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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奇怪?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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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秦屿川第一次看唐奕洲冷脸,却是第一次看到他对着自己冷脸。
当然,他知道唐奕洲不是在气自己受伤,而是气他不知道自己受伤。
秦屿川抿唇,站在原地。
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时,他忽然看到,唐奕洲眼眶红了。
真的红了。
秦屿川居然有些慌。
“不是,你可是黑手x老大,是掌握着杀伐、生杀大权的人,怎么还要哭不哭的呢。”
让那些手下人看到,岂不是要吓死。
唐奕洲没心情开玩笑:“这里有急救箱吗?”
说完,不用等秦屿川答案,他就知道没有。
毕竟长期不住人,就算有,怕是也早过期了。
“我让人现在送过来。”
已经凌晨两点了。
“没必要,只是一些小淤青。就算不抹药,过几天也能好。”
唐奕洲没理他,自顾自打电话让人把自己大平层那边的急救箱拿过来。
“好了,等着吧。深夜开车很快的,不超过半小时就能过来。”
唐奕洲站起来:“我出去下。”
他想抽根烟,心情烦躁极了。
秦屿川不知是安慰他还是怎么,语气干巴的说:“真的不用放在心上,你忘了我的职业?对我来说,受伤是家常便饭。以前比这个严重多的伤都有,这么点淤青,真的不算什么。”
唐奕洲回头,一脸认真的盯着他:“可经常受伤不代表不疼。”
他眼底的疼惜几乎溢出来。
秦屿川心头翻涌,说不出反驳的话。
“好吧,我以后注意。”
唐奕洲面色依旧没有和缓:“我不会放过他的。”
秦屿川正色道:“你可别乱来,这是在国内。”
“我知道。”
果然不到半小时,药箱就送来了。
“脱衣服。”
唐奕洲坐在床边,在药箱里翻找着需要的药。
头也不抬的说。
秦屿川犹豫着,没动:“我自己来。”
唐奕洲仰头看着他,也不说话,就大刺刺的盯着通红的眼眶。
像小兔子。
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六年前。
当时,他受了委屈,就会红着眼眶一声不响坐着。直到他发现,走过去抱住他,安慰他。
纵然他也见过眼前人狼崽子的一面,可心依旧会被他这幅柔弱的样子蒙蔽。
会心疼。
会不自觉纵容。
他真的病得不轻。
秦屿川叹了口气,转过去,默默解开上衣扣子,脱掉。
最后一次,他想。
白皙、瘦却不羸弱反而透着力量的身躯袒露在唐奕洲面前。他的皮肤真的很白,于是那些放在别人身上的确不算什么的淤青,在他身上格外刺眼。
严重程度都要增加好多。
唐奕洲把药油倒在手心,搓热后,抹在那些淤青上。
“需要用点力气把淤血揉开,会有点疼,哥哥忍一忍。”
秦屿川下意识想说‘没关系,一点痛不算什么’,脑海中却闪过唐奕洲泛红的眼眶,改为:“你尽量轻点。”
这么说,表现的他很怕疼,小白兔应该不会再生气了吧。
秦屿川忐忑的想。
淤青不多,就三五块。
集中在腰腹和背上。
有一处在右侧腰,靠近胯的位置。
有些微妙。
当唐奕洲的掌心贴上去,秦屿川身体不自觉绷紧,肌肉变得硬邦邦。
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哥哥,放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唐奕洲的声音好像比刚才沙哑了些。
秦屿川,不要这么没出息。
涂个药而已,紧张什么。
在心里默默吐了口气,秦屿川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感觉到唐奕洲似乎往自己腰侧凑了凑,就连呼吸都变得近在咫尺,秦屿川本能问道:“干嘛凑那么近?”
“有点严重,我凑近点好方便揉开淤青。”
真的吗?
秦屿川扭头努力去看,但根本看不到。因为淤青偏后腰,他的脖子扭不到那里。
见唐奕洲认真的模样,应该是真的。
盯了一会儿后,脖子酸痛到受不了,没办法的秦屿川只好扭回去。
他没看到,唐奕洲眼底的灼热。
哥哥的身材比六年前好太多,腰似乎也更细了。那时候哥哥的身材虽然也不错,但更多的是养尊处优的软和白。但现在,他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是别样的魅力。
唐奕洲的眼睛一寸寸丈量过秦屿川的腰。
心想,他什么时候才能用手丈量呢。
不仅仅是腰。
哥哥身体的每一处,他都想用手亲自摸一遍。
不,一遍可不够,要千百遍。
暂时还不能用手,那就用眼睛吧。
奇怪?
怎么总觉得有人在舔自己。
难道是受伤受出幻觉来了?
说起来,这么一块淤青,揉的时间怎么比前面四块还要久?
“还没好?”
唐奕洲克制着继续揉的冲动,撕开自己的双手:“好了。”
他下床,朝着洗手间走去。
看起来像是去洗手,但实际是因为他这会儿是升旗手,需要去卫生间做一下手工。
秦屿川忙着穿衣服,根本没注意。
上一天班,又打了架,夜也深了,秦屿川困的要命。
他本想等唐奕洲出来再睡,谁知道他洗过手洗老半天。
最后等着等着,实在架不住眼皮太重,睡了过去。
直到一个小时后,唐奕洲才从洗手间出来。
他重新洗过澡,黑发还在滴水。
冰蓝色的眼睛锁定秦屿川,又幽又沉,像是恨不能吸入他的灵魂。
隔靴搔痒根本得不到满足,明明花了一个小时做手工,可结束后却一点快乐都没找到。
果然。
还是得早点把哥哥哄回来的好。
等头发干的差不多,唐奕洲才掀开被子,小心翼翼躺进去。
长臂一伸,把秦屿川抱到怀里。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清晰的看到秦屿川的脸。
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眉眼,最后落在饱满、诱人的嘴唇上。
唐奕洲喉结滚了滚。
他凑过去,薄唇轻轻贴着秦屿川的。
他的柔软和香甜,让唐奕洲的身体几乎瞬间有了反应。
即使如此,他也舍不得把人放开。
轻轻的含着他的唇,细细吮吸。同时眼睛盯着秦屿川,像是贪婪的凝望他的容颜,又像是期待着他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到哥哥的反应。
可惜秦屿川太困,根本没被吵醒。
差不多该肿了。
唐奕洲依依不舍的放开,最后又在他唇角啄吻了下,才躺回去。
很快卧室里就只剩下空调运行的细微响动。
早上六点,生物钟准时把秦屿川叫醒。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没人。
“起这么早吗?”
秦屿川嘀咕着,起身去洗手间放水。
昨晚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根本没休息够,眼睛有些干涩、发疼。
秦屿川用冷水敷了会儿。
他在客厅看到忙碌的唐奕洲。
堂堂黑手x老大,这会儿正系着围裙,戴着手套和口罩,在认认真真打扫卫生。
看样子,已经打扫出了大部分区域,也不知道几点起来的。
“让保洁来收拾就好,干嘛自己动手。”
“哥哥,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一会?”
唐奕洲眼神温柔:“这是我跟哥哥的空间,我不想让别人打扰。”
六年前他们的家,也只有他们。
做饭、打扫卫生,全都是两人一起。
没想到他们现在又要同居一处。
等等,谁同意同居了?不是暂住吗?
“唐奕洲,你……”
“哥哥不是要去晨跑吗?”
哦对,晨跑。
秦屿川看了眼腕表,已经耽误了十几分钟。
“别扫了,等我回来一起。”
说完,他小跑着出去。
压根儿忘了刚才要说的话。
晨跑一小时,再上楼洗澡、换衣服。
等秦屿川再下楼,唐奕洲正系着围裙,在准备早饭。
砂锅里熬着香喷喷的大米粥,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一碟腌黄瓜。暄软白胖的馒头挨个摆在盘子里,跟几颗烧麦在一起。
唐奕洲正在煎蛋,沥水篮里放着洗净的油麦菜。
“再等下,油麦菜炒了就可以吃饭了。”
“你去买的?”
冰箱里可没有这些食材。
“哥哥跑步的时候让人送的。”
唐奕洲把煎蛋盛出来,换锅炒菜。
“哥哥可以帮忙盛粥吗?”
秦屿川点头,拿两只碗盛了粥,直接放在岛台上。
两个人吃饭,没那么讲究。
很快煎蛋和馒头也被端出来。
唐奕洲端着油麦菜:“可以吃饭了。”
秦屿川看着面前的菜,又扫过于眼前的人,莫名有股结婚过日子的安宁。
呸,结个屁的婚。
清醒点,秦屿川!
“白天有空的话最好去警局一趟,把你知道的线索都说出来。”
秦屿川咬了口白胖的馒头,一股麦子的香甜味在口腔炸开。
真好吃。
“我今天,很忙。”
秦屿川皱眉看了他一眼:“你配合点,事情会解决的更快。你手里肯定有很多线索吧?”
的确有,但他怎么可能全部交出来。
事情都解决了,他拿什么黏着哥哥。
但嘴上不能这么说,所以唐奕洲乖巧道:“我尽量。”
“自己上点心。”
秦屿川很快吃完早餐:“我得抓紧去上班了,你呢?等司机来吗?”
“司机已经到了,我让他先送哥哥去局里,然后再送我去上班。”
“早高峰,开车耽误事。”秦屿川抓起手机:“我先走了,局里等你。”
唐奕洲看着秦屿川背影,轻声说:“抱歉哦哥哥,暂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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