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处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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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下雨了，
为什么所有悲惨的事情都发生在下雨的夜晚呢？
胧的脸上划过的不知是雨水还是眼泪，西芙拉像是不知道身体被刺伤一样的在笑
可胧知道，她是真心在笑，她在笑什么？
“胧，要走喽，有人来了”西芙拉说
听到这句话胧僵硬的身体仿佛才重新活过来似的，将西芙拉抱起
一起回了天照院奈落
……
那天之后，无论是暗杀术还是其他的，只要是西芙拉想要学的，胧都会倾尽所有的教
西芙拉也依旧经常叫胧大师兄，只是……胧再也没有回复过了
那天的计划，对于西芙拉来说无疑是极为顺利的，她不仅顺利地学会了梦寐以求的暗杀术，还在天照院奈落得到了编制，而她失去的只是胧的回应，真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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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和胧说上话是在吉田松阳被抓走的那天
她知道这位大师兄是个很偏执的人，尤其是在被自己刺激之后美梦破碎，行事越发刁钻
可西芙拉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刁钻，胧居然把那个男人抓了起来，她觉得这是吉田松阳在纵容他大弟子的行为
理由很多不是吗？比如愧疚什么的
于是，时隔几年西芙拉向胧提出了第一个非学习的问题“吉田松阳在哪里？”
依旧是平淡机械性毫无起伏的声音，胧无法从这个声音里面听到对于吉田松阳的任何一点关心和关切
胧想起吉田松阳的其他弟子，停下了脚步
别人已经成长为15、6岁的样子了，为什么西芙拉没有任何变化？
而西芙拉在得到回答之后，根本没有在意胧也没有给胧任何一个眼神的走了
她对于失去价值的人一直都是这样，胧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几年的时间足够她学完胧这个人身上，所以值得学的东西
但是……果然没有价值的，也可以吸引有价值的
让那个叫做骸的狱卒打开了吉田松阳的监狱门
她不出意外的看见吉田松阳坐在地上笑眯眯地对着自己挥手说“嗨”所以也对着吉田松阳挥手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睁大了眼睛对他说：“好久不见了，松阳”
“我的大师兄居然已经黑化成这个样子，还敢关你的小黑屋，你可要好好教训他，他最近几年都不怎么跟我讲话”
松阳却不想和她聊这个，只是温柔的看着西芙拉，问她自己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西芙拉却好像全然没有听见一样，一只手握拳敲到另一只手的手心上，一副明白了样子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松阳会这么纵容胧的原因了
不单单只是愧疚和对学生的喜爱，还有的是死到临头的放纵
但是虚的身体不会毁灭，所以毁灭的是吉田松阳的这个人格
她跪坐到松阳的面前，将脸靠近松阳的脸，直到松阳按住她的头才停下来
她一直很喜欢靠近着脸和别人说话，感觉这样可以增加压迫感，但是对象错了，她这样对松阳，对方甚至会认为她在撒娇
松阳在内心扶额，真不知道她这个习惯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他的学生不管做什么都是很可爱的
顺手摸了摸面前这个软乎乎的头，嗯…摸着还和几年前一样舒服，在摸头的同时，松阳也做出一副舒服的表情，手感真的很好啊
西芙拉立刻就站了起来，好几年没有人这么摸她的头了，差点下意识没忍住的杀上去了
松阳掐了掐手回忆刚才的手感，笑眯眯地对西芙拉比了一个1，说再摸一下可以吗？
西芙拉没有同意，而是重新坐回去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过得很好哦，天照院奈落熟悉的像家一样，大师兄也毫不保留地教导着我”西芙拉歪头“从这点看，他是一个很合格的大师兄呢”
松阳笑了，笑的是那样的阳光明媚，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将死之人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你们能相处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胧那孩子那么偏执，一定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
西芙拉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将死之人可以笑得这么开心，但还是歪头回答松阳“不，应该说我给他惹麻烦吧，但是好像也不应该说是惹麻烦？我之前好像不小心把他的美梦给击碎了”
松阳垂眸“这样啊…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变成这样脆弱的孩子啊”
西芙拉不想再回答松阳了，她还有自己好奇的事情要说“吉田松阳，你是要死了吗？”她这次没有将头靠近了，只是上半身略微前倾，但依旧瞪大了双眼
“吉田松阳这个人格要没有了吗？”
松阳的笑容变浅了，他不希望自己的学生为自己担心，即使这个人是和自己一样的不老不死之躯
张口说“能与你相伴一生的只有你自己，你会在你人生的路上遇到更多的人”就听见她插嘴说“你告诉那个我不知道的人格，如果这据躯壳不是你，我将不会杀死这副躯壳”
歪头笑“而且，我会让这躯壳永恒的存在”西芙拉的身体上冒出肉眼可见的漆黑的杀气
“我发誓”
…………
西芙拉走了，再留下那句话之后再也没有来过关押松阳的监狱
因为她好像喜欢像松阳这一类的人，而且她不确定那个身体背后的，他不曾认识过的人格是否会继续这场她单方面认为的交易
剩下的时间里，西芙拉近乎是所有时间都在完成任务，提升自己在奈落里的地位，而在闲暇的时间，她也听说过松阳的学生在搞攘夷
听到的时候只觉得
啊，吉田松阳至少这个身份名面上肯定是要死的
这样的话，既然这个人要死在我的手上，那就让这个身份也是在我的手上吧
西芙拉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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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是，吉田松阳行刑的那天即使天空黑沉沉的但并没有下雨
因为攘夷三人的弱小，必须以吉田松阳的生命为垫脚石才能活下来
西芙拉到的时候，不知道哪个老头正在说“是选择两个同伴的性命，还是选择亲手杀死师傅，以求自保”
西芙拉只觉得，这些选项都没有意义，那个人只会由她杀死
她到的时候没有隐藏，有奈落的杀手发现她来了向她行礼，胧也看向了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西芙拉不会在意这些无用之人，直接走近了吉田松阳的附近
有杀手想阻拦她，被她一刀杀死了……连同将要砍到吉田松阳脖子上的刀一起从三分之一处分离
死去的杀手血在流，他的躯干也随着死亡而跌下，剑断了的银时从白色的短发下露出他那已经变得麻木了的血色眸子，透过杀手断裂的身躯看向动手的那人，而他的瞳孔在看见西芙拉时骤然伸缩
在场之人也无一不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她想做什么？有人想这么问，可是都在对上西芙拉那宛如日本恐怖传统故事里的“鬼童子”一般的眼神里不再敢说话
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最终结束这安静的是西芙拉，她歪头看向现场唯一称得上是领导者的，刚才对银时说话的那个老头
发出了对他毛骨悚然的声音“现在放在你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让我代替那个白发的男人来杀吉田松阳”
“然后，放走那三个人”
“其实呢，我也是吉田松阳的学生呢，哈哈”笑声让人背后发毛
西芙拉的恐怖在天照院奈落里流传甚广，据说它是个披着幼女外壳的恶魔
和其他被专门培育作为杀人工具的幼童不一样的是，它有一个聪明且残酷的大脑
那次行动是一个大型的暗杀任务，它作为任务的领导者带了30余人，又因为那次暗杀的天人种族的特殊性质，30余人中有几人的思维被控制了
于是
它把除了自己以外在场的所有奈落、暗杀对象、甚至路过的天人
全部都杀死了
因为不想分辨是敌是友，为了追求效率选择的最优解，这是连奈落都会惊叹的残酷
“嘛嘛，我知道规矩哟，我会已死谢罪的”西芙拉说这话看着的却是带着兜帽的胧
她和胧对视着，她在等，他也在等
不远处一个奈落着急的跑过来凑到胧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胧抬手，叫住了那些准备对西芙拉动手的奈落，他就知道这个人不会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跑过来，难怪她这么晚才过来
她在奈落的总部放了巨量的炸弹，目前只找到了到了一部分
她说“顺从我”
“一切都会有更好的发展”
………………
胧同意了
要求是，松阳的学生必须目击松阳的死亡以及西芙拉的死亡
这是合理的，西芙拉想
她拿起比自己还高的长刀跪坐在吉田松阳的身后，凑近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反应的松阳
轻声的，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声音说“一会儿见”依就是那样冰冷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
她转了的身体，背靠着松阳的背，用嘴形对松下私塾的三人说“好久不见”
然后在三人瞳孔地震的目光当中将刀由自己的身体穿透松阳的身体，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在这种时刻对着三人露出了一如既往的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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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站在垃圾山上
西芙拉·揍敌客短暂的用5秒梳理了发生的事情。她选择先纠正自己，她不是喜欢像松阳这样的人，她是喜欢杀这样的人
另外，她捡起了脚下那个“宝石”抬起来在手上看了看，收了回去，这一切都和这个东西脱不开关系
之所以认为是异世界，而不是什么幻境，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实力真的有在增长
她的得出的结论是：
1，穿越是有代价的，在松下私塾门口濒死的重伤就是代价
2，死亡是有代价的，第一次在松下私塾门口死亡后复活的她失去了记忆，忘记了名为西芙拉·揍敌客的姓名，从而无法自由驱使这具身体，第二次便是回来
3，在异世界，因为不是本世界，所以身体无法生长（证据不充分但这是据目前信息能推出的最好解释）
“……”
她想到了吉田松阳那具老不死的身躯……
想到这里，西芙拉·揍敌客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贪婪的神情
她想要拥有这样的身躯
这依旧在人类的范畴里，却超越了生死的躯体
还有……异世界，像大国殖民小国一样，强大的世界殖民弱小的世界，也是合理的吧
创造理想的国度是需要资金的支持的，使用异世界的资源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歪头露出了和伊尔迷·揍敌客相似的笑容，这场旅行真是收获颇丰啊
云层中传来轰轰的声音，雨要来了
在想这些事情之前，西芙拉·揍敌客觉得自己应该去抢个房子躲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处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