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灵石》陆歆之

11、可疑的灰衣人 属下参

　　属下参见孟先生，韦侍奉！

　　阳谷道西，黑白沙漠深处的忘断城大殿内，三名灰衣人恭敬行礼道。

　　嗯。

　　大殿之上，一直闭着眼的神秘人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却见其身旁立着的俏丽女子回应道。

　　呵呵呵，三位大老远的过来，想必已经找到神女谌家那个小丫头了吧？

　　女子说话间，笑靥如花，一副十七八岁的模样，直笑得三个灰衣人心里痒痒的，但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据坊间传闻，眼前这位貌似少女的韦侍奉，也就是韦菁菁，已经活了至少200岁了。

　　原因无它，目前还在世的，年轻时见过韦菁菁的长者，已经有二百余岁了。

　　当时初见她时，她就是这副模样，而今的韦菁菁除了衣服发饰有所变化外，她依旧是这副模样，而其他见过韦菁菁的老人，坟头的树苗都已长成了参天巨树。

　　三人迟疑片刻，领头的慌忙回答道。

　　哦，回韦侍奉的话，那孩子确实已经找到了，就在黑石学院东南山脚下一户普通居民家里。

　　普通人家？难怪咱们魂殿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呵，那谌老太果然把她的小孙女藏在了普通人家里暗中抚养！

　　...... ......

　　韦菁菁心中暗喜，但见一旁的孟先生没什么反应，于是按流程接着问道。

　　你们是怎么找到那儿的？那户人家还有没有其她谌家人出入？最近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回韦大人，属下起初是跟着一个穿着华丽的谌家美妇才找到那儿的，那美妇亲手提着个糕点盒子，看样子像是忍不住去送吃食的，其他并无谌家人出现。

　　唔...至于最近有什么异常嘛......哦对了，那户人家所在的小巷内最近出现了一个讨饭的男娃。

　　一个讨饭的男娃？哼，他们八大家族常年内斗严重，导致民不聊生，多几个讨饭的小乞丐也算正常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哦，韦侍奉有所不知，那男娃虽然资质平平，只算是个普通人，可他身边还有一只比较少见的蓝色小兽，说来好生奇怪，那小兽偶尔会突然出现，一转眼又不见了，甚至连灵力波动都是无迹可寻，就像是不存在一般，这...这根本不可能嘛？！

　　...哦？蓝色小兽？！

　　韦菁菁嘴上重复着，忽然像是联想到了什么，赶忙问道。

　　那男娃是不是眼睛很大，个子很高？额，大概有我这么高？

　　...... ......

　　为首的灰衣人心下略做计较，小心询问道。

　　...难道韦大人认识这个男娃？

　　听得灰衣人如此说，韦菁菁立马来了精神，转而看向闭目人道。

　　先生，是他！那晚他就是突然和嘲风一起消失不见的，属下找遍了整座山都没找到尸体，那小子果然没被巨猿弥吾杀死！他还活着！

　　哦，这样啊...

　　闭目人淡然回道。

　　见孟先生如此态度，韦菁菁方觉自己刚才大惊小怪的，有些失态，赶忙清了清嗓子，正色回应道。

　　嗯呵，没想到这次任务还有额外收获！唔......这就难怪了，难怪我当时引导着灵兽嘲风和那小子见面时，这一人一兽直接消失不见了，原来那小兽把他带到神女谌家那边去了。

　　...... ......

　　灰衣人首领见韦菁菁如此反应，眉头微皱了皱，猜想那高个子男娃身份定然不简单，更是加了十二分小心。

　　额...属下愚钝，不知这个男娃对孟先生和魂殿重要吗？因为这小子最近几天总是跟那谌家女娃在一起，倘若在执行抓捕任务时，这男娃出来捣乱...？

　　唔...这个嘛......

　　韦菁菁从灰衣人首领的话中得知，小洛凡已经和小兽嘲风多次接触，互相产生了羁绊关系，猜测其身份多半就是洛家后人无疑了，如今有了嘲风从旁守护，自己终于不用再担心这个脆弱的洛家后人死于非命了。

　　唔呼....不枉本姑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让这两个小家伙搭上线了。

　　想着想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看了看玩笑着回复道。

　　说完，韦菁菁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孟先生，又看了眼三个正躬身等待自己回复灰衣人，轻笑回应道。

　　你三个大男人还害怕一个孩子捣乱不成？呵呵，不碍事的，那小子只是个普通人，到时候直接杀了就好！呵呵呵～

　　她心情轻松而妩媚的肆意笑着，心下暗道。

　　如果你们三个废物真的能杀死那孩子和他的灵兽嘲风的话......

　　“奥...呼......”

　　三日后的某个清晨，洛凡慵懒地抻了一个腰，下意识的看了看身旁的台阶。

　　“...咦？还没来？看来是我今天起早了呢！呵哼，小懒虫！”

　　回想着小女孩傻傻的模样，洛凡会心一笑，抬头望望天色，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仔细瞧了瞧脚下。

　　感觉脚踝处的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正欲起身试一试跑跳发力，却被一个匆忙拐入胡同口的灰衣人，给吸引了注意力。

　　他见来人行色匆匆，心生好奇，一面揉捏着脚踝，一面侧头看向来人。

　　只见那灰衣人表情谨慎，大体上扫了眼坐在胡同口的自己，以及周边情况后，便偷摸向外探出头，窥伺起了大街上的人来人往。

　　看样子......来人似乎有意躲避着什么。

　　这一幕看得小洛凡微微皱起眉，疑惑的顺着灰衣人观望的方向，张头向外望去。

　　谁知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居然从胡同外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身体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盖伯伯？！”

　　洛凡小声惊讶道，没想到自己的这位养父，居然短短几天就找到这里来了。

　　出于对之前不辞而别的任性行为，他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慌忙伸手撑扶着台阶，仓促站起身来，趁盖明卓尚未发现自己之际，向胡同里急跑了几步，躲在了小青家门口的石碾后面。

　　他压低着身子，根本不敢露出丝毫目光，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洛凡估计盖明卓已经走远，这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自己这次躲避得及时，要是暴露在盖伯伯的视线范围内，别说逃跑了，哪怕是身体不自然的动那么一下，都有可能被其立时察觉到！’

　　洛凡想到此处，在庆幸没有被对方发现的同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

　　‘唉......没想到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盖伯伯还在找我，像我这样的普通小孩，根本无法为盖家带来什么，可是他们依然没有放弃我，想来这些天他们已经找过很多地方了吧？

　　唉呀，事情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洛凡皱着眉头，自怨自艾，不忍再继续想下去，抬眼看向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生出了离开此地的打算。

　　‘呼......既然盖伯伯已经找来了，留在这里迟早会被他撞见，看来也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

　　再见了，小恩人......’

　　洛凡下意识的看向小女孩居所，抿了抿嘴，多少有些无奈的起步向胡同外走去，刚出胡同口，却意外的发现刚才的那个灰衣人居然还没走，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同样打扮的灰衣人。

　　此刻两个人正站在街边，鬼鬼祟祟的商量着什么，时不时的还会往胡同里偷瞄上一眼。

　　洛凡起初还觉得没什么，顺着刚才两个灰衣人偷看的方向，向胡同内里望去，却惊讶的发现他们看得正是小女孩所在的门户！

　　‘不是吧......？他们这样偷偷摸摸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洛凡警惕心起，感觉这一切并非巧合，于是渐渐停下脚步，仔细的观瞧起了两个陌生人。

　　此时巷子外的两个灰衣人正小心说着话，发觉刚从胡同里走出来的高个子男孩，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立马下意识的低下头，噤声不再多言，伸手招呼着对方离开了此处。

　　二人如此行径，不免让洛凡疑心更重。

　　心想要不是自己一开始觉得来人形迹可疑，也不会提前发现盖伯伯的身影，可是这两个灰衣人到底是谁呀？

　　‘看样子他们不像附近居民，而且应该是认出了盖伯伯的身份，才就近躲进胡同里的。

　　难道说……他们事先就在观察女孩他们家？

　　唔……无论怎样，他们这么惧怕盖伯伯，应该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盖伯伯就是追踪这两个灰衣人，才找到这里来的！

　　如此一来，小女孩他们一家岂不是有危险？！’

　　意识到这一点，洛凡也顾不得脚踝的伤势，拔腿向两个灰衣人离去的方向紧追了几步，立身站于大街之上，环顾着周围往来的行人，却早已不见了那两个灰衣人的身影。

　　“呼...呼...没能赶上他们吗？”

　　洛凡微微喘息着，为自己没能及时发现这一潜藏的危险而懊恼不已。

　　‘这可怎么办？现在要去哪儿寻找这两个可疑的陌生人呢？’

　　他茫然四顾，仍不肯放弃，尝试着在一个方向上碰碰运气，一路穿梭于人群之中，又在附近周围找了几遍，却再未寻到任何蛛丝马迹。

　　‘找不到人，难道就这么算了？…不行！既然此事让我撞见了，就不能不管！

　　无论怎么说，那女孩都算救过我，对我有恩，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也太不仗义了吧？！

　　嗯…还是留下来观察几天再说吧！要是再被盖伯伯抓回去…我也认了！总比让小女孩一个人身处危险的好！’

　　“小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正思索间，小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洛凡身边，顺着后者的视线向胡同外看去。

　　她感觉对方最近几天一直神秘兮兮的，一起玩耍的时候，好像时刻警惕着什么似的。

　　“哦，没...没什么，额呵呵...”

　　洛凡傻傻地挤出了一个笑脸，心里盘算着既然没发生什么怪事，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吧！免得她和她的家人也跟着一起疑神疑鬼，造成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哦，这样啊......”

　　小女孩若有所思的呆呆注视着洛凡，不知对方心中所想。

　　“对了，咱们认识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额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叫小清，好听吧？我家里人不让我乱说的，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

　　女孩学着家里大人的模样，煞有介事的提醒道。

　　“小青？...好！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嗯，那就好，那...你的名字呢？你都长这么高了，应该也有自己的名字吧？”

　　“当然！我...我的名字叫......”

　　洛凡本欲说出自己姓名，可转念一想，盖家人为了找自己，可能已经将“盖凡/洛凡”这个名字传遍了八大家族各处。

　　若是让小青知晓了自己的真名，说不定她会兴冲冲地跑回家，跟父母提起自己的特殊姓氏。

　　如此一来......岂不是等于亲手把自己给暴露了？

　　‘不行！虽说你是我的恩人，可我还是不能把名字告诉你！’

　　他想到这儿，与小青对视了一眼，脱口而出道：“你...你叫我小虎好了！”

　　“...小虎？是老虎的虎吗？”

　　“对！就是老虎的虎！”

　　“好！小虎哥哥，呵哈～”

　　“”嘿嘿~”

　　“呐，我还准备了礼物哦！这个呢...就作为咱们正式相识的礼物送你了。”

　　女孩小青一面说着，从衣袋里取出了一个吊坠，也不管洛凡同不同意，便将吊坠的红绳挂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嗯？这是什么啊？符文黑灵石？可是...我用不到这个呀？！”

　　洛凡低头看着胸前的吊坠，眼神中带有一丝失落，暗自想道。

　　‘这种勾玉状的黑灵石，不是用来储存灵能的吗？她送我这个干什么？唉呼......她应该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吧？’

　　（所谓的黑灵石是一种在黑石界十分常见的石头，常用来储备唤灵者的灵力和制作召唤兽容器。

　　普通黑灵石对于唤灵者有一定的克制作用，特殊符纹的小块黑灵石勾玉可以储存灵韵，没有符文的会不断吸收和释放灵韵，类似黑王石家用来关押犯人的枷锁，都是用大块的黑灵石制成。）

　　洛凡见女孩小青莫名其妙送了自己一块黑灵石材质的勾玉吊坠，猜想对方可能还不清楚自己不具备灵韵天赋，根本用不到这东西。

　　他嘴上说着自己不需要，却对女孩小青亲自给自己戴上的行为，没有阻止。

　　“额呵呵，我见他们都有，你也戴上吧？这个是我从家里拿的，配上你的蓝色很好看耶！”

　　女孩小清似乎没听明白洛凡的意思，笑嘻嘻的欣赏着戴上吊坠后“小虎哥哥”的样子。

　　‘蓝色？...什么蓝色？她在说什么？额，我的这件上衣的确是蓝黑色的没错儿，配上这个吊坠会很好看么？’

　　洛凡兀自疑惑道，在听到小青说“是从家里拿的”，心想一块普普通通的黑石吊坠，在黑石界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既然东西都已经送给自己了，自己又怎么能驳了人家的一番心意呢？

　　‘权当是一件装饰品好了，虽然我没什么特殊能力，只要贴身戴着，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吧？

　　嗯......就这么办！’

　　经过一番思索，洛凡欣然收下了礼物，然而令他没想的是，女孩小青眼里看到的，并不仅仅是自己衣服的颜色这么简单。

　　在收到女孩小青礼物的当天傍晚，天色黑的稍早了些，洛凡悄悄从一个隐秘的角落探出头，观察着街巷上的可疑身影。

　　只因白天见到的两个灰衣人，实在不像什么好人，他又未等到送饭的小青，便自觉充当起了保镖的角色，巡视游荡在女孩的家门附近。

　　‘......咦？那两个家伙消失后再没出现过，难道是来踩点的？唔，看来往后几天要小心点了。’

　　洛凡正细细思量着，不经意间，一个幽蓝的小东西在视野中一闪而过。

　　‘...啊？！’

　　他不禁轻呼了一声，一种特别的感觉漫上心头，赶忙四下张望寻找。

　　转眼再看时，发现那只蓝色的小兽正伏在墙头，静静注视着自己。

　　“呼...呵！是你？！”

　　面对这样一个不速之客，洛凡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十分欣喜的跟小兽打起了招呼。

　　“嘿，前几日在山上......是你救了我吧？”

　　“...... ......”

　　“呵哈，应该是你没错了！嗯，蓝色......你真的好特别！”

　　夜色笼罩下，眼前的那一抹幽蓝，显得很是空灵。

　　蓝色小兽依然没有回应，起身从墙头上跳下，来到少年的身边闻了闻，疑惑的歪着脑袋看着对方。

　　“那次多亏了有你在，不然......呵呵，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呢！没想到你找到这儿了，看来咱们还挺有缘分嘛？！”

　　洛凡一面说着话，蹲下身子，伸手想要摸摸小兽的脑袋。

　　“...... ......”

　　“小虎哥哥吃饭啦！咦？你在干嘛呀？”

　　女孩望着洛凡蹲下身的背影，似乎正和什么交谈着，好奇的问道。

　　“哦，你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这个新朋友！它是蓝......”

　　洛凡刚想夸耀一番罕见的蓝色小兽，却瞥见身后已是空空如也，不见了小兽的踪迹，不禁小声嘀咕道。

　　“咦？......没了？！”

　　“...什么没了？我怎么没看见？在哪呢？”

　　女孩小清弱弱的问道。

　　“真的不见了，刚才它明明还在......？”

　　洛凡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也顾不得解释，立刻站起身，四处寻找起来。

　　他从街头找到巷尾，所到之处，皆未寻见那只漂亮的淡蓝色小兽，心里越发感到奇怪，脸上露出一丝困惑表情。

　　“不应该啊？那只蓝色小兽，怎么可能一点声响都没有就......？”

　　“蓝色......？小虎哥哥，你是不是看错了呀？带颜色的石灵兽不是只有金色、紫色和绿色这三种吗？你怎么说是蓝色的？”

　　（灵韵能力根据黑灵石的颜色不同，大体可分为攻防类的金色灵韵，能量类的紫色灵韵，术法类的绿色灵韵三种。）

　　“这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我的确见过它的，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哦......”

　　小清看着洛凡一脸认真的样子，只感觉对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微弱波动在闪现着，就跟初见他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这一次，那些波动似乎都集流到了他胸前的勾玉之中。

　　“......蓝色？”

　　她歪着小脑袋，有些难以判断刚才是不是自己看走了眼。

　　“唔......可能是刚才咱俩说话的时候，它偷偷溜走了吧？悄无声息的...好快呀！”

　　遍寻无果后，洛凡皱眉望着远处的街巷，兀自猜测道。

　　“小虎哥哥，那只蓝色的兽长什么样啊？”

　　“唔......差不多像是一只半大的狗，不过是蓝色的。”

　　“半大的狗...？”

　　“嗯，真的很像！那家伙有着淡淡的蓝色长毛，清澈的眼睛，一条华丽的长尾巴，头顶还有倒竖的鬃毛，其实也有点像一匹小龙马，反正十分威武、漂亮就对了！”

　　“哦...这么说来......它的确挺漂亮的呢！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见见这只小兽。”

　　对于洛凡不着边际的描述，女孩小清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不过仍怀有几分期待，对于洛凡所言深信不疑。

　　“嗯，机会嘛...肯定是有的！我已经见过它两次了，感觉和它蛮有缘的，一定还会再遇到的！”

　　见女孩小青对蓝色小兽也有兴趣，洛凡内心不禁有一丝欣喜，尽管没有找到那个小家伙，许多事也不是很清楚。

　　‘...是蓝色的吗？呵呵，居然是从未出现过的蓝色石灵兽！’

　　虽然已经被证实了不具备灵韵上的天赋，不过这并不妨碍洛凡不着边际的幻想。

　　对于未来的向往总是美好的，因为它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就像是天空中破除阴霾的一道光，即使这道光很薄弱，也足矣勾起他整整一天的好心情！

　　‘......说不定呢，只要还能再见到它！’

　　石灵兽对于一个唤灵者来说十分重要，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并且眼馋羡慕已久。

　　传闻中许多家族中的大人物在成长阶段，都会有一只伴生灵兽主动找上他们，说不定自己也是如此呢？

　　虽然机会渺茫，可他真的也很想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稀有伴生灵兽。

　　洛凡正满怀期待的想着，忽听见女孩小清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黑灵石勾玉轻呼道。

　　“小虎哥哥，你...你的吊坠！”

　　“额，吊坠？这不是你上午送给我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挑起胸前的勾玉吊坠，冲着女孩晃了晃，眼角余光却忽然发觉纯黑的勾玉吊坠有道蓝光，一闪而过。

　　‘咦？什么情况！’

　　洛凡微微颔首低头，仔细的观瞧起自己的吊坠来，‘嗯......依然还是那么黑，没什么特别的，刚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呵，大惊小怪的！’

　　“唔......你的吊坠刚刚闪过一道光，好像也是蓝色的，好巧哎！”

　　“啊？是么？呵嘿，你也眼花了？蓝色的...光？唔，总之......咱们还是先吃饭吧？我现在肚子都快要饿扁了。”

　　“嗯，好。”

　　就这样，洛凡因为顾及女孩小青的安危，暂时选择留了下来，一连又等了几天，皆无事发生，甚至连灰衣人的影子都没再见到。

　　下意识的朝胡同外观望久了，他渐渐开始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由于当时的自己过于紧张，戒备心太重，导致看谁都像是坏人？

　　或许事情根本不像设想的那般糟糕，当时只是恰好有两个穿着怪异的人，在巷口相遇，然后攀谈了一会儿而已。

　　‘嗯......但愿如此吧！还好这期间没有被盖家人发现，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