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白雪之前】if线：择日生1 “雷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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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格特！”夏德里安猛地推开会议室的门，后面跟着拦不住人的管家。
管家抱歉地弯腰：“抱歉上将，我并没有拦住这位。”
上将正在开会，抬手示意会议暂停，“你们都先出去吧。”
夏德里安冷眼看着一群人走出去，才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上去。
“来，说说你们的想法，你和奥涅金两个疯子的想法。”
上将浅淡地笑了下，“我以为你会很同意我们的这个计划，毕竟当年实验的时候，你也没不同意，不是吗？”
“毕竟当年我以为你们是要拿自己造神。”夏德里安哼笑一声，“可没想到你们是打算由母体孕育一个‘神’。”
上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虽然我并不信仰神谕信仰中的神，但奥涅金告诉我，神由圣母诞生，神也需要母亲，只有母亲才能够创造神。”
夏德里安嗤笑，“鬼话说说就得了，你可没那个兴致当一个母亲。我不会让你们有机会种下‘种子’的。”
上将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掌握一切，“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我怀孕了。”
夏德里安猛地抬头看她，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拿自己孩子做实验，你们可真是……”
上将平静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假手他人呢，尤其这种恢弘的工程。”
夏德里安神色晦涩不明，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弧度，“还真是你的风格啊，认识这么多年，我居然忘了你最喜欢掌握一切了。”
“所以，你要参与进来吗？”上将把一份资料推到夏德里安面前，“机动局最伟大的莉莉玛莲。”
夏德里安看也不看直接撕了，他对上雷格特那双眼睛，沉声道：“我不会干涉你们的计划，但你们要对这个孩子做什么的话，先问过我。”
接着他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上将看着他的背影，对着从暗门走出来的奥涅金说：“莉莉玛莲不接受这个计划，你会感到可惜吗？”
奥涅金：“或许吧，如果有他的加入，这个计划会更顺利。”
夏德里安开车去了郊外，他将油门踩到底，风劈头盖脸地呼了他一脸，也不能缓解他的烦躁。
彻底暗下来的天空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雨，夏德里安抬头看了一眼，又猛地踩下刹车，惯性使得他往前跳，又狠狠地砸在椅背上。
他摸出一根雪茄，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夏德里安面无表情地抽完一整根雪茄，有些恶劣地想，要是把雷格特和奥涅金都杀了会怎么样帝国会不会直接大乱？
他又想起那个被当做培养皿的孩子，良久才叹了口气。
他曾经真的很想要一个同类。
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不该成为这场硝烟里的牺牲品。
夏德里安想，以后没事可以去瞧瞧那孩子。
孩子满月的时候，夏德里安还是去看了一眼，小小一个雪白团子，根本看不出是被当做培养皿的。
他看着小孩新生的，嫩得过分的皮肤，屈起手指轻轻蹭了下。
小孩迷茫地睁开眼，看见的首先是一片火红。
小孩：“？”
夏德里安笑了笑，捻起一缕红发逗小孩。接着这小孩一口就含住了头发，还继续往里塞。
夏德里安：“诶你别！”
他赶忙把自己的头发从小孩嘴里救出来，不出意料的湿了，他想把小孩打一顿的心思都有了。
小孩睁着一双无辜的蓝眼睛看他，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什么。
长叹一口气，夏德里安摸摸小孩的脸，翻墙走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孩也越长越大，夏德里安坐在墙头看着蹒跚学步的小孩，有些好笑地撑着下巴看。
小孩像是有什么感应，抬头看到了夏德里安，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奥涅金也顺着小孩的视线看到了夏德里安，他有些惊讶，对着夏德里安点了点头：“好久不见，莉莉玛莲。”
夏德里安神色冷淡，对着小孩扬了扬下巴，“小孩长得不错，都开始学走路了。”
奥涅金笑笑：“艾西礼很聪明，而且还有管家，并不需要我们多费心照顾。”
他又看向夏德里安：“所以您为什么在这？”
夏德里安懒懒道：“来看看你们怎么养孩子。扔给管家带记得给人家涨工资。”
艾西礼四岁的时候，雷格特在政治上失势，有人越过她找到了奥涅金，想要将研究院化为己用，这恰好是雷格特所不能容忍的。
于是雷格特找到莉莉玛莲。
不久后，研究院的一场大火焚烧了一切。
奥涅金似乎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毁了很多核心资料，又正好合了夏德里安的心意。
夏德里安看着大火，觉得就这么烧完挺好的。他把兜里的□□也丢进了火海，转身离开。
夏德里安开车来到上将的庄园，整个庄园都弥漫着悲哀的色彩。
夏德里安没什么情绪的哼笑一声，偷偷溜进了葬礼，一眼就看到那个蹲在角落里，抱着一盆花哭累了睡过去的小孩。
他抱起小孩就要开溜。
好吧，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夏德里安就是想带这小孩走。吹风也好，逛街也好，就是不想他继续留在这个庄园。
夏德里安溜走路上还是遇到了管家，管家绷着脸道：“先生，少爷伤心过度不宜出门。”
夏德里安“啧”了一声，抱着怀里小孩不撒手，“人伤心了就该出门兜风，待在家里肯定会憋出病。你看看上将这庄园，适合小孩吗？”
管家沉默，还是转身让开：“明早请务必将少爷带回来。”
睡着的艾西礼被风喊醒了，他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夏德里安开车的速度不快，很有闲心地哼着歌：“莉莉玛莲你温柔的眉眼……”
看见副驾的小孩醒了，有些恶趣味地逗他：“这是谁家的小孩，我要拐走了。”
没长大的小孩因为哭得太累，失去了原有的警惕心，他揉揉眼睛，嘟囔道：“……你身上好好闻。”
夏德里安一愣，继而笑了。
“嗯，这是玫瑰的味道。”
夏德里安很忙，忙到再去看小孩的时候，小孩已经长大了。
夏德里安看着小小年纪一直坐在温室看书的小孩有些惊奇，觉得自己也不过一段时间没来怎么就长这么大了，不过细想才发现有三年没见过了。
本来正该闹腾的年纪，但小孩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温室看书，夏德里安看着皱了皱眉。
雷格特怎么养的孩子？
又想到上将的性子，夏德里安冷笑一下。
就这么看着有点无聊，夏德里安点燃了一支雪茄。
莉莉玛莲一向隐藏得很好，除了想逗一下小孩的时候。
小艾西礼听见了鸟叫，他抬头，却只看到窗外的树摇晃着枝桠。他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又听见有人叫他。
小艾西礼有些烦了，他合上书走出去，仰头看着树，很有礼貌地开口：“您好，可以不要打扰我看书吗？有点吵了。”
树又晃晃枝桠，像是同意了。
小艾西礼满意了，转身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好像有玫瑰的味道。
他耸动鼻子，找不到来源，只好无奈放弃。然后他去找了管家，表示今天想吃玫瑰饼。
后来的很多年里夏德里安都像今天这样注视着艾西礼，也帮他处理了一些暗中的威胁。
虽然他并没有阻止“朱庇特计划”，毕竟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小孩会长成什么样。
是和他父母一样的疯子，还是一个冷静善良的孩子。
但他也尽量帮他挡下了一些来自圣城和上将的实验，这世上有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就够了。
直到林连雀找到他，让他帮忙当一个模特。
夏德里安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小孩被放回来得有些晚，只能参加帝大的美术考试。
刚好外交失窃案的目标也在这。
他给林连雀回信，很爽快地同意了。
信上写艾西礼约的下午三点，在新圣堂玫瑰厅。
夏德里安先去新圣堂的酒窖喝了个昏天黑地，才在黄昏的时候想起来还要去见人。
他光着脚，从果园那边抄近路过来，却踩翻了一筐刚收的葡萄。
夏德里安看了眼没理会，没关系，事后让军部报销就行。
他直接从天窗外跳了进来。
光着脚，溅开满地鲜红。
夏德里安看着金发的少年，笑眯眯地转了个圈，“所以，您觉得我怎么样？”
他看着少年沉默片刻，抬起眼看他：“我觉得，非常合适。”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白雪之前】if线：择日生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