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确定我是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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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收回拿着电击棍的手，假装慌乱的大叫起来：“大哥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另一个看守的人听到声音立即从房里出来，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一边问一边准备伸手搀扶，却完全没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人急切的想要提醒他的眼神。
下一秒，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前面的那位看守眼睁睁看着一个病弱到本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不费吹灰之力的干倒了他们两个大男人，一时间目露惊恐，哆哆嗦嗦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瑶蹲下身，她电人的时候把电击棒藏在了袖子里，对方看不到她的动作，只以为她是手上有什么功夫，她冲着男人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人？你确定我是人吗？”
小姑娘一脸稚气，分明还是少女长相，却露出这种成人的神情，一时间就仿佛是躯壳内另有一个灵魂，实在是诡异，吓得男人哆哆嗦嗦的想要往后躲，却因为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只能勉强举起一根手指指着她：“妖，妖怪，有妖……”
姜瑶猛地收起脸上的假笑，手里已经将电击棒调到最低档，用袖子挡着怼到男人身上再次打开开关。
低档电流不足以叫人晕过去却也疼痛难忍，男人猛地收回手，一边想躲一边求饶，他想到不少故事里的妖物都喜欢自称是神仙，嘴里急忙连声道：“神女，神女大人饶了我，我日后必定天天供奉神女大人。”
姜瑶倒是没想到事情进展如此顺利，她还没说话，这人已经自己脑补完了，给她省了许多事。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多费口舌，直接再下一波猛药就行。姜瑶关掉电击棒，当着他的面回了公寓，然后拿了一瓶黄色夜光漆，这东西是她之前和同学们办星光晚会时候用的，还剩下好几瓶，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拿了夜光漆，她重新出现在男人面前，要说之前男人对她是妖这件事还只信了大半，这回已经是百分之百的相信，要不是爬不起来，怕是要立即给她跪下，看着她重新出现，手里还拿了个从未见过的东西，男人泗泪横流，不住的喊饶命。
“安静点，听我说话，”姜瑶冷脸对着他，“我不会杀你，等尚书的人来，你告诉他们，我与姜娘子是被妖物掳走，若是还要追查，小心妖物索命。”
姜瑶倒不觉得这么说了，尚书就会放弃找她，她要吓唬的只有眼前这两个男人，尚书的人并不认识她，只要这两个男人不敢指认，她就能省事许多。
“神……神女大人，”男人哆哆嗦嗦道，“但我说了，恐怕也没人信。”
姜瑶轻笑一下：“不必多虑，我自有办法让他们相信。”
她让男人和自己倒下的同伴靠在一起，用夜光漆绕着两人画了一个大圈，这夜光漆她之前用过，白日里吸收了太阳光，晚上就会发出非常强烈的荧光，这个时代应该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做到这一点，而且续航极强那段时间没下雨，他们涂在地上的夜光漆过了一周，晚上路过还能看到亮光呢。
做完这些，她朝着男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伸手将调到最高档的电击棒再次戳到男人身上。
可怜这人因为身体素质好，硬生生被姜瑶电了三次，再也没能支撑住，翻着白眼晕过去了，不到第二天应该醒不过来。
起身拍了拍衣服，姜颜把剩余的颜料和电击棒放回公寓，回房间去找姜婉茹。
她出门前嘱咐姜婉茹在房间里待着别动，姜婉茹怕影响她的计划，虽然心里着急的很，但还真在房里一直没出来。
看姜瑶推门进来，姜婉茹赶忙起身迎上来：“如何了？”
姜瑶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可以了，我们准备走吧。”
两人换上了从佣人屋子里找来的粗布衣服，姜瑶看了眼姜婉茹，只能说，荆钗布裙难掩国色，即使穿上暗色的粗布衣服，她看起来依旧下一秒就能上国际时装舞台引领新的潮流。
幸好姜瑶早有准备，公寓里的化妆品十分齐全，有一套包装是古风设计的，这会儿正好拿出来哄骗姜婉茹。
她用阴影粉将姜婉茹瓷白的皮肤涂成没什么气色的焦黄，鲜红的嘴唇用遮瑕膏盖住，新月般的弯眉描成粗眉，再将如云的乌发用粗布包裹起来，稍往后退了退，果然，这么一弄，再美的美人也变得不起眼起来。
姜瑶年纪小，干脆装扮成了男孩，将头发扎起来，再用眉笔将眉毛描粗，脸颊用阴影粉画出些棱角，配上瘦小的身材，完全就是个十二三岁小男孩的模样。
姜婉茹一言不发，乖乖的听她指挥，屋子里早就让人搜罗过了，两人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加上这是逃命，就只拿了些换洗衣服。
两人从姜瑶之前找好的地方翻墙出去，姜婉茹作为一个成年的古代女性，对于要翻墙这件事显然还有几分不适应，但当她被姜瑶扶着稳稳落地，回头看向院墙时，神色却格外复杂。
“原来……竟这般容易。”
她待了十五年，一步未曾跨出去的地方，原来只要这样轻轻一跃，就能永远离开了。
姜瑶给了她十几秒时间缅怀她的过去，随后开口提醒：“娘亲，走吧，还要去找牛车。”
这会儿时间还早，村子里比起那天晚上热闹许多，她们两个生面孔出现在村里，引起不少人注意。
有大人在，再让姜瑶一个小孩出面就不太合适了，好在姜婉茹还算靠得住，找到一个看着面善的老大娘问道：“大娘，村子里可有牛车能租？”
这会儿不是农忙的时候，村里人都会找别的活计赚钱，这位大娘家里刚好就有牛车，一听有钱赚，当即便喜滋滋带着两人朝家里走去。
至于两人的来处和去处，她们之前早就商量好了。
他们是一家人来这里投奔亲戚的，不料路上遇到劫匪，只有他们母子二人逃了出来，马车行李也都丢在了路上。
至于目的地，姜婉茹之前问她既然是打算去都城，为何不从这里直接去都城，却要让她和人说去附近的村子。
“若是尚书府的人来找，我们从这里租了车去都城，一下就会暴露行踪，”姜瑶和她解释，“我们远远近近的绕上几圈，中间最好自己再走几日，任谁也猜不到我们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你确定我是人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