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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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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和云清玄被阿贵和云彩领去了防城港的医院,看见了躺在床上又胖回来的胖子吴邪差点绷不住表情,然而看见云彩的胖子很快抛弃了他俩,去给云彩献殷勤了。
吴邪根据记忆画出湖底古寨的地图,越看越像巴乃的地图,叫来阿贵和云彩确认了之后,就确定这两个寨子之间肯定是有着某些联系的,甚至联想到考古队,整个寨子以前被人替换了也不是不可能。
吴邪感觉这地图还像什么,猛地想起了闷油瓶和盘马的麒麟纹身,扒了闷油瓶的衣服,才想起来闷油瓶的纹身只有剧烈运动体温过高才会显现,找来热水袋,刺激纹身显露出来,终于确定这纹身就是一幅地图。
几人决定等胖子和闷油瓶出院,再回村子里一探究竟。
好在都是皮外伤不致命,两周后就出院了,云清玄趁这时候让北京的伙计把他做好的药邮过来,这次受伤之后除了给胖子偷偷塞了止血丹保命,别的再没敢掏出来。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带着药走。
等回到湖边,几人又下水打捞了一圈,然而什么发现也没有,最后一次上岸就发现岸边多了很多陌生人,还有老外在搭帐篷。
公家地方也不能让他们走,几人只好干坐着等,这时候旁边林子里出来一支骡子队,上面下来不少人,其中一个年级不小,身材高大的老外一看就是头儿的人被扶了下来。
闷油瓶看见那人一瞬间就躲在吴邪身后,说别让那人看见他,那个人就是裘德考。
还暴露了之前在北京医院,裘德考找过他,但是跟他说了什么,却是死活不张嘴,活像闷油瓶了。
为了不让裘德考在他们之前找到古寨的秘密,几人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去偷铁肺。
计划很疯狂,好在实施的时候很成功,几人把潜水设备沉入湖底,从湖的另一边上岸,扬长而去。
胖子云清玄带着闷油瓶回了北京,吴邪回长沙整理资料顺便查一下当年考古队当年在广西都考查了些什么。
云清玄在北京也没歇着,这么多回跟着吴邪下地的经验,窝在新房子的制药间里忙的天昏地暗,除了到时间出来吃饭,简直是比闷油瓶还要神出鬼没。等接到吴邪电话去给他撑场面的时候,眼睛下的黑眼圈都快和国宝差不多了。
吴邪要撑场面,那就不能穿平时的衣服了,云清玄从箱底翻出来两套西服,还是他以前跟着教授参加一些国外拍卖会买的,一件黑色一件墨蓝色,闷油瓶他俩身形差不多,刚好一人一套。
等几人在新月饭店门口汇合,看的吴邪都是一愣,云清玄长的好他是知道的,但是头一次见他穿西装这么正式还是很惊讶,只能感叹一声云清玄上学的时候一定是校草,可惜了是个不开窍的道士,不知道是正一还是全真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娶媳妇。
而穿西装的闷油瓶距离感更甚了。头发是云清玄自己给他剪的,刘海剪短了一点,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浑身上下透露着生人勿近。
二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冷,撑场面撑得赏心悦目,但是等吴邪看见胖子,险些笑出声,胖子也搞了身西装,但是西装的码数明显小了,把胖子的肚子包裹的紧紧的,感觉下一秒肚子上的扣子就要绷开了。
几人进了新月饭店,胖子是知道这里也来过几回的,云清玄倒是跟着教授来过一次,参加一场拍卖会,这里明着是饭店,实际上是个明器暗地里的交易所,上面好像还是个什么大人物坐镇,所以才能在飘摇动荡的年代一直屹立不倒。
几人进去了在电梯口等待电梯,吴邪在这里碰见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人,看着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了,他因为认错人发生不少笑话,这会儿也不敢上去乱认。倒是那人好像是个什么人物,这里的伙计看人眼睛毒得很,对那人颇为谄媚。
进了内厅,就发现这是个戏楼改的饭店,戏台上没有唱戏,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收拾,胖子和云清玄一看就知道今天有拍卖会,几人坐在一楼角落的散桌,等着跟吴邪接头的人。
这里菜价贵的咋舌,几人是等人,就点了壶茶水,一边磕免费的瓜子一边等,中途胖子看见了琉璃孙,就知道这里今天拍卖的肯定有宝贝,想找服务员要份拍卖单看看,还没等开口,一个伙计就过来通知几人他们等的霍老太太已经到了,请他们上二楼包厢。
跟着服务员绕了一大圈,才到了一个标着采荷堂的包厢,服务员把他们送进去转身就走了,一刻也不多待。
几个人只得硬着头皮进去,里面还挺热闹,七八个人在一张圆桌上吃饭,里面有两个中年女人,但怎么看也不像吴邪说的八十多岁老太太。
正纳闷,屏风后面传出一道好听的女声,让他们进去,进去之后就看见一个白的发亮的老太太,一头银发,皮肤雪白,除了皱纹一点老年斑都没有,这身皮肤在旁边的小姑娘身上就很好看,在这老太太身上就很诡异了。
老太太语气很冲,吴邪明显有些手忙脚乱,云清玄今天和闷油瓶现在后边完美的扮演一个不多话的保镖,只有胖子偶尔跟吴邪嘀咕两句提醒他一下。
吴邪被霍老太太一挤兑,看她没有让坐下的意思,一屁股坐在霍老太太旁边的空位上,霍老太太面色一下就变了,厉声让吴邪起来。
吴邪反而跟她较上劲了,死活不起,霍老太太叫来保镖,想把吴邪拎起来,结果不知道又想了什么,反而不动了,跟吴邪打赌,只要他能在那坐到四点半,她就答应好好聊聊。
吴邪反应过来这位置肯定有些猫腻,可是坐都坐了,这老太太着实有些咄咄逼人,逆反心理上来,坐的更稳当了。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下面大厅里开始清场,四周的包厢帘子也打开了,吴邪看见了刚才在电梯口碰见的那个粉衬衫男人,还有胖子认出来的琉璃孙,不过不同的是所有人都和霍老太太一样坐在右手边的位置,左边椅子上都是没人的。
吴邪心里咯噔一跳,糟了,这椅子位置肯定有什么蹊跷,怕不是被这老太太摆了一道。
清点顾客的伙计上来看见吴邪也是一愣,提醒道“您这位朋友是做错位置了吧?”
霍老太太浑不在意,对吴邪的称呼都改成了小三爷,吴邪越发坐不住了。
不一会有服务员送上来一份拍卖单子,一壶七千多的碧螺春,并四叠点心,吴邪有些纳闷,问了送上来的服务员,说是他们领班送的。
这下心里更没底了,低头看拍卖单子,发现这单子上只有一件拍品,但这一件拍品就足够了,这是一枚墨绿色的鬼钮龙鱼玉玺,玺印这东西粘上龙,在古代基本就是王公皇帝才能用的了,今天这一枚东西,在座的一人一颗枪子儿都不过分。
霍老太太介绍了这家饭店的背景,早在满清的时候就存在了,传承了几百年好几代人,背景深的很,不用担心。
胖子认出来这东西是什么了,提醒了吴邪一下,当初闷油瓶就是拿着这东西进的青铜门,像是钥匙之类的东西,这里又出现一枚,难保两个玉玺之间有什么联系。
下方的女服务员一身旗袍,宣布拍卖会开始,从侧面出来一个双臂肌肉极其发达的人,举着一杆长长的竹竿,将放着玉玺的玻璃罩子挂在杆头,举到二楼的包厢,每个包厢停留了半分钟,等到了他们这,吴邪胖子伸长了脖子去看,发现这鬼玺居然是陨玉做的。
当下鬼玺,竹竿又每个包厢送来一只铜铃,不过吴邪发现都放在了包厢右边,他这里送上来的却是一只小灯笼,只有西瓜大小,胖子一脸懵的接过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楼下突然响起一片掌声,霍老太太的话如同给了吴邪当头一棒,他想起这盏灯是什么意思了!
怪不得霍老太太阴阳他们吴家这次要破产了,这叫做点天灯,意思就是今天无论拍什么东西,拍出什么价格,都默认加一番,不过为了防止有人恶意抬价,后台也会控制,还有就是如果爆灯了,由之前出价最高者得,但是点天灯的人就得付出点代价。
吴邪想起来这些还是因为他爷爷跟他讲过老九门的老大当年为了追媳妇,一连点了三盏天灯的事迹,那位一夜就烧掉了半年的收益,还是他媳妇看再烧下去她嫁过去该怎么过,才停止叫价。那位老大最后当然是抱得美人归了。
拍卖会开始之后吴邪脑子就嗡嗡的,根本没注意叫了多少,等一个小时之后中场休息,已经叫价到一亿了,吴邪之前在塔木陀回来手上分红是不少,但是在一亿面前,连十分之一都拿不出来,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在思考一会儿打出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