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七章 云清玄 ...
-
云清玄习惯了盘腿打坐,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身心都很放松,然而这放松很快就被打破,远处山上闷油瓶吊脚楼方向起了山火,火势漫延的很快,从山顶烧到了山脚。
想到楼里的照片,几人都没心情纳凉了,向吊脚楼的方向赶过去,就算不为了楼里的照片这把山火也得灭掉,再烧下去连下方的瑶寨都跑不了。
到了山脚下,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吴邪胖子都加入到救火的人群里,闷油瓶一个没看住,在吊脚楼下的淤泥里滚了一身泥就冲进了火海里。
云清玄骂了句娘,这时候他也不敢直接冲进去,火焰燃烧的温度是次要的,主要还是窒息死亡更多一点,这傻子没傻也差不多了,什么防护都不做以为那一身泥就能挡得住么。
闷油瓶这一下看的救火的村民都呆了,好在手上灭火的活没断,火很快就灭了,吴邪胖子走过来脸色都不是很好,然而正给钻出火海的闷油瓶处理烧烫伤的云清玄也没功夫细想,这深山老林里唯一的好处就是草药也多,临时采了几样治烧烫伤的,捣成泥敷在露在外面的烫伤处,云清玄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黑。
剩余的草药也没浪费,给吴邪胖子和救火的村民用了,火势太大谁也无法保证能豪发无伤,好在只烧了一座破旧的吊脚楼,没有出人命。
寨子里有赤脚医生,见了云清玄弄了草药,闻了闻问是谁弄得,在看见云清玄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这方子药效比他的要更好一点,就走了,想来也知道这种有方子的药肯定是传下来的,就算问了也问不出什么。
吴邪胖子都有些丧气,这一趟算是白来了,他们救火的时候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放的了,还有一股汽油的味道,肯定是那个抢箱子的人发现了什么在清除痕迹。
这时候因为他们救火的表现,村民们对他们几个的态度缓和不少,阿贵带来个好消息,之前给考古队带队的向导同意带他们去考古队去的地方看看了。就是阿贵叔说的时候撒了个小谎,说他们是政府人员,到时候见了面得琢磨一下不能露馅儿了。
胖子一身匪气,一看就不行,在看闷油瓶,得,这位爷话少得可怜,到时候跟人家大眼瞪小眼么,只能是吴邪和云清玄去了。
早早睡了,第二天胖子就去镇子上的化肥站弄硫酸去捣鼓那块抢回来的铁疙瘩了,吴邪和云清玄带着闷油瓶去找那个向导。
进了院子,出来的是个年轻人,一脸尴尬的解释,他老爹去打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正解释着,又进来一个胖子,进来就嚷着盘马老爹在哪,一听去打猎了,立即就不干了,看到一旁站着的云清玄一行人,问是不是找了新主顾,嫌他们给的少了,当下就炸了毛。
盘马老爹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向导的名字,这年轻人应该是他儿子,云清玄几个人解释了下是省里来采访的工作人员,这才把那胖子糊弄过去。
几人一边和盘马儿子聊天一边等盘马老爹,得知了那人是盘马老爹一个远房侄子,一直在北京混,最近跟个什么大老板做古董生意,想起来自己叔叔这有个上了年头铁疙瘩,就来收购,盘马年轻的时候想卖没卖掉,这现在有人收购了反而不卖了。
吴邪问他怎么不偷偷卖了,结果就见盘马儿子苦笑了一下,说那东西被盘马老爹藏在山上,谁也找不到了。
吴邪有些唏嘘,看盘马儿子这几年过的也不是很如意,儿子的学费还要发愁,自己比起来好歹不用愁这些,这可能也是他之后打了那么多年光棍的原因吧。
等到了下午,盘马老爹还没回来,几人回了阿贵叔家里,阿贵一边叨咕盘马老爹不地道一边想出去找他说理去,出门就碰上盘马儿子领着一队村民经过,一问得知有猎户在山上发现了盘马老爹带血的布料,怕盘马老爹出意外,召集了人手去山里找人。
吴邪和闷油瓶几个都有些意外,几人当即决定跟着一起去搜山,好说歹说,阿贵才同意,但是让他们把他的小女儿云彩带上,别走散了。
顺着发现的血迹,跟着训练有素的土猎犬,很快就找到了一具坑底翻出来的棺材。村民都有些忌讳,吴邪他们倒是不怕这些,滑下深坑,就发现棺材上面有好几个血手印,闷油瓶伸手就在棺材里的淤泥掏来掏去,只掏出来一个带血的塑料袋。
看来盘马老爹受了伤还不忘记把东西取走。
众人接着在附近搜索,闷油瓶对周围的感觉还是很敏锐,注意到四周的草太高了,袭击盘马的东西多半是猫科动物,善于隐匿行踪。
很快就知道袭击盘马的东西是什么了,吴邪脚一滑从坡上摔了下去,因为吴邪这个弱鸡崴了脚被盯住咬了一口,好在那东西体型不大,不太严重,但也足够众人看清,那是只猞猁。而且不止一只,是两只,咬吴邪那只比较小,还有一只更大的。
若是野外只有云清玄和猞猁,倒也不必顾虑,出手就是,但是现在吴邪被猞猁扑倒在地,云清玄反而不敢动了,好在闷油瓶当机立断跳下坡,挡在了吴邪前面,还让吴邪踩着他先上去。
云清玄拉了他一把,把吴邪塞进人堆里,和云彩做伴,也跟着跳了下去,看的村民一愣,刚才那个小哥一看身手就挺好,跳下去救人情有可原,这个一看就是个文弱人,怎么也跟着跳下去了?云清玄出来时背了剑匣,但是身上还是为了装政府人员穿的衬衫长裤。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了。
闷油瓶见他下来,虽然忘记了云清玄出手的样子,但是莫名觉得不用担心,自己在这可能还会影响他发挥,扭头也爬上坡,村民看着他也上来了,阿贵也愣了一下问“你哥一个人你就扔下他这么上来了?”很显然也认为云清玄是个跟吴邪一样的弱鸡。
那猞猁估计也是以为云清玄是个软柿子,见威胁大的那个走了也不埋伏了,飞身去了上来,同时大猞猁那边也传来缠斗的声音,云清玄雪名出鞘,在一群村民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一剑封喉,剑上连滴血都没染上。
另一边的缠斗声也结束了,出来了一个精瘦的老人,老人一身血迹,肩上扛着那只大猞猁,猞猁肥胖的身形压的老人显得更瘦弱了些,然而谁也不敢轻视这个独自斩杀一只大猞猁的老人。
最让吴邪他们惊讶的是老人身上纹了一只黑色的麒麟。
四周的猞猁渐渐散去,这只临时组成的队伍最大最强壮的那只已经死了,剩下的也觉得不是人群的对手,云清玄扶起吴邪想跟在盘马老爹后面上去,村民们已经下来了。
两头被杀死的猞猁就地烧了个干净,吴邪看着价值连城的猞猁皮毛有些惋惜,阿贵解释说不能暴露猞猁的存在,不然不出一周偷猎者会把山上猎的一干二净,这才不再可惜。
下了山,直接在村公所处理伤口,吴邪看着赤脚医生给盘马老爹缝针的粗犷手法,感觉自己肩膀疼得更厉害了,最后吴邪的伤口是云清玄缝的,对比之下云清玄缝的伤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美观了。
少数民族排外的很,云清玄没有把止血散给盘马老爹用,倒是那个村医讨了点去,他现在对云清玄这个看着文弱,但是又会用剑又会医术的人兴趣很高。拉着云清玄讨论止血散的成分。
也就错过了闷油瓶和盘马的交集。和阿贵解释的盘马老爹那句话。
如果他听得见,肯定会回一句,有他在,吴邪他俩顶多会受伤,小命绝对没问题,只要有尸体在,去冥界把魂抢回来就行了。
吴邪和阿贵去盘马老爹家里了,闷油瓶有些不在状态,云清玄折腾了一宿,和闷油瓶生活了好几个月,闷油瓶跟他到没有那么生疏了,跟着他回了阿贵家。
吴邪足足快有三个小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云清玄在睡觉,闷油瓶不知道去哪了,问了云彩才知道胖子去镇上买硫酸,回来看见个马蜂窝,手痒凑过去想捅一下,结果这山里的马蜂毒得很,胖子被咬了一头包,在村公所挂了一夜水。
今天上午才有人过来通知让接回去,闷油瓶自觉去接了。
云清玄听见吴邪的笑声也醒了,出来看见胖子的猪头样子笑的比吴邪还大声,也不抢着给胖子上药,看着在云彩手下杀猪叫一样的胖子笑的更大声了。
胖子对云彩那点小心思遮都遮不住,也没想遮,云清玄这个几辈子都没自己开过窍的都看的出来了,也不凑过去讨嫌,顶多胖子上完药了给胖子一瓶解毒丹内服。
等胖子处理完被马蜂蛰的伤,吴邪把在盘马那听到的事情重新给众人复述一遍,忽略掉其中的迷信色彩,能够肯定的是当年的考古队肯定是被掉包了,至于之前考古队的人,多半是在湖底,他们只要确认湖底有没有尸体在就行了。
据盘马老爹说羊角山那个湖已经缩小一半了,潜水应该不成问题。他们只要穿过羊角山,山里的猞猁虽然褪去了,但还有别的野生动物。借了阿贵的两把猎枪,又在附近村民家高价收了点土制子弹,断断续续收拾了一番,就等山上打猎的人下来找个人当向导带他们进山了。
阿贵提醒他们要记得带蚊香和蚊帐,几人都心照不宣,之前在塔木陀,云清玄给的避虫珠效果堪比闷油瓶的血,而闷油瓶自己就是个行走的大驱虫药,实在没有必要带这些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