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阿帕忒之茧》罗安药

22、22 考试

　　进入四月，霍格沃兹的一切都变得生机勃勃。从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窗户看去水底的生物都活跃了起来。我敢肯定自己有一次在窗边发呆的时候和一只长着蓝绿色鳞片的人鱼对视了。
　　随着天气变热在顶层教室上占卜课变成了一种折磨，而且我们学习手相已经好几个月了，除了第一节课看三条基本线稍微有意思一点，之后大量需要记忆的理论知识搞得人昏昏欲睡。尽管如此我还是热衷于分析莱姆斯的手相。想起之前给他看茶叶渣的那个预言几乎都成真了，我深深觉得自己非常有占卜天赋。
　　但莱姆斯对于占卜兴趣不太大，他更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握着我的手或者玩我的手指。我对这种行为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因为他这样我根本没法专心听课。莱姆斯却说平时多拉几次手我就习惯了，习惯了就不会影响听课。也不知道是什么歪理。
　　于是每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课上我们俩搞小动作就成了固定节目，由于这学期两个学院一起上的课就只有占卜和黑魔法防御，倒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周三的魔咒课我们学习快乐咒。看弗利维教授演示完一遍后，我试着朝温妮莎施了个咒语，她立刻笑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灰色眸子罕见的充满了快乐。这段时间她不知道在忙什么，经常看不到人影，而且总是心事重重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笑得这么开心了。
　　弗利维教授听见了温妮莎的笑声看了过来，很赞赏地说： "克拉丽莎小姐已经成功了，上来给我们演示一下可以吗？"
　　我点点头。
　　弗利维教授叫了一个拉文克劳的高个子男生配合我，我记得他好像姓约翰逊。
　　我们站在教室中间，我回忆了一下刚刚魔杖是怎么挥的，念出了咒语。
　　约翰逊并没有发出笑声﹣﹣甚至看起来一点也不快乐。他的面容忽然以一种及其诡异的方式扭曲了，两眼直直地看着我，眼泪很快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坏了，整个人都僵在
　　了那里。
　　弗利维教授冲过来挥了一下魔杖，那个男生立刻恢复了过来。神情很懵，像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克拉丽莎小姐这是魔力过度的表现。" 弗利维教授看起来不是很惊讶，很自然地对大家解释道。
　　我回到座位上时腿都是软的，刚刚约翰逊的神情太可怕了，如果只是单纯的魔力过度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表现？
　　下课的时候弗利维教授叫住了我。
　　"克拉丽莎小姐，能问问你和普威特家的人有
　　什么关系吗？"
　　"我爸爸姓普威特，教授。" 我回答。
　　"难怪。"他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我上一次见到这种现象还是一个叫安娜．普威特的女孩。"
　　奶奶？
　　"你们家族好像对情绪类咒语有种特别的天
　　赋。 "弗利维教授若有所思地说。
　　"那为什么咒语在温妮莎身上就很正常？"我忍不住问。
　　"人和人对魔咒地抵抗能力不同，我想莱斯特兰奇小姐属于抵抗能力比较强地那种。"
　　我有点恍惚地从魔咒课教室走出来，温妮莎等在外面。见我出来她问： "没什么事吧。
　　"
　　我点点头。
　　我特别想问问奶奶这都是怎么回事。按照弗利维教授的说法，魔力过度应该不是什么常见的事，还跟我的家族有关。但上次圣诞节地信还没有收到答复，我不敢贸然写信打扰。只能在回到寝室之后翻开那本普威特家族情感封闭的书，看看上面有没有相关的记录。
　　这本书我只看了一小部分，前半部分都是关于情感封闭的。往后翻了快一半，书上的字迹忽然消失了，后面全是一页页空白的纸。
　　这本来就是一本类似笔记的书，难道后面是没有写吗？
　　问题没有得到解答，我只能想着等暑假再去一趟普威特老宅。
　　这时候温妮莎走进了寝室，我向她讲了我的疑问，她好像对此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芙里达，你有没有想过是你太小看你的能力了。阿兹卡班为什么用摄魂怪来当看守呢？ "温妮莎看着我摇了摇头，" 情绪对一个人的影响远远大于你所看到的。”
　　莱姆斯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还有两周就要考试了，我们一起在黑湖旁山毛榉树下复习。阳光被隔绝在树荫之外，从湖面上吹来的风温度刚刚好。不远处还有些学生在湖边玩，巨乌贼偶尔冒出头来把水喷到他们身上，换来一阵惊呼。
　　"芙里达，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莱姆斯不知道从余光看我多久了，直到我无意识地发出今天的第五声叹息他终于忍不住说。
　　我把魔咒课上的事情大概讲给了他。
　　"我就怕考试的时候会考快乐咒。"
　　莱姆斯想了想说： "弗利维教授知道你的情况，
　　不会为难你的
　　"但肯定得不了0了。 "我沮丧地说。前两个学期我魔咒课都是O的。
　　"要不你在我身上练习一下？ "莱姆斯提议。
　　我觉得这是个非常糟糕的建议，虽然我也会咒立停，但约翰逊痛苦的表情我至今还历历在目，我可不想让莱姆斯经历这个。
　　我摇了摇头。
　　他放了一块牛轧糖在我手上： "别担心，不一定会考快乐咒的。"
　　我拆开那块糖的包装吃了下去，闷闷地应了一
　　声。
　　考试周很快就开始了，比盛夏的到来还要快。
　　总说这个学期自己很倒霉，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魔咒考试的时候弗利维要求我们两人一组考快乐咒，但把我单独挑了出来，要求我对他施咒。
　　我试图让自己的动作小点好不造成魔力过度，所以最后弗利维教授看起来只有一点开心，但他还是点点头告诉我可以了。我早早完成了站在那里等温妮莎，顺便看了看其他同学。他们中也有动作过度的，搭档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笑声，但都没有那天约翰逊的那种表现。
　　其他课程的考试还算顺利，除了变形课要求我
　　们把乌龟变成茶壶。
　　莱姆斯各科都很优秀，不像我有变形这种严重瘸腿的科目。考前他一个人负担起了辅导我变形的重任。我明显低估了他的耐心程度。在我第十次对着树枝无效地挥动魔杖的时候，他还是很温和地重新给我讲了一遍原理。
　　"莱姆斯，你都不会生气吗。" 我忍不住问。
　　他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双褐色的眸子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要生气？"
　　这不好回答，温妮莎给我辅导的时候一天生八百回气，就连莉莉脾气那么好的人都得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给我讲。
　　多亏了莱姆斯我的三年级变形课考试也还算顺利地通过了，尽管我变得茶壶上还有乌龟壳的痕迹。
　　在回去的火车上，莱姆斯告诉我詹姆斯有喜欢的人了。我表示不信，去年他们就用一样的话术骗了我一次。
　　西里斯抱着胳膊在对面说："他真的有了。"
　　"莉莉．伊万斯？" 我随口接到。
　　"你怎么知道？!" 詹姆斯看起来很震惊。
　　我也很震惊，因为我只是随口一说。
　　"你？!" 我发出了和去年一模一样的质疑。这小子，他怎么配得上莉莉！
　　"莉莉是我的！ "因为情绪激动我大声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下轮到他们三个震惊了。
　　包厢沉默了一会，莱姆斯问： "那我呢？"
　　西里斯一下就笑出了声。
　　一时嘴快的后果就是解释不清。并且这句关于莉莉归属权的宣言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最后传到了她本人耳朵里。
　　我都不知道开学要怎么面对莉莉了。
　　说笑间火车很快就到站了，刚下火车我就敏感
　　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和以往站台家人团聚的欢快氛围不同，家长们看起来都有一点紧张，接到孩子后一些很快地上了车，另一些则直接带着他们幻影显形了。我家也一样，连往常因为不喜欢坐麻瓜汽车而不来接送我的爸爸都跟着妈妈一起来了。
　　爸爸看见我，接过我的行李箱揽着我的肩膀很快地上了车，看起来很警惕。
　　一切都很反常，我忍不住问： "怎么爸爸也来了？"
　　爸爸回头看了我一眼，正想说话，妈妈就抢先说： "你们魔法界政局动荡，要换部长了，因为那个什么人。"
　　爸爸看起来很不赞成妈妈告诉我这些，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暑假最好尽量少出门，现在外面不太安全。"
　　什么人？神秘人吗。
　　我虽然对这些事了解的少，但关于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黑魔王我想整个魔法界没人不知道。
　　直到回家我拿来一份报纸才发现，事态要比爸爸妈妈告诉我的严重很多。神秘人的手下四处滥杀无辜，只为了造势。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都有无缘无故受害的。这些事从我上学那年就一直在发生，只不过最近已经严重到了魔法部都要支撑不下去的地步。
　　除了霍格沃兹，好像没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