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你才有病 “可能是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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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树震惊地看着许程，有点没懂许总这话的意思，开了静音小声跟他说话：“什么意思啊？在骂我？”
许赭在电话那头一开口许程秒懂他的意思——自己这种咸鱼在他们眼里不正常，余树这种过分热爱生活的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这么直说好像不太好，许程在余树催促的眼神中只能硬着头皮摇头否认：“也不是，就是字面意思。”
余树沉思了几秒，不知道是震惊还是感慨：“发现你不对劲了？啊好吧，上次许总来家里就很敏感，他可真了解你啊。”
许程不置可否，电话那头一直没得到回应也坚持不懈地“喂喂喂哥你别不说话你说话啊”，只好提醒他电话：“先敷衍过去，反正他也不会闲到来这核实，回家了我解决。”
余树简单在心里措了个辞，再关掉静音的时候已经沉稳了很多：“没疯，有事直说，没事挂了。”
这么听上去还挺像许程本人的，许赭语气听着也像是松了口气：“看来是还行，哎别别哥你别挂啊，我看了几个现场的视频，你最近精神很好啊？爸妈看了视频都不敢相信那个是你啊，这辈子都没在片场之外的地方看过我哥这么活泼的样子，哥你真的还是我哥吗？”
余树撇了下嘴，很想说我现在还真不是你哥，但旁边许程的目光如炬，余树老老实实地扮演他哥：“你说呢？要不过来看看？”
“嗯……这样冷漠无情的语气，你从未在乡下用过！”许赭顿时作心痛状，甚至很有看现场的冲动：“不然我也去空降两天吧？”
余树被这个提议吓了一跳，“你认真的吗？上班不够你忙活的？”
许赭看他这如临大敌的模样，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在亲弟跟前展现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很快转移了话题：“哥我能看看你的猫吗？你什么时候养的猫啊，之前都没听你说过呢，这么大一只应该好几岁了吧？中途抱养的猫也能这么亲人啊。”
这个许总的话密程度都要赶上自己了，余树忍不住腹诽，还能分心回答他的问题：“嗯，算起来应该是三岁多，不是抱养的，我帮朋友养一段时间，等他回来就要送回去了。”
“又跟我扯淡了啊，以前都没听说过你有别的朋友，更别说这只突然冒出来的猫。”许赭明显不相信这个说辞，很快想起另一个很重要的事：“不过哥你真的能跟猫说话啊？以前也没这个毛病啊，现在怎么感觉像是病得更重了？”
“你才有病呢！”余树对被骂有病这件事实在忍无可忍，微微蹙眉的模样看着很不高兴：“你以为我在瞎说吗？我调教过的小猫比你吃的饭还多！而且！你哥本来就是个正常人啊，不是每个人都要热爱生活才不叫有病，难怪人总觉得丧丧的，身边的人都在洗脑说你有病你有病，没病都要变成有病了吧？”
许程听完这段绕口令似的反驳，忍不住笑了下，声音很轻：“没事，别生气。”
余树忍不住挠了下枕头，“我就是讨厌别人这么说你！”
许赭耳尖地听见了另外一个很小的男声，而他哥毫不掩饰的音量更是让他瞪大了双眼：“我的天，哥你不会还带上了上次的金发小男友一块上节目吧，没听说这个消息啊，你把人藏在屋子里？这不太好吧……人家毕竟是个大活人哎。”
余树才发现许程刚说的是普通话，而自己还顺口接了他的，立刻对着镜头摇头否认：“想什么呢，我跟我的猫说话呢，你听错了吧？这个房间只有我和猫。”
为了让许赭信服，余树还拿着手机调转了摄像头，站起来给了房间一个全景镜头：“看见了吗？床上只有我的猫，没有什么金发男子！别再造谣你哥了！”
许赭听见他这略显暴躁的语气，竟然还笑了起来：“好的好的，收到！哥你最近情绪活人感这么强呢，看来心情确实很不错。我听工作人员说你特别适应还不敢相信，原来养个猫能改善这么多，早知道以前那个猫丢了就再接一只回来了。”
许程听见最后一句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转头就看见余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的意味很明显：“你真养过猫？”
许程很轻地喵了一声：“你挂了我再告诉你，别跟他扯太多，他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不多。”
余树不知道是不是听完这个消息的缘故，感觉心情不是很美丽，对着对面的许赭笑不出来了：“还有事？”
许赭看他这么一会儿就电量耗尽了，语气有点遗憾：“我这不是看完节目被爸妈call到手机占线别人打不进来了，例行关心一下你的健康状况，看你状态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你放心，我绝对帮你完美应付爸妈，不会让他们飞回来找你的。”
许程明显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余树也假装高冷地点头应好，以为这通电话要挂断了，就听见许赭特别渴求的一句：“真的不让我看看猫？我说话他能听懂吗？”
余树看了眼趴在床上的猫，心说你哥当然能听懂，但估计不是很想搭理你，手很耿直地把镜头怼到许猫猫跟前：“可以，但是他说话你听不懂。”
许程很冷淡地喵了一声：“许赭，别再给我丢人了。”
许赭因为听不懂反而更兴奋了：“他刚刚是不是在跟我打招呼啊？哥你的猫真的很帅，叫哥哥是吧？哥哥哥哥你好啊！我是你爸的亲弟弟，下次见面我给你带礼物啊，谢谢你陪我哥哥上班，你真是个好猫！”
许赭就这么误打误撞地跟他亲哥打了招呼，看上去非常亲热的模样，被镜头里的猫很明显白了一眼依旧欢乐：“啊啊啊！哥你的猫跟你可真像啊，我以前说带你出去玩你就爱这么看我~”
许程：“……”到底在欢乐些什么？
余树被他们哥俩的互动笑得不行，挂断电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原本锐利冷淡的五官都显得柔和了起来。
许程看他心情很好，忍不住蹭了蹭他的下巴：“笑什么？”
余树抿了下唇，声音还带着点笑：“你跟你弟真的天差地别的性格，要是有机会一块玩，我俩肯定合得来。”
许程语气淡淡的：“哦。”那一定要尽力避免让这两个吵闹的家伙碰面。
余树手还在毛茸茸身上黏着，还不忘刚才许赭提了一嘴的事，“你都没说你养过猫，问你也是说不讨厌，还说不能养猫……不过我也确实没在你家里看到过养猫的痕迹。”
许程内心不太想说这件事，但余树很想听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是刻意养的，是下雨天出门时候捡到的，跟个大耗子似的乱七八糟躺在那，本来还以为真要死了，但送到医院又说只是头上有点小伤，在医院住了两天就活了。我也就养了三个月，后来猫自己跑了没回来，一直找不到就没有后续了。”
许程说的言简意赅，余树还是一脸好奇：“你之前给他买的日用品都丢了？”
“搬到地下室去了，反正他也不会回来了。还专挑下雨天跑出去，笨猫。”许程说起自己唯一养过的宠物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看样子三个月还没来得及培养出感情。
余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感慨：“那你们还挺有缘分的，你这种宅星人居然会在雨天出门，不然孩子都要在雨天被淋死了。”
“可能他就是喜欢淋雨那种自由的感觉，不然也不会选个暴雨天离家出走了。”许程想起那个没良心的猫就觉得闹心，有点烦躁地翻身：“没什么好说的，他就是个普通的小猫，早点睡吧。”
“你还没说你的猫是什么猫呢，应该不会是什么品种猫吧？”余树像是完全没看见他的回避，凑过去问得很认真。
“好像……跟你长得差不多吧，也是个狸花。不过那时候是很小的猫，医生说最多半岁，也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看上去显小。”许程语气淡淡的，努力回想了一下相关的记忆，补充道：“不过他脾气不太好，平时也不太亲人喜欢自己待着，要是跟你一样闹腾，我当时应该也不会养。”
余树觉得自己受到了诽谤，不满道：“喂！我哪里闹腾了？！我明明是阳光开朗又活泼！从来没人说过我烦人！”
许程居然笑了下，“可能是因为其他人没见过你猫的时候吧。”
余树扑上去假意掐他脖子，龇牙威胁：“喂！我发现你这个人类对我有很多误解啊！别拿你养过的小猫跟我比较！我当然跟普通的小猫不一样！”
“没拿你跟其他猫比较，只是解释我为什么会养他。”许程被他握着脖子还微微抬起下巴，换了个更方便他掐脖的姿势：“不想知道为什么还要问？”
余树觉得此猫完全不受威胁实在很没意思，只好搓了搓他的腮帮子，语气随意：“没有啊，就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你会养猫嘛，毕竟你看着只想一个人安静生活的样子。”
“意外吧。”许程睁着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面平静得像是没有风的绿色湖泊：“就像现在这样，遇见你是意外，变成猫也是意外，接受就会过去。”
余树侧躺在枕头上和他对视着，语气带着点感慨：“许老师，你其实是个哲学家吧，淡淡的思考了很多事，还让自己接受了这个世界和其他人类。”
许程伸爪子在他脸上按了下，“不是，睡觉了。”
余树拿着手机很有精神的样子，“那你先睡吧，我看你微博评论区很多人都在发小猫嗷嗷叫的视频，我先帮你翻译一下，之后有空帮你回复一部分有需要的。”
许程现在变成猫其实也能听懂其他猫在说什么，只是猫爪玩手机不方便，他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养猫人真的发视频求翻译。
“我微博一直是工作室在管理，我找他们要账号登你手机上吧，想回的都可以回，不用问我。”许程找到自己的手机推到余树手边，“密码跟你一样的。”
“哎，许老师你换密码了啊，你居然能记得住啊。”余树忍不住惊讶，没记错的话之前是六个八这种超简单的数字来着。
许程语气很淡地“嗯”了一声，“你出道的日子，圣诞节很好记。”
余树笑了起来，“你之前做的功课很认真啊，不知道还以为是我的粉丝呢。”
许程爪子敲了敲自己的手机，“还用不用了？”
“要用的要用的，谢谢许老师！”余树也没跟他客气，拿过来解锁点进他微信找经纪人的账号，坦白道：“其实我手机没电的时候偷偷玩过几次你的了，之前的密码超简单……不过哥哥你的手机反应好快啊，玩小游戏一点也不卡，太丝滑了。”
许程想到他那抠门的性子，有点无奈：“回去我送你个新的手机，这么爱上网都舍不得花钱。”
“真的吗？”余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很不见外地提要求：“那我要你的同款，你的手机好好用。”
许程点头应好，“嗯，你猫咖的设备也帮你更新，我看好多东西都很旧了，就当是感谢你这次帮我录节目。”
“东西没坏就能继续用嘛，我不是在这方面抠门啊，我这叫要把钱花在刀刃上。”余树理直气壮道。
“嗯，员工福利确实很好。”许程笑着看他，“花不了多少的，我有钱，不用给我省。”
余树感动地抱着他亲了又亲，“么么么！许老师你真好！那今年发年终奖我也给你包个大红包！”
许程想说不用，不过想到这也算个保持联络的方法，没再开口，安静地看着余树手里的屏幕。
余树很快把收到的账号密码转发给自己的微信，再换回自己的手机，切微博账号的时候居然卡死了。
许程看着他很有耐心地重复点进微博的图标，叹了口气：“直接用我的手机，这样也不用切账号了。”
余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嘿嘿，那我不客气了，我整理好会小心回复评论的，我办事你放心！”
“以后要是还有这些评论怎么办？”许程想到开始回复以后肯定会有持续不断的留言，忍不住问旁边认真研究评论的人。
余树不假思索道：“等你变回人了肯定无师自通这门语言了，你有时间就可以继续回复啊，不想回也可以把账号退了。或者我以后也继续登录你的账号帮你，毕竟我是时间管理大师。”
“总挤时间会很累。”许程知道余树精力旺盛，但这个猫也总会有累的时候，“不想你这么辛苦。”
余树听完后半句莫名有点不好意思，指腹蹭了蹭鼻尖：“还好吧，我累了肯定会自己休息的，哥你别把我当笨蛋啊，我可是很有智慧的猫！”
“看不出来。”许程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很快窝在他肩上犯起困来：“我累了。”
余树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含糊道：“那我陪你睡，哥哥晚安！”网瘾猫猫说罢立刻放下了手机，抱着猫埋在他柔软的肚皮上，说睡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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