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钥》电转农杆菌

27、沉没 “但那已经

　　现在看来，秦雩确实是把以前的生活忘得一干二净了。

　　只不过秦雩的行为模式并没有发生什么了本质变化，以前他当秦家的少爷挑衅梁樾，而现在他当小三儿挑衅周蓠——反正总归是要招别人讨厌，秦雩才觉得高兴。

　　这倒没什么，关键是“密钥”。

　　秦雩把梁樾和他的旧仇忘了，显然是好事儿。但他把活埋卡尔和“密钥”的事情也忘了，这就很不妙了。

　　梁樾也试过让李茳去对他进行心理暗示，看能不能唤起秦雩被封存的记忆。

　　但是李茳在以心理医生的身份和秦雩聊了几次之后，就拒绝了再在这个方法上浪费时间。

　　“他的脑沟和我弟弟一样浅，大脑皮质的存储空间比周蓠的还要空旷。”

　　周蓠气得要当面骂她，被梁樾拦下了：“真的没法从他这里得到‘密钥’的信息了么？除了秦雩这个主使之外，其他人现在都很难再找到了。”

　　跟着之前的秦雩做那些违法之事的小混混们，在老大“落网”之后显然是树倒猢狲散。况且，在之前秦家没倒时，秦雩即使承认了活埋卡尔，还可以请最好的律师为他辩护；而那些小喽啰们倘若承认了这桩罪事，就跟把自己送上电椅没什么区别了。

　　李茳从大衣口袋里抽出烟盒，点了一根却没有马上吸。

　　“这种风险，应该是在立项之前就该预料到的。”

　　“可是——‘密钥’是李老师你研究了十年的心血啊！”

　　“确实耗费巨大。但那已经沉没了，而沉没成本并不是成本。”

　　这是李茳在人类社会生活的底层逻辑之一，但她很少对其他人明示这个道理。不过在面对梁樾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地说了。

　　这或许是一种潜意识的活动吧。

　　但梁樾却没太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她还太年轻。

　　“但要是没有‘密钥’，咱们就得重新从头开发算法遗传回路。即使有现在预测肽链结构的AI帮助，因为并不清楚作用机制，也很难生成出跟‘密钥’里效率相当的元件。”

　　“确实如此。”

　　“嗯，李老师？”

　　“我是说，从头开发确实像你说的这样困难。所以咱们尽快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