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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我可以满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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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真抱着小鸡来到大师兄院落的隔壁,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家具被褥一应俱全。
虽然是晚上,但墙角下种着幽绿的夜明草,屋内也有夜明珠,光线并不昏暗。
唐昌睿突然逃跑,应该是很紧急的事情,大师兄不可能还来得及回洞府,特意把房间收拾出来。
所以,隔壁这个院子,大师兄之前就收拾好了?
想到师兄说,柜子里有她穿的衣服,她便走过去,打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精致华贵的法袍,有玄色,有青色,更多的是红绿配色。
赵寻真拿起最上面的法袍,一挥手,就自动穿到了身上。
这是一件女子穿的裙衫,娇艳的桃红搭配着柳绿,色彩纷繁,样式复杂,穿上却轻盈如纱,行走间裙摆上的桃花纹若隐若现。
跟她穿的这双云白色的踏月靴,正好相衬。
小鸡激动地从她左边飞到右边,再扇动翅膀飞回来,嘴里发出清脆的啾鸣,仿佛在对她这件衣服表示认可。
屋内有一面落地铜镜,赵寻真对着镜子转了几圈,“好好看,原来法袍穿上这么轻。”
反正法袍换衣服很方便,她招了招手,另一件玄色的道袍便穿到了身上。
这件跟大师兄平日穿的法袍很像,同样的织金绣蔷薇暗纹,妖冶又华丽。
赵寻真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像跟大师兄穿情侣装。
她兴致勃勃地把衣柜里的法袍全都换了个遍,就像是在玩换装游戏,几秒钟就能换一套新衣服。
每次她换新的一件法袍,小鸡都会啾啾点头,表示它的喜欢和赞美。
玩了半天,赵寻真依稀听到升阳钟声响起。
她收起玩闹的心思,盘腿坐在床上,认真打坐修炼。
蔷薇小筑充沛的灵气,带着一丝夜晚的沁凉,被她快速吸收进身体内。
要是吞噬天赋能再升一级就好了,她修炼的速度肯定会更快。
只是最近没有新的灵物,她的吞噬天赋熟练度停留在五百多,一时半会还升不上去。
“从秘境里拿了那么多好东西,还去了趟云梦泽,好不容易才攒够五百多熟练度,剩下的一半可怎么办啊。”
总不能再下一次秘境吧?
可是秘境又不是大白菜,不是她想下就能有的。
系统提示道:“宿主,如果能找到单一属性的精纯灵气,熟练度提升的速度会更快。”
很多灵物的灵气都比较驳杂,不只有一个属性,所以熟练度提升得比较慢。
越是精纯磅礴的灵气,吞噬天赋就越喜欢。
赵寻真想了一圈,还真让她想到一个。
只不过不是灵物,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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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灼一行人终于找到唐昌睿的下落。
他躲在不周城外的一个镇子,利用凡人疗伤的时候,被天剑峰长老发现。
唐长老本来就身受重伤,不是天剑峰长老的对手,很快就节节败退。
就在他即将被擒之时,一个神秘的蒙面魔修突然杀了出来,抢走了唐长老。
“分头追。”
东方灼孤身一人追到一处暗巷,看到前方的情形,眸光顿时凝住。
唐昌睿七窍流血,丹田破碎,狼狈地倒在血泊中。
他喉咙里传来破锣般的嘶哑声响,却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啊,啊——”
本以为,唐昌睿是被魔修救走了,没想到那个魔修是为了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折磨他。
唐昌睿已经彻底成了废人。
东方灼抬手覆上腰间的灵鞭,猛然转身,劈鞭迎上身后的利刃。
是刚才那个蒙面魔修。
魔修浑身包裹在黑袍之下,手持银白双钺,折射着森冷的寒光,招式狠辣,步步蕴含杀机。
他身形瘦长,动作矫健如玄豹,交叉的手腕分开,双钺破空而至,割向东方灼的喉咙。
东方灼瞳孔收缩,身影御风而起,倒退飞出这条暗巷。
魔修凭空消失,两个呼吸间,杀意便瞬移到他背后。
东方灼左手快速结印,挥出灵力罩挡在身前,凤翎火神鞭从另一侧裂风挥出,熊熊燃烧的烈焰化作滔天的赤练,掀起将空气都扭曲的灼热温度,将他的身影笼罩在内。
黑衣人化作一团魔气消失在火焰中,又在下一刻出现在东方灼身前,挥出的一击被他提前布下的灵力罩阻挡,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东方灼长眸微微眯起,慢条斯理地开口:“阁下就这么见不得人?”
“唐昌睿投靠了你们魔修,你为何还要杀了他?”
而且,还是以这么残忍的方式。
难不成他和唐昌睿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东方灼游刃有余地应付他的进攻,一边不着痕迹地打探消息。
只可惜,黑袍人嘴很严,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黑衣人进攻的速度很快,身法诡谲不定,可东方灼灵力霸道,灵鞭武技出神入化,与他打得有来有回。
可就在此时,四面八方突然飞出几面乌金旗帜,滚滚乌云蔽日,头顶的天空骤暗了下来。
他被笼罩在一片杀阵之中。
黑衣人的进攻带出一道道残影,魔气幻化成狰狞的妖兽,朝他扑了过来。
东方灼不急不躁,召出法器落霞羽琴,笼罩在月白的灵力罩中,悬浮于身前。
他弹指挥出灵力,拨动琴弦,荡开无形的灵力波纹,将魔气攻击消弭于无形。
透过翻腾的魔雾,他隐约看见黑衣人腰间的法器亮了起来,看形状很像传讯镜。
东方灼不由生出几分狐疑。
魔修之间,也会通过传讯镜联系?
黑衣人正欲变幻杀阵,察觉到腰间法器异动,有刹那的失神,东方灼趁机横扫一鞭,重重地打在他腹部。
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依旧没有发出声响。
最终,黑衣人阴鸷地看他一眼,心怀不甘地离去。
阵旗撤去,四周重新恢复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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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真通过传讯镜联系江南雪,可他半天都没接。
这小子忙什么呢?
她没太在意,把传讯镜放在一边,召出流金器炉,开始在寒潭边的炼器房里炼器。
成功炼出一炉初级上品法器,看到传讯镜亮起,她便拿过来接通。
“你刚才怎么没接,在忙吗?”
那边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说“没事”。
“我突然想起来,厨房的锁好像坏了,你记得把你做的灵食都带走,免得被人偷了,我回来还要吃呢。”
江南雪敲了下传讯镜。
赵寻真担心地问道:“你的呼吸声怎么这么重?你身体不舒服吗,没事吧?”
她听出来,他那边的气息声很沉闷,很缓慢,跟平时不太一样。
江南雪长睫轻颤,将传讯镜拿得远了一些。
他再次敲了两下,告诉她自己没事。
挂断传讯,江南雪掌心覆上侧腹,黏腻鲜红的血迹从指缝渗了出来。
上次被幽冥重伤后,他着急寻找她的下落,没顾得上疗伤。
原本今天是个除掉东方灼的绝佳机会,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又能推到唐昌睿头上,不会被真真怀疑。
可惜他有内伤在身,可恨东方灼是个炼器师,身上法宝众多,难以对付。
江南雪攥了攥拳,皮肤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他随意地扯了两根布条绑在伤处,悄悄潜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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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是血的唐昌睿,被天剑峰长老拖回宗门,一路上引起了无数弟子围观,赵寻真也在其中。
“这就是唐长老?听说他害死了二三十个宗门弟子,从无涯洞逃了出去,又被抓回来了。”
“什么唐长老,我呸!他就是个渣滓败类!让他跟吴百川轻易死掉都便宜他们了,最好给他们吊着命,日日夜夜凌迟折磨!”
扈长老看到唐昌睿身上的血洞,心疼得扑到他身上,泪流如注。
萧笑手臂环胸,凉薄嘲讽道:“本来还能让他体面去死,你非要把他放走,这下好了,连最后一丝尊严都没给他留。”
曲听寒师姐笑吟吟开口:“先别让他死啊,还有个东西没让他看见呢。”
她拿出血咒符,甩在唐昌睿脸上。
“这是在唐风的住处搜到的,他跟你的血脉是假的。你看你,为了别人儿子,把自己搞得丹田尽碎,手脚筋都被挑断,成了废人一个,啧啧,你说你可不可笑?”
唐昌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死死盯着血咒符,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
他早已油尽灯枯,再被血咒符一刺激,当场就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至于扈长老,则是被废除全部修为,逐出不周宗。
掌门和其他峰主赶了回来,看到唐昌睿凄惨的死状,淡淡说了句“因果有报”。
只是……
掌门看向东方灼,“是谁将他废成这样?”
“师尊,是一蒙面魔修,从穆长老手中救走了唐昌睿,弟子找到他们的时候,唐昌睿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魔修?”掌门沉吟片刻,“既然已经救走了他,为何还要把他伤成这样?”
“弟子不知。”
“你可与那魔修交手了?”
“嗯,那魔修身法诡谲,出手狠辣不留余地,修为应该与我不相上下,还精通阵法。”
唐昌睿素来与魔修勾结来往,兴许那个魔修是他的仇家,趁机报复。
掌门命人把唐昌睿的尸体抬下去,这件事就此了结。
“东方,你跟我来一下。”
“是,师尊。”
东方灼回过头,目光穿过人群,看到赵寻真回过头,正跟身旁的师姐说话。
赵寻真笑着问道:“萧师姐,怎么了?”
“师妹,上次你在地煞灭魂阵收集来的碎剑,都拿给我吧,我和你曲师姐带到天剑峰,看看有没有弟子能认出来是谁,帮他们立一个衣冠冢,也好让这些枉死的弟子们,魂灵早日回归天地。”
“好。”赵寻真取出一个包裹,交给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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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真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几天不见阿猫阿狗,她甚是想念它们。
江南雪和两只小兔都不在,她给江南雪传讯,让他早点回来。
她正在窗前画符箓,少年推开院门走了进来,面色微白,步伐比平时要慢上许多。
赵寻真放下符笔,跑过去拉他进屋,“我新学了一张符箓,有个地方我不知道对不对,你帮我看看。”
江南雪身影微顿,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抚上侧腰。
他被带到桌前,看到她的符箓,提笔改了两个地方。
赵寻真恍然大悟,“这样灵脉就更通畅了,怪不得总觉得哪里别扭。”
江南雪握住她的手,慢慢写字:“你在哪学的?”
这枚新的符箓,他从未教过她,她从何处学来的?
难道,她去天机峰了?
“藏书阁啊,我现在能自由进出藏书阁五层,可以随意翻阅丹符器阵各行的书籍,只不过不能把书带出来。”
刚才她凭借记忆,用符笔在符纸上画了几张符箓,可是效果却没有想象中的好。
原来是有几个地方记错了。
“下次我带着纸笔进去,把符箓的图样抄出来,回来再用符笔在符纸上尝试,这样就不会弄错了。”
赵寻真自言自语着,站在桌前继续画符。
江南雪安静地注视着她,繁复晦涩的符箓图纹轻松地被她描摹出来,注入恰到好处的灵气,金光一闪,符箓便成了。
仅凭记忆就能还原绝大部分图纹,只有一点点细节没有记清楚。
她在符阵一道的悟性,远比他想象中还要高。
她画得认真,江南雪不忍打扰,便悄悄退了出去。
他捂着腹部的伤口,脚步蹒跚地走进了厨房。
白色炊烟袅袅,饭菜的香味飘出去老远。
江南雪回来叫她吃饭,赵寻真放下符笔,双手捧住他的脸。
少女水眸润亮,亲昵地与他鼻尖相抵,“我现在不想吃饭,我想吃你。”
温热的呼吸拂面,江南雪瞳孔收缩,静静望着她片刻,别过脸去。
“不准拒绝我,不然我找别人去了。”
赵寻真掰着他的脸,强行把人掰过来,重重地亲了一口。
他不再抗拒,搂住她的后背,喘息着张开嘴,放她的舌尖进来。
赵寻真用自己的气息,把他的嘴巴从里到外都标记了一遍,顺着唇角往下,轻咬他的喉结。
少年喉结难耐地滚动,发出沉哑的闷哼。
他抱着她的手臂用力,与她位置对调,将她抵在桌子与自己的身体之间。
赵寻真还没回过神,身体便陡然一轻,被他轻松抱到了桌上。
少年熟练地撩起她的裙裾,站在她两腿之间,圈在她腰后的手臂倏地收紧,与她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
赵寻真眉心一跳,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白皙额头抵着他的肩,细细地喘气。
可他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便重重掐住她的腰,粗重的呼吸忽远忽近地落在她面上。
赵寻真咬着唇,想趁他后退并拢双腿,膝盖却被他滚烫的手心抵住,往外分开到最大。
少年结实的胸膛再次撞上来,她脸颊滚烫,眼里浸着一层雾蒙蒙的湿气。
赵寻真眼神难以聚焦,朦朦胧胧地看见,他乌黑的瞳仁像墨一样晕染开,占据了一些原本属于眼白的位置。
他的眼珠怎么这么大?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瞳孔吗?
可她的思绪不停地被打断,声音破碎颤抖,只能无助地喊他的名字,“江南雪……”
赵寻真抵在他胸膛的手下滑,碰到了温热的黏腻。
她低眸一看,猩红的血迹染红了手掌,从掌心边缘滴到地面。
她瞬间被吓得从云端跌了回去,惊恐地叫停。
“等、等一下啊——”
可少年置若罔闻,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愈发用力地感受她,眼底疯狂的占有欲浓烈到令人心惊。
赵寻真推他的肩膀,“你受伤了,别、别动——”
她确定自己没受伤,这些血不是她的,是从江南雪的腹部流出来的。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这里剧烈运动,不要命了吗?
不管她怎么推,怎么捶他的肩膀,他都不肯中止,反倒愈发偏执地给她更多,非要将她送上去才肯罢休。
或许是巨大的惊慌之下,身体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这次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长久地绵延不断。
赵寻真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身体脱力差点向后躺倒下,被他的双臂及时托住。
狂烈的心跳声撞击着耳膜,她喘息着缓了半天,飘离的思绪才终于被拉回现实。
赵寻真睁开眼,焦急地看向他的腹部,道袍早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他肩头布满了凌乱的血手印,是她刚才拍上去的。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太大。
她用手撑着桌子,下意识想往后逃,却难以挪动分毫。
她看了一眼,他还在。
江南雪捧着她汗湿的脸颊,在她唇上亲了两下。
赵寻真呆愣在原地,暂时丧失了语言能力。
直到少年拉起她的手,在她手心缓缓写下,“我可以满足你,不要找别——”
“你疯了?”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却比平时都要沙哑,“你伤得这么重,你还、还……赶快滚出去,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赵寻真又急又怒,手忙脚乱地把他推开,扒开他腹部的衣裳。
伤口撞入眼底的一瞬间,她不受控制地耳鸣,尖锐的声音划过脑海。
她震惊地看他,几乎语无伦次,“疯了,你真的疯了,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这么重的伤。
长形的伤口贯穿大半个腹部,周围的血肉几乎被搅碎,鲜血中露出一抹脏器的粉。
赵寻真从储物袋里,找出楚师兄留给她的丹药,把疗伤丹和保命丹一起塞进他嘴里。
拆掉他身上被血浸透的纱布,她慌忙给他上药止血,用手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防止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帮他包扎伤口的,大脑快要不会思考,所有动作都是凭借本能做事。
忙完一切,她两只手上全是血,抬头看向他。
江南雪想握住她的手,被她下意识地躲开。
他蘸着自己的血,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不要找别人,真真,不要找别人……
桌子上散落着许多张白纸,被他写满了血红的字,触目惊心。
赵寻真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不明白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为什么会把事情变成这样。
就因为她说要找别人,他就不顾自己的身体,疯了一样地取悦她,非要把她送到才罢休。
她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写下去。
江南雪慢吞吞抬起头,乌黑的瞳仁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大小。
他想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抬起手又想起来自己手脏。
他苍白的唇动了动,无声地对她说:“别哭。”
赵寻真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她用手摸了一把,不小心把血抹到了脸上,摸到一把更加滚烫的湿润。
她哭了吗?
或许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她太过惊慌失措,又或者是因为愧疚,随口一言差点造成更加可怕的后果。
“你吓死我了,”她湿润的乌睫颤了颤,心有余悸地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干嘛这么较真?”
江南雪清理干净自己的双手,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他歉意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用唇型说抱歉。
他不是故意要吓她的。
他只是太害怕失去她。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什么时候受伤的?”
江南雪还要蘸自己的血,赵寻真见状眼皮子一跳,赶紧摊开自己的手掌,“你在我手上写吧。”
他不知道蘸自己的血写字很诡异吗?
好在他还算听话,乖乖握住她的指尖,还施了两遍清洁咒,帮她把手洗干净。
他写字答:“前两天。”
“怎么受伤的?你出宗门做任务去了?”
“是。”
“有人偷袭你?还是被妖兽伤到了?”
江南雪垂下眼帘,抿了抿唇。
事实上,是他主动偷袭东方灼,可不仅没能把他杀了,还反倒让自己受了伤。
他恨自己太过没用。
赵寻真低头看他,催促道:“你告诉我啊,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去替你报仇。”
江南雪瞳孔轻颤,重新抬眸看向她。
如果她知道,他暗中埋伏东方灼,还想杀了他,她会生气吗?会讨厌他吗?
赵寻真不由心急,“说话啊,你哑巴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忽略,他是个哑巴。
江南雪握住她的手,“你打不过他。”
“现在打不过,不代表以后打不过。你告诉我他是谁,我请萧师姐帮忙对付他。就算萧师姐也打不过,那我就去求常峰主,反正你不用担心。”
江南雪眸光亮起,苍白的脸颊浮现出一抹暖色。
不管在东方灼和他之间,她会选择帮谁。
有她这一句话就够了。
江南雪低下头,蹭了蹭她的侧脸,写字告诉她:“我可以自己报仇。”
又问了两遍,他还是不愿说。
赵寻真无奈地瞪他一眼,“你就倔吧,我看你早晚变成一头倔驴。”
看到地上丢弃的血红纱布,她又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再继续下去,你的东西掉到我身上,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赵寻真都头皮发麻。
她以前只觉得他有些偏执倔强,但是完全没想到,他会疯到这个地步。
江南雪讨好地亲她的脸颊,“对不起,吓到你了。”
为了让她尽快消气,他又接着写字:“饭做好了,你饿不饿?”
这句话一出,反倒让赵寻真心里的怒火,噌噌往上涨。
她深吸口气,咬牙斥骂:“你伤得那么重,不老老实实待着,还跑去做饭?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要是内脏不小心掉进锅里,你是不是还想给我加个餐?”
江南雪打量她的表情,试探地问:“你想吃吗?”
赵寻真一把甩开他的手,起身后退两步,后背紧贴着墙,“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江南雪觑着她僵硬的神色,点了点头。
赵寻真这才松了口气,神色仍残留惊疑不定,“你好好养伤,哪也别去,我去趟任务堂。”
她换了身衣服,低头躲避他的视线,快步走出了院落。
江南雪站在窗前,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忽然,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一道冰冷而危险的嗓音,清晰地炸响在他耳边。
“你有病?”
江南雪心底瞬间提起戒备,迅速在灵台中筑起阵法,防备那条蛇夺舍。
这段时间他和真真夜夜双修,那条蛇再也没有过异动,他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没想到,金光伏魔阵的加持下,还有周掌门等化神期高手合力出手,都没能把他杀了。
等了许久,幽冥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他的神识跨越数万里,从魔域特意传音给他,似乎只是为了骂他有病。
看来,幽冥比他伤得更重,重到他不敢冒险来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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