，摩根长叹一口气，带着抱怨咕哝。
“我自己的事都未解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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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一天，三人乘车去马场租借马匹，由高文去教洛特骑马，摩根则上马先去跑一圈分散注意力。
教导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生马匹暴走那么狗血的事情，高文在一小时内教会洛特骑马的技巧，骑在马背上在室内从慢步到快步。
或许是受到前身是洛特王的影响，洛特很快就掌握技巧，甚至能策马奔跑来到摩根身边。
眼看对方奔向自己的时候，相似的画面在他脑海浮现，摩根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
高文最先察觉到异样，从旁自然的唤停她，“放慢速度，还有其他客人在。”
如高文的意思，一心想到摩根身边展示的洛特放慢速度，不好意思的笑道，“这种感觉很不错，一不小心就太激动了。”
“不要紧，刚开始学都会这样。”高文透过魔术回路不断呼唤母亲，余光看到母亲在他的呼唤下瞥他一眼。
那一瞥让高文生出危机感差点要取剑。
马匹逐渐靠近摩根所在的位置，听到摩根带笑说，“是因为当大哥习惯了教人？教得挺好，学生也有天赋学得快。”
“是高文的指导清晰，纠正很及时。”获得赞扬的话语，洛特点头自豪一笑，对高文的指导表示肯定，虽然和系统化的课程不同，高文的指导更偏向战场上用到的技巧。
高文不擅长说谎，有了摩根开场很轻易就顺着话回道，“已经没有我能教的了，剩下只要习惯长时间的骑马。”
“嗯，做得不错，在室外慢步走一圈吧，环境因素都很重要。”摩根漫不经心的夸赞接话，按捺住想要破坏周围一切，以及打开妖精门将洛特拉进去的冲动。
本能地认为抹杀陌生的人格，舍弃陌生的身体，只有灵魂才是他的洛特王。
这场自欺欺人的人生，谁也无法成为洛特王的替代品。
突如其来的恶意，并非幻听幻觉一类，摩根此刻注视她是愈来愈烦躁，他当然知道没有代替品，自己的状态不适合展开新生活。
正因为心知肚明，摩根才没对她做出负距离交流的行为，一直都是用幻术蒙混过关。
摩根的理智保持在高位，等回去就拉高文打一架发泄。
欲求得发泄，那方面的欲是没戏，只能打架提神，从精神上体会相似的快感，不然他总有一天会憋疯。
将洛特交到摩根手里，高文担忧的再看摩根一眼，获得对方赶人的手势才后退降低自身的存在感跟随。
家庭乐结束，不习惯骑马的洛特累得在接送的车上睡着。
回到沃戴姆家，摩根让高文先去室外的训练用地，抛出宝具的真品，自己则将洛特抱回寝室安置好。
替换干净的衣服轻放到床上，摩根抬起右手抓往向下移去的左手，对自身本能的禽兽行为轻啧一声。
运动后的气味刺激到他的神经，换衣服时都想埋首深呼吸，品尝肌肤上的汗珠什么的，甚至会有既然不能深入触碰，这点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不是人就算了，还特么的变态。摩根暗骂自己逐渐扭曲的道德观。
心里是这样骂，但目光仍然不受控制的往洛特飘去，摩根取出伏提庚的骨头刺向自己的手臂，用疼痛与诅咒来保持理性。
染上诅咒那刻，有种回到当年被伏提庚暴跳如雷拿手杖追着打骂。
属于老头的唠叨都把他给烦醒了。摩根擦擦骨头上的血，取出药剂治疗伤口，赶紧离开房间。
若是踏过那条线就会停不下来。
等摩根到来，高文没有迟疑用上全力，以一种势必要消耗光摩根全部魔力的气势进攻，开首就是一发宝具下去。
高文下手的狠劲，也是为了不被此刻笑得疯癫的摩根砍下他身上任何一个部件。
这才不是切磋，母亲在享受战斗。高文专注的应对不时更换武器和攻击方式，以及用魔术偷袭的摩根。
只要挺过去，母亲又会是原来的母亲。
临近晚餐时间，摩根才收敛所有的疯狂，恢复到平日的状态，慢步来到高文身边开始治疗伤势。
消耗大半的魔力，整个人都非常舒畅，就是苦了陪他发疯的高文。
“母亲您心情好些了吗？”高文比起自己的伤势，率先担忧的是摩根的精神状况。
“你那只眼睛看我心情不好。”摩根抬手在高文头顶轻轻落下一掌。
“两只眼睛都没看到，是我觉得您心情不好。”高文完全是凭感觉去判断。
“那我在你们看来是没有好心情的时候了。”摩根有些无语，轻放在高文头顶的手使劲揉揉，力度之大连人都随他的动作晃起来。
“母亲和父亲在一起时会很高兴，但母亲您现在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就算高文不曾深究，他认为与母亲的感觉是一样，因为那不是他们朝夕相处的洛特王。
见摩根沉默，高文是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把想说的话都说出口。
“我不像阿格规文那样能察言观色，不像加赫里斯会多方面考虑，也没有加雷斯的温柔可爱。”
与其他兄弟不同，高文只能坦率说出自己的想法。
“若是有我能做到的，能让您能高兴的事，我会尽全力去做。”
高文希望这份真心和陪伴能让母亲不再苦闷，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母亲那边。
“我打从心底希望您能露出笑容。”
摩根停止手下的动作，直直盯着突然真挚告白的高文。
在二次元要是正常走向，这种时候不管是男是女都该要害羞、傲娇反驳，或是落荒而逃一类。
摩根神色自若的上下打量高文，有说甜言蜜语的嘴怎么还找不到妻子。
因为亚瑟王没有受到诅咒，所以传说中的丑妇并没有出现，高文到离开不列颠都是保持单身。
突然觉得自家傻大儿有点可怜，摩根在高文不明所以的目光注视下，怜悯般拍拍他的肩膀，良久才蹦出一句，
“虽然是我的亲儿子，但我们都是成年男性，说这种煽情话就有些恶心了。”
没有责骂，也没有反驳，高文露出一抹灿笑，摩根见状站起身，伸手要拉他起来。
高文握上摩根的手，借力站起来，像小时候那样紧跟在摩根身后回宅子里准备吃晚饭。
来到餐厅，洛特已经醒了在等他们，只不过在看到高文笑得特别高兴灿烂，便向摩根投去好奇的目光。
“就夸赞他。”摩根没有说理由，那一刻没有夸，现在很平常地当众夸。
打儿子不需要理由，同理夸儿子也不需要理由。
高文被母亲夸赞只有小时候，在他长大后，母亲总是嫌弃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木头脑袋永远不会明白摩根在嫌弃什么。
就算没有说明理由，高文听母亲有夸自己的意思，很是单纯地笑着接受。
因为那是他的母亲，绝对不会害他。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