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娃娃》飞鸟划过天空

5、丹尼之死

　　今天听父亲说，jojo和迪奥打起来了。这并不意外一定是迪奥做出了什么令jojo无法忍受的事情。令你惊讶的是，jojo赢了，而且迪奥哭了，被jojo打……哭了？是因为觉得屈辱吗？

　　你去找jojo询问缘由，他一副很愤怒难过的样子，但并没有告诉你原因，这让你有些苦恼，也让你意识到迪奥做的事情并不是普通的恶事。

　　你想办法独自出了门，找到迪奥的跟班，终于从他们口中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天哪怎么会有这样可恶的人，你想不到迪奥与艾丽娜的交集，他一定是想打击jojo。就因为，就因为这样的原因，做出这样的事情，真令人恶心，迪奥。他竟然还好意思哭泣。

　　你不知道该怎么做，jojo去学校了，你给艾丽娜写了一封短信，你想她最近一定不想见到jojo和你。

　　“咚！咚！咚！”写完信后的你来到后院听到垃圾焚烧炉里传来的响声。看着仆人满头大汗的模样，你对他撒了谎。

　　“莱昂，刚才父亲好像在找你，你去前厅看看父亲有什么事？”你得承认这个谎言并不高明，但这位可怜的仆人在心神不宁的情况下，来不及想得更多就按照你的话去做了。

　　你连忙向焚烧炉跑去，还没走近，丹尼就撞开炉门跳了出来，它的嘴被铁丝绑住，皮毛烧焦露出底下的血肉，它倒在地上痛苦的呜咽着，浑身散发出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天哪，丹尼……”你頓在原地，眼泪从眼睛里滑落，你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奄奄一息的丹尼，它会死。你想到。「我该怎么办，它会死，因为它的伤，它会死，因为它会死」你感到痛苦，同时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好像从你的灵魂深处传来，「命运……」

　　你看着丹尼身上的火焰渐渐熄灭，它的身体渐渐缩小，就像一个布娃娃。布娃娃？！你看着丹尼变化成的布娃娃，瞪大了双眼，同时你意识到你手里出现了一个什么，低头看去，又是一个布娃娃，看着娃娃破旧的外表和纽扣眼。你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伴随着脑海中的呓语「……欺骗」涌上。

　　「不能被别人发现」。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只来得及将外裙脱下，在焚烧炉中滾过一圈，然后找了差不多大小的东西裹在里面，抱着外裙瘫坐在方才丹尼的位置，顺便将丹尼变成的玩偶塞到身上。

　　伴随着疲惫你又开始流泪。

　　当乔治跟随仆人到来时，看到自己的小女儿，泪流不止的抱着包裹不明物体的散发着焦臭味的外裙坐在地上，旁边是一片看不清面目的痕迹。

　　“雪球，没事了，”乔治摸着你头，轻声安慰:“别怕，把丹尼交给莱昂。”

　　“不，不要。”你越发抱紧怀中的外裙，「不能被发现」你想着。

　　最后在你的固执下，乔治让人在后院挖出一个坑，你亲自将外裙放到里面。看着仆人慢慢盖土，知道变成一个小坟包，你终于抵抗不住疲惫，拉了拉乔治的手，“父亲……”然后睡了过去。

　　当你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你躲在船上拿出两个布偶，一个是丹尼的，表面不是斑点的怎样而是黑色的底色与火焰的绘纹。你一面看着一面回忆着那个忠诚的活泼的狗狗，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但令你惊讶的是狗狗布偶动了起来，它圆圆的眼睛看着你，走到你的头旁蹭了蹭你的面颊。

　　“丹尼？”你惊讶的叫出来。

　　丹尼做出犬吠的动作回应你，这一刻，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你知道它就是丹尼。

　　「叩叩」敲门的声音响起。

　　“进来。”

　　“雪球，你还好吗？”乔纳森脸上的难过和担心混杂在一起。

　　你下意识的的将丹尼往被子你藏了藏，不能被被发现，有谁在说。“我没事，jojo，我只是困了。你还好吗？”

　　“我有些难受，雪球……”少年难得的低沉。

　　“是因为丹尼还是艾丽娜？”

　　“都有，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并不喜欢丹尼，还会用木棍驱赶它。后来我落水是丹尼救了我，我们才成为朋友，可是我却没能救下他。”乔纳森睁大眼睛，努力不让泪水流出来。

　　“艾丽娜也是因为我才被……我决定要守护艾丽娜，决不让她再流泪，可偏偏因为，她才会受到伤害。我既没有守护好艾丽娜也没能保护丹尼。”一滴，两滴，少年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他用双手捂住脸庞，遮住脸上肆意蔓延的水痕。

　　你爬起身，过去抱住乔纳森的头，“乔纳森，你知道吗？丹尼它很快就死掉了，而不是一直痛苦着无法死去。所以你不要担心，丹尼这么好的狗狗，一定会去到天堂，等待与我们的重聚。”

　　“是吗？”

　　“我保证会是这样的。”你接着说到，“还有，我并不知道艾丽娜是怎么想的，但她一定不会讨厌你的。”

　　“我知道，艾丽娜是个好女孩，可是她会因为自己感到痛苦。”乔纳森笃定的说。

　　“jojo，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第一，这件事艾丽娜有做错什么吗？”

　　“不，是迪奥这个混蛋做错的。还有我，我没能保护她”乔纳森一边愤怒与迪奥犯下的事，一边愤怒自己没能及时赶到。

　　“不，jojo你并没有错，你并不能每时每刻都和艾丽娜在一起，而且你知道真相后揍了迪奥，让他付出代价，你做的很好。”

　　“现在第二个问题，你认为因为迪奥的那个吻，艾丽娜变脏了吗？”

　　“怎么可能，雪球你从哪里听来的？我要用我的拳头打歪他们的鼻子。”

　　“回答我。”

　　“艾丽娜永远是艾丽娜，一个吻不过是不小心踩到狗屎而已，把鞋刷一下就好。”

　　“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上面的两个问题能打到艾丽娜吗？能将打败吗？”你表情严肃地看着不在流泪的乔纳森。

　　“不，艾丽娜一位美丽的坚强的拥有高贵灵魂的淑女，她不可能被打败。”乔纳森带着对爱人的信任笃定说道。

　　“我也相信艾丽娜不会被打败，只是她一个人太孤单，但我们现在不适合与她见面。”你停了停，“所以我给她去了一封信，等回信到了，哥哥你来写回信。”

　　“啊，雪球你真聪明！”乔纳森大叫到。

　　“好了，去认真的和丹尼告个别吧，jojo。”

　　“嗯，我也会更加坚强的，丹尼还在看着我。”乔纳森朝着房门走去。

　　你突然喊到“jojo，你有见过这个娃娃吗？”你将另一个突然出现在你身边的破旧娃娃拎了出来。

　　jojo回过头看着你，“娃娃？什么娃娃？”他环顾四周。

　　你突然意识到jojo好像看不见这个娃娃，你连忙说道:“我是说我想做个布娃娃，你可以帮我带些材料回来吗？”

　　“当然！”乔纳森笑着出了房间。

　　你看着床上的玩偶，一个已经确定是丹尼，而且好像还活着身上皮毛从白地黑斑变为了黑底红纹；另一个是破旧的人偶，面容和你很相似，jojo看不见，或许其它人也看不见。

　　「它能动吗？」你脑中闪过这个想法。

　　“啊！”人偶突然动了一下，「站起来」人偶双手撑地慢慢站了起来，「往前走」人偶在床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跳一下」人偶跳了一下。「消失」床上空无一物，「出现」人偶又出现在你附近。

　　你总结到，丹尼的玩偶是丹尼变成的，绝对不可以被你之外的人看到，不对，应该是绝对不能被知道丹尼还活着，以及这可能是你造成的结果。

　　人偶是突然出现在你手中的，好像没有自我意识，你可以控制它，包括它的存在。不会被你之外的人看见，大概。

　　人偶和你的能力有关，或者说你的能力和人偶有关。你想你应该做些实验，好彻底弄清人偶、能力、丹尼玩偶三者间的关系。

　　「咕～~」

　　……

　　你觉得你应该先去把你的肚子填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