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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我什么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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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问出口,却迟迟没有听到回音。
赵寻真疑惑地睁眼看过去,撞见少年惨白的脸色,瞬间清醒了。
她眼底的惺忪褪去,尴尬地笑了笑,“早上好啊。”
江南雪乌黑的瞳仁颤动,在她手心急促写字:“你在叫谁?”
是谁?东方灼还是楚泠?
不管是谁,他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我在叫你,”赵寻真眨了眨眼,睁眼说瞎话,“江师兄。”
江南雪用力攥了攥手掌,胸腔沉沉地起伏,低头含住她的唇。
刚坐起来的少女,又被他握住手腕,压回床上。
上午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良久,赵寻真推了推他的肩膀,“出去。”
江南雪心里赌气,故意堵着,闷不做声地紧紧抱住她。
照他们刚才情形看,很快又要开始下一轮。
要是闲着没事干,跟他厮混一整天也就罢了,但她今天还有正事呢。
她不高兴地板起脸,“你又想造反了是不是?”
少年把脑袋埋在她肩头,握着她的手写字,“你想吃什么。”
还没开口回答,她忽然感觉到温热的湿润,滴滴答答地砸在心口。
赵寻真心里一紧,“你哭了?”
他觉得丢脸,埋着脑袋不肯抬头。
“真哭了?”
她掰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抬起头。
少年浓密乌黑的眼睫被打湿,眼尾一片湿红,清俊苍白的脸颊布满了泪水,薄唇抿得发白。
他眼底充斥着痛苦与不甘,一对上她的视线,立刻又有滚烫的眼泪涌出来。
赵寻真在他眼里看到了压抑的委屈和痛楚。
她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指尖戳了戳他脸上的泪水。
“你别哭啊,我又没跟师兄双修过。”
这也不算说谎,毕竟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江南雪眼底重新燃起一簇光亮,嘴唇颤抖,用口型问:“真的?”
“骗你干嘛?我只跟你双修过。”
他心中仍有疑虑,忍不住写字追问,“刚才为什么叫师兄?”
“我只是做了个梦,梦见师兄了而已,”赵寻真不满地推他的肩膀,“你个小炉鼎,怎么问题这么多?”
她作为主人,主动解释一句,已经很仁至义尽了好不好。
少年心底涌上失而复得的欢喜,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在她脸上蹭了蹭。
他腻歪地拉着她的手,眼含期待地写:“你会梦见我吗?”
赵寻真转过脸打了个哈欠,懒得回答。
江南雪绕到她正面,跟她脸对着脸,倔强地等着她的回应。
她懒洋洋地反问:“那你呢?你梦到过我吗?”
说罢,她就看到面前的少年红了耳廓,轻轻点头。
他会梦到她,经常梦到。
他的梦里全部都是她。
赵寻真假装生气,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怪不得我总是睡不好,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
江南雪扑过来抱住她,湿润的乌眸涌上笑意。
他没有在梦里捣鬼。
在他的梦里,他只会躲在她身后的角落里,偷偷观察她。
就像之前的三年一样。
他从来没想过,在辛夷城,能有机会和她亲密接触,还能和她在一起。
这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幸运。
赵寻真目光扫过他的左臂,视线一顿,“等等,你胳膊上怎么有个牙印?”
她抬高他的手臂,张开嘴巴,趴上去比划了一下,完全吻合。
“我什么时候咬的?怎么没印象了?”
江南雪眸色紧张,在她手心写,“我也忘记了。”
赵寻真抬眸一看,少年冷白的肌肤上,遍布各种咬痕,抓痕,简直惨不忍睹。
她脸颊烧红,指尖摸了摸他手臂上的牙印,“还疼吗?”
江南雪摇头。
她悄悄松了口气,心里愧疚地想着,下次不能这么欺负他了。
江南雪问她想吃什么,赵寻真随便想了想,“我想吃包子,八宝豆腐羹,还有叫花鸡。”
她刚准备起身,就尴尬得红了脸。
“我让你渡给我灵力,没让你给我……”
她丢给他一张帕子,“看你干的好事!过来帮我弄干净。”
少年小幅度地弯了弯唇,爬回她身边,用掌心轻按她的小腹。
赵寻真失神地看了眼天色,闭上眼,把滚烫的脸颊埋回被子里补觉。
脑海中传来系统发放奖励的声音,她困得无暇理会,等醒来再说。
江南雪坐在床边擦拭手指,看向少女安静的睡颜,目光充满了痴缠的眷恋。
上次他被夺舍之前,刚好看到楚泠抱起她,而她依在他怀里,没有丝毫抗拒。
正是那一瞬间,他太过错愕惶然,没能守住灵台,给了那条臭蛇占据他身体的机会。
不管楚泠用了什么办法哄骗她,他都必须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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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真一觉睡到快中午,江南雪不在。
早晨的帕子洗干净晾在窗下,桌上布置了保温阵法,罩着他做好的早饭。
想起睡觉前,隐约听到了系统的“叮”声。
赵寻真问道:“统姐,你给我发了什么奖励?”
“宿主,恭喜你完成折辱江南雪的任务,发放奖励瑶池琼露一瓶,此物蕴含初元之力,对灵兽幼崽极其滋养。”
赵寻真望着手里的乳白玉瓶,“正好拿去给小鸡喝。”
跟大师兄分开的时候,师兄说灵兽幼崽太小,每隔两个时辰就要喂一次灵乳,便主动提出帮她照顾。
于是,赵寻真就暂时将小鸡,放在了大师兄那里。
她若有所思,“没想到在床上强迫他,也算折辱啊。”
早知道完成任务这么容易,她哪还用纠结那么多,直接把那小子捆起来,狠狠地刷任务奖励。
赵寻真吃完早饭,江南雪才从外面回来。
“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你干什么去了?”
江南雪眸光微闪,牵起她的手,写字:“去买东西。”
他掏出一枚桃花形的发簪,做工精致,描金边的桃花瓣栩栩如生。
“好漂亮,”赵寻真眼睛一亮,“正好你回来了,过来帮我梳头。”
他温顺点头。
赵寻真坐在梳妆台前,双手托腮,看向铜镜里的少年。
江南雪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桃木梳,熟练地挽了两个灵动的发髻,垂落的发丝间藏着细细的红色飘带,与粉金色的桃花簪相映,在阳光下明艳漂亮。
赵寻真左右转了转脑袋,满意地欣赏了半天,“好看,你真是心灵手巧。”
头顶的发髻,像是竖起的两只小猫耳朵,她格外喜欢。
赵寻真亲了他一口,匆匆起身,“我去找苔花了,你别忘了喂阿猫阿狗,把碗洗了,院子也收拾一下。”
这些活就算不用说,江南雪也会自觉做好。
少年送她到小院门口,依依不舍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山野小径的尽头。
转身之际,他面上的温柔乖顺霎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冷意。
他已经吩咐人查找楚泠的下落,一旦找到立即动手,不必留情。
就只剩下东方灼了。
赵寻真带着江南雪做的糕点,带去给苔花庆祝生辰,还亲自撸起袖子下厨,做了一碗长寿面。
吃完饭,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好朋友。
“对了,春梨,我这里不仅有符箓,还有丹药,我先拿给你看看。”
苏春梨本来以为,她有几瓶丹药就不错了,没想到她直接拿出了一个大木匣,每一瓶装的都满满当当。
她倒出一瓶补气丹,目瞪口呆地数了一遍。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每一瓶都这么多丹药,真真,你去瑶光府打劫了?”
苔花同样震惊地张大嘴巴,抬手捂在唇前,“真真姐,我在药王峰都没见过这么多丹药,这得炼多少炉啊?”
赵寻真挠了挠脸颊,“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拿到交易坊去卖?”
这些丹药都是她自己炼制的,用了楚师兄的异火,一炉就能出满满一药瓶的丹药。
而且随着炼丹术的精进,她连续炼制一下午的丹药,都不会觉得灵台亏空。
就跟用面粉搓面团似的,轻轻松松一搓就是一大堆。
“品相这么完美,药力浓郁,个个都是极品,拿到交易坊肯定跟那些符箓一样,会被弟子们抢疯的!”
苏春梨整天做生意,跟丹药符箓阵盘打了太多交道,眼界早就不是以前能比的了。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么极品的补气丹,就连药王峰的真传弟子都拿不出来几颗,除非是长老级别,才能炼制出这么多品相完美的丹药。
赵寻真把木匣推到好友面前,“太好了,你帮我把丹药和符箓都拿去卖了吧,分成还按照老规矩来。”
越往后修炼,进阶需要的灵气就越多,她需要更多灵石,越多越好。
而且,她还要用灵石买炼丹炼器的材料,早日把炼丹术和炼器术的等级提升上去。
苏春梨拿起符箓一看,再次忍不住惊呼:“这么多中级符箓?真真,你会绘制中级符箓了?”
看到赵寻真点头,苏春梨和妹妹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讶。
赵寻真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简直就是妖孽级别。
这才过去多久,她竟然都会绘制中级符箓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绘制的的符箓,威力向来比普通符师的符箓更强!
可能,这就是天阶巅峰精神力的恐怖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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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真来到蔷薇小筑。
她手上有大师兄留下的印记,阵法不会阻拦她。
到了大师兄的院落,她在外面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师兄不在家?
赵寻真一边给师兄拨传讯,一边走了进去。
院中蔷薇花蜿蜒盛放,几棵紫薇树飘落下粉白的花瓣,在石桌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房间的门扇大敞,矮桌上铺着柔软细嫩的灵草,她的灵宠小鸡正在草窝里打盹。
赵寻真快步走上前,把小鸟捧在自己掌心。
小鸟身上长了一层浅黄和浅青的绒毛,比之前秃秃的样子好看多了。
“才托大师兄养了几天,你就长了这么多绒毛,以后不能叫你小秃鸟了。”
桌案上有保暖防风的阵法,还布置了一圈灵石,灵气十足,还有两个彩色的小毛球作为它的玩具。旁边的小竹筐,里面铺着软缎,是小鸡睡觉的窝。
赵寻真感叹,“还是大师兄细心。”
把小鸟放在他这里,比她自己照顾放心多了。
她取出系统奖励的瑶池琼露,小鸟仿佛知道这东西对它很有好处,刚一闻到味道,便激动地张开鸟喙,仰长脖子,等着主人投喂。
“小馋鸟。”赵寻真笑盈盈地喂它喝下。
小鸡喝得饱饱的,肚子都圆了起来,赵寻真把它放回小窝里,轻声哄它睡觉。
她再次拨去大师兄的传讯镜,却还是没有接通。
可能大师兄在忙吧。
赵寻真没有多想,在大师兄院子里盘腿打坐,吸收这里浓郁纯净的天地灵气。
蔷薇小筑的灵气浓度,似乎比以前更高了,跟云梦泽不相上下,应该是师兄又增加了新的聚灵阵。
这么浓郁的灵气,每天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灵石,大师兄真是财大气粗。
天色渐晚,师兄还没回来,她伸了个懒腰起身,召出彩虹离开了蔷薇小筑。
在她走后,玄色身影踩着一地落花,缓步从暗处走了出来。
青年身影落寞,怔然望着她打坐过的蒲团,垂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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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真每天忙完,都会抽空去看一眼小鸡。
它被师兄喂得很好,身上长出了暖黄色的绒羽,体型比之前大了一圈。
不巧的是,每次她过去,大师兄都正好不在。
不过炼器房内,每次都摆着满满当当的炼器材料,还有大师兄留下的炼器心得。
她一边翻阅,一边自己炼器,进步飞快。
这天,赵寻真收到大师兄的传讯,让她来一趟执法堂。
赵寻真来到执法堂的下马碑前,从飞行法器上下来,步行走了进去。
大殿内有好几个眼熟的面孔,却没看到大师兄。
“大师兄呢?”赵寻真问。
柳青青摊手,“东方身体不适,今天没来。”
赵寻真担心地问道:“师兄生病了吗?要不要紧?”
刚才跟大师兄通讯的时候,他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沉重沙哑。
柳青青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了然一笑,“有点要紧,你待会儿去看看他吧。”
她心事重重地点头。
即便柳师兄不说,她也会去的。
柳青青吊儿郎当地拍了拍手,“把人带进来。”
几个执法堂的弟子,押着一名男弟子走了进来。
“此人名叫吴百川,是我们驭兽峰的弟子,”萧笑师姐站了出来,对上首的长老们拱了拱手,“我们在他的住处,搜到了这个。”
萧笑拿出一个特制的灵力笼,栏杆里囚禁着一只诡异的骷髅鹦鹉,周身弥漫着邪恶的煞气。
执法堂其他弟子猛地一拍桌子,惊怒道:“竟敢在宗门内豢养魔物!真是胆大包天!”
吴百川不屑地冷哼一声,“我说过,这只鹦鹉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洞府。”
萧笑直接挥出一道灵力,他的道袍袖子被割开掉在地上,露出手臂上纵横交错的刀口。
“这就是你用血肉喂养魔物的证据。”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开来,笼子里的骷髅鹦鹉转动空洞的眼眶,贪婪地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鹦鹉张开鸟喙,发出了与吴百川一模一样的声音,“谨遵长老吩咐,谨遵长老吩咐。”
其他弟子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长老们的神情都严肃了起来。
“这魔物还会学舌,声音跟吴百川一模一样。”
“吴百川口中的长老是谁?应该是最近被抓起来的唐长老吧?”
赵寻真抿了抿唇。
她看出来了,这个吴百川,就是唐长老的走狗。
她被地煞灭魂阵困住的时候,唐长老正在苏木城。
那么操控骷髅鹦鹉引她过去,并且在背后开启地煞灭魂阵的,应该就是这个吴百川了。
果然,萧笑师姐紧接着道:“既然你说你与魔物无关,为什么唐长老被抓进无涯洞的消息一出,你就急忙逃离宗门?”
吴百川眼珠子来回转动,脸上的肌肉因为心虚而抖动。
“谁说我要逃离宗门?我只是出去做任务罢了,萧笑,你平时就跟我结怨,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就凭这只鹦鹉,你就想定我的罪?想都别想!我还想说这鹦鹉是你偷偷养的,你操控它模仿我的声音,长老,执法堂的师兄师姐们,萧笑是魔修的奸细,你们还不快把她拿下!”
长老皱起眉头,正要斥责吴百川,却看到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吴师兄。”
赵寻真一开口,吴百川霎时变了脸色。
“我们在秘境里见过吧?”
吴百川眼底掠过慌乱,“见过又怎么样?不止我见过你,驭兽峰其他弟子也见过你和楚师兄!”
“我怎么记得,当时在秘境里,本来是我和你一起守着受伤的师姐师兄,你却中途有事离开,紧接着,唐风就带着魔物出现了。”
赵寻真当时被唐风推进虚空裂隙,面对了一场生死之战,倒是没想那么多。
刚才看到吴百川的脸,她才想起来,这位就是跟她一起看守伤员的那个人。
原来他中途离开不是巧合,他跟唐风根本就是一伙的。
“你想说什么?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跟唐长老没关系,跟唐风更没关系,我只是身体不舒服临时走开了而已,我当时也受了伤,难道还不能休息一会儿?”
“少废话,”萧笑冷哼一声,“我就问你,敢不敢上问心台?”
“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让我上问心台?别以为你是峰主的弟子,就能耀武扬威指使我,这里是执法堂,不是驭兽峰!”
吴百川满脸鄙夷,语气不屑道:“要不是峰主把你带回来,你现在还是个低贱的下九流戏子,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卖唱乞食呢!”
萧笑眼底发红,浓浓的杀意涌了上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你再说一遍。”
吴百川犯贱地挑衅道:“我就说了,你就是个低贱的戏子,有本事你就当着长老的面对我动手,你敢吗?”
萧笑袖中探出两枚金针,赵寻真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她。
“师姐,别跟这种小人置气,他蹦跶不了多久。”
吴百川从鼻孔里发出哼声,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谁蹦跶不起来,还不一定呢。”
萧笑死死地盯着他,“吴百川,元嫦是不是被你骗出宗门的?”
听到元嫦这个名字,吴百川脸色微变,眼底划过一道狠光。
萧笑已经猜到了答案。
当初元嫦和她提起过,有位驭兽峰姓吴的师兄,经常跟她献殷勤,两人常一起切磋武技,来往密切。
后来,元嫦就消失了,再次得知关于她的消息,是赵寻真从地煞灭魂阵里,带回了她染血的断剑。
萧笑身躯忍不住颤抖,汹涌的仇恨冲刷着理智,“你个畜生,你敢跟我决斗吗?你敢不敢?”
赵寻真惊讶,“萧师姐……”
柳青青也走过来,低声劝道:“萧笑,你先冷静一点。”
宗门弟子之间,若存在生死大仇,可以向对方下决斗战书。
只要双方同意,上了决斗台,生死不论。
萧笑不想等宗门处置吴百川,她要亲眼看着这个畜生死,以慰元嫦在天之灵。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吴百川,这会儿却像老鼠似的缩了起来。
“你,你一个金丹修士,跟我一个筑基期决斗,也不怕人笑话你欺凌弱小,”吴百川梗着脖子,“我才不跟你一个戏子决斗。”
赵寻真恨得牙根痒痒,差点忍不住一鞭子抽他嘴上。
这个人不仅帮唐昌睿残害宗门弟子,还一直嘴贱刺激萧师姐,真是恶心到家了。
赵寻真平静地看着他,“你不敢跟萧师姐决斗,敢跟我决斗吗?”
萧笑和柳青青都变了脸色。
萧笑神色复杂,感动又夹杂着担忧,“师妹,你不用为了我……”
赵寻真小声道:“师姐别担心,我有把握。”
在地煞灭魂阵里,她连半步金丹的天剑峰师兄都打败过,更何况吴百川这个小小的筑基巅峰。
况且,她也不只是为了萧师姐,更是为了自己。
此人从背后害过她两次,她要是不报复回去,都对不起自己的道心。
赵寻真走到吴百川面前,明明身高与他齐平,清凌的眼神却写满了上位者的蔑视,仿佛他只是不值一提的蝼蚁。
“吴百川,你敢不敢,跟我这个筑基中期决斗?”
吴百川被她的态度刺激到,狞笑道:“哼,一个筑基中期,也配跟我叫嚣,待会儿死在决斗台上,你可别后悔!”
赵寻真当即向长老讨要决斗书。
长老叹了口气,劝慰道:“你真的要和他决斗?你想好了,他比你年长许多,如今是筑基巅峰,你们中间差着两个等级。
而且,只要吴百川上了问心台,定下他的罪,宗门不会放过他,你不必亲自动手。”
他也是从年轻人过来的,知道十几岁的少年人最是年轻气盛,容易逞一时意气。
可是再怎么使气,也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赵寻真眼神坚定,没有半分游移。
“我心意已决,长老不必再劝。”
执法堂拿出一张决斗契书,二人在卷轴两端,各自写下名字。
决斗台位于执法山的山巅,已经很久没有开启过了。
赵寻真沿着台阶,脚步沉稳,一级一级走上高台。
“宿主,你有多少把握?”
“十成,他今天必输无疑。”
柳青青退到人群后面,偷偷给东方灼传讯,“你快来执法堂,寻真师妹要跟吴百川决斗,他可是筑基巅峰!”
别看只是差了两个小境界,灵力的强度可是相差许多倍!
况且,吴百川已经接近百岁,战斗经验远比赵寻真丰富。
这一场战斗,没人认为赵寻真能赢。
所有人都觉得,她因一时与人斗气,贸然上决斗台,实在是太冲动了。
还是太年轻,心高气傲。
东方灼收到消息,立即赶到决斗台,刚好看到决斗台四周透明的灵力罩升起,将决斗的二人笼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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