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 73 章 师妹在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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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师兄的声音，赵寻真心里一紧，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想回头，后脑勺却被青年的大掌按住，只能冲他眨眨眼，用口型问道：“是大师兄来了吗？”
东方灼唇线绷直，手掌下意识搭上了腰间的武器，冰冷嗓音充斥着危险。
“楚泠，放开她。”
赵寻真无端紧张起来，小声道：“楚师兄，你先松开我。”
楚泠眸光复杂，心底微沉。
小寻年纪尚轻，心志不坚，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男人哄骗。
东方灼容颜妖媚，举止更是轻浮浪荡，小寻会被他蛊惑吗？
他闭了闭眼，终是将人放开。
赵寻真转过身，看着大师兄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心虚地开口：“大师兄，好久不见。”
看她灵动又心虚的眼神，东方灼便猜到，她的六感已经恢复了。
“好久不见，”他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师妹，我接你回宗门。”
他强大的神识快速将这里扫了一遍。
只有一间屋子，一张床榻。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个月，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刚压下去的暴戾杀意，再度涌上心头。
赵寻真犹豫了两息，朝着大师兄走了两步，又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回到楚泠身边，问了他一个问题。
“楚师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江南雪开口说话？”
楚泠眼里刚升起的希冀，很快沉寂下去。
他心口酸涩，手掌紧攥成拳，克制着想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仙音兰。”
赵寻真默默记下这味灵药的名字，打算回去以后，想办法帮江南雪找来。
他肯定很想开口说话，她也好奇他服下灵药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声音。
赵寻真对着楚泠挥了挥手，“师兄，我走了，我们下次再见。”
楚泠语气沉重而艰涩，“小寻，再见。”
赵寻真走到东方灼身边，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紧张地拉到自己身后。
他沉声问：“有没有受伤？”
赵寻真心里一暖，摇摇头，“没有，楚师兄对我挺好的。”
话音刚落，对上师兄似笑非笑的桃花眸，不禁头皮发麻。
她好像……不该帮楚师兄说话。
毕竟大师兄是来救她的，她却还帮“绑匪”说话。
东方灼将飞行法器还给她，“你先出去，外面有人接应。”
她的魔法扫把又回到了她手里，跟以前不一样的是，扫把上铭刻了更多防御阵法，隐匿阵法。
即便再面对金丹期的对手，她也能够安全逃生。
赵寻真摸了摸扫帚柄，临走前，本想回头再看一眼，却被大师兄高大挺拔的身形，将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东方灼桃花眸微挑，轻笑一声，嗓音格外温柔，“师妹舍不得走了？”
他这时候笑得越妖孽，反倒越瘆人。
赵寻真底气不足，“没、我走了，那师兄你呢？”
“我待会儿就来。”
赵寻真坐上飞行法器，抱着秃毛小鸟离开。
只是飞到半空中，她还是忍不住回头。
白衣青年孤寂冷清地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她，仿佛无声的告别。
他身旁的青头鸭难得安静，同样抬着头，呆呆地眺望她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交互，自然瞒不过东方灼的眼。
当着他的面，跟师妹眉目传情，是当他死了吗？
“师弟真是找了个好地方，”东方灼面上笑意全无，长眸锐利，展露出冷冽疏离的本性，“若不是昨天雷劫劈开了结界，还不知道，你要将师妹囚困到什么时候。”
绚丽的七彩流光消失在天边，早已看不见心心念念的身影。
楚泠收回视线，低声道：“进屋说吧。”
东方灼长眸微眯，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沉吟片刻，他跟上了楚泠的脚步。
沿着小路走了一段距离，竹屋出现在视野中，院子里还晾着几件衣服，明显是女子的裙衫。
东方灼目不斜视地走进房间，一眼看到桌上还来不及收拾的两副碗筷，屏风后隐约露出床榻一角，被褥凌乱。
楚泠沉默地收拾了早上的碗筷，施了个清风诀，在桌上摆出茶具，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正要倒第二杯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抱歉，这里只有我和小寻的茶具。”
东方灼冷笑地睨了他一眼，撩袍在对面坐下，仪态优雅从容，“无妨。”
他也不想喝他的茶。
东方灼懒得假意寒暄，开门见山道：“师弟打算什么时候回太华宫？需不需要我派人护送？”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楚泠再回不周宗。
楚泠应当很清楚这一点，不然他也不会，连自己的灵宠一并带走。
“不必，”楚泠垂眸望向桌面，上面是赵寻真留下的竹杯，“小寻为我准备了很多防身的符箓。”
东方灼笑意微冷。
“掳走不周宗最有天赋的弟子，把她藏匿到这里，这就是你对宗门的回报？”
楚泠语气平静地开口：“当年，多谢你救了我，把我带到不周宗。”
那时候，他几乎记忆全失，醒来就在云梦泽。
后来，他记起了如何打开云梦泽的结界，孤身一人下山，漫无目的地朝东走，遇上了妖魔作祟。
东方灼和几个不周宗的弟子，恰巧在附近，过来降妖除魔，顺手救了他。听闻他身负炼丹术却失去记忆，便邀他前往不周宗，借由宗门庇护。
“师弟太客气了，”东方灼眸光幽沉，唇畔带着冷嘲，“重来一次，我不会做同样的选择。”
早知有今日之事，他当初绝不可能带楚泠回宗门。
“不管怎么说，我都该感谢你。他日我和小寻办结侣大典，你身为她的师兄，还望能赏光来喝杯喜酒。”
东方灼唇角下压，桃花眸冷沉，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
他蓦地扯唇，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下，“师弟说这些，不觉得太早了吗？师妹年纪还小，不懂情爱，随口说的几句玩笑话可当不得真。”
“况且，你即将返回太华宫，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来中洲一趟，难不成让师妹一直等你？”
要不是楚泠修为低，东方灼早就对他动手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好好地坐在这，与他逞一些毫无意义的口舌之快？
两人曾经或许是朋友，可现在，话不投机半句多。
再说下去，恐怕连表面的和谐也无法维持。
东方灼不想对一个炼气期动手，怕一不小心打死他，不好对师妹交代。
而楚泠同样不想，在和小寻有很多美好回忆的云梦泽动手，他不想破坏这里。
两个人各自按下对彼此的敌意，维持着短暂的平和假象。
“这是混元一气丹，作为师弟那枚九级丹药的回礼。”东方灼将药瓶放在桌上，失去耐心起身，“麻烦师弟快些收拾行李，我的人在蓬山下等着，护送师弟安全回到太华宫。”
名为护送，实际上是监视。
他可以不对楚泠动手，但这不代表，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楚泠没做过这件事。
楚泠必须离开不周宗，离开中洲，必须从师妹眼前彻底消失。
东方灼离开房间之前，楚泠叫住了他，“东方。”
玄衣青年脚步停顿了一瞬，很快便继续往外走。
楚泠接下来的话，还是飘进了他耳中。
“小心江南雪，他会给小寻带来危险。”
东方灼一刻也不愿在这里停留。
到处都是两个人共同生活过的痕迹，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厨房成对的碗筷，窗下两个挨得极近的蒲团，药泉旁边的木桶……一切都那么刺眼，令人厌恶。
东方灼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把这里彻底摧毁。
回想起当初，他竟还介绍师妹，去楚泠那里买灵兽丹。
懊悔和妒火一起从心口烧灼起来，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
楚泠默默走去厨房，洗干净碗筷，把整个云梦泽从里到外全部打扫了一遍。
他收起外面晾干的衣裙，叠好，放进箱笼。
重新整理了书橱，洗干净木桶收起来，将凌乱的床铺重新铺好，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样。
墙上的彩旗也被他收了起来，随身携带。
当初醒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他和枇杷，如今也是一样。
那一次，他下山后，选择了往东走。
这次，他要去西洲，找回自己的记忆。
楚泠带着枇杷走出云梦泽，回身将结界重新关上，等待着下一次开启。
他刚下蓬山，便遇上了提前等在这里的一行人。
“楚道友，请上车吧。”
楚泠抬眸看去，灵驹车上刻印着属于云阙天盟的玉兰花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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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蓬山的时候，赵寻真坐的是楚师兄的灵驹车。
眼下回宗门，大师兄没有选择乘灵舟，而是同样选择了灵驹车。
车内空间很大，明亮宽敞，暖香氤氲，装饰处处奢华。车帘垂着香云纱帐，四角嵌着夜明珠，床榻桌椅都是紫檀木精心雕刻而成。
赵寻真坐在锦缎织就的蒲团上，闭目打坐修炼。
云梦泽灵气浓度很高，她还在药园吸收了不少成熟的高阶药材，再加上珍贵的药泉……吞噬天赋的熟练度，很轻易就破了400.
“恭喜宿主，自动修炼的时间延长到了五个时辰。”
赵寻真惊喜地睁开双眼，“太好了。”
每天五个时辰的自动修炼，她完全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精进自己的丹符器阵，还有鞭法武技。
很快，她再度闭上双眼，内视灵台。
她在心底默念《化物诀》的口诀，运转千丝引的功法，将一根根细如毫毛的神识捻起来，注入她手里的普通石头。
一般来说，神识只能附着在灵物之上，普通的土石草木是无法依附的。
可是楚师兄告诉她，对神识的操控达到一定境界，便可以像操控灵物那样，操控没有灵气的万物。
这便是《化物诀》的真正含义。
凡尘之物没有灵窍，想将神识注入进去何其艰难，她这一个月试了无数次都没有成功。
但她没有放弃。
她最不缺的就是毅力。
一滴滴水不停滴落，都能够击穿顽石，她相信总有一天神识也能注入石头，与它共鸣。
这一个月以来，一有空她就尝试用神识钻石头，对这块石头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闭上眼都能想象出，它身上每一处被岁月留下的凹痕。
赵寻真操控神识，转着圈在石头表面敲来敲去，不知道敲到了什么地方，她感觉眼前一黑，神识传来细细的凉意。
欸？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看”到石头漆黑斑驳的内部结构，还能感受到被手心握持，传来的濡湿和温热。
原来她手心出汗了啊。
等等……她为什么能体会到石头的感受？
她的手指摸了摸石头，感受到“自己”作为石头被轻轻摸了摸。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她真的变成了手里的这颗平平无奇的小石头。
“恭喜宿主，您修习的功法成功进阶，是否现在查看？”
个人面板上，功法一栏闪过金光，上面的内容发生了变化。
功法：化物诀（千丝引第二式：碧落生莲）
赵寻真喃喃道：“碧落生莲，万物有灵。化物诀真是一门神奇的功法。”
修士的神识可以轻易穿透这些凡尘俗物，像X光一样扫描它们，但不可能将神识长久地附着在上面，更不可能与一块普通的石头共感。
可她竟然做到了。
“以后面对强大的敌人，把神识藏进石头里，小草里，根本就没有灵力波动，谁也发现不了我。”
她将石头放在小窗一角，人靠着车厢内壁，依然能感受到外面的暖阳照在身上，还有灵驹快速前行，带来的一阵阵寒风。
可这些风都被石头的外壳阻挡在外，内里依旧一片黑暗沉寂。
石头“看”到天边一道玄色流光，距离灵驹车越来越近，小乌龟形状的飞行法器在视野中渐渐清晰。
赵寻真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回到蒲团上坐下，假装打坐修炼。
车外传来一道道恭敬的声音：“少主。”
东方灼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淡淡吩咐：“派人守在蓬山脚下，不要让外人靠近。”
山上的药园和灵果园，都是属于师妹的，虽然外面有结界保护，但最好还是不要被太多人盯上这个地方。
那些被雷劫吸引过去的人，看到云阙天盟在附近活动，便不敢再升起别的念头。
很快，车帘被人掀开，高大修长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皱了皱眉，敏锐地环视四周，视线落在车窗角落的小石子上。
东方灼走过去，将这枚石子拿了起来，仔细打量。
他总觉得有种强烈的被窥视感，可这枚石子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并无任何灵力波动。
奇怪。
赵寻真的神识附着在小石头上，感受到石子被大师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检查。
她被晃得头都晕了，定了定神，正好对上大师兄极具冲击力的俊颜。
深邃的眉骨下方，琥珀色桃花眸水波潋滟，宛如静潭，眼里的温柔很容易让人沉溺进去。
仔细盯了一会儿，她意外发现，大师兄瞳孔的花纹很漂亮，在光线下晶莹剔透，像是被封在宝石里的妖艳蔷薇。
只是他眼眸下方，浮现出淡淡的青痕，透出疲惫。
这段时间以来，大师兄应该一直都在找她，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破开结界，闯进云梦泽。
就在这时，放在竹篮里的小秃鸟苏醒了。
它扑棱着翅膀，笨拙地飞进东方灼怀里，在他胸口的衣襟啄来啄去。
东方灼将小鸟捉在手里，疑惑地看了片刻，不明白它为什么一直啄自己的衣服，随即传音叫来了手下。
窗外有人骑灵兽随行，“少主。”
“去附近的城池买些灵乳。”
赵寻真从假装修炼的状态中退了出来，“不用了师兄，我这里有，先喂给它吧。”
东方灼打了个手势，屏退下属。
小鸟被他托在掌心，赵寻真坐到他身边，用小勺给灵兽幼崽喂奶。
东方灼侧眸看她，“师妹，你的灵宠为什么一直啄我的衣服？”
赵寻真闻言手一抖，差点把灵乳洒到桌上。
昨天晚上她埋在楚泠胸口的时候，好像忘了避开小鸟。
它的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
该学的不学，不该学的乱学！臭小鸡！
赵寻真挠挠脸颊，心虚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师兄身上很香，小鸡喜欢你。”
“小鸡？这是它的名字？”
“对。”
东方灼轻笑了声。
师妹给灵宠取的名字可真有意思，给兔子取名叫“阿猫阿狗”，给灵鸟取名“小鸡”。
“师妹的六感已经恢复了？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赵寻真摇头，“我的伤都好了，中的阴煞之毒也已经解了，多亏了楚师兄……”
说到这，她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哪壶不开提哪壶！笨嘴！
东方灼唇边的笑意加深，好整以暇地问道：“多亏了楚泠什么？”
“没、没什么。”
赵寻真默默给小鸡喂奶，不敢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跟楚师兄在云梦泽做的事，她莫名有种在外面偷吃，结果被正牌老公抓到的心虚感。
“师妹，”东方灼温柔地唤她，嗓音低磁缱绻，“你不说清楚他做了什么，我怎么知道，该如何报答他？”
“报答”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赵寻真头皮一麻，强自镇定道：“不用了，师兄，我已经谢过楚师兄了。”
东方灼笑意温浅，桃花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师妹是怎么谢他的？”
赵寻真想到这一个月的荒唐，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
瞥见她红透的脸颊和耳朵，东方灼长眸微眯，翻腾的杀意一闪而过。
“师妹是主动跟他去的蓬山，还是被他胁迫？”
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东方灼还是想再问一遍。
赵寻真咽了下口水，支支吾吾道：“楚师兄说……云梦泽有一汪药泉，可以净化万秽，滋养真灵，我就跟他过去了。”
东方灼眼帘低垂，语气幽幽，“师妹对他可真是信任，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敢跟他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赵寻真哪敢说，楚师兄其实是伪装成江南雪，带她去的蓬山。
大师兄现在的心情已经很不妙了，她要是再提起江南雪，恐怕能把他气炸了。
她在心底斟酌了一会儿，解释道：“师兄，我没有不打招呼，我的传讯镜被幽冥给毁了，我跟楚师兄说过，让他传讯告诉你一声……”
只是显而易见，楚泠并没有好心到，主动给他传讯告知师妹的下落。
东方灼指尖轻点小鸟的脑袋，语气很轻，“如果我今日没有出现，师妹打算，和他隐居到什么时候？”
赵寻真犹豫着该怎么回答。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看来，是我打搅你们了。”
“没、没有，”赵寻真有些底气不足，“我本来就打算养好伤了就回宗门，就算师兄今天没有来，我也会回去的。”
生怕他不信，她又补充道：“真的，就这两天，我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正准备回宗门找师兄呢。”
东方灼眸光深沉地注视着她，似是在分辨她话语的真假。
正好小鸡喝饱了，赵寻真托着它放回小竹篮里。
看到师兄手心溅了几滴灵乳，她拿出帕子，握住他的手，“师兄，我帮你擦擦。”
她还没擦两下，东方灼便合拢手掌，将她的手和帕子一起虚虚握住。
赵寻真心里一跳，“师兄？”
他抽出帕子，动作温柔地擦拭她的手指，每一根都仔细地擦了一遍，连狭窄的指缝都要挤进去，仔细擦拭。
明明她手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赵寻真不知道他在擦什么，也不敢问。
“师妹，我知道宗门外有很多新奇的诱惑，你被新鲜感吸引，一时留恋不舍很正常，但——”
东方灼掀眸望着她，不紧不慢地道：“师妹在外面玩够了，要记得回家。”
赵寻真连忙保证：“师兄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记得回宗门的。”
东方灼深深看她一眼，攥紧手中的罗帕，强压下心头浓浓的不甘与妒火。
“你被幽冥掳走，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赵寻真觑了眼他的神色，见他终于不笑得那么吓人了，恢复了平日温柔师兄的样子，长长地松了口气。
幸好师兄没问，她和楚泠在云梦泽做了什么，不然她肯定答不上来。
“没有，他把我关在山洞里，只是用魔阵困住我，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谁救你出来的？”
云阙天盟的人找到幽冥下落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救走了。
赵寻真眼眸微闪，“好像是楚师兄的朋友，不过我当时六识还没恢复，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怎么连幽冥都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她知道，救她的人是魔域的圣子。
但她不能把楚师兄与魔修有牵扯的事情说出去，那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所幸，大师兄没再继续追问。
“你被救走后，幽冥与人打斗，魔气波动引来了掌门一行人，最终幽冥被逼出原形逃遁，下落不明。”
赵寻真暗暗遗憾，幽冥怎么就没被掌门他们给打死呢。
真是祸害遗千年。
不过……
“他不是魔吗？他还有原形？”
“他是魔，也是妖，据说他的原形，是一只强大的蛇妖。”
听到蛇妖这两个字，赵寻真头皮发麻，瞬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怪不得，幽冥给她的感觉总是阴森森，很恐怖的样子，当时被他抓住胳膊，她差点以为自己被鬼缠上了，原来是她最最最最讨厌的蛇。
她只能默默祈祷，以后再也不要碰上他。
东方灼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传讯镜，递给她，“已经绑定了我的传讯镜，有事随时找我。”
“谢谢师兄。”
顾不上去想大师兄怎么刚好有个多余的传讯镜，赵寻真欣喜地接了过来，看了两遍，挂在腰间。
没有传讯镜的日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东方灼重新拿起桌上的石子，神色若有所思，“这颗石头，是师妹的东西？”
赵寻真点了点头，眼仁乌亮地试探道：“师兄，你不觉得它有点特别吗？”
他眼神狐疑，噙着淡淡的困惑，“是有些奇怪。”
明明没有灵力波动，却让他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师兄，你可以把它带在身边慢慢研究，只要别毁了它就行。”
如果连大师兄的修为，都发现不了石头的秘密。
那她以后面对敌人，就可以放心地把神识藏在石头草木里了。
东方灼意外地看她一眼，手掌合握，将石子握在掌心，“多谢师妹的礼物，我收下了。”
赵寻真分神抵御他掌心的温热，茫然地眨了眨眼。
啊？
这不是礼物啊。
而且，谁会把一枚普通的石子当成礼物送出去！
东方灼认真地问：“我能不能在上面钻个孔，戴在身上？”
赵寻真慌了，连连摆手，“不行，绝对不行，师兄你你不能伤害它。”
她跟这石头是共感的！
师兄在石头上钻孔，她也会疼，虽然疼痛会被削弱很多倍。
东方灼指腹轻轻摩挲石头表面，见她下意识挠了挠耳朵尖，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知道了，”他弯唇浅笑，漂亮的桃花眼潋滟多情，“师妹，我会小心对待它的。”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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