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钥》电转农杆菌

20、屈服 屈服于人的

　　梁樾所需要的，正是让秦雩的精神逐渐濒临崩溃。

　　而在他崩溃的边缘，梁樾又一次进入了地下室。

　　只不过这次和以前不同，她没有带来送饭的手下，而是独自走到蜷缩在地板上的秦雩面前。

　　梁樾忍住了踢他一脚的冲动，反常地俯下身，拍了拍秦雩被捆在身后的手臂。

　　“秦雩，我给你一次机会吧。”她轻声说，“你告诉我卡尔所埋的位置，我放你离开。”

　　“这是你离开这里唯一的机会。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在我反悔之前。”

　　秦雩的嘴被胶带贴着，看向她的眼神虽然仍然凶狠，但已然含上了泪。

　　这让梁樾心里有了几分把握。如果不谈出身的话，说到底秦雩也就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混混，能有什么城府？

　　“你想清楚了？”

　　秦雩点了点头。

　　梁樾蹲下来，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屈服于人的秦雩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他从小就长得一副可爱的样貌，跟本质的邪恶大相径庭。而任何被这副长相迷惑的人，都会成为秦雩和他的跟班儿们取乐的对象。

　　不过梁樾此时相信，他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才会暂时对她屈服。

　　因此梁樾戴上乳胶手套，撕下了贴在他嘴上的胶带，又取出了他嘴里已经半化的纸团。

　　她没有逼迫秦雩立刻开口，而是把胶带和纸团都拿到门外，和手套一起扔进医疗废物的黄色垃圾袋之后，才回到地下室里等着听秦雩的证词。

　　然而就在梁樾出门扔垃圾的时候，秦雩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在她回来之后，猛地喷了梁樾一脸混着口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