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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七夕快乐(真的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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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大街上泼洒玫瑰。
风卷起的玫瑰香气裹住艾西礼。
艾西礼看着玫瑰雨落,没忍住捞了一片。
“弗拉基米尔。”
艾西礼蓦地抬头,看见了在玫瑰另一边的夏德里安。
夏德里安笑眯眯地冲他招手,“快来,今天不是要约会吗?”
约会?对了,林说远东有个七夕节,是情侣相约出游的日子。
艾西礼抱着一捧玫瑰花跨过一地鲜红,笑着将花递给夏德里安,“老师,七夕快乐。”
夏德里安接过来,亲昵地牵住他的手往前走去:“谢谢,很漂亮的花,我很喜欢。”
“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来浪费。”夏德里安捏捏小孩的手。
艾西礼跟着他,幸福得不可思议。
“老师,我们要去哪里?”
夏德里安整个人都透露着愉悦,“那就先陪我逛街。”
他们来到商场,夏德里安先看中了一套衣服,内敛又锋利,很适合他家小孩。
艾西礼眨眨眼,“老师,不是陪你逛吗。”
夏德里安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艾西礼的背,“让你试就试,穿出来我看看。”
一旁陪同的小姑娘抿嘴偷笑。
艾西礼接过衣服,对着小姑娘点头道谢。
等艾西礼出来,他有些紧张,看向夏德里安,手指微微蜷着:“……老师,好看吗?”
夏德里安没回答,对着小姑娘道:“衣服我要了,不用装起来。”
他转头看向艾西礼,“很好看。”他拉着年轻人的手大步往外走,“走吧爱人,咱们去结婚!”
艾西礼笑起来,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快步跟上他。
他们的车就在外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夏德里安一脚油门踩下,红发堂皇而又混账,带着不可一世的意味冲向远方。
今天的郊外格外平静,没有杀人放火,只有一对相爱的人飙车。
夏德里安用牙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大口,举高手欢呼。
艾西礼接过酒瓶也喝了一大口,享受着肆意的风吹乱他的头发。
他转过头,看着黄昏的光洒满夏德里安的红发,他笑了,大声道:“弗朗西斯科,我爱你!”
夏德里安哈哈大笑,搂过人吧唧一口,也回应道:“我也爱你!”
艾西礼想,如果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夏德里安单手掏出烟,艾西礼自然地帮他点上,烟雾缭绕中,他听见了《莉莉玛莲》。
“莉莉玛莲从不和情人跳舞
莉莉玛莲只选不爱的人做舞伴
……
莉莉玛莲你温柔的眉眼
莉莉玛莲你残忍的笑靥
莉莉玛莲
莉莉玛莲……”
艾西礼在歌声中睁开眼。
窗外是漫天白雪。
手里有一片玫瑰花瓣,香气已经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