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神明后》乔聿

19、最重要之人 我永远不会

　　苍昱抬起另一只手，摊开掌心，上面静静躺着一条珠串，那珠串上面的玉珠颗颗圆润饱满，光洁如镜，珠子由墨朱二色组成，在某些角度宝光四溢，泛着淡淡的金光。

　　沈棠筠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讶异，“给我？”

　　“是。”苍昱牵过他的手，很郑重地将珠串放入他掌心。

　　这珠串触手温热，仿佛它本身就有温度一般。每一颗玉珠都极为清透，一丝纹裂和棉絮都没有，完美无瑕。

　　不似他见过的任何一种玉石，但也没有任何一种玉石能比得上眼前这条珠串。

　　见沈棠筠久久未言，苍昱低声询问：“你愿意收下吗？”

　　四周人来人往，摊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可沈棠筠听不见旁的声音了，只是盯着苍昱，很认真地在问他：“为何？为何是我？”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之人。”

　　沈棠筠来到这个世界很久了，他的信徒有很多，多到不计其数，无数人将他置于高台上供奉，渴求神明保佑他们。

　　可从未有人与他说过这样的话。

　　沈棠筠没有戴，问他：“你确定吗？你确定要将它送与我吗？”

　　此物绝非凡品，他在这珠串上感受到了属于上古凶兽诸忌的气息波动，对苍昱来说一定意义非凡。

　　苍昱幽蓝色的眸子在黑夜中更加漂亮，在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他的语气很笃定：“是。”

　　沈棠筠呼吸放得很慢，慢到他胸口微微有些刺痛时，才将手串递回给苍昱。

　　在苍昱逐渐落寞的眼神下，沈棠筠把自己的手给他，“戴上吧。”

　　见苍昱迟迟没有动作，还在盯着他发呆，沈棠筠不由得揶揄问他：“怎么？想反悔？是不是舍不得了？”

　　像是怕沈棠筠误会一般，苍昱飞快地给他戴上，指尖都在发颤。

　　沈棠筠肤色粹白，这条珠串戴在他手腕上很好看。

　　也不知是不是沈棠筠的错觉，在这条珠串戴到手上后，他就像是和眼前人有了什么联系一样。

　　沈棠筠检查不出异样，只当是自己心乱。

　　“不要摘下它。”苍昱很认真地在恳求他，“它会保护你。”

　　“好。”沈棠筠答应了他，“我永远也不会摘下它。”

　　*

　　原本进迷雾森林是定在了七天后，可恪王那边忽然传消息来说母后病情加重，不得不提早几日出发。

　　苍昱长得高，就算马车宽敞，他进来时也要尽力弯腰。他看着已经落座在沈棠筠身侧的人，语气有些冷：“起来。”

　　赤曜怕自己被烧成碳烤龙，立刻换了位置。

　　沈棠筠挑开车帷往外看，见恪王正与身侧人交代着什么。而站在恪王身边的那个堕仙觉察到沈棠筠的视线，抬眼看过来，与沈棠筠视线交汇时他浑身一僵，随即低着头向恪王说了什么。

　　恪王朝着沈棠筠所在的方向笑着颔首。

　　沈棠筠没理他，放下车帷。

　　赤曜问：“我瞧恪王身边有不少厉害的能人异士啊，为什么还要找我们？”

　　白禹哂笑，“可能是想送我们去死吧。”

　　赤曜：“不会吧，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白禹笑得意味不明，讥诮道：“等进去后，牢牢抱住你这位沈兄的大腿，免得折在里头。”

　　*

　　他们已经走了几天，所到之处越来越荒凉，晚上遇不上客栈便只能在野外休息。

　　恪王来之前便许诺事成之后，每人赠与千两黄金，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人愿意舍命入迷雾森林。

　　“呵，千两黄金？”白禹拿着树枝扒拉着火堆，“他许诺的还是少，说个万两百万两又如何？左右他也不打算给。”

　　财大气粗的金龙族少主惊呆了，“就几万两黄金他都不舍得给吗？”

　　白禹脸上浮现诡异得笑，“因为死人用不上啊。”

　　赤曜：“…………”

　　比起他们这边的鬼故事，坐在对面的沈棠筠二人就要显得温馨和谐多了。苍昱烤好鱼递给沈棠筠，火光映照在他脸上，显得很柔和，“小心烫。”

　　沈棠筠刚接过来，就听见不远处一对道侣在交谈:“我除了修炼什么也不会，家里琐碎的事也都是你在照料。你看我，现在想给你烤一条鱼都是糊的，唉。”

　　她的道侣说:“你不需要会，家里有一个人会就可以了。”

　　沈棠筠听到他们的话后，放到嘴边的烤鱼，迟迟下不去口，他眼角余光去看苍昱，见他面色如常，这才放松下来送入口中。

　　苍昱见他唇角有抹炭灰，直接伸手去擦，“脸上有东西。”

　　沈棠筠动作一顿，任由他帮自己擦，反应过来时咳了一声，“谢谢。”

　　“无需与我这么客气。”

　　沈棠筠吃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地说：“哪有什么应不应该的，我是拿你当作兄弟的。”

　　苍昱收回来的手一顿，兄弟？那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他可从未想过与沈棠筠做什么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白禹观察着他们，“我们这些清楚的知道你们是表兄弟，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契兄弟。”

　　沈棠筠：“…………”

　　赤曜不耻下问地问：“什么是契兄弟？”

　　“我说他们是一对儿啊。”白禹扯了下唇角，“回去多读点书好吗？”

　　赤曜羞愤道:“这种书读来作甚？我又用不上！而且你这人好生龌龊，人家明明就是表兄弟，你非得说人家是一对！”

　　他们俩争执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都扯到阴阳调和传宗接代上去了。

　　沈棠筠不想掺和他们的争吵，转头对苍昱说：“再有百里应该就到迷雾森林了，进去后莫要与我分开。”

　　苍昱：“我知道，我会跟紧你。”

　　赤曜一听赶忙接话，“我也会紧跟着沈兄你的！”

　　苍昱目光阴冷，“滚。”

　　臭爬虫，真碍眼。

　　赤曜：“…………”

　　他到底哪里惹到这位表弟了！

　　白禹说要出去走走，但过了半个时辰后也不见他回来。赤曜但心他一个人在荒郊野外会出什么事，便起身要去找人。

　　沈棠筠拦住他，低声道:“去找人可以，但要保持警惕，他的话莫要全信。”

　　赤曜只是迟钝，没有那么蠢笨，问:“沈兄你怀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