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大正时代[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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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的名字是鸢。
是一只没有过去的虚。
2.
鸢抚上心口处的虚洞，沉默不语。
她没有过去，在有了意识的那一刻起，就只剩下本能：狩猎。
狩猎是为了变强，从最低等的虚进化为大虚，又从大虚中最弱的基力安进化成亚丘卡斯，乃至于最高等级的瓦史托德。
有潜力的虚在吞噬了几百只普通虚的灵力后，会进化成基力安。
鸢凭借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战斗技巧，轻而易举地就从杀戮中胜出。
基力安向亚丘卡斯进化的过程中，会脱离最低级的状态，变为接近兽性甲胄的虚。
鸢的兽型接近鹰，是少见的不借助灵力、本身就拥有飞行能力的形态。
即使成为了亚丘卡斯，也不是终点，仍然需要依靠不断吞噬虚而进化，在这个过程中，一旦被更高等级的大虚噬咬，便会永久停止进化，甚至被吞噬成为后者的力量。哦，如果不去狩猎，还会退化回基力安，一旦退化，永远都没有可能再次进化为亚丘卡斯。
理论上讲，亚丘卡斯下一步的进化方向就是瓦史托德，但没有天赋的亚丘卡斯，无论吞噬多少只虚、无论积蓄多少灵力，都无法再变强，只能停留在这个层次。
很幸运的是，鸢属于有天赋的亚丘卡斯，她非常顺利地突破了瓶颈，力量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3.
名为鸢的大虚对找茬的虚来者不拒，打败他们吞噬掉灵力以后，就沉默地飞走。
强大的鹰形大虚也从来不接受慕强的虚的追随，识相离开的她不会追究，非要纠缠的就彻底杀死。
她很强大。
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的鸢不臣服于所谓的虚圈之王，拜勒岗·鲁伊森邦曾经派下属来找她麻烦，都被毫不留情地杀死了。
沉默的鹰隼连沟通都拒绝。*1
已经有智慧的虚们还想要看这两位王会不会打起来，又是谁会赢？
可惜鸢不是会给面子地停在原地等敌人上门的类型，拜勒岗找不到她，只是记下了这个仇。
4.
她自行揭开了形状似鹰的面具，成为在虚圈第二个自行破面的大虚——当然，两只虚彼此都不知道。
露出一张很好看的脸，她有一双让人很难忘记的鸢色眼睛。
5.
她已经在虚圈流浪了四百年了。
最近的虚圈很烦人，虚夜宫那边发生了一场战斗，之后好像易主了。
鸢不在意虚夜宫是谁做主，但有和她类似但没有她厉害的虚邀请她加入虚夜宫。*2
——好烦，滚开。
想要动手的虚在鸢指间发出的茶褐色虚闪下湮没成灰烬。
6.
被找了不是一次两次，鸢实在是嫌烦了，就撕开黑腔去了现世。
让亲自出马的蓝染扑了个空。
7.
明明没有来过现世，她却无意识地循着一个方向飞。
8.
虚的特征是身上的虚洞，那代表着他们内心的空虚，一般的虚身上的虚洞在胸口，虽然鸢是个特殊的虚，但很不好意思，她的虚洞不在特殊的地方，就在胸口。*3
有部分亡灵由于对于现世的留恋不舍或其他阻碍因素，不能升天而徘徊在吸引他们的地方，在经年累月的哀怨折磨之后，或被外界因素所加速，最终就会堕落成虚，这就是虚的由来。*4
鸢诞生以后，就被‘变强’这样的执念驱使着她去狩猎，至于为什么变强，变强之后要做什么，不知道。
现在，她好像快要找到答案了。
9.
额头处有诅咒蔓延而已有毁容迹象的少年站在院子里，听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隐]汇报着搜集到的情报以及任务中的伤亡情况。
鸢注视着浑身缠绕着哀伤的少年，不熟练地发声：“か………が…や。”
少年下意识地看过去。
“かが……や。”
“かが…や。”
“かがや（耀哉）。”
“かがや（耀哉）！”
像是在学习如何说话一样，肤色惨白的女性站在那里，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可不就是在学？只是速度比较快。
四百年没跟人交流过、也完全没有交流欲望的大虚生涩地吐露着陌生又熟悉的音节，好像铭刻在她无法填满的内心里一样，唯独这个名字，她记得清清楚楚。
在最后的那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雀跃与得意，像是在等待着夸奖。
10.
[隐]的目光跟随着看过去，不解地问：“怎么了吗？主公大人。”
少年顿了顿：“……不，没什么。”
他婉拒了[隐]搀扶他回和室的动作。
在其离开后，产屋敷耀哉看着在他和[隐]交流期间走过来搀扶住他的女性。
在[隐]问他之前，就已经发现他有些站不稳的女性。
外表与人类相差甚远，让他想要落泪的女性。
11.
稳稳支撑住少年身体的女性留有没过肩膀的黑色长发，空茫的鸢色眼眸，眼角下有着到嘴角两侧的红色泪痕。
如果不看她惨白的肤色与头部左侧覆盖着的面具，以及没有被[隐]看到的特质，她与常人无异。
察觉到他在自己的面具上一扫而过的目光，鸢迟疑地摘下面具递给他。
鸢的面具如同虚圈传言中的“鹰女”，凶得很，覆盖在脸上时对应在嘴部的位置是尖锐的鹰喙。
之所以迟疑也是害怕伤害到他。
产屋敷耀哉颇有些无奈地拿着那个面具。
用同样的迟疑说出一个名字：“……鸢。”
等待着主动叫出她名字的鸢开心地搂住少年，顺从身体的想法低下头在他颈侧蹭了蹭。
原谅鸢还不习惯说话。
12.
产屋敷一族为了不让血脉断绝，代代都会与神官一族的女儿结为连理。
到了产屋敷耀哉也不例外，由于是家族的指婚，加上自己这一族短命的宿命，在两年前与神官一族这一代的女儿天音初见时，他对天音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这件事就由我来拒绝。”
天音感动于他的体贴，是想要告诉耀哉自己愿意同他结婚的。
可她下一秒却笑着摇了摇头：“我来拒绝就好，但这不是因为我不喜欢，而是……耀哉君，你在等待着什么人吧。”
产屋敷耀哉是愕然的，不过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自幼担起产屋敷一族的责任，他向来是被依靠的那一方，也就不曾流露出属于[产屋敷耀哉]个人的情绪，因此浑然不觉。
现在被触及到了，他才忍不住泄露了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心思，于是他带有几分歉意地说：“抱歉。”
天音理解地点了点头，向他告别。
13.
鸢对耀哉的占有欲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像是要补全她流浪了四百年的空缺，她想要时时刻刻都能看到耀哉，即使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是为了耀哉才诞生的。*5
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14.
鬼杀队的柱们作为见到主公次数最多的人——指没有意外一年两次，觉得他们的主公大人有点奇怪。
偶尔会看向没有人的地方露出无奈的笑意，但又不想被他们察觉所以很快收回了目光。
身体也好了很多，蝴蝶香奈惠发觉，主公大人的身体没有再恶化了，相反，还好转了些许。
当然，后者让他们很欣喜，但不知道原因总是会有所不安。
15.
但是，但是啊！
得到答案的柱们更不安了。
什么叫“有阿鸢陪着我，大家不用担心”，什么叫“阿鸢为我调理了身体，香奈惠和忍暂且不用忧心了”！
这个叫‘鸢’的女人是谁啊！
主公大人所在的院子除了鎹鸦就只有[隐]出没，不说密不透风但也绝对不会被人摸进来，这个只出现在主公大人的描述中的人是谁啊！
——虽然有些失礼，但……主公大人该不会出现幻觉了吧？
忧心忡忡的同僚向花柱·蝴蝶香奈惠发起求助。
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香奈惠：……抱歉，我也不知道呢。
16.
鸢大概是第一个无师自通地学会死神的[回道]的虚，超速再生不能用在自己以外的人身上，但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耀哉的身体虚弱下去，怎么能再一次失去他。
……再一次？
算了，那不重要，现在的耀哉更重要。
反正都是灵力的作用，只要不是什么有血脉限制的技能，她学不会也要学得会，面具都揭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6
研究了将近两个月，在耀哉看不到的地方炸了自己好几十次才学会[回道]，还好有超速再生，不然都不好向耀哉解释。
——啊，还是被发现了，为什么？
17.
能亲眼看着耀哉，这一点好像让鸢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放松了些，她可以在耀哉的劝说下做点自己的事了。
——做不到。
即使耀哉这么说了，但鸢也不知道能做什么。没有现世的常识——其实耀哉教了，对耀哉以外的人类不感兴趣，饿了就隐匿灵压回虚圈狩猎——也是被发邀请函的烦到了所以无师自通学会的。
耀哉好像很关心鬼杀队的队士们，不然去看看好了，找到事情做但依旧不想离开耀哉太远的鸢去了藤袭山。
参加[最终考核]的预备队员们发现，在他们即将陷入死境的时候，鬼就会被不知名的存在杀死，有想偷懒的队士，然后他们就会和鬼贴脸，被吓破胆的胆小鬼们要么哭着逃跑要么哆嗦着大喊自己不敢了。
他们都以为有鬼杀队的高等级队员给他们提供了最后的生命保障，只有几乎仅凭一己之力便将整个藤袭山的鬼全部剿灭·因此在面对最可怕的那只鬼时筋疲力竭·被救下来的锖兔疑惑：……就算我和柱或者甲级队员的差距再怎么大，会完全看不到对方的影子吗？手鬼的脖子也不像是被日轮刀砍断的，更像是被人……拧下来的？
从来不相信鬼怪之说的男子汉锖兔：有点害怕.jpg
受伤昏迷醒过来看不到锖兔的义勇：锖兔——！
真的是把手鬼的脖子拧下来的鸢：那只兔子的感知能力不错。
18.
四年后，鬼杀队终于有个人看到了主公大人所说的‘阿鸢’。
侧过头看向担忧着妹妹的花柱·蝴蝶香奈惠，鸢难得好心地劝了一句：“啊……你最好还是乖乖被死神魂葬，别变成我（虚）这样。”
跟着小忍回到鬼杀队总部的香奈惠：“……鸢小姐？”
她点了点头。
“还有，别对死神提起我，别靠近虚圈，注意叫蓝染的死神。”
香奈惠记住了她说的话，没有追根究底。
19.
就这样，鸢习惯了在藤袭山和鬼杀队总部两点一线的日常。
“阿鸢，你可以跟着杏寿郎走一趟吗？我……有不好的预感。”在目送向自己告别的炎柱·炼狱杏寿郎离开后，产屋敷耀哉看向鸢。
陪伴耀哉九年之久的鸢已经学会了怎么关心人——大概，她熟练地搂住青年，安抚他的情绪：“我知道了，你别担心。”
但是会担心他的大虚本虚：“我送你的面具别离身。”
20.
炼狱杏寿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穿着紫藤萝色和服的女性在与猗窝座战斗。
“……？”
差点被猗窝座捅穿胸口的炼狱杏寿郎是察觉到了有人把他丢开，但是……？
满腹的疑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
“不错嘛。”
鸢面无表情地夸奖了一句，虽然对方也看不到。
猗窝座遇到了棘手的事：看不到敌人。
他可以凭借感知对手的斗气来判断对手的位置，但在对方杀意很重而且根本没想过躲的情况下，只能硬拼。
‘轰’——
桃红发色的鬼靠着战斗经验躲开了。
“乖乖去死不好吗？”
鸢看着远处被虚闪轰得倒了一大半的树。
就算虚的皮肤是硬度很大的钢皮，她也不想再跟这只鬼打下去了。
“啼叫吧，戾鹰。”
天空中有鹰的叫声回响，腰间的斩魄刀化为漫天的茶褐色飞羽，片片锋利地能贯穿鬼的皮肤。
和其他的破面不同，鸢的归刃不会给她本人的外表带来任何变化，她将一段归刃解放后的攻击力全部加持在了斩魄刀上。
——意思是她会二段归刃。
猗窝座无法躲开看不见的万数飞羽。
被杀死了。
“都归刃了还解决不掉你，那我也不用混了。”
这么说着，鸢将解除归刃状态后变回斩魄刀的戾鹰重新插回腰封上。
21.
“你看到我了吧，那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濒死的人有一定概率可以看到虚和死神，鸢也不意外炼狱杏寿郎能看到她，意料之外的袭击者她解决了，善后她可不管。
没管炼狱杏寿郎是什么反应，鸢直接用响转离开了。
闻到焦虑情绪的炭治郎：刚、刚刚……那是什么！
已经被吓晕的善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戛然而止）
感受到熟悉的野兽（鹰）狩猎时的气息的伊之助：来跟本大爷打一架吧！（因为受重伤了所以被炭治郎按住）
回过神来的杏寿郎：唔姆，主公大人应该知道，回去以后要去道谢！
22.
回到耀哉身边的鸢扑在他身上：“鬼好讨厌。”
被勾起了负面情绪，想要杀死潜藏得最深的那只鬼的杀戮欲，找不到的憋屈感，都让鸢难以平息她内心的焦躁和怒火。
耀哉揉着她的头发，无声地给鸢顺毛。
23.
鸢汲取够了能量后，就打起精神来了。
过去是人类的时候好像拿鬼舞辻无惨没办法，但她现在都是虚了欸！
虽然铺着灵压找也不现实，先引过来的不是死神就是蓝染。
时机卡得很是时候，这一代猎鬼人频繁地遇到上弦，鸢跟着最经常遇到上弦的那个——灶门炭治郎，在悄悄帮助他和同伴杀死上弦肆和伍后，通过他们体内的鬼舞辻无惨的血，用探查回路确认了好几遍鬼舞辻无惨的灵压长什么样子，翻了一个月，才找到点线索。
但苦于他在居民区的地下，鸢不能毫无顾忌地掀开地皮把他揪出来。
“耀哉……”鸢不开心地回鬼杀队找耀哉安慰去了。
24.
欣喜于鸢真的找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藏身之所，耀哉提议他来引出鬼舞辻无惨，最重要的是祢豆子摆脱了鬼怕阳光的致命缺点，鬼舞辻无惨一定会送上门来的。
鸢当然持反对意见。
但她总是会被耀哉说服。
“我的面具不准离身。”
面具中蕴含着鸢闲来无事就压缩进去的灵压，在耀哉遇险的时候会直接对鸢示警，碰到鬼舞辻无惨起码也能撑到鸢赶到。
可她就是不放心啊。
25.
真的把鬼舞辻无惨引来之后，鸢还是放心不下，顾不得会不会引来死神和蓝染，反手就是一个反膜。
反膜本来是大虚拯救同族时使用的光束，光的内外是相互隔绝的世界，目标一旦被反膜的光包围，光外面的人就无法接触到他了，现在用来保护耀哉刚刚好。
26.
鸢抓着鬼舞辻无惨的头发，在他让鸣女把鬼杀队的柱们都扔进无限城的时候，直接跟到了他溶解珠世注入他体内的药物的藏身之地。
并且，在肉球型的茧包裹住他之前，抢先把他扯了出来。
“啼叫吧，戾鹰。”
没有试探，直接归刃。
“刀剑解放，二段归刃。”
鸢解放力量，回归到了她最原始的形态。
腹部到腿部以及手臂和背部都被茶褐色的羽毛覆盖，同色的巨大鹰翼在背后展开，双脚也变为捕猎时适用的利爪。*7
此状态下连鸢本人也无法收敛的灵压释放开来，沉重的灵压令鬼舞辻无惨一时之间难以动弹。
看不到的敌人、超乎继国缘一给他带来的强大的压迫力，都让鬼舞辻无惨恐惧到只想逃跑。
鸢怎么会放过他。
“虚闪。”
鸢以响转瞬身移动到鬼舞辻无惨面前，手部化成的利爪死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无处可逃，比破面状态下的威力要强大数倍的茶褐色光束点在他的胸口发射。
透过被贯穿的胸口，鸢可以看到他心脏处的血管在以缓慢的速度再生着。
“虚闪也不行？”
鸢有些头疼。
“唉。”
漫天的飞羽刺穿了鬼舞辻无惨的皮肤，细微的毒素顺着伤口蔓延至他的全身。
这算是鸢归刃后的技能，鹰形态下的羽毛带上了鸩羽有毒的特性。
——不行就耗到天亮。
现在她是虚，不怕拖延时间。
嗯……好像没有死神过来？
27.
鬼舞辻无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绝望。
他不顾一切地召唤着剩余的上弦之壹与上弦之贰来保护他。
但是没用，剩下的黑死牟和童磨都被鬼杀队的柱们拖住了，鸢的灵压敌我不分，但总得来说，对鬼的压制比较大，仅仅是拖住还是能做到的。
28.
鬼舞辻无惨是被看不到的敌人戏弄着被太阳晒死的。
掐着他的脖子把鬼弄到地面上的鸢：不，我没有戏弄，是归刃形态下也削不死你。
在鬼舞辻无惨死后，所有的鬼也消失了。
29.
“耀哉。”
解除归刃状态的鸢疲惫地抱住耀哉。
“辛苦了，鸢。”
30.
大战过后，善后工作也是鬼杀队来处理，不光是[隐]，就连负责战斗的队士们也忙得团团转，要说清闲的，只有被队士们禁止操劳的产屋敷耀哉，以及黏着耀哉不放的鸢。
31.
如果说鸢是风筝。*8
那产屋敷耀哉就是手腕上缠着风筝线的人。
她内心的空洞已经被填满了。
32.
关于蝴蝶香奈惠。
被死神魂葬以后遵守着鸢告诉她的三项原则（？），是真央灵术院又一个一年毕业的优秀死神预备役，被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要走了。
但是掩藏情绪的本事不到位，被队长发觉了她对五番队的蓝染队长的警惕，香奈惠在斟酌过后隐瞒了鸢的存在，把蓝染的疑点告诉了卯之花队长。
鸢按着鬼舞辻无惨打的时候，蓝染被尸魂界盯得死，尸魂界在处理虚圈莫名暴动的事，没有顾上鸢。
等事情告一段落后，早就找不到只跟鬼舞辻无惨打了一晚上的鸢了。
——感谢浦原店长提供的消除灵压痕迹的东西。
鸢拿着香奈惠给她的纸条，找上了一家‘浦原商店’的不靠谱店长，在他奇异的目光下说出了来意，并且非常不情愿地许诺未来他们跟蓝染决战的时候会来帮忙。
33.
关于未来。
还是在浦原商店，盯着浦原喜助研究出了隔绝大虚灵压的义骸，与耀哉度过了余生。
耀哉死后：真央灵术院→毕业→十三番队→现世驻扎。
嗯，还是在一起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大正时代[捉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