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单 失明少爷和他的守护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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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进本了，但，是单人本。
距离汇合还有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一个人待会。
可能对于单人位面，自己会有更多的归属感吧……毕竟他没有原世界。
“不厌，走吧。”江厌说。
“好的，宿主，已经登入了～”不厌嗷呜一声。
江厌睁开眼，漆黑一片。
江厌:没开灯？
可是他一点光亮都看不见……
【位面登入中……宿主已登入，宿主身份:失明少爷，角色介绍:您的保镖，未知……】
江厌:……
他残废了。不过没事，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这也只是其一而已……
江厌深吸一口气，四周黑的可怕，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完全感应好自己的身体。
首要任务是熟悉环境……
江厌伸出手摸索，摸到了一个硬的东西，像是一堵巨墙。江厌伸手多摸了几下，然后搀着身子一点一点向前。
他走得异常慢，每一步都是危险的，他需要检查旁边有没有东西。
“乓”一声，江厌踢到了什么东西，就算他再小心，也还是会有些猝不及防。
江厌:……系统能让他不失明吗？
不厌冒出头:“好像不行……主系统让您好好体验角色。”
江厌叹了口气，俯下身子去摸索着什么。
“噗——”一声男人的轻笑传到江厌耳朵里，他顿了一下。
江厌开口问:“你是？”
男人似乎恶趣味一样，没有回应，江厌看不到的是，对方正双手交叠，靠在墙边，已经盯了他很久。
江厌所幸也不理他，然后准备继续摸。
“别碰，那是把剪刀。”男人出声了。
江厌的手悬在空中，他的眼神没有多少聚焦，寻着声音望过去。
“看来其他感官强化了不少。”男人轻轻笑着，好像带着点无可奈何。
“你再光看着，我早晚给你一巴。”江厌淡淡地说。
男人忍不住偷笑起来，“唉。”然后走上前，扶着江厌的手，“不是故意的，只是感觉有意思。”
“要不你也瞎了，陪我一起？”江厌这么威胁，男人噙着笑没说话，“带你熟悉一下吧。”
江厌的手被男人牵着，于是他用力一抓，使劲掐着对方牵他的那只手。
“别生气。”男人也不恼怒，只是乖乖当他的出气筒。
他的声音和自己有些像……不过更加更熟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江厌问。
“江厌。”那个男人说。
江厌:……不要盗他名字行不行？
男人像是得逞一样，轻微笑着，江厌虽然看不见，但总感觉对方笑得很欠。
“不允许重名？”那人问，江厌没理他，僵持了一会儿，那人开口:“好好，我认输。此厌非厌，厌后重生，喊我非厌生吧。”
“非厌生？难道还有非厌死？”江厌意味不明地说。
“噗，说不定真的有。”非厌生笑了，继续说:“别在意名字，本来就只是个代号。”
江厌突然伸出手，顺着非厌生的手臂一路向上摸。
非厌生也没怎么抵触，任由他摸着。
江厌摸到他的胸腔、脸庞、眼睛……一寸一寸游走，还时不时拍几下。
非厌生:……想打我就直说。
再往上摸有些吃力，对方好像比他高……
“你多高？”江厌问了句。
“不清楚，大概是比你高点。”非厌生这么说。
江厌收回手，大致了解这个人了，外轮廓和他自己有点像……
“不会是在找给我一巴掌的发力点吧？”非厌生没好气地说着。
江厌:……本来是没这么想的，但你既然提了——
非厌生重新牵起江厌的手，“看不见的话还是躺床上吧，想要什么和我说。”
江厌淡淡说了句:“上厕所。”
非厌生:……
插曲过去，江厌和非厌生倒是互相熟悉了不少，大多时候都是非厌生全权照顾江厌。
包括吃饭、睡觉……
江厌用空洞的眸子盯着前方，非厌生拿着勺子递给他。
“这么下去，我会对你产生依赖。”江厌这么说，这个人无时无刻在渗透他的生活。
非厌生用手指摸着下巴，思索了会，说:“依赖不好吗？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非厌生笑出了声，笑容中透出着一丝不怀好意。
江厌安静了会，突然，他手中的勺子掉了。
“这么不小心？”非厌生挑眉，笑着拿起勺子，又递给江厌。
没过一会儿，江厌又把勺子弄掉了。
非厌生还是照样递给他。
饭吃完了，江厌自己站起身，摸着墙壁走了。
“台阶——”非厌生还没说完，江厌就摔下去了，非厌生站起身，第一时间过去查看。
非厌生也时刻关注着江厌的状况，担心他受伤。
“你也同样和我捆绑，不是吗？”江厌露着一丝温和的笑，看不清目的。
非厌生愣了会，说的很对。他摇头叹气，“拿你没办法，”然后把江厌扶起来，坦白道:“是的，我会注视你的一举一动，关心你的全程，我对你很感兴趣。”
“为什么？”江厌问。
非厌生笑着:“如果你只是一个训犬师，那你的目的只是让小狗听话。”
“但是如果你养了一只陪伴了你很久的生物，那么你会爱他。”
江厌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所以？”
非厌生还是扶着他，笑着说了句“没什么”，然后把他扶下楼。
“你把我当什么？”江厌这么问。
“你又把我当什么呢？”非厌生反问，两个人都没说话。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两个人明里较劲，暗里斗争。
非厌生眼含笑意地看着他，“我去给你切个水果吧。”然后就站起身走向厨房了。
江厌什么都看不见，他躺在沙发上，把身子埋在沙发里面，慢慢陷进去。
“噗，你怎么这么幼稚？”非厌生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放到桌子上。
江厌没有出声，这里没有主副线任务……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他好像累了。
非厌生于是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没有打扰江厌。
江厌休息了好一会儿，非厌生很配合，江厌需要休息他就安静，江厌无聊了他就适时出声。
“很无聊吗？”非厌生问。
“嗯。”江厌的话很少。
“想登出了？”非厌生突然说道。
江厌动了下睫毛，缓慢地转过头，看着他，问了句:“玩家？”
“不是，不是玩家，也不是预备玩家，更不是原世界的NPC。”非厌生这么说。
“……看来你知道得很多。”江厌这么说，他似乎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你在副本和队友在一起的时候，可比现在开心多了。”非厌生笑着，像是在责怪江厌的冷漠和区别对待。
江厌放空自己，说:“你监视我？”
“不，没有那个怪癖，严格来说也是我的记忆。”非厌生说。
“主神创造的复制体吗？还是说我才是冒牌货？”江厌这么问。
“你还是老样子，戒备心很重，也很淡漠。”非厌生这么说，“嘛，毕竟，你的情感现在还不完整。”
“我不想和你猜谜语。”江厌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距离感。
“我知道你不耐烦，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非厌生笑了笑，“我来给你创造主线吧。”
门铃突然响起，非厌生过去开了门。
“先生，老爷说让少爷回校。”门口的仆人这么说，非厌生点头，把对方支走了。
“走吧，该有些代入感了，我教你怎么玩。”非厌生说道。
“我一个瞎子？”江厌偏着头问他。
“你可是个少爷，角色带入要完全。”非厌生笑着说。
接下来几天，他们都在置办回校的事情。
回校第一天，非厌生就开着豪车送江厌去，全程陪同。
因为江厌的特殊，非厌生一直陪护在江厌身边。这里正好是个私立的学校，江厌接受的教育和正常人无异。
“要不要交个朋友？”非厌生看着周边的人，轻声问江厌。
“……在NPC身上浪费时间？”江厌冷漠地问。
他玩不了这么久，很吃力。
“你一开始就是个天生的使用者，你只是接入角色，一个位面的人是有完整的一生的，从出生到死亡，而不是登入登出。”非厌生这么说。
江厌感到头疼，他在说教自己？
“好好带入角色，说不定以后副本更好打哦？”非厌生尾音上挑。
江厌:……行吧。
因为江厌的到来很突兀，负责人就让江厌向其他人介绍一下自己。
非厌生就站在江厌旁边，底下的人都面面相觑，他们已经感觉到这位少爷的特殊了——豪车、私人陪同，妥妥羡慕。
“江厌。”江厌木着脸，开始介绍自己。
没了。
底下鸦雀无声。
非厌生却强忍着笑意，怎么说呢，感觉江厌好呆……
江厌瞥了眼笑声来源。
非厌生收住笑:“多说一些，比如喜欢的东西？”
江厌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好老套。
非厌生想了想:“表演才艺？”
江厌板过脸:“我会训狗，比如旁边这个，就是我的狗。”
非厌生:……
底下的人:……名门玩的这么花？
江厌看向非厌生，伸出手:“握爪。”
非厌生:……
非厌生扯了扯嘴角，拿他没办法，握住他有些偏离的手，把他的手摆回正位。
江厌鞠了个躬，非厌生拿手护着他的身子，等他直起身来，牵他的手下去了。
江厌在这个位面的设定上也才二十出头，又因为身体缺陷，会比同龄人慢些。
非厌生靠在他位子旁，“还挺屑。”
江厌白了眼他，他不是也半斤八两吗？
学校论坛快爆炸了。
[新来的那个少爷是谁啊？派头好大。]
[他旁边那个是亲哥哥吗？两个人长得好像。]
[莫名感觉有些好磕……]
[楼上你清醒一点！]
[这个少爷是个瞎子吧？好可怜……]
[啊？这么好看，可惜了……]
可惜江厌看不见字，非厌生就念给他听。
“看来你还挺受欢迎，估计很快就能交到朋友了。”非厌生笑着说，“诶呀，是啊，我们这么像，你就不好奇我们是不是亲兄弟吗？”
江厌淡定地眨了下眼睛，没理非厌生。
只是个位面，他不在乎这些。
“说不定……我们还是父子呢？”非厌生笑了笑，江厌于是给了他一脚。
都相处这么久了，江厌已经能准确踢中目标了。
非厌生满脸痛苦:“啊——嘶——我的小腿——”
一个人突然讪讪地靠近他们，问:“那个……可以交个朋友吗？”
面前的人怯生生的，江厌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高冷。
“有人找你交朋友呢。”非厌生对江厌说。
“有你就够了。”江厌说。
非厌生一愣，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非厌生缓过神，替他婉拒了那个男生，那个男生说没关系，然后就走开了。
非厌生看向江厌，问:“没想到你也会这么煽情？”
“——够烦了。”江厌说。
非厌生:……
他到底是哪来的错觉觉得这家伙能够回心转意？
“对方一看就是来拉拢势力、扩大人脉的，我暂时不需要商业上的朋友。”江厌分析道。
非厌生，蠢。
“啊……太过成熟的话，会缺少很多童真的乐趣。”非厌生有些惋惜地说，他暗下眸子，眼里看不清什么情绪。
“那看来我要有大大的烦恼喽？”江厌对非厌生说，非厌生又笑起来。
实际上，江厌还挺会逗人开心的，这种感觉让他怀念……
非厌生问江厌:“有什么打算吗？”
江厌问:“什么意思？”
非厌生顿了下，继续说:“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有没有想做的事。”
江厌不解:“我为什么要考虑这些？”
他玩够了就登出，就算是完整得过一生，他也会很快开启新“人生”。
这些事情，需要他操心吗？
非厌生笑了笑，“那就慢慢来，把时间拨到后面吧。”
江厌抬头，周围的场景开始变换，飞速流逝。
更改时间线？他是……
“我们在上个副本见过的。”非厌生笑，但是这一次，看不清任何情绪。
江厌再次睁开眼，他看得见了。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他的眼睛治好了。
非厌生也不见了。
江厌顺应着人生，接管公司，在商圈混迹，成为了一个成功的创业人生。
时间线在这一刻停留。
江厌坐在偌大的办公室，后面的窗户是落地玻璃，很大一块，他站在那里俯视着城市。
外面下着小雨，底下灯火通明，时钟“嘀嗒——嘀嗒——”地响着。
氤氲的月色，和小雨的淅沥声，世界都像是模糊不清。
江厌扶着头，位面角色吗……？
世界线没有再动，江厌也登出不了，他被锁定了。
江厌日复一日地经历着所谓的生活。
等到了新春的时候，江厌回到家，和自己的“父亲”好好聚了聚。
不同的是，父亲非常的仁慈，甚至还大力夸奖他的成就。
而且甚至和他谈了会儿心，语重心长地劝他不要过度劳累，问他最近的近况怎么样。
江厌回答得很官方。
父亲柔和下目光，“你长大了。你能看见，我很开心。以后的日子，开开心心就好。”
父亲笑了，陪了江厌一段时间，这似乎是一种名为亲情的羁绊。
江厌还在商业上交了个好兄弟，和他白手起家的真朋友。
“诶！厌啊，我下个月结婚，随份礼？”对面的人在电话里高兴而又大方地说着。
“嗯，会去。”江厌这么说。
“你说你，怎么一直单着啊？”好兄弟调侃道，不过他尊重江厌的选择。
“没什么想法……”江厌说，和对方叙叙旧，聊了一段时间。
这似乎也是种名为友情的羁绊。
江厌挂掉电话，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非厌生……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直到有一天，江厌问自己的父亲，非厌生去哪了。
父亲却是一愣，问他:“谁是非厌生？”
“保镖。”江厌具体地说了会儿，父亲说:“没有这个人……家里安排了很多人，我也是一直和你住在一起。”
江厌皱眉，时间线被篡改了？
江厌回到房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滚出来。”江厌骂道。
没有回应，江厌就一直僵持着。
很长很长时间，总算有一声叹气声说:“知道了，我来了。”
江厌挑眉，看向他。
非厌生还是笑着，但好像他看不见了。
江厌沉默着:“……”
非厌生笑:“体验了一下你的另一个设定，和你换一下，不好吗？”
“是你把眼角膜给我了吧？”江厌问。
“哈哈，就一个位面而已。”非厌生这么说。
非厌生看向江厌，说:“是这个位面的这个角色，给了他的少爷眼角膜。”
江厌沉默了会，非厌生要江厌带入角色，甚至他自己也带入了角色，自称也是这个位面的代称。
“你想怎么样？”江厌问他。
“让你感受一下情感，感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非厌生说。
“这根本没必要。”江厌这么说。
非厌生笑了笑，没说话。
“等过完这个位面，就会登出了。”非厌生又消失了。
江厌还是要被困在这个该死的位面里。
直到有一天——他出了车祸，和他的父亲一起。
江厌没有死掉，他睡了很久，在病床上醒来。
他错过了兄弟的婚礼，兄弟来看过他，床边放着水果。
“您醒了吗？！”护士进来大喊，然后就是一群人围过来。
就像是在纪念那个位面，他刚醒来，但是这次没有时间线的调整，他完完整整睡了很久，他只是恍惚地醒来。
接着就是一些匆忙的事情……
“很抱歉……您的父亲不幸去世……”江厌被告知这个。
然后就是举办葬礼，他把花放在墓碑旁边。
死亡的灵魂会在地府投胎，所以他没什么感觉。
非厌生又出现在他面前:“在你看来死亡是什么？”
“重新开始的起点。”江厌说。
“它也是结束，在这个世界永远的结束。”
“它没有限制，随时都为你敞开。”
“但是因为有期待和遗憾，所以人会拼命活着，这是人的坚韧和勇敢之处。”非厌生说。
“所以，你把我困在这里，只是为了讲道理？”江厌问。
“除了天选者，使用者任务失败都会死。可能的确有新生，但灵魂是不相似的，这意味着，你将永远失去你所熟知的人。”
“所以，请好好爱他们，珍惜他们。”
“我知道。”江厌皱眉，他又不是不会置队友于不顾。
“不，你太局限了。”非厌生笑笑说。
时间线又被拨动，江厌又成了原来的失明少爷。
非厌生伸出手，凑到他耳边，重复着说:“你看不见。”
江厌的视线又是一片漆黑。
“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的手距离你的眼珠子就只差一点了。”非厌生笑着。
“感受得到吗？”非厌生的鼻息喷在江厌的肩颈，江厌总算知道他的大体位置。
“你会很吃亏的。”非厌生这么说，看着江厌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作品，怜爱而又充满惋惜。
江厌没动，非厌生把头靠在他肩上。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该有情感的好，还是不该有感情的好？”
“我真的感到很惋惜，我可不想你也成为神。”
“你比我好的太多，或许你才是有情感的那一个？”
非厌生抵着江厌的额头，像是在寻求依偎一般。
“记得回来，记得成为和我不一样的人。”
非厌生自顾自说着，用手勾勒江厌的面部轮廓，指尖游走于他的每一片肌肤。
“你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让我很想逗逗你。”非厌生这么说，“啊……可能是对同样的脸产生了恶趣味？”
非厌生继续说道:“我那么熟悉你，而又感觉和你那么陌生。”
非厌生握着江厌的脖子，没有用力，只是指甲掐了一下他的手腕。
江厌也会感到疼，于是拧起眉。
“对，就是这样，估计你心里想给我一巴掌了，我太熟悉了。”非厌生肆意地笑着。
“玩够了吗？”江厌出声问。
“当然。”非厌生放开江厌，江厌又回到陌生的黑暗环境。
“现在可以多说些关于你的事了吗？”江厌问，他让非厌生玩，非厌生也要让他满意，这是他们互相默认的默契。
“我？可能我是一条早已被你驯化的人，我的目光总会在你身上，无时无刻不被你吸引。”
“我对你最忠诚，但并不是屈从于你，我渴望和你平等地站在一起。”
非厌生这么说，“现在你可以登出了。”
江厌的身体渐渐脱离位面，问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非厌生捂着江厌的眼睛，小声地说了句:
“我是神。”
“我是和主系统领域那群家伙一样的败类。”
“我是……你，江厌。”
“我的名字也是……江厌，我就是你。”
江厌睁开眼，透过指缝，看到自己熟悉的脸，他冲自己笑着，笑得温和，又似乎有些悲哀。
“去吧……我爱着你。”
江厌登出了位面。
他看不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如何，也许他有情感，只是自己从来都体会不到。
他的心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看到非厌生和自己那么相似的脸，还是因为非厌生的话语……
他看不清，他已经恢复了视力、登出了位面，可他更加看不清了。
似乎有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等着他去慢慢发现。
似乎有人在等着他，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他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单 失明少爷和他的守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