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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两个快斗 都是真的 ...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调皮地跳跃在眼睑上。佐仓梦子慵懒地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向旁边一揽,却扑了个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准备嘟囔一句“快斗去哪儿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清醒,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魔术。

      只见在并不宽敞的房间中央,站着两个“黑羽快斗”。

      一个穿着熟悉的江古田高中校服,双手插在裤兜里,正对着她露出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又阳光灿烂的笑容,眼神清澈明亮,是那个她熟悉的、会逗她笑、会偶尔犯傻的高中生男友。

      “早上好,梦子!睡得怎么样?”他活泼地打着招呼,声音里充满了朝气。

      而在他身边,仅仅半步之遥,则站着另一位——身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白色礼服,披风优雅地垂在身后,头戴白色高礼帽,单片眼镜反射着微光,嘴角噙着一抹神秘而慵懒的弧度。那是月下的魔术师,是引得无数警察疲于奔命的怪盗基德。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用那双被单片眼镜遮挡、却依然能感受到其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神秘感。

      梦子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不是梦!

      “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指颤抖地指着面前这对“双胞胎”,“快、快斗?!怎么……怎么变成两个了?!这是新型魔术吗?分身术?!”

      校服快斗(活泼版)笑嘻嘻地走上前,弯下腰,凑近她的脸:“怎么样?惊喜吗?以后可以一个陪你去上学,一个去给你偷月亮哦!”

      而与此同时,怪盗基德(神秘版)也优雅地向前迈了半步,他没有说话,只是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朵带着露珠的玫瑰,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将其别在梦子有些凌乱的发间。动作轻柔,带着一种无声的挑逗。

      梦子看着左边活泼开朗的“日常男友”,又看看右边神秘莫测的“怪盗情人”,感觉脑子快要转不过来了。这种极致的反差同时出现在眼前,冲击力实在太大。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捂住脑袋,感觉信息过载,“我是在玩什么乙女游戏吗?还带切换人格立绘的?!”

      校服快斗哈哈一笑,伸手似乎想揉她的头发,而旁边的怪盗基德却抢先一步,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

      两人动作同步,却又气质迥异。

      梦子看着他们,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荒谬和极度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她脸上渐渐泛起红晕,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双手合十,发出了灵魂深处的感叹:

      “哇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双倍的快乐’吗?!”

      她的话音刚落,两个“快斗”同时愣了一下,随即——

      校服快斗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梦子你的反应也太可爱了吧!”

      而怪盗基德则无奈地摇了摇头,单片眼镜下的笑意加深,终于开口,声音是那种经过伪装的、带着磁性的低沉:“真是贪心的小姐呢。”

      阳光洒满房间,映照着这对奇妙无比的“双子星”,以及他们那位正沉浸在“双倍男友”这巨大“惊喜”(或者说“惊吓”)中的大小姐。新的一天,以这样一种超现实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

      清晨·双倍叫醒服务

      梦子是在一种极致的感官体验中醒来的。

      左边脸颊是清爽的薄荷牙膏气息,伴随着高中生快斗活力十足的早安吻和“懒虫梦子,太阳晒屁股啦!”的轻快呼唤。

      右边耳边则萦绕着低沉优雅的磁性嗓音,怪盗基德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正极轻地将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带着笑意:“早安,我的公主。晨光映在你睫毛上的样子,胜过世间所有宝石。”

      梦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一左一右、风格迥异却拥有同一张脸的爱人,幸福感像泡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张开双臂:“左边抱抱,右边也要抱抱!”

      上午·逛街与“双重身份”的便利

      商业街上,梦子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购物乐趣。

      她想喝奶茶,校服快斗立刻跑去排队,嘴里还抱怨着“女孩子就是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身体却老老实实地站在队伍里,时不时回头对她做个鬼脸。

      而当她多看了一眼橱窗里那条精致的项链时,身边的怪盗基德已然不见。下一秒,他如同鬼魅般重新出现在她身侧,优雅地执起她的手,那条项链已经妥帖地戴在了她的手腕上(用一根变出来的丝带系着)。“月光不及你眼眸万分之一的光彩,它只是勉强点缀。”他低声耳语,引来梦子一阵脸红心跳。

      当她想吃街对面那家限量的可丽饼时,更是见识了“协作”的效率。校服快斗利用灵活的身手和阳光笑容吸引店员注意、帮忙点单,而怪盗基德则在她眨眼的瞬间,用微型钩索“隔空取物”,将第一份新鲜出炉的可丽饼送到了她面前。

      “这算不算利用‘超能力’满足口腹之欲?”梦子咬着可丽饼,笑嘻嘻地问。

      “为大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两位快斗异口同声,然后互相对视一眼,校服那位撇撇嘴,怪盗这位则回以神秘微笑。

      午后·公园里的双重奏

      公园的草坪上,阳光正好。

      校服快斗盘腿坐着,手里拿着掌机,咋咋呼呼地要和梦子联机打游戏,输了就耍赖,试图用挠痒痒干扰她,活泼得像只大型犬。

      而怪盗基德则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口琴,吹奏着舒缓悠扬的曲子。白色的披风在微风下轻轻拂动,与旁边闹作一团的两人形成了动静结合的完美画面。

      梦子一会儿被快斗逗得哈哈大笑,一会儿又沉浸在基德的音乐中,感觉心灵被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互补的温柔填得满满的。她一会儿靠在快斗肩头看他打游戏,一会儿又躺下来,将脑袋枕在基德的腿上,听他即兴编奏的旋律。

      “我感觉自己像个女王,”梦子闭着眼,享受着双重服务,喃喃道,“拥有一个忠实的骑士和一个浪漫的吟游诗人。”

      “贪心。”校服快斗戳了戳她的脸蛋,语气却满是宠溺。

      “这是您应得的。”怪盗基德停下吹奏,用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傍晚·天台上的魔术与真心

      夕阳将天空染成暖橙色。在学校的天台上,梦子迎来了今日的压轴“演出”。

      校服快斗用扑克牌变着简单的小魔术逗她开心,手法偶尔会“失误”,惹得梦子笑着去抢他“藏”在袖口的牌。

      而怪盗基德则站在天台边缘,背对夕阳,为她献上了一场私人专属的月光魔术(尽管月亮还未完全升起)。白鸽从他手中飞向天际,彩带和闪光纸屑如同星辰般洒落,最后,他手中凝聚出一颗用冰雕成的、内部封存着一抹夕阳余晖的“宝石”,递到梦子手中。

      “无论我是穿着校服的黑羽快斗,还是身着礼服的怪盗基德……”校服快斗走上前,握住了她的左手,脸上是难得的、毫无掩饰的认真。

      “……这颗心,以及所有的真实,都只属于你,梦子。”怪盗基德握住了她的右手,单片眼镜后的目光深邃而真诚。

      梦子看着他们,左看看,右看看,眼眶微微发热。她用力回握两人的手,灿烂地笑道:

      “我知道哦。不管是活泼开朗的快斗,还是神秘帅气的基德大人,都是我最爱的、独一无二的男朋友!这种‘一妻二夫’的感觉……虽然有点奇怪,但是,超——级——幸——福!”

      这就是她的假期,她的日常,她的——拥有双重面孔,却给予她多重幸福的,独一无二的恋人。

      ——
      晨光中,女仆露桉端着精心准备的早餐托盘,如同往常一样,无声地推开了大小姐卧室的门。她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完美无瑕的恭敬表情,心中盘算着今天该如何优雅地“提醒”那位过于跳脱的黑羽少爷,让他离自家纯洁的大小姐远一点。

      然而,门内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在门口,手中的托盘几近倾斜,杯中的橙汁剧烈晃动了一下。

      她看见了什么?!

      她家尊贵无比、纯洁无瑕的大小姐——佐仓梦子,正穿着一身可爱的睡衣,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这本身没什么,但问题是……

      大小姐的左边,坐着穿着江古田校服、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黑羽快斗,他正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水果,殷勤地递到梦子嘴边。

      而大小姐的右边,那位身着标志性白色礼服、气质神秘莫测的怪盗基德,正优雅地端着一杯红茶,微微俯身,似乎刚在梦子耳边低语过什么,引得梦子掩嘴轻笑,脸颊绯红。

      一左一右,一明一暗,两个“黑羽快斗”将她的大小姐簇拥在中间,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又……该死的和谐画面!

      露桉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一片空白。

      ‘两、两个?!’她精致的面具有瞬间的崩裂,瞳孔地震。‘那个小偷……他用了什么邪恶的魔术?!竟然复制了自己?!这是何等卑鄙的手段,想要用数量来彻底侵蚀大小姐的意志吗?!’

      她看着梦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仿佛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笑容,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些许晕陶陶的满足感。大小姐甚至自然地张开嘴,接受了校服快斗投喂的水果,然后又侧过头,对着怪盗基德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微笑。

      “大小姐……这、这是……?”露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勉强维持着镇定问道。

      梦子闻声抬头,看到她,立刻开心地招招手:“啊,露桜!你来得正好!快看,是不是很厉害?快斗他‘分身’了哦!我现在感觉像拥有了双倍的快乐!”她还兴奋地比了个“V”字手势。

      校服快斗对着露桉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挑衅和得意的痞笑:“哟,女仆小姐,早啊!今天的梦子由‘我们’来照顾就好!”

      而怪盗基德则只是微微侧过头,单片眼镜反射着冷光,对着露桉的方向举了举手中的红茶杯,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主权般的傲慢。

      露桉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一个黑羽快斗就已经是行走的麻烦制造机了,现在居然变成了两个!一个用阳光活泼的外表麻痹人心,一个用神秘浪漫的气质蛊惑人心!这根本就是双重诅咒!是大小姐防御系统面临的最严峻挑战!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想要立刻呼叫保安(虽然知道可能没用)以及联系人的冲动。她默默地将早餐托盘放在一旁的桌上,动作僵硬。

      “大小姐,请注意仪态。”她尽量用平稳的声线提醒,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两位“大少爷”,“另外,根据宅邸规定,非家族成员,尤其是……身份不明且数量异常的男性,不应在清晨出现在大小姐的闺房。”

      她特意加重了“数量异常”和“身份不明”几个字。

      然而,她的大小姐显然已经完全沦陷在这“双倍”的甜蜜里,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啦露桉~他们都是快斗嘛!对吧?”她左右看看,得到两人一致的微笑回应。

      露桉:“……”

      她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以及他们眼中如出一辙的对梦子的宠溺和占有欲,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她意识到,这或许比面对两个独立的敌人更加可怕。因为他们本质是同一个人,对大小姐的执着和爱意是双倍叠加的,并且还能打出完美的“活泼开朗”与“神秘魅惑”的组合技。

      她默默退到角落,如同最忠诚的哨兵,紧紧盯着这“一妻二夫”(在她看来)的危险画面,内心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失策了……以前只想着如何防范一个怪盗,现在……’露桉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必须制定新的作战计划了!针对‘双重人格’(她暂时这么理解)以及‘数量优势’的防御方案!大小姐,由我来守护!’

      这个假期,对于女仆露桉而言,注定是一场需要高度警惕、斗智斗勇的硬仗。而战场,就是她大小姐那颗正被“双倍快斗”甜蜜围攻的心。

      ——

      夜幕低垂,繁星如碎钻般洒满天鹅绒般的天空。宅邸后方精心打理的庭院里,萤火虫提着小小的灯笼在竹丛间穿梭,晚风带着荷叶的清香和夏夜独有的温热。

      梦子被两位“快斗”一左一右牵着手,带到了庭院中央。

      “闭上眼睛,梦子。”校服快斗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信任我们。”怪盗基德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梦子顺从地闭上眼,嘴角噙着期待的笑意。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引导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两个身影几乎同时动了。

      下一瞬,她落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从背后。校服快斗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他身上带着阳光曝晒过的清爽皂角香和一丝少年特有的活力气息。

      “抓住了。”他在她耳边轻笑,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发痒。

      几乎就在同时,另一个身影——身着白色礼服的怪盗基德——如同幻影般出现在她面前。他微微俯身,单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即使闭着眼)感受到他逼近的存在。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肩颈,与身后快斗环住她腰肢的手若有若无地交叠,形成了一个牢固而亲密的包围圈。

      “是我的。”面前的怪盗基德低声宣告,单片眼镜后的目光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梦子被两人一前一后紧紧包裹在中间,仿佛是他们共同珍藏的稀世珍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快斗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和面前基德身上淡淡的硝烟与玫瑰混合的冷冽气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却同样源自她深爱的那个灵魂,此刻以如此具象化的方式将她彻底环绕。

      “你们……”她刚想开口,声音却因这过分的亲密而带上了一丝颤抖。

      “别动,”身后的快斗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霸道,“今晚你是我们的中心,谁也不准抢走。”
      “月光与星光为证,”面前的基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语气优雅而独占,“你的目光,你的心跳,你此刻的全部感知,都应由我们填满。”

      他们仿佛在无声地竞争,又像是在完美地协作,共同编织一张名为“爱”与“占有”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校服快斗在她身后低声讲述着学校里有趣的琐事,语气活泼,但环抱着她的手臂却充满了不容挣脱的力量。而怪盗基德在她面前,用那迷人的嗓音描述着星空的故事,偶尔变出一两颗闪烁着微光的小“星星”(大概是某种发光的小道具),点缀在她的发间或掌心,动作轻柔,眼神却始终锁住她,仿佛她是宇宙中唯一的焦点。

      梦子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双重攻势下了。前是神秘莫测的浪漫,后是活力四射的温暖,她被两种极致的爱意前后夹击,无处可逃,也……根本不想逃。

      “快斗……”她轻声唤道,不知道是在叫哪一个。

      “我在。”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清朗,一低沉,在她耳边交织。

      他们同时收紧了怀抱,将她拥得更紧。在这个星光与萤火交织的夏夜,佐仓梦子仿佛被她的恋人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同时、彻底地占有和珍爱着。这奇妙的“一分为二”,带来的却是双倍乃至无数倍的、令人窒息的甜蜜与满足。

      ——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客厅里洒下温暖的光斑。佐仓梦子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放着两碟刚切好的水果,一碟摆成了普通的太阳花形状,另一碟则被精心堆砌成精致的玫瑰造型。

      “来,快斗,基德,吃水果啦!”她拍了拍手,语气带着点哄劝的意味,感觉自己像个同时养了哈士奇和布偶猫的饲主。

      话音刚落,校服快斗就像一只听到开饭铃的大型犬,立刻丢下手中的游戏机,眼睛亮晶晶地扑了过来,盘腿坐在她左边,张嘴就“啊——”地等着投喂。

      “大小姐亲自准备的水果吗?那我就不客气啦!”他笑嘻嘻地,脑袋几乎要凑到碟子上。

      而另一边的怪盗基德,则像一只优雅慵懒的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右侧的单人沙发上。他甚至没有摘下礼帽,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单片眼镜,目光落在那个玫瑰造型的水果碟上,唇角微勾:“唯有如此精致的艺术,才配得上小姐的心意。” 他并没有主动去拿,只是用眼神示意,仿佛在等待专属服务。

      梦子先拿起一块普通的水果,塞进左边“大狗”的嘴里。快斗满足地嚼着,还得寸进尺地想用头蹭她的肩膀。

      “坐好,”梦子轻轻推开他的脑袋,然后又用叉子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玫瑰花瓣”(其实是削薄的苹果),递到右边“猫咪”的唇边。基德这才微微倾身,就着她的手,极其优雅地咬下,动作轻缓得像是不忍破坏艺术品。

      “哼,装模作样。”左边的快斗撇撇嘴,小声嘀咕,故意嚼得很大声。
      “粗鲁。”右边的基德用餐巾极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看都没看左边一眼。

      梦子:“……”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调解宠物矛盾的饲养员。

      吃完水果,梦子拿起游戏手柄,想和快斗联机。校服快斗立刻兴奋地凑过来,叽叽喳喳地讲解攻略,手臂时不时“不小心”碰到她。

      而原本在沙发上假寐的怪盗基德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走到梦子身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半圈在怀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这种简单的游戏,何必劳神?不如欣赏我为您准备的,真正的‘月下幻舞’?”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明显的诱惑,成功让梦子的注意力从游戏屏幕上转移了。

      “喂!基德!是我先和梦子约好打游戏的!”快斗不满地嚷嚷起来,像只被抢了玩具的狗狗。
      “约定?与小姐共度的每一刻,都应是即兴的浪漫诗篇。”基德寸步不让,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带着挑衅。

      梦子左看看气得鼓鼓脸的“黑羽犬”,右看看一脸“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基德猫”,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放下手柄。

      她伸出手,左手揉了揉快斗柔软的黑发,像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大型犬:“好啦好啦,待会儿再陪你玩。”
      然后,她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基德戴着白手套的手背,像是在顺一只高傲猫咪的毛:“你的魔术,我们晚上去天台看好不好?现在先让我休息一下。”

      被抚摸的两个“快斗”同时安静了一瞬。

      快斗像是被顺毛摸舒服了,哼哼唧唧地安静下来,但还是用眼神瞪着基德。
      基德则微微眯起眼,似乎对这份“安抚”还算受用,但依旧保持着占据她身后空间的姿态。

      梦子看着终于(暂时)平息下“内斗”的两人,内心充满了作为“饲主”的无奈与成就感。

      ‘明明就是同一个人,醋劲还这么大……’她心里吐槽,‘养一只快斗是快乐,养两只……简直是甜蜜的负担嘛!’

      但看着他们因为自己而展现出不同层面的幼稚和占有欲,那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又让她心底软成一片。或许,这就是饲养(划掉)爱上一个拥有双重面孔的魔术师,独有的、烦恼又幸福的日常吧。

      ——

      佐仓梦子斜倚在客厅那张过分华丽的贵妃榻上,刚捻起一颗葡萄,还没来得及送入口中,眼前的景象就让她动作一顿。

      “东宫”与“西宫”的战争,一触即发。

      “皇后娘娘”今日凤体欠安,理应由臣侍奉左右。”
      怪盗基德不知何时已单膝跪在榻前左侧,戴着白手套的手优雅地托起一个水晶盏,里面盛着冰镇过的、去皮去籽的荔枝,颗颗晶莹剔透。他微微仰头,单片眼镜后的目光深邃而专注,仿佛捧着的是稀世国玺。(西宫·基德妃·定位:优雅心机,擅长提供情绪价值和稀缺品)

      “少来这套!梦子明明更喜欢我泡的柠檬蜂蜜水!清热解暑,最实在了!”
      右边的黑羽快斗(校服版)不甘示弱,直接盘腿坐在榻边地毯上,举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马克杯,里面是黄澄澄、冒着凉气的饮品。他眼神清澈,笑容爽朗,像只拼命摇尾巴等待夸奖的大型犬。(东宫·快斗妃·定位:阳光直球,主打一个亲民和陪伴感)

      梦子眨了眨眼,感觉自己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了金銮殿的龙椅上。

      她刚伸出手,想去接基德的荔枝,快斗立刻把杯子往前一递:“先喝水!补充维生素C!”
      她转向快斗的杯子,基德清冷的声音便幽幽响起:“冰镇水果,方能舒缓心神。娘娘,请先享用贡品。”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电光火石声。

      第一回合:才艺展示(争宠)

      基德妃指尖一翻,一枚蓝宝石胸针出现在他手中:“此物虽不及娘娘万分之一光华,却愿能点缀您的裙摆。” 说着,便要亲手为梦子别上。
      快斗妃立刻咋呼起来:“诶诶诶!你那来历不明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往梦子身上放!看我的!”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兔子形状的手工折纸,“这是我刚学的!像不像你昨天说可爱的那只兔子?”

      梦子看着那价值不菲的宝石和幼稚的折纸,一时语塞。

      第二回合:言语机锋(上眼药)

      “某些人啊,就会耍些华而不实的小把戏,”快斗妃一边试图把折纸塞进梦子手里,一边斜眼看基德,“一点都不实用,还容易带来麻烦(指被警察追)。”
      基德妃面不改色,轻轻为梦子扇着不知从哪来的孔雀羽扇,语气淡然:“总好过某些人,举止粗鲁,毫无格调,怕是会扰了娘娘清静。” (潜台词:他吵到您了。)

      第三回合:肢体接触(抢地盘)

      基德妃凭借地理优势(跪得近),试图用羽扇的边缘,极其自然地拂开快斗妃过于靠近梦子的手臂。
      快斗妃反应极快,立刻用拿着杯子的手格挡,同时另一只手悄悄拽住了梦子的一小片衣角,宣誓主权。

      两人表面上风平浪静,甚至都带着(僵硬的)微笑,但暗地里手臂交错,你来我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柔道比赛。

      梦子看着左边这位优雅献宝、暗藏机锋的“基德妃”,又看看右边这位活力四射、疯狂暗示的“快斗妃”,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两位“妃子”同时停下动作,看向她。

      梦子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拿出“女皇”的派头,先伸手接过了基德的水晶盏,拈起一颗荔枝放入口中,点点头:“爱妃有心了。”
      然后,她又接过快斗的马克杯,喝了一大口,眯起眼笑道:“嗯,很甜,很好喝。”

      她看着瞬间都流露出期待眼神的两人,伸出双手,左手轻轻拍了拍基德戴着白手套的手背,右手则揉了揉快斗柔软的黑发。

      “好了好了,两位爱妃的心意,朕都收到了。”她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但后宫贵在和谐,若再互相‘扯头花’……”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两人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说,“……就罚你们一起陪朕打通宵游戏!”

      两位“妃子”愣了一下,随即——

      快斗妃立刻欢呼:“太好了!我早就想和梦子联机那个新游戏了!”
      基德妃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却柔和下来:“既然是陛下的旨意……臣,遵命。”

      一场“后宫风波”暂时平息。佐仓梦子看着再次“和睦”(至少表面如此)的两位“爱妃”,内心扶额叹息:管理这个只有两位成员却内斗激烈的“后宫”,真是甜蜜又头疼的负担啊!不过,这种被双倍爱意争抢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

      月色如水,透过落地窗洒进佐仓梦子的卧室,为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银纱。梦子刚沐浴完毕,穿着丝质睡裙,靠在床头翻阅一本杂志,感觉自己真像结束了每日朝政,回到寝宫休憩的女皇。

      然而,她的“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寝宫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如同早已约定好般,同时出现在门口。

      左侧,是怪盗基德。他已褪去了标志性的高礼帽和披风,只穿着那身剪裁完美的白色礼服马甲和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单片眼镜依旧戴在眼前,反射着月光,平添几分禁欲的诱惑。他手中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碟小巧的曲奇。
      “陛下,深夜劳神,请用些安神的饮品与点心。”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脚步无声,如同暗夜中优雅的黑猫,径直来到床的左侧,单膝触地,将托盘奉上。目光却灼灼地锁定着梦子,仿佛她才是那唯一的甜点。

      几乎同时,右侧传来动静。黑羽快斗(校服版,但外套已经脱掉,只穿着简单的T恤)像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蓬松柔软的羽绒枕和一条毛毯。
      “梦子!晚上开着空调睡觉,一定要盖好肚子!这个枕头是我刚用魔法暖热的,超舒服!” 他语气活泼,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直接翻身上床,占据了床的右侧,献宝似的把暖烘烘的枕头塞到她背后,又抖开毛毯,仔细地盖在她腿上。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努力叼来自己最宝贝的骨头献给主人的大狗。

      梦子看着左右两边风格迥异却同样俊美的“妃子”,以及他们手中不同的“贡品”,感觉自己的“龙床”瞬间变成了风暴中心。

      她先接过基德递来的牛奶,喝了一小口,温度刚好。
      “爱妃有心了。”她刚放下杯子,快斗就拿起一块曲奇递到她嘴边。
      “尝尝这个!我偷偷跟厨师长学的,肯定比外面买的好吃!”

      她刚咬下曲奇,左边的基德已经自然地用指尖揩去她唇边并不存在的饼屑,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粗鄙之人,怕是会唐突了陛下。”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快斗一眼。

      “你说谁粗鄙?!” 快斗立刻炸毛,但碍于梦子在中间,只能瞪回去,“我这是真诚!不像某些人,整天装模作样!”

      眼看“扯头花”大战又要上演,梦子赶紧清了清嗓子。

      两位“妃子”立刻收敛,重新将专注的目光投向她。

      基德微微倾身,靠近她的左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陛下……长夜漫漫,可愿欣赏臣新研制的……近景魔术?”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勾住了她的一缕发丝,若有若无地把玩着。

      右边的快斗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伸出双臂,从背后虚虚地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右肩上,用清爽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梦子~别管什么魔术了!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吧?或者我们就这样抱着睡好不好?”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温暖而踏实。

      梦子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冷冽的诱惑,右边是炽热的依恋。她能感觉到基德近乎挑逗的靠近,也能感受到快斗充满依赖的拥抱。两种极致的爱意如同温暖的潮水,从两侧将她包裹,让她心跳加速,又感到无比的满足。

      她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她伸出左手,轻轻按在基德勾着她头发的手背上,示意他暂停。然后抬起右手,覆在快斗环在她腰间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两位爱妃的心意,朕心甚悦。” 她模仿着宫廷剧的腔调,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不过,侍寝嘛……”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两人瞬间紧绷起来、充满期待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宣布:

      “今晚,朕决定——雨露均沾。”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她先是侧过头,在基德近在咫尺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在他微微愣神的瞬间,她又迅速转过头,在快斗的唇上啄了一下。

      “好了!”她像完成了什么重大仪式,拍了拍手,“左边的魔术和右边的拥抱,朕都收下了!现在,朕要就寝了,两位爱妃,可以跪安了!”

      她说完,立刻拉起被子躺下,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能感觉到左右两边同时传来的、混合着错愕、无奈和极度宠溺的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两声几乎同步的、带着纵容的叹息。

      月光下,她的“寝宫”终于恢复了宁静。而女皇陛下的梦中,大概会充满了被两只风格各异却同样忠犬的“妃子”争抢的、甜蜜的烦恼吧。

      ——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为沉睡的梦子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房门被极轻、极缓地推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两道修长的影子,如同默契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靠近那张承载着他们共同渴望的床铺。

      左边的身影是怪盗基德,他已卸去大部分伪装,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长裤,褪去了舞台上的华丽,却更添几分居家的、真实的诱惑。他如同暗夜中的黑猫,脚步轻盈,目光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深而专注的光芒。

      右边的身影是黑羽快斗,穿着宽松的T恤和睡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属于少年的、小心翼翼的紧张。他像一只生怕惊醒主人的大型犬,动作带着些许笨拙的谨慎。

      两人在床边对视一眼,没有言语,却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如同执行一场精密的魔术,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分别从床的两侧,掀开被子的一角,滑了进去。

      冰冷的空气短暂侵入,但很快被两个炽热体温驱散。

      首先触碰到她的是背后的快斗。他屏住呼吸,从身后缓缓贴近,手臂小心翼翼地穿过她的颈下,另一只手则轻柔地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纤细的身躯圈进自己怀里。他的动作带着些许颤抖,仿佛在拥抱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他将脸埋进她带着馨香的后颈发丝间,满足地、无声地喟叹一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

      几乎在同一时刻,面前的基德也完成了他的“包围”。他侧身面对着她,与她近在咫尺。他没有像快斗那样完全拥紧,而是抬起一只手,指背极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描摹着她脸颊的轮廓,拂过她闭合的眼睑,最后停留在她微张的唇瓣旁。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的腰侧,与身后快斗的手臂若有若无地交叠,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温柔囚笼。

      梦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似乎感受到了周身被温暖和熟悉气息包裹的安全感。她像只寻求热源的小猫,下意识地向身后快斗的胸膛更深处缩了缩,脸颊也无意识地蹭了蹭面前基德近乎虔诚地停留的手指。

      这无意识的依赖,让两个“偷香窃玉”的家伙身体同时一僵,随即涌上的是几乎要将他们淹没的狂喜与爱怜。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将她完全拥在中间。背后的拥抱温暖而踏实,充满了全然的占有和保护欲;面前的贴近则充满了无声的凝视与刻骨的迷恋。

      月光流淌,见证着这静谧的一幕。两个本质上同一的灵魂,以两种不同的姿态,贪婪地汲取着怀中人的温暖与气息,仿佛要将彼此的血肉都融为一体。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中逐渐同步,沉稳而有力,如同最温柔的催眠曲。

      梦子依旧沉睡着,嘴角似乎无意识地弯起了一抹极淡的、安心的弧度。她或许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潜意识的深处,一定感受到了这份被双倍爱意紧密环绕的、令人窒息的幸福与安稳。

      今夜,她的梦境注定香甜,因为她被她的“月光”与“日光”,同时、偷偷地,拥入了只属于他们的、隐秘而永恒的世界。

      ——

      梦子依旧沉浸在安稳的睡梦中,对周身悄然升级的“入侵”毫无察觉。她被包裹在前后两个温暖的怀抱里,像被精心守护的珍宝。而这静谧,恰恰助长了某种胆大妄为的念头。

      首先行动的是面前的怪盗基德。

      他那流连在她唇边的手指微微一顿。月光下,他单片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得如同漩涡,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爱欲与迷恋。他极缓、极缓地低下头,黑色的发丝垂落,带来细微的痒意。他的靠近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呼吸交织,最终,将一个如羽毛般轻柔到极致的吻,烙印在她的唇上。

      那不是索取,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带着无尽怜爱与崇拜的触碰。冰凉的单片镜框边缘无意中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刺激,与他唇瓣的温热柔软形成奇妙反差。一触即分,如同夜露滴落花瓣,短暂却留下挥之不去的湿润与悸动。

      这细微的动静,似乎惊扰了梦子的梦境,她睫毛微颤,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嘤咛。

      这声嘤咛,如同点燃引信的火花,瞬间引爆了身后那位早已按捺不住的“同行”。

      黑羽快斗几乎在基德撤离的下一秒就采取了行动。他原本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在怀里嵌得更深。他没有基德那样迂回试探的耐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接而炽热的冲动,他侧过头,精准地捕捉到她因为刚才那个轻吻而微微湿润的唇角,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些许笨拙却十足占有欲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前者截然不同。它更实在,更温热,带着柠檬蜂蜜水残留的淡淡清甜和属于他自己的、蓬勃的生命气息。他不像基德那样一触即分,而是如同品尝渴望已久的糖果,辗转厮磨,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撒娇般的力道,仿佛要通过这个吻,覆盖掉前一个竞争者留下的所有痕迹。

      “嗯……”梦子在双重夹击下,终于从深沉的睡眠被拉向了意识的边缘。她迷迷糊糊地感到唇上和嘴角传来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她无比熟悉的气息。

      就在她眼睫颤动,即将醒来的瞬间——

      两个“小偷”展现了他们顶尖的默契与敏捷。

      如同被按下了倒退键,基德瞬间直起身子,拉开了距离,恢复成侧卧凝视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虔诚的偷吻只是月光的幻觉,唯有他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黑暗中异常明亮的眼神泄露了秘密。

      而快斗也几乎同时松开了对她的唇的“侵袭”,迅速将脸重新埋回她的后颈,手臂却依旧牢牢环着她,假装自己只是一个睡得正沉、无意识抱着她的“大型挂件”。

      梦子迷茫地睁开眼,室内只有月光,和身边两个似乎都“睡得很沉”的男友。唇边和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微妙的、挥之不去的触感和温度,似真似幻。

      “……错觉吗?”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睡意再次袭来,她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又陷入了沉睡。

      确认她再次熟睡后,装睡的两人几乎同时悄悄睁开了眼睛。

      快斗在梦子背后,对着基德的方向,得意地、无声地龇了龇牙,用口型说道:“我的。”(指的是那个更深入的吻)

      基德回以他一个极其优雅却带着挑衅的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然后用口型回应:“初吻权,是我的。”

      月光下,两个灵魂共享着同一份甜蜜的“罪证”,以及一场关于谁更先、更深地占有他们共同挚爱的、无声而又幼稚的争论。而这场“偷窃”,无疑是他们漫长“有妻徒刑”中,最心甘情愿、且乐在其中的美妙插曲。

      ——
      夜幕低垂,但梦子的房间却被改造得如同幻境。不知何时,天花板化为了流转的星穹,并非投影,而是无数细小的、真实发光的水晶在缓缓旋转,如同将银河私藏于此。空气中弥漫着冷冽又甜美的香气,是蓝玫瑰与雪松的混合。白色的薄纱从屋顶垂落,在无形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这是……?”梦子穿着睡裙,赤足站在柔软的地毯上,惊讶地环顾四周。

      怪盗基德如同从月光中凝聚般现身,他已换上最正式的那套白色礼服,单片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如夜。他优雅地躬身,执起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个轻吻:“今夜,为您献上一场专属的‘真实幻梦’。”

      黑羽快斗也出现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与这华丽场景有些格格,但他眼中闪烁着与基德如出一辙的温柔与期待。他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家伙非要搞这么大阵仗……不过,梦子,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梦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完全沉浸在这梦幻般的氛围中。

      这时,基德微微一笑,手中如同变魔术般出现了一条柔软光滑的黑色丝带。“那么,游戏开始了,我亲爱的法官大人。”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请允许我们,为您蒙上眼睛。”

      梦子好奇又期待,乖乖地转过身。丝带轻柔地覆上她的双眼,在脑后系好,彻底隔绝了视觉。瞬间,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星穹流转的细微嗡鸣,空气中愈发清晰的冷香,还有……两个逐渐靠近的、带着不同温度的气息。

      “规则很简单,”基德的声音在她左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我们两人,会轮流……靠近您。您需要判断,靠近您的是‘黑羽快斗’,还是‘怪盗基德’。”

      快斗的声音接着在右耳边补充,带着一丝紧张的沙哑:“猜错了的话……就要接受一次‘惩罚’哦。”他的“惩罚”二字,说得格外缱绻。

      梦子心跳加速,被蒙住的双眼让她更加专注于感知。她感觉到,一个人靠近了。

      第一次接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手,指尖修长,动作带着一种刻骨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人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他靠得很近,身上是干净的皂角香,混合着一点阳光的味道。

      “是快斗!”梦子几乎是脱口而出。这种带着少年青涩的温柔和熟悉的日常气息,她绝不会认错。

      轻轻一声吻落在她的指尖,作为默认。丝带下的她,脸颊微红。

      第二次接触:另一人靠近。他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带来一阵微凉的风,随即,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似乎是他单片眼镜的链坠——极轻地滑过她的锁骨。接着,一股混合着硝烟与午夜蓝玫瑰的冷冽气息笼罩了她,一个吻,如同羽毛点水,落在她的额心,优雅而克制,带着一种疏离的迷恋。

      “基德!”梦子再次准确判断。这种神秘、优雅、带着标志性冷香的距离感,属于怪盗。

      一声低沉的轻笑在耳边响起,表示正确。

      第三次接触:这次,来人从背后缓缓贴近。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拥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头皮。这个拥抱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占有,力度恰到好处,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被需要。气息依旧是干净的皂角香,但拥抱的方式却比平时的快斗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

      梦子犹豫了。气息是快斗,但这拥抱的感觉……又掺杂了基德那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是……快斗?”她有点不确定。

      “错了。”带着笑意的、属于快斗的清朗声音在身后响起,但同时,另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面前极近处响起:“是我的拥抱。”

      是两人一起!他们混淆了她的判断!

      惩罚降临。面前的基德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她的唇,一个短暂却深入的吻,带着蓝玫瑰的冷冽芬芳。在她被这个吻弄得晕眩之际,身后的快斗也侧过头,在她敏感的颈侧落下了一个湿热、带着轻轻啃咬感的吻。

      “唔……”梦子轻吟出声,腿有些发软。

      游戏在继续。他们时而单独行动,展现极致的个人特质;时而默契协作,混淆她的感官。一个用扑克牌边缘轻划她的掌心,一个用白手套抚摸她的脸颊;一个在她耳边讲述学校趣事,一个用磁性低音吟诵情诗……

      梦子猜对的时候居多,但每一次“错误”,都会迎来一次让她心跳失序的“惩罚”。有时是基德在她眼睑印下的冰凉轻吻,有时是快斗在她唇上留下的热情印记,有时是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在她耳边低语……

      丝带下的黑暗,不再是束缚,而是让浪漫和爱意无限放大的幕布。她沉浸在由他们二人共同编织的、充满甜蜜“陷阱”的仙境里,感受着属于黑羽快斗的炽热阳光与属于怪盗基德的神秘月光,如何交织成只笼罩她一人的、名为幸福的星河。

      今夜,她不是法官,而是心甘情愿沉浸在这场无限爱意游戏中的,唯一囚徒。

      ——

      午后,阳光慵懒。佐仓梦子斜倚在客厅那张豪华的法式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看着面前并排站立的两位“大少爷”,眼中闪烁着狡黠而愉悦的光芒。

      “咳,”她清了清嗓子,如同女王颁布敕令,“基德,快斗,鉴于你们昨晚的‘杰出表现’导致本王女今日身体抱恙(被二人亲到脸红发烧),现判处你们,‘劳动服务’一日。”

      两位快斗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劳动服务?”校服快斗挠了挠头,“是要我们打扫庭院还是整理魔术道具?”

      梦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然后如同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了两套折叠整齐的衣物——赫然是两套精致的女仆装!

      一套是经典的长款,黑白配色,线条优雅,裙摆及至脚踝,配以纯白的蕾丝头饰和及肘手套,显得端庄而神秘。
      另一套则是俏皮的短款,裙摆仅到大腿中部,同样是黑白主色,但装饰着更多的蝴蝶结和荷叶边,透着一股活泼灵动的气息。

      “今天的服务内容是——”梦子拖长了语调,满意地看到两人瞬间僵住的表情,“——换上它们,以女仆的身份,侍奉本王女直至日落。”

      空气凝固了。

      怪盗基德那万年不变的神秘微笑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单片眼镜似乎都歪了一下:“大小姐……这……”
      黑羽快斗更是直接跳脚,脸涨得通红:“梦子!你开玩笑的吧!这、这怎么可能穿啊!”

      “嗯——?”梦子只是微微挑眉,用一种“你们敢违抗?”的眼神扫过他们。

      沉默。对峙。

      最终,是基德先叹了口气,他优雅地(如果忽略他略微抽搐的嘴角的话)接过了那套长款女仆装。“……既然是大小姐的命令。”他认命般地走向更衣室,背影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

      快斗看着基德的背影,又看看梦子手中那套短得令人心惊的裙子,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败给了梦子那双充满期待(和威胁)的眼睛,一把夺过短款女仆装,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进了另一间客房。

      当更衣室门再次打开时,梦子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怪盗基德穿着长款女仆装,意外的合身。那优雅的剪裁与他本身的神秘气质竟有种诡异的和谐。他甚至不知何时调整好了表情,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他的羞耻。他戴着白手套的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躬身:“请问……大小姐,有何吩咐?” 声音依旧低沉磁性,但在此情此景下,平添了无数禁忌的诱惑。

      而黑羽快斗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短裙下是两条无所适从的长腿,他别扭地用手试图往下拉根本不存在的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梦子。“笨、笨蛋!不许笑!”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都变了调,活像一只被强行套上衣服、惊慌失措的大型犬。

      “很好!”梦子强忍着笑意,拍了拍手,“那么,基德女仆,去为我泡一壶大吉岭,要用最标准的英式礼仪。”
      “遵命。”基德优雅颔首,转身时,长裙摆划出无奈的弧度。

      “快斗女仆,”梦子指向桌上的果盘,“过来,喂我吃葡萄,要剥皮去籽哦。”
      “诶?!还要喂?!”快斗惊呼,但在梦子的注视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拿起葡萄,笨手笨脚地开始剥,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于是,梦幻般的下午开始了。

      梦子享受着基德用最标准、最优雅姿态奉上的红茶,看着他顶着那张帅脸和神秘气质,却做着女仆的工作,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情愉悦。而当她指挥穿着超短女仆装、满脸通红的快斗为她捶腿、读小说,看着他因为动作过大差点走光而手忙脚乱的样子时,更是忍不住笑倒在沙发里。

      “你们两个,”她啜着红茶,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赏心悦目又滑稽无比的景象,“以后要是惹我生气,就罚你们穿一周女仆装!”

      基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却带着纵容。
      快斗则直接哀嚎起来:“不要啊——!”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房间染成金色。梦子看着她的“专属女仆”——一个优雅神秘,一个活泼闹腾——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这大概就是,同时拥有“月光”与“日光”作为仆人的,独一无二的幸福吧?至于被欺负?嗯,暂时被这极致的快乐治愈了。

      ——

      露桉端着刚烤好的、佐仓梦子最爱的杏仁费南雪,如同往常一样,迈着精准而无声的步伐走向客厅。她脸上挂着完美女仆的标准微笑,心里盘算着如何优雅地提醒大小姐下午茶时间到了,并顺便“请”走那位可能赖着不走的黑羽少爷。

      然而,当她推开客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石化在门口。手中的银质托盘剧烈一晃,精致的费南雪差点集体跳楼。

      她看见了什么?!

      她家尊贵无比、优雅无双的大小姐,正惬意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如同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

      而侍奉在女王左右的,不再是身着笔挺西装或神秘礼服的“少爷”,而是……两位穿着女仆装的……黑羽快斗?!

      左边那位,穿着典雅长款女仆装的怪盗基德,正以无可挑剔的仪态,用戴着白手套的手稳稳执壶,为大小姐斟上一杯色泽莹润的红茶,动作优雅流畅,甚至比她练习了无数次的姿势还要标准几分。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平静,仿佛身上穿的只是另一套演出服。

      右边那位,穿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超短款女仆装的黑羽快斗(校服版),正满脸通红、笨手笨脚地试图将一颗剥好皮的葡萄送到大小姐嘴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超短裙下两条长腿无所适从地并拢着,看起来既羞耻又不得不从。

      梦子大小姐则是一脸享受,啜一口基德递上的红茶,又张口接过快斗喂来的葡萄,甚至还笑眯眯地拍了拍快斗戴着蕾丝发箍的脑袋:“乖哦,快斗女仆。”

      “咔嚓——”

      露桉仿佛听到了自己多年来作为职业女仆的尊严和信念,碎裂一地的声音。

      ‘女……女仆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精致的面部肌肉彻底失控,抽搐了几下。‘而且还是……两个?!穿着比我更……更……’她甚至无法找到合适的形容词。那个小偷!不仅偷走了大小姐的心,现在连她的本职工作也要一并偷走吗?!甚至还搞出了双倍的职业危机!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荒谬、愤怒、挫败感以及一丝丝(她自己绝不承认的)被抢走关注的酸意,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默默地将托盘放在旁边的边几上,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然后,她缓缓抬起头,脸上不再是完美的微笑,而是一种极其平静,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她用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子,缓缓扫过穿着长裙依旧优雅的基德,又扫过穿着短裙满脸通红的快斗,最后目光落在梦子身上。

      她用一种近乎咏叹调,却又毫无波澜的嗓音,清晰地说道:

      “大小姐,看来您已经找到了……更称职的‘替代品’。”

      她微微躬身,动作依旧无可挑剔。

      “既然两位‘大少爷’如此热衷于女仆的工作,连服装都如此……‘专业’。”

      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那么,为了不打扰三位的‘雅兴’,以及确保在下彻底‘失业’前不留遗憾……”

      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落在两个快斗身上,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凛冽的寒意:

      “不如……等今夜午夜钟声响起,我便带上祖传的切蛋糕银刀(她特意强调了工具),来为两位‘新同事’举行一场……永恒的‘入职仪式’如何?保证安静,且……一劳永逸。”

      说完,她再次完美地行礼,然后转身,迈着比来时更加精准、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的步伐,无声地离开了客厅。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的“杀意”。

      客厅内。

      梦子刚刚入口的红茶差点喷出来,她看着露桜离开的方向,又看看身边两位瞬间僵住、连裙摆都忘记拉的“女仆”,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完了完了!露桉她好像真的……受到刺激了!哈哈哈哈!”

      基德端着茶杯的手顿在空中,单片眼镜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罕见的无奈和……警惕?他大概在计算银刀和扑克枪的速度哪个更快。

      而快斗更是吓得手里的葡萄都掉了,脸色由红转白,结结巴巴地说:“她、她是在开玩笑的吧?!一定是开玩笑的吧梦子!对吧?!”

      这个下午,佐仓宅邸的女仆装风波,最终以资深女仆露桉疑似黑化、并发出“午夜暗杀预告”而告终。至于两位“新晋女仆”能否安全度过今夜……就要看他们大小姐的调解能力,以及露桉那把“切蛋糕银刀”的锋利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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