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57299-（33） “是不是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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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老师，今天的任务还没下来吗？”一大早，夏油杰和五条悟就等在办公室门口了。
一夜没睡好的夜蛾正道顶着黑眼圈，一来就看到两个学生站在门口，保镖似的。
夜蛾正道捏了捏山根，“确实有一个任务，需要杰去处理。”
来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
“老子呢？”五条悟问。
夜蛾正道：“悟有另外的任务。”
“把老子和杰的任务换一下。”五条悟看了眼夏油杰。
夏油杰愣了愣，他们商量好的可不是这样。
“悟，这件事非我不可。”夏油杰神情严肃，“必须我去。”
话已至此，五条悟便没有再争。
只是今天一早醒来，夏油杰整个人都变得不太一样了，和那次打完咒灵变得神志不清时差不多。
内核......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杰还是杰，只是，又不完全是以前那个杰。
夜蛾正道分配了任务，夏油杰看着那份记忆中的资料，皱紧了眉头。
这一次五条悟没有先离开，而是凑过来看了看。“就是这个么？”
“嗯。”夏油杰沉声，“无论如何，我会再把她们从那个魔窟里面带出来。”
“杰。”五条悟将手臂搭上夏油杰的肩膀，“需要老子的话，就说给老子听。”
听到这话，夏油杰笑了下。“现在的悟也很靠谱啊。”
五条悟：“......”
他不爽地撇了下嘴，“老子一直都很靠谱的好不好？”
“那么我，要比悟更靠谱才可以啊。”
毕竟，我可是二十七岁和十六岁夏油杰的结合体。
夏油杰收起那份资料，深深地看了五条悟一眼，“悟，待会儿见。”
“啊，待会儿见。”
两个人分头去做自己的任务。
夏油杰熟门熟路地来到目的地。再次站到这里，心情还是很复杂。
他干脆利落地踹开那座阁楼，径直来到了双胞胎面前。
这一次，就救走双胞胎好了，至于村民......
要拿他们怎么办呢？杀了？可是真的要非杀不可吗？
杀了村民，然后又要叛逃？
一旦杀了非术师，就没有回头路了。夜蛾、悟......高专的所有伙伴，都将和自己成为对立面。
可是为什么不能杀呢？他们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杀死百遍千遍也不为过。
就在夏油杰内心极度拉扯时，裤腿被人轻轻拽了拽。他低头，看到脏兮兮的小女孩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望着自己。
“哥......哥......”小女孩开口，生硬地挤出两个字。
夏油杰只觉得内心一片潮湿，他闭了闭眼，一手抱起一个女孩，坐上虹龙头也不回地离开。
以飞快的速度回到高专，将小女孩交给家入硝子后，夏油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夜蛾正道从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杰，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夏油杰走进屋里，在夜蛾正道对面坐下来。“老师......”他开口，声音有些不符合容貌的沧桑。“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夜蛾正道愣住，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从夏油杰的嘴里听到这样的问题。
当初，他找到夏油杰的时候，夏油杰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但尽管没有进行有关咒术师知识的传授，他也一个人在和咒灵战斗着，在义无反顾地保护着普通人。
来到高专后更是勤奋努力，一直都没让他失望过。
这么好的孩子，现在居然问他这么做是不是真的有意义。
“杰，发生什么事了？”夜蛾正道丢下手中的东西，一脸慈祥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顿了顿，“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所有咒术师都因为保护非术师而牺牲......”
夜蛾正道拧眉，“杰，这是咒术师的宿命。但是我相信，只要咒灵还存在一天，就一定会有一个咒术师站出来。虽然现在咒术师的数量远远不够，但一定会越来越多的。”
“是吗？”夏油杰垂着眼睑，握了握掌心。“很多普通人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甚至把咒术师视为怪物、伤害咒术师，老师觉得这公平吗？”
“......”夜蛾正道沉思了一下，双手相握抵在下巴前，“杰，是不是这次的任务给你打击太大了？”
是吗？夏油杰回想了理子的事、灰原的事，再想到双胞胎......
不，事情的爆发，并不仅仅是因为一个事件。
“不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记住，咒术师的使命就是保护普通人。”夜蛾正道叹了口气，“杰，我也曾有过这样的迷茫，但很多事情不是说一定会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们成为了这样的人，就要做这样的事情。”
“成为了这样的人......”夏油杰摊开自己的掌心看了看，内心突然有了一点实感。
走出办公室后，他给五条悟发了个消息。
五条悟去的地方比较远，此刻还在跟咒灵战斗，手机在兜里响了几下，他分心看了眼，扯开嘴角笑起来。
“追求老子的对象在催老子回去咯，就不跟你们瞎玩了。”五条悟得意地揣回手机，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咒灵。
医务室，家入硝子带双胞胎洗了澡，给他们治疗了伤口。
双胞胎很认生，用警惕的小眼神时不时去看家入硝子，伤口疼也咬紧牙关不吭声。
家入硝子心疼地看着缩在角落的双胞胎，温柔开口。“好了，伤没问题了，但现在你们需要睡眠。”
双胞胎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吭声。
“睡吧，这里没有危险。”家入硝子在抽屉里翻了翻，翻出两颗糖，“是很安全的地方。”
双胞胎看向家入硝子的手里的糖，没有动作。
家入硝子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来。放缓语气，“没事了，别害怕。”
两个小女孩抱在一起，像是根本听不懂家入硝子的话。
家入硝子冲她们温柔笑了笑，起身坐回座位，就见夏油杰提着一大包东西过来。
“你可算是来了。”家入硝子叹气，“她们很戒备。”
夏油杰点点头，“辛苦了硝子。”
放下手里的东西，夏油杰来到双胞胎面前，柔声：“菜菜子，美美子，现在已经安全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
听到自己的名字，两个小女孩眼睛亮了下。
“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好吗？”夏油杰伸出手。
双胞胎看看他的手，又看看他的脸，就这么来回看了好一会儿，才胆怯地伸出小手。
夏油杰温柔笑起来，“先吃点东西，然后睡一觉好吗？睡醒之后，我带你们去买衣服，买你们喜欢的玩具。”
双胞胎没有应声，只是眨了眨眼睛。
能够抓住他们细瘦的小手已经是进步，夏油杰不准备再逼她们。
结果最后双胞胎还是什么都没吃就睡着了。
五条悟回来的时候，看到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守在双胞胎的床边。
他愣了下，“杰，还好吗？”
夏油杰抬起疲惫的面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嗯。没事。”
“村子......”五条悟欲言又止。
“他们，罪该万死。”夏油杰咬咬牙。
五条悟双手插兜，看着平静又透露出一丝疯感的夏油杰，“所以杰还是放过了他们对吧？”
夏油杰没说话，五条悟突然笑起来，“杰，你看看我。”
夏油杰抬头，看向夏油杰。
五条悟问：“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吗？
年轻、意气风发，帅气，全身上下都是肆意张扬，比他买的那束向日葵还耀眼。
这就是十六岁的五条悟。
“是不是更喜欢了？”五条悟摆了个pose。
夏油杰：“......”
家入硝子：“......”
“杰，我会保护好你的。”五条悟嬉皮笑脸地伸手去拉夏油杰。
夏油杰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五条悟，不知道他要作什么妖。
“硝子，我和杰出去谈情说爱，你看好小萝卜头。”五条悟拉着夏油杰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对家入硝子嘱咐。
家入硝子：“......”
慢走不送，最好别回来了。
“悟......”被一路拽到隐蔽的小道，夏油杰挣开五条悟的手，“你要干什么？”
“啰！”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咒灵玉，丢给夏油杰，“今天的战果。”
夏油杰接住咒灵玉，喉间莫名苦涩。
半晌，他道：“以后不用这样了，悟。”
五条悟没回应这句，转移话题道：“杰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夏油杰苦笑了一下，自问自答般道，“是啊。”
“但是喜欢我这一点，是一直都不变的吧？”五条悟盯着夏油杰的眼睛，一脸郑重。
夏油杰对上那双炙热的蓝色双眸，不由得躲了下。
在没得到完整记忆之前，在系统的整蛊下，他用十六岁的青涩去面对那些表明喜欢的暗示的话语。
但现在的他，不是那个十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了。
尽管眼前的悟，不是那个被自己丢下、被自己伤害的悟，可在面对他时，心情也一样复杂。
“其实我知道的，杰，你说那些话，不是出自你的本意。”五条悟的眼睛一直没从夏油杰脸上移开。
夏油杰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但是我认为，不管是十几岁的夏油杰，还是二十几岁的夏油杰，应该都很喜欢我吧。”
听到这话，夏油杰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你好，十六岁的杰，还有，二十七岁的杰。”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5729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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