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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师妹,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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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的房间就在斜对面,赵寻真操纵木傀,蹑手蹑脚地挪了过去。
她把动作放到最轻,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
木傀贴在门上,偷偷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大师兄好像在跟人说话,但房间里并没有另一个人的声音。
屋内,玄衣青年面前白雾氤氲,浮现出一道盘腿而坐的虚影,正是不周宗的掌门。
“仙盟有要事相商,召集了各派掌门前去,我近日不在宗门,门内各项事务就交给你了。你不仅要带领好神机峰的师弟师妹们,还要看顾其他各峰,督促弟子潜心修炼,修身养性。”
东方灼躬身抱拳,“是,谨遵师尊之命。”
“常峰主给我传信,她的旧疾已经痊愈,这次多亏了寻真和楚泠,我跟常峰主商议,带他们两个去藏书阁六层,各寻一门适宜的心法武技,再去法宝库中挑选一件趁手的法器,你觉得如何?”
东方灼眉心稍蹙,没想到师尊会同意让楚泠进入藏书阁。
毕竟藏书阁乃宗门重地,内门弟子都只能进四层以下,真传弟子可以进五层查阅。
至于最神秘的六层和七层,只有对宗门做出卓越贡献的弟子和长老,才能进去一览。
楚泠毕竟并非不周宗的弟子,让他进藏书阁六层,已经算是格外破例了。
东方灼不动声色地道:“等回到宗门,我就带师妹过去……”
赵寻真刚操控傀儡过来,就听到了这句话,不由得心里一紧。
带她去哪儿?不会是无涯洞吧?
可大师兄的话却蓦地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东方灼桃花眸流转,瞥见门扇右下角一小团鬼鬼祟祟的黑影,眼底浮动起点点笑意。
“说起你寻真师妹,她天赋难得,又年纪尚浅,你身为师兄要多看顾着些。提升修为倒是次要,她这般天赋,早晚能闯出一番天地,更重要的,是多多引导她一心向道,适时开解纠正,千万别让她误入歧途。”
东方灼弯了弯唇,“是,我会好好教导师妹。”
门外,木傀呆呆地趴在门扇上,虽然看不出表情,可内心已经慌得不行了。
又要带她去某个地方,又要好好教导,师兄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要惩罚她吧?
无涯洞那个恐怖的鬼地方,她可是一天都不想待。
她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自从上次仙魔大战之后,清曜仙尊便闭关不出,如今过去百年,魔域动作频频,仙界也是谣言四起,人心浮躁,此次仙盟召集各派前去参会,也不知是福是祸。”
周掌门叹了口气,又叮嘱了东方灼几句,便切断了通讯。
木傀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来,吓得它一激灵站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往回跑。
咔哒咔哒——
声音怎么这么大!
赵寻真还没有完全驯服木傀的四肢,一着急就乱了套,慌张地用手撑着地面,倒立跑回到自己房间。
在木傀关上门的一瞬间,对面的门也刚好拉开。
赵寻真睁开双眼,长长地松了口气。
“好险,差一点就被大师兄逮到了。”
她捡起地上的木傀,决定给它做一双鞋,不然踩在地上动静实在太大,不适合背地里默默搞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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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舟停在贪狼山巅,距离不周城还有一段距离。
赵寻真本想蹭薛微师姐的飞行法器回去,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大师兄叫住了。
东方灼嗓音温柔,“师妹,我送你回去。”
赵寻真躲在人群里,动作僵硬地转回身,“师、师兄,就不麻烦你了吧。”
“不麻烦,”东方灼目光紧盯着她,迈步朝她走来,“正好有件事要告诉你,路上说。”
赵寻真硬着头皮走向他,迈步踩上熟悉的飞行法器,她的腿都在抖。
大师兄操控法器升空,很快便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天边,把二师兄三师姐和其他同门都甩在了身后。
法器飞得很高,穿梭在白茫茫的云雾中。
迎面吹来的凛风都被法阵挡住,他们站在上空,感受不到任何波动。
赵寻真攥着指尖,小心地偷觑他的神色。
青年乌发如墨,侧颜轮廓俊美,浓密的长睫微垂,半遮住琥珀色的瞳仁,仿佛在认真看路。
他不开口,她更不敢主动说话。
一时寂静。
“我这还有两坛桃溪灵酒,师妹要么?”
赵寻真瞬间想起那天的失态,惊恐地瞪大双眼,“师、师兄。”
东方灼这才转过头看她,桃花眸微微上挑,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不管生不生气都是笑着的,所以赵寻真一时也无法判断,他此刻心情到底如何。
青年嗓音温润,“你在躲我?”
他微微俯身,赵寻真下意识后退,想跟他拉开距离。
结实的手臂拦在她身后,向前一带,她便撞入了柔软温热的胸膛。
脸上好像被棉花打了一拳,暖香馥郁,她的心尖不由一颤。
“差点就掉下去了。”东方灼收回手,漫不经心地道。
瞥见她瞬间红透的耳朵,青年唇边笑意加深。
赵寻真在原地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应该是撞上大师兄的胸肌了。
怎么是软的。
原来那天晚上的柔软,不是她喝醉的错觉,是真的。
真的是软的,又香又软。
“师妹,在想什么呢?”
耳边清越低磁的嗓音,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赵寻真躲避他灼热的视线,舔了舔唇,试探地道:“师兄,我、我没想到自己酒量那么差,那天发生什么事了?我没做太出格的事情吧?”
这还是她从楚师兄那得到的灵感——装失忆。
希望能蒙混过关。
东方灼挑眉问:“既然不记得,那你为何躲我?”
“我怕我醉后失态,不小心冒犯师兄。”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是底气不足。
东方灼定定地望着她,须臾,轻叹了声,“你年纪还小,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用不着躲我。”
赵寻真眼里的大师兄的形象,变得更加清风明月,高大伟岸。
她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大师兄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她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大师兄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点?连这种事都能包容不计较,他的心胸着实太宽广了。
……宽广倒是真的,她摸过。
赵寻真摒除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忽而心生好奇,“大师兄,我能不能问一下……你的年纪?”
东方灼唇角微弯,笑看她一眼,温柔拒绝:“不能。”
赵寻真在心里默默想着,懂了,男人的年龄是秘密。
“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接你去见常峰主,她要当面感谢你和楚泠。”
赵寻真点头应下。
回到久违的小院,刚一推开门,就看到窗棂的一排陶罐里,开着一盆盆生机勃勃的野花,尽情舒展花叶,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她心底染上点点暖意,走上前,摸了摸小黄花的叶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春梨两姐妹的声音,“诶,真真的院子怎么开着门?过去看看。”
“真真姐,你回来了?”
赵寻真刚转回身,就被扑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苏春梨红了眼眶,在她肩头捶了一下,“我听乔师姐说这次秘境情况特殊,危机四伏,连天剑峰的弟子都折损了好几个呢!”
“你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我还以为,还以为你……”
赵寻真回想起秘境里九死一生的经历,此刻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看着快要掉泪的两位好友,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我好着呢,就是跟大师兄在辛夷城逗留了几天,这些花是苔花帮忙照料的吧?我自己养的时候,从来没开这么好过。”
赵寻真临走前,把小院的钥匙给了她们一份,托她们有空了帮忙给窗棂上的花浇浇水。
赵寻真咧开嘴,喜笑颜开,“我给你们带了东西。”
她提前准备了两大包东西,里面是符箓和丹药,还有一些用得上的材料。
“你在秘境里拼命,我们又没帮上忙,这么多好东西都给我们干什么?”
“你们就安心收着吧,我这次收获可不小呢,”赵寻真把储物袋强行塞她们怀里,“春梨,你跟游师兄只做符箓和玉牌的生意吗?我这还有一些别的货,你们收不收?”
“收收收,只要是修炼能用得上的,我们都收!”
赵寻真邀请她们进屋,三人好好叙叙旧,再商量一下合作售卖东西。
她储物袋里有数不清的灵草,丹药,妖丹,还有各种妖兽材料。
她打算拿一些初级的灵植丹药,还有边角料材料先卖着,至于妖丹和完整的妖兽材料,她暂时还不敢拿出来。
这些金丹元婴期的妖丹,拿到市面上太扎眼了,她怕被有心人盯上。
苏春梨还是只要一成的利润,赵寻真跟她谈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终于说服她同意拿下三成。
毕竟她们以后要长久合作的,而且售卖东西也费时费力,耽误修炼,她总不能让春梨白帮她的忙。
春梨和苔花拿出新买的传讯镜,“我们也有传讯镜了,快跟你的绑上,免得下次想找你都找不着,只能干着急。”
赵寻真和她们绑了传讯镜,看见院墙下的杂草,不经意地问道:“我离开这段时间,有人来找过我吗?”
两人摇了摇头。
赵寻真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都过去这么久了,江南雪还没回来啊。
正好到了饭点,三人便一起去膳堂吃饭。
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看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云清澈。
“死者为大又来了。”赵寻真翻白眼。
苔花好奇地问道:“真真姐,你为什么叫他‘死者为大’?”
少女耸了耸肩,“他不是爱说‘莫欺少年穷’吗?以后就是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最后死者为大。”
苏春梨和苔花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声。
云清澈身边除了一群殷勤的狗腿子以外,还有一位面若晓月的清冷女修,穿着的却不是不周宗的弟子袍,而是瑶光府的绿色衣裙。
赵寻真好奇地问道:“瑶光府的人怎么会来我们宗门?”
苔花是药王峰的弟子,对此事略有了解,“瑶光府弟子几乎都是炼丹师,此次药王峰举办论丹大会,她们应该是来跟药王峰弟子切磋比试的。”
赵寻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们看到了云清澈,云清澈经过身边小弟的提醒,也看到了春梨和苔花两姐妹。
想到春梨的“不识好歹”,云清澈眼底浮现出浓浓的讥讽。
区区外门弟子而已,自己能看得上她,是她的福分,竟然还敢拿乔,真是不识抬举。
别以为她勾搭上了璇玑峰的游岁,就能一步登天了,等自己成了炼丹宗师,她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他也不会施舍她一丁点眼神。
反观瑶光府的仙子,对他的炼丹术颇为崇拜爱慕,这才是能配得上他的好女人。
赵寻真不知道他心底所想,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在内心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人家只是想跟他交流炼丹术而已,他就意淫人家喜欢上他,饥渴疯了吧。
想到上次给云清澈下的绝嗣散,赵寻真还是觉得不够。
化学阉割,哪有物理阉割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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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赵寻真盘腿坐在床上,运转吞噬天赋,快速吸收灵矿石中的灵力。
可就在这时,额头突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赵寻真茫然地睁开眼,面前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脸颊上也传来轻柔的触感,仿佛有人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
“统姐,快让我看看个人面板,我是不是又被诅咒了!”
个人面板跳出来,一切如常,生命值也是满的。
赵寻真“咦”了一声,“难道是我的错觉?”
被抚摸的感觉依然存在着。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托着她的脸,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她甚至能感受到陌生的凉意。
她瞬间毛骨悚然,以为自己见鬼了。
“修仙界也有鬼吗?还是个色鬼?”赵寻真急忙打开《初级符箓详集》,快速翻找能对付鬼怪的符箓。
她还没找到驱鬼符,额头便落下一抹温热。
愣了两秒,心底骤然升起被挑衅的愤怒。
鬼竟然还敢偷亲她!
“何方妖孽,还不快快显形?别逼我动手!”
赵寻真指尖捏着一张黄符,从床上跳了下来,警惕的视线扫过屋内。
其实她手里捏着的只是普通的火符,完全是用来吓唬鬼的。
可那只“鬼”显然没被吓到,再次用柔软的唇轻碰她的额头,微凉的呼吸透着紧张。
赵寻真催动火符,在面前胡乱挥舞着,打开门冲到院子里。
可还是有人一直在亲她的额头,摸她的脸。
她取出本命法器,对着空气挥舞了几圈,月影鞭在月色下泛着皎洁的光晕,似乎在吸收月华之力。
赵寻真眼睛一亮,把灵鞭摊开放在月光下。
她隐约感知到了一股柔和质朴的力量,灌入鞭内,通过灵鞭内特殊的阵法,细水长流地滋养着它。
大师兄说过,蔷薇月影可以吸收雷电之力和月华之力,她应该经常把鞭子拿出来晒月亮的。
要不是今天阴差阳错跑到院子里,她都忘了这茬。
……等等。
她是因为屋里有鬼才跑出来的,鬼呢?
蜻蜓点水般的轻吻,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掠过鼻尖,轻啄她的侧脸,一下又一下。
赵寻真双手捂住脸,依然无济于事。
她转身欲回房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连忙取出自己用牵灵古木制作的两个木傀。
新的木傀装上了关节,没有任何问题,她不久前还操控了一会儿。
至于另一个,赵寻真这才发现它不是牵灵古木,而是普通的木头雕刻的木偶。
看这个雕工,跟她在小摊上看到的一样。
她掏出大师兄的木偶,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果然木料和雕工都相差无几。
赵寻真懵了,“我的木傀呢?怎么被一个普通的木偶给替换了,我什么时候拿错的?”
她终于明白过来。
不是有鬼,而是有人拿了她的木傀,正在亲她的木傀。
她跟木傀共感,亲木傀就等于亲她。
只是她早就将大部分神识撤了出去,现在她只能与木傀共感,却无法通过木傀看到它周围的情况。
赵寻真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她离开辛夷城的时候走得太急,没仔细看床头的木偶,就直接收进了储物袋。
应该是拿错了。
当时在小摊买了一对木偶,另一只木偶,应该在大师兄那里。
所以,是大师兄错拿了她的木傀,现在正在……
赵寻真一脸纠结地否认,“不可能,肯定不是大师兄。”
大师兄那么端方坦荡,光风霁月,怎么可能背后偷偷亲她的傀儡?
可如果不是他,就只剩下楚师兄了。
如果是楚师兄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想到楚师兄无波无澜的清冷面容,赵寻真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直接把他排除在外。
绕来绕去,还是绕回到了大师兄身上。
赵寻真心事重重地回到院内,把蔷薇月影鞭放在床头,既能吸收月华,又不会被外人瞧见。
她坐在床边,晃荡了两下腿,思索着怎么从大师兄手里,把那个木傀要回来。
如果直接开口,场面会不会很尴尬?
可是大师兄,为什么会偷亲她的木傀呢?
难道是修行时间太久,太压抑了?
后背突然被人搂住,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下,好似撞进了一个无形的结实怀抱,鼻尖都差点被撞疼了。
扑面而来的气息清冽微苦,像是淡淡的草药香,但赵寻真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扰乱了心神,没有仔细去琢磨。
她心底一冲动,想也不想地掏出传讯镜,给大师兄拨了过去。
没多久,传讯就接通了。
大师兄语气温柔如常,“师妹,有事吗?”
赵寻真深吸口气,暗暗咬了咬牙,“大师兄,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执法堂,刚处理了几个犯错的弟子,怎么了?”
赵寻真握着传讯镜,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
明明跟大师兄说着话,可他的吻还是接连不断地落在她额头,脸颊,还有耳朵。腰后被人紧紧箍着,抱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都给融进去。
大师兄可真忙啊。
若无其事地跟她说着话,同时还忙里偷闲地亲她,一刻都不带停的。
她沉默了许久没开口,东方灼略带紧张地问道:“师妹?出什么事了?”
说话间,他已经从桌案前起身,朝门外走去。
“没事,我就是想问一下。”
东方灼眉心放松下来,“你想问什么?”
本以为,她要问的是关于明天见常峰主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她接下来问的却是——
“师兄,你有道侣吗?”
东方灼的脚步瞬间停住。
原地缄默片刻,他关上门,走回夜明珠明亮的光晕下,斟酌着道:“为什么问这个?”
赵寻真莫名紧张,磕绊地道:“我、我就是好奇。你那边只有你自己,没有别人吧?”
问完这句话,她又觉得多余。
大师兄肯定是自己一个人,不然有外人在场,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你二师兄刚走,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赵寻真拿出小摊上买的木偶,看着它,面前逐渐浮现出大师兄妖孽的俊颜。
“大师兄,我们那天在辛夷城买的木偶,你还带在身上吗?”
“带着,怎么了?”
赵寻真抿了抿唇,悄悄暗示:“你仔细看看,这个木偶是不是不太对?”
牵灵古木和普通木料是有区别的,大师兄炼器整天和这些材料打交道,肯定能区分出来。
东方灼垂眸,打量手中的木偶,对她的话感到疑惑。
“哪里不对?”
大师兄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赵寻真一边抵御黏人的拥抱和亲吻,一边快速思考体面解决此事的对策。
她急中生智,很快有了主意,“师兄,我拿的木偶是你的,我们换回来吧?”
东方灼桃花眸微挑,漫不经心道:“怎么,师妹的道侣生气了,不让你拿着我的木偶?”
“不是,我哪有道侣,”赵寻真脸颊热红,“师兄,我想要回我的木偶,行不行?”
东方灼没说可以,也没说不行,他说过阵子再说。
“等你成功筑基,再来找我换木偶。”
“为什么?”
东方灼面不改色,“我的木偶落在辛夷城了,过阵子我托人去取。”
赵寻真都懵了,“师兄,你刚才还说你带在身上。”
对面的青年坦然自若,“看错了。”
赵寻真:“……”
她默默攥紧了拳头。
大师兄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如果他没带在身上,那现在一直亲她抱她的人是谁?
没想到大师兄看起来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私底下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莫非是他修行多年太寂寞,被她那天强吻之后,勾起了情.欲?
人有七情六欲,这很正常,她也有。
但她一直把大师兄当兄长看待,大师兄把欲望投射到她身上,这样她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赵寻真考虑了半天,委婉地暗示:“大师兄,那我先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如果睡不着,你可以喝点上次给我的茶,就是那个去火的。”
东方灼心底疑惑,虽然不解她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温声道:“早点睡,明天我来接你。”
心不在焉地挂断了传讯,赵寻真坐在桌前沉思。
以大师兄的聪慧,应该能猜到她想表达的意思吧?
赵寻真取出夏枯草和桑叶的茶包,给自己沏了壶茶。
一直有人干扰,她的心静不下来,身体也有点躁动。
喝了两口茶,恼人的亲吻和拥抱终于停歇。
赵寻真闭上眼睛,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热气。
谢天谢地,大师兄终于听懂她的暗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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