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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金木研坐上病床上,手上端着饭碗,鼻腔内充斥食物香气,但是口中鱼肉就如同浸湿水的纸张,没有任何味道,难以下咽。

      但为了摄取营养还得吃,还得咽下去。

      对了,此金木研非彼金木研,他是个来自揍敌客家族的正式管家,名字也叫研,姓氏不同,他的姓氏是古,全名为古研。

      可怜倒霉孩子古研才过见习期,刚成为正式管家就被糜稽拿来测试不明物许愿机制了。

      还好最后研许愿“希望得到幸福。”但是他没想到自己能穿越,穿越到另一个时空中也叫“研”的个体中,也不知道不明物是怎么实现愿望的,在这个世界中,自己就能幸福活下去么?

      古研表示怀疑,特别是他第一次吃到这个世界的食物。

      哎呀妈呀,那个难吃啊,还没有加了毒的揍敌客家饭菜好吃,最起码那个是正常食物的味道,这个——古研嫌弃的吞下口中被咀嚼的足够细碎的食物。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食物,只是定义其是能摄取营养的有机物。

      在此之前,能够被古研定义为“能摄取营养的有机物”包含:各种未经过加工的虫子和未经过加工的各种自然生物,包括部分具有轻微毒素的蘑菇。

      总而言之,就是不能吃的。

      可想而知面前食物试有多难吃,第一次吃的时候令他有了生理上的反胃。

      门被打开,护士走进来,脸上带着医护人员特有的亲切笑容,问:“研君身体感觉怎么样,饭菜还可口么?”

      古研勉强回答:“多谢您的照顾,身体感觉好多了,只是现在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嘴里有些发苦。”

      “好的。”护士一边在病历上写写画画,一边安慰着:“嘴里发苦是正常的哦,长时间输液的人嘴里都会发苦的,先少吃一些,等胃适应了就可以正常进食。要加油哦!”

      护士垂下头写病历,显露出纤细脖颈,古研能清晰感知到在肌肤下动脉跳动,他幻想用牙齿撕咬开护士的血管,品尝腥甜的血液。

      这只是他的幻想,现实中他咽下再次露出难以下咽的表情,吞下混合口水的食物,哭笑点头,“是,我会的,再次感谢这段时间您的照顾。”

      护士完成查房刚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说:“你还是不想见你的朋友么?他已经来好几次了。”

      “不了,现在我这个样子……”古研低头看自己苍白手和病服,神色悲伤,“这个样子不太好,还是别见他了。”

      护士见过太多悲伤离合,明白这位病人不想见朋友的隐情,没有过多劝阻,嘱咐一句“有什么事情及时找我哦。”才离开。

      等她离开后,古研又勉强自己吃一大半的食物,放下碗筷干呕似的捂住嘴,去厕所吐,回来后用被子蒙住头,终于是松下一口气。

      鬼知道那个朋友是谁、叫什么,他不是原本古研,作为一点一丝记忆都没有的陌生人,来的时候听到第一句话是:医生让人给他换内脏。

      对于为什么会来医院、原本内脏又如何了等问题一概不知。

      最可恶是这个语言和猎人世界通用语发音都一样,但是书写格式完全不同,经过几天观察也紧紧能写出自己名字、年龄等信息。

      “要死、要死、要死。”
      他紧张扣住枕头小声碎碎念,可嘴角发自内心笑却隐藏不住。心底那个原本因为永远无法满足的愿望放大,想要叫喊、奔跑的欲望无法发泄,只有将被子紧紧蒙住身体,才敢无声狂笑。

      哈哈哈,终于不用在揍敌客家族中痛苦活着了,也不需要战战兢兢考虑家族继继承权问题。

      自己生命终于可以延续下去啦~可以愉悦活下去,什么食物难以下咽、不识字、没有朋友家人那都不算事情。
      能不受威胁的活下去才是人生之幸。

      角落旁监控设备显现出红光,无声地记录这病房内发生的一切。

      经过观察,实验者古研已经表现出部分喰种特征:无法使用正常食物,味觉也出现一定影响,抗拒进食,反馈口腔发苦,不发确定是否是因为长期输液引发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就目前结果可定论:古研人造喰种手术大成功。

      ----------

      出院那天,根据身份信息摸索回原本金木研家中,门口把手上挂着一个是方便袋,其中装着食物和纸条。

      猎人世界语言发音和这边是一样的,但书写方式截然不同,古研完全看不懂纸条上写了些什么,也没太在意,带这口袋一起进家门。

      推门而入,能看到紧紧够1-2同时使用小玄关,有两双鞋子排放,脱下鞋子抬眼看到就是厨房和客厅,左手边是床,右手边是卫生间。

      古研光脚走过,在灰尘遍布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脚印,东西随手放在桌子上,把身体摔进床里,震荡使灰尘漂浮在空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精灵尘埃。

      房间没有打扫过,推测身边无父母兄弟姊妹。

      古研看似小小的休息一下,实际上在用念铺满房间,检查各处插头以及隐蔽角落,是否有监控设备。

      答案是没有,或者设备超出他能感知的范围。

      他走到靠墙书柜旁,看着整个一书柜书籍,开始真正意义上分析“金木研”男性过往。

      名字:金木研,年龄:19岁,听护士说他就读上井大学国文科一年纪,热爱文学,思想文艺一些,性格应该是温柔内敛。
      ——古研从镜子中看到圆润可爱的脸,心中又加一条:让人感觉亲切容易接近。

      平时不怎么运动、缺乏锻炼,□□脂肪含量比较高,却足够柔软。
      ——古研抚摸身体,嫌弃这种体质不行,太弱了,之后可能要花费好长时间来锻炼身体

      身边的朋友只有永近英良,去医院探望和送食物的也是他。
      ——古研内心:‘哇,这淡薄的人际关系。’

      想想自己在揍敌客家连个朋友都没有,就重新感叹:‘哇,这真挚的友谊!’

      出现在医院原因是:被喰种神代利世袭击——重伤,后神代利世又被钢筋砸了——重伤,双双入院,医生为内脏破裂的人类古研转移了属于喰种神代利世内脏。
      ——“啧!”古研不爽,简直不知道改说些什么好,这个医生一定是有预谋的。很大程度上是拿“古研”做实验,如同糜稽一样用来测试不明物。

      能获得的身体信息也就只有这些,剩下的……

      古研看着那满满一面墙书籍,对自己不是太好的语言学习能力默哀:只能等到能看懂日语之后再说了。但还好,英语发音和书写这两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实在不成他还会点儿德语和意大利语,总有办法找到教材学习日语。

      简单分析好原本人物外在性格,古研开始着重感受身体变化。

      因医院外界干扰以及被监视可能性太大,他无法细致感受身体,现在古研脱下衣物,查看自身变化。

      首先是内脏缝合处,短短半个月伤口愈合出院,切口处仔细抚摸才能感受出凹凸不平;肌肉柔软,却足够有力。
      ‘这个伤口愈合速度正常人更本做不到。’

      古研一手捏住刀尖一手握住刀柄,两端稍稍向下用力,304不锈钢刀弯了,再用力,刀锋断裂。
      ‘这个力也是普通人做不到的。’

      在刀断掉过程中,刀锋划过手指,仔细打量却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划过的地方只有细微泛白。
      ‘完全不是普通人了呢。’

      古研看着镜子中半边黑眼白红眼仁的眸子露出诡异微笑,体内饱含恶意的念四溢,他简直太不满意这种现状了。
      现在能够明确,无论是原本古研还是现在的他,都是他人实验品。

      通过念圆,感觉周边20米范围内并没有生物监视,也没有感受到从远处传来的视线或者目光。

      可推测,这种实验应该是多个样本、广撒网,他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或者认定实验失败,没有检测价值。

      如果是第二种……古研扒拉自己黑红眼球,思考:大概是自己吃下并消化了人类食物,医生才觉得实验失败了吧。

      毕竟食物是真难吃,米饭是泥土味、胶水口感,最开始吃下去胃和肠道还会不舒服。第三天肠胃才不会再疼痛,只是口感依旧难以下咽。

      显露出腰部赫子,金木用手抚摸鳞赫粗糙表面,感受手与赫子传递回身体感觉,真的莫名兴奋。

      “像没有尾巴人突然有个尾巴……”古研喃喃自语,又很快否定“不,应该是没有手脚的人有了触手这种感觉。”

      他感叹:“真奇妙。”

      粗壮鲜红赫子同脉搏速度变化颜色,以念能力角度来说,这是有生命可具现化的念。

      随着古研想法,其中一条赫子压缩体积,颜色加深、密度提高,幻化成原来体积1/4,相比其他赫子,更加结实有力。

      他尝试用变异赫子击打其他正常赫子,正常赫子被很容易被划开伤口,鲜血喷涌。古研控制受伤赫子肌肉收缩,出血停止,伤口快速愈合,同时想吃“人”这种生物饥渴感涌上心头。

      他想:‘这和念还不同,赫子应该是以人作为燃料发动的机器,靠蛋白质、碳水更本驱动不了。’

      “哎,还得吃人~”古研摸下巴,眉毛皱起,他不喜欢吃人肉,因为在猎人世界常识中,朊病毒作为正常蛋白的异常折叠,若感染感染小脑,会引起运动机能的损害,导致共济失调;如果感染大脑皮层,则会引起记忆下降。同时,变异性克雅氏病的致死率较高。

      而且这种病毒在同类间蛋白相似度最高,所以同类相食——也就是吃人,摄入错误折叠的同源蛋白概率最大。[1]来自百度百科。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食物,大家都不会考虑人肉,这条规则在流星街也适用。

      在喰种世界这边,谁知道是哪个基因树上进化枝条出现问题,似乎没有朊病毒,或者移植喰种内脏的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种人类。

      但十九年来常识还是令来自猎人世界古研,对吃生物——人产生反感。

      “算了,不考虑了,明天事明天说。”他拿起永近英良送来食物,简单加热吃下。
      ——汉堡肉口感和黏土差不过,还有着诡异腥气和咸味儿。

      “……呕,下次还是不要加热了。”它刷新了古研能下咽食物口感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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