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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潮汐感应(1) 月相恒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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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义,提瓦特的月亮似乎总是满月,也许假月亮仿真出了肉眼可见的远近/大小差异,但......没有了直观的月相变化,总觉得...唉,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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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解除自己在创作发挥上的疑惑......虽然没有对症的药方,但发现“似乎”缺什么补什么,最近见了一些朋友,和家人以外的人面对面聊了3个小时...似乎,关于人物间交流的创作问题得到了答案。真实的社交样本是无可替代的。
此外还学习了一些理性和不可知论的解读,还有神秘学考据(...光明流溢,还有一些...“俺寻思”在神秘学中具有效力的合理性),连带着细化了核心设定,以及规划了后续情节的方向...应该...是符合提瓦特世界观的。
(也在尝试重塑语言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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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胶水,我的手被胶住了——”
“...什么?啊...”
“不——快把我们放了!”
黑暗中传来杂乱急促的呼吸声,他们身上臃肿的冬衣变成了难以挣脱的套筒,不止一个人在用力挣扎。
十余秒时间里,无人回答,你继续等待,一动不动,避免衣服摩擦发出任何声音,暴露你此时的方位。
“...有人吗?”
声音依然属于最早被拉上来的那个人。
某个身影蠕动了一下,你看见那人已经想办法把手臂从袖筒里挣脱出来。
【你们是谁?】
【我听到了两个名字......‘萝卜头’,还有,‘弹珠儿’。还有一位是你们的首领...】
“不是。”那个最粗粝的声音大喘气道,“...他们是我收留的孩子。请您放他们走。”
【等狂猎结束,我把你们放下去。】
“......啊!”
“您......呼...谢谢您!...所以您救了我们!您真是......”
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咽下了后半句话。
“这...”
【外面很高。我想您不会想在睡觉的时候摔下去。】
【这地方目前只有我一个人...】
【...我还在考虑放你们下去的时候,要不要蒙上你们的眼睛。】
“......”
“...都按您的意思,我相信您不会害我们!”
【嗯。】
“他们叫我海崖鹦。”
最早被拽上来的人说,声音很年轻,你估计他还没成年。
“我是第一个被拉上来的,姐你力气真大耶,这么多人都能拽动,连气都不喘一下,我刚才拖咱头儿的时候手都麻了。”
【你们是做什么的?】
“哦哦!我们是宝藏猎人,平时是头儿带着我们。姐你在这...住?”
【...您不用费心了解这个。】
“...”
对方迟疑了很久,也许是你的话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在你自己的标准中,你一直在用平和的语气说出刚才那些话——既不流露出威胁,也不显得软弱,让对方无处寻找你的态度。这样行事的确带来了一种奇怪的效果。
“...哇,好神秘哦...”
“...故事里说,很厉害的高手会在常人找不到的秘境里...‘修炼’。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不一定。从...可以应用于创作的心理学层面来理解...
...修心、避世、不适应环境因而迁居至特殊区域、或者跟风模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有一些很厉害。】
“啧,别多嘴!”
女声。第三个人,似乎是叫“弹珠儿”的女孩嘶声道。
“...有什么!我觉得人还怪好的,就你这不让那不让。”
“你——!”
“别吵别吵!睡觉睡觉!”
头儿大喝,所有人都安静了。女孩“哼”了一声,似乎想要翻身,弄出了一些动静,但应该是没有成功。
【......】
真有意思。
夜晚的温度有可能冻死人,如果他们冷得不舒服。想缩起身体...
你解开了部分咒文。
随他们去吧。
格外安稳地睡了3小时,你睁开眼。
洞穴中的空气虽然寒冷,却有一种说不明白的不适,你渴望感受外面的冷风。迈过那些醉汉般横在地上的陌生人——他们大都侧身缩成一团,衣领掀过半个脑袋,把手臂枕在脑袋下方——你走到洞口,往下方观察。
...好安静。
从这个高度看,山岩下方的狭长通道就像一处沟渠,太阳无处洒落,阴影中,深蓝色的积雪上还残留着昨夜杂乱的脚印。
不只是他们,你也应该尽早返回那夏镇。
你敲打水桶制造了一些动静,这些人陆陆续续醒了过来。有人嘟哝了几句,而后是发觉身体部位僵硬时真情流露的咒骂(不针对任何人),一个男孩嘴里似乎吃进了土,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发出了两声不像干呕的怪叫。
“靠!你踢到我头发了,都是土!我刚洗的!”
“我没有!咳——你自己头发粘地上了。”
此外,你似乎听到了布料断裂的“嘶拉”一声。
“都醒醒...天亮了。”头儿说。
【没有危险了。你们一个一个起来,我放你们下去。】
......
“怎么...怎么办?”
距离洞口最近,“萝卜头”先站到了悬崖边缘。这是一个身量矮小,瘦得和麻秆一样的孩子,也许是被搞怪的结果,他干稻草一样的头发剪得长短不一,从下方到头顶逐层缩短,整体上形成了一种...棱角分明的多级梯度。
他几乎抱在一侧岩壁上,往下看了一眼就面容呆滞,虽然没有退后,但两条被厚布包裹的腿正肉眼可见地发抖,就像两根长条广告布筒在鼓风机转速不足时,和弯折的趋势持续对抗,将摔未摔。
【直接跳。不要向外扑,从边缘迈出一点滑下去,不然会更重地撞到这一侧悬崖上。】
【注意体态,撞的时候要缓冲,别磕破头。】
“咿——”
他用牙缝发声。那块岩石似乎成了萝卜头唯一的救命稻草 _奇怪的用法_,用了更大的力气扒住它,脊背几乎变得棱角分明。
“哎哟,姐你人真的太好了。”
看来海崖鹦还需要学习夸人的诀窍。得对事,不对人。
“快点。别人说跳你就跳。”躺在地上的头儿凶他一句。“我们都得等你。”
“快跳啊!”
另外两个人也不满地催他。
“你赖在家里快一个月了。这次也是你去那夏镇——你怕什么?”
“是喽,明明很好玩,还有机会吃好吃的。”
萝卜头还在犹豫。
【你怕高?】
“他什么都怕。”女孩说。
【我看看...没什么问题。】
如果你给出更强的保证,证明这件事不要紧,可能他就心甘情愿跳了。
——但你没有。
这样事情会如何发展?你想继续观察一会。
【可以面向悬崖,尝试抓住上面的凸起。】
【感觉就像...】
“唉,让他体验一下吊在悬崖上的感觉!之后就不怕了。”海崖鹦说。
【还不错吧,你想再体验一下吗?】
“不要。”
“啊!我要起来。”此时弹珠儿又叫道。“放我起来。”
【你想干嘛。】
“我要把他踢下去!”
“我干什么了我!?”海崖鹦大叫起来。
【你是至冬人?...我也是。】
“哎?”
她愣了一下,瞪着眼睛看你——倒着看自然是看不清人脸的,只是眼睛、鼻子和嘴以某种方式进行排列组合。
“我可没有亲戚好认。”
“她从至冬堡来的,以前很富,大小姐!”海崖鹦抢着大叫。
“闭嘴!我等会起来就揍你!”
想狠踹一个人的心是藏不住的,她用力蹬腿。
【哇哦,贵族?】
“别听他瞎说!我一直在炉灰区,那边只有穷人!妈的——”
【哦...】这你倒是知道。
“我叫索尼娅。他是塞伯。”
“塞巴斯蒂安。”持有鸟类外号的年轻人说,“那个是托比亚斯。”
【宝藏猎人要用代号吗?】
“哼,为的是保险。”头儿回答。
具体是什么?他们的头儿又没继续说,他也是唯一没被介绍到的人。
管着3个小孩...
真是有意思的组合。
“...不会死吧?”
【我之前也恐高来着。】
“我...”萝卜头哆哆嗦嗦,“...我一看下面就...”
“现在怎么不恐高了?姐咋做到的。”海崖鹦又插嘴。
【现在还是恐高。】
【可能...】
安心感的来源是什么?
【知道暂时不会摔死。】
“...我会死吗?”
【......应该不会。】
萝卜头发着抖坐在了悬崖边,一点点向前挪动,直到卡在边缘,似乎停顿了一下,而后他快速滑了下去。
——其实是掉下去。
你听到了平生听过的,最尖锐的一声惨叫。
节点延伸出去的线有弹性,会把人在接近地面的时候重新往上提几次,逐渐稳定下来。
萝卜头像是一根被吊在绳子末端的萝卜,此时已经消了音,你觉得绳子一断,他会像根萝卜一样掉到地上——相对于落地站稳并从下方跑开而言。
于是你自己先下去,把他放下来,拖到一边。
【第二个谁来?】
“这是什么啊?”海崖鹦指着那个填充了元素力的半透明节点,它看起来确实不同寻常,透过节点看见的景物围绕中心发生扭曲,有点像熔造玻璃时气泡带来的局部不均。
【你来吧。】
“啊哈哈哈哈哈——”
索尼娅发出狂笑。这反应似乎和海崖鹦的状态并无关联,因为后者甩甩头,状似动作稳定地站起来,走到悬崖边。
“哎——我出师之后能不能跟着姐混啊?”
【我不干这行。】
“你是不是...”
他们的头儿似乎并未在意海崖鹦刚才的话,因为缺水节省着音量。
“...给奈芙尔老板工作的那个。”
【是我。】
手里不停,你继续处理那些位于人背上的元素力绳索,跳下去的人将被吸附在绳索末端。
“啊...哈哈——今天真是有劳您了,日后您想送什么货...这几个孩子都要锻炼经验...”
【宝藏猎人这一行不好干啊。哦,您言重了,我只是雇员,在这里也是碰巧。】
“那我没撞见不该撞见的...”
【没有。我在这里做实验。就是这个。】
你随口道,示意向那个节点。
【之后你们去那夏镇?】
“啊,对的。我每次带他们一个去镇里,教他们一点生存的手段。另外两个就住在这一带的房子里,现在冬天实在太冷了,山上简直冻得没法待——就想着不如都带去镇里打地铺。没想到遇上狂猎...唉。”
【行李要找回来吧。】
“是啊,丢在其他地方了,等会还要去找。”
【好险。】
【之后去那夏镇别急着走...哦,你们要写个委托单,不收钱,我把这件事记录一下,免得之后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那也不是。】只是其他人,他们在内,可能会拿这种事找麻烦。【我现在替你们写了,狂猎救援。】
“我能跳了吗?”海崖鹦大喊起来。“我要跳下来了——喂,萝卜头!”
嗓门真够大的。
【可以了。你跳吧。】
你没听到尖叫声,但是,有一种古怪的声音...
...会不会是...
......喉咙里吐酸水...
第二个人也站不起来了。
【教训是要把嘴合上。第三个...您先来吧。】
拥有成年人体重的“头儿”差点一头栽向地面,他通过一些看不懂的蹬壁缓冲,幸运地没摔断腿,最后直接站在了地面上。
到了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人,弹珠儿。
——她旁观了全程,吸收了前三人的教训,过程中无事发生。
你最后一个下来时,她站在力竭的另外两个孩子中间,显得精神很好。她在等待同伴恢复...但也许,“自己还站着”这件事,会给她带来一种小小的满足。
【很厉害。都挺厉害的。】
“要走了吗?”头儿问。
【走了。】
你朝南方走去,沿你熟悉的路线返回那夏镇。
回到秘闻馆时,天色尚早,你完成了晨间应有的打扫。
然后是配置香料。
偶尔,奈芙尔会有兴致对你讲一些文化见闻。她对须弥的香料文化有相当精深的了解,也在经营中使用了香氛,来塑造秘闻馆的室内氛围。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香料的配方将稳定不变,奈芙尔无法预计这种变化会带来什么——所以,除非订货遇见了意外波折,她一直都会按照确定的配比,将几类粉状、木屑状或块状的原料混合在一起粉碎,保存于密闭的金属盒,每次定量取用。取用时用勺子舀起香粉,小心送入镂空香炉的炉膛上层并压实,在下层点燃炭火。
随后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把香炉小心翼翼地搬运到每一个角落,让它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静置一些时间,直到气味渗入家具——直到室内每一寸立体的区域都被香气的藤蔓寄生。
它不需要持续燃烧。
这避开了室内微尘浓度过高的风险——你不知道奈芙尔是否想到了这点。
_奈芙尔可能会觉得你自我意识太强..._
这样的想法从你头脑中飘过,你依然尝试对他人的价值判断进行推测——_或许这种内部运转在很长时间里都不会消失,但有些时候像是在妄加揣测,有些时候又显得格外准确...消失后,或许又会有些不舍..._
...既然如此,还是顺其自然吧。相信它会再次出现的。
...
“菈乌玛对你说过吗?”
“她希望你在潮汐达到峰值的时候,去希汐岛找一下她——应该是每次。”
月亮的影响?关于月亮的感应...
“我猜,她可能...”
你觉得,老板可能是找不到合适的表述。
“...有意思。也许你乐意在回来后把事情写成报告,或者口头报告一下...”
那就是写报告——口头还是算了。
“...小小满足我的好奇心?”
_一种柔和、狡黠的,叠加了一种威胁意味的语气。_
_冲淡了语句本意中的请求。也许,她作为老板发出这种命令会显得有些不合适。_
【好。】
【...但我也不清楚潮汐是哪几天。】
“你的感应不稳定,你似乎说过。”
【...其实,‘感应’这种东西它本身,我也不太能理解。】你实话实说。
【脱离了生物结构的感知...】
老板只是笑了一下。
“可惜感应能力就是这样不讲理的东西。即使无法理解,它也还是在影响你。”
“也许你和那位咏月使真会有一些共同话题。她挺喜欢你的。也许你会从她那里听到一些...关于我的,不算好的评价。但是这种联系值得珍惜,我对这些事也一向怀有好奇心。”
“我想你会理解我的意思。”
【...部分吧。】
【那我找时间去希汐岛问一下。】
“那夏镇不能问吗...也是,说不定就在这几天,我想她有一些重要的事想对你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