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只是路过》雪野琉

3、主世界哥谭 03

　　小丑随便在路边砸开了一扇门，在睡眼惺忪出来查看的女主人的惊声尖叫中拿走了一把车钥匙和一台小型的摄像机。虽然经历了这一个小小的插曲，但他还是比预估的时间早了五分钟到达目的地。

　　他从一扇隐蔽的门下行，顺着已经被破坏了的防御装置不断深入。研究人员已经撤走了大半，还有很多较大的装置来不及带走，只能用蛮力将它们破坏。原本应该是档案室的地方像是遭遇了十级台风过境，随处都是散落的各种报告，有的被撕碎，有的还印着浅浅的鞋印。最中间那一格则正好相反，它里面装着的资料被完完整整地带走了，只留下几个用来压住它的夹板。

　　虽然一无所获，但他还是兴致勃勃地继续往下面走。与其说这里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大，还不如说它的位置比较深，沿一个近似圆筒型的通道往下。他一路走一路看，很快就到了最底部，也就是这里的核心位置。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然后打开了摄像机把镜头对准自己，上面的信号发射器将拍摄的图像发射到另一台在小丑女身上的接收器上，而她此时正对着一名电视台的员工微笑。

　　于是这个点还开着电视的哥谭的幸运居民们在这个漆黑的夜晚收到了来自前方记者小丑的报道。

　　事实上在哥谭的夜晚，市民们对家里的电视机突兀的出现正在疯狂笑着的小丑已经见怪不怪了，在某家地下赌场的包厢里，一个男人吹了一声口哨：“嘿，伙计们，要不要来猜一猜蝙蝠侠多久能把他给抓回去？”

　　包厢里的人条件反射性地看向锁上的门，沉默了一晌随即大声喧闹起来，像是急切的想要掩饰什么。“我押一个小时！”“还有我还有我，四十分钟绰绰有余。”哥谭的黑暗骑士总是能在确保万无一失的同时将小丑捉回阿卡姆，在安全无虞的情况下，这种酒后娱乐活动显得肆无忌惮且无伤大雅。

　　但这正是哥谭的魅力所在。漆黑的夜色是她的裙摆，反派们是她袖口的散碎宝石，爬满墙壁的藤蔓是她腰间的褶皱，黑暗骑士是她最钟爱的胸针。

　　小丑提起摄像机，贴近了自己的脸。‘友善’地跟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打着招呼，然后把机器翻了个面让它正对着大门。

　　推开门，最引人注目的是像沙丁鱼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泡在营养舱里的人造人，舱玻璃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用铅字打印着Anderson，旁边贴着一个标题是研究报告的本子他快速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用红色的记号笔写道： “建议销毁”。

　　小丑歪着头端详了他一阵子，从地上捡起一根仪器的残骸朝着特制的玻璃砸过去。很快舱门就破了一个大洞，他及时转到了另一侧没被打破的地方，营养液淌了一地，润湿了散落的记录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