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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黑猫喵呜 梦千变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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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那个暑假,为了庆祝以后大学的自由生活,班里同学组织聚会,去酒吧happy。
破天荒的,平常冷淡到孤僻的傅星晖也参加了。
不知道是谁要整他,殷苍姗姗来迟,遭遇他此生最难忘的事情。
傅星晖醉酒,并吻了他。
那个吻很轻,很短,却是殷苍最想要想要改变的节点。
好在,傅星晖没有这段记忆,一口酒就让他喝断片了。
所以殷苍没有拉他一起穿越。
有些秘密注定要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祈娘娘告诉他,节点可以一次次重启,但次数一多,穿越时间可能会提前也有可能会滞后。
每次穿越可以保留并形成一条新的世界线,殷苍可以选择其中一个好结局作为重启后的新节点。
想必玩过Galagame的殷苍能明白祂意思,这是祈娘娘的恩赐,也只有他有这份殊荣。
酒吧,安静的角落。
傅星晖没有参与集体活动,他盯着面前颜色艳丽的酒杯,突发奇想尝一口味道。
举杯到嘴边,迟到的殷苍闯入他视线中,喉结滑动,清酒入喉。
第一次喝酒的傅星晖视线有些模糊,他心里在想,酒原来是这种味道……
殷苍只懊恼一秒钟,干脆利落选择穿越再来一次。
这次殷苍拿出最快的速度,“别喝!”
酒吧很吵,他根本没听见。
傅星晖还是喝了。
一口下肚,发现自己腿上趴着一个人,是殷苍,他仰着头,表情惊恐未定。
晕晕乎乎的傅星晖捂脑袋,身形摇摇欲坠,没等他开口询问,殷苍消失。
他再次穿越回刚进入酒吧的这个初始节点。
啪,撞到服务员,酒撒了一地。
和服务员道过歉后,殷苍马不停蹄来到傅星晖面前,盯着酒杯大喘气的同时,忍不住腹诽。
谁撺掇滴酒不沾的傅星晖喝酒啊!
“服务员,给我一杯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殷苍招呼服务员道。
闻言傅星晖皱眉,不留痕迹地往后退。
上酒速度很快,傅星晖看着自己面前一模一样的两杯酒,问殷苍:“有事?”
“你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随便拿一杯,“想喝。”傅星晖态度冷淡,举杯要品尝。
“等一下!”
咕咚,清酒的味道层次丰富,傅星晖茫然看着又趴他身上的死对头。
这是要做什么?
殷苍无奈垂头,啪,打了个响指,一切重置。
按照之前成功的操作,成功来到傅星晖身边,这次没有点酒,殷苍和他说:“找刺激可以去玩赛车啊?”
傅星晖不理他,铁了心要喝。
”你怎么还喝?”
邦邦两拳下去,傅星晖痛到咬牙切齿,“……有病吧?”
殷苍上来就打他,喝个酒关他什么事情。
控制欲这么强?
逆反心理上来,这酒傅星晖非喝不可了。
眼睁睁看着傅星晖一口闷,殷苍崩溃要哭。
“能不能别喝了!”
傅星晖不听劝,那就别怪他了,彻底疯狂的殷苍再来一次,啪,拍桌,恶狠狠看着他。
“找刺激,我们可以明天约会,你明天再喝。”
沉默过后,傅星晖还是喝了。
“……”
被死对头盯到头皮发麻,“喝口压压惊。”傅星晖心虚解释说。
殷苍口中的约会过于惊世骇俗,他受不了。
颓废躺在卡座里,殷苍放弃了,恐怕他们以后要一直纠缠下去……
再穿越一次,还是一样的流程,这次殷苍跑到傅星晖,面前,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挥拳。
混蛋吃我一拳!
不由分说向傅星晖的眼睛招呼。
“啊!”
傅星晖这边闹得动静过大,以至于班里同学都围过来关切他。
殷苍一身轻松,向自己的拳头吹口气。
呼,可算是解决了!
两人的矛盾自然而然激化,加上之前就积怨已久,以至于大学阶段老死不相往来。
在傅星晖的认知里,在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殷苍发神经,不由分说给他一拳,酒也没喝到。
晚上做梦,还梦见他俩亲了,直接鸡皮疙瘩掉一地。
“……”
把这件事弄巧成拙了,殷苍后悔,就不该追求傅星晖没亲他的结果,反正傅星晖又不记得。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果因果,不是他能抗衡的。
凑合过吧。
第一次主动运用这种超能力却犯蠢,当晚殷苍就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咱俩要结婚这件事到底是谁的责任?”
遭受无妄之灾的傅星晖自然不愿意背锅,“殷苍你又不由分说污蔑我!”
是他想要和殷苍结婚的吗?
“那你说,在其他平行宇宙里,我们还是关系最亲密的死对头吗?”
傅星晖沉默,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在殷苍等待答案的目光中,冲他一笑。
“当然了!”
毕竟他们从小就不对付,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像双胞胎那样想要取而代之。
这个答案是意料之中,殷苍嘴角上扬,和他对视的傅星嘴角笑意愈发明显。
哈哈,两人一起笑出声。
又和好了,就和生气吵架一样,莫名其妙。
窗边,黑猫趴在那里,隔着窗帘,听里面的欢声笑语。
“喵呜~”
殷苍啊,你小子合娘娘我胃口,虽然最开始我讨厌你就是了。
缘由嘛,臭小子不敬神明,把娘娘我的神像丢水里了!
连呛三大口!
落水的祈娘娘:咕噜噜祂喝饱了。
借助一只野猫,刚上浮来到岸边,没想到傅星晖又是大力一脚。
啪,石像飞了。
咔嚓。
头与身躯断裂开来。
不让孩子们乱跑,追来的老道长疑惑地上是什么东西。
咻,黑影掠过他。
“喵~”
一只小黑猫舔着湿漉漉的爪子,看着你追我赶的两个小屁孩,气得开启棘背龙模式。
只抢回自己脑袋的祈娘娘,冲他俩哈气。
梁子就这样结下了。
第二天,殷苍家里挤满了人。
“联姻事宜定下了?”
“再不定,不就辜负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这个反问都代表着家里人已经默认他和傅星晖要联姻,跑不掉的那种。
殷苍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伴侣吗?
傅家人高兴:“这是天大的喜讯,孩子们两情相悦,再加上联姻,更是喜上加喜。”
没办法反驳他们,毕竟亲都亲了,更何况那种事都做了,那就只能联姻以后一起生活。
晚上,噩梦侵袭,傅星晖自认倒霉。
他梦到婚礼现场,穿着那套熟悉的西装,是他第一次和殷苍探讨哲学时的穿搭。
都分不清是不是因果颠倒。
与此同时,罕见的,殷苍做梦了。
梦见他和傅星晖在司仪的宣布下,交换戒指。
婚姻是坟墓,一进一个不吱声,殷苍反而大呼小叫道。
“婚礼还没举行,你就梦这个?你暗恋我吧傅星晖!”
作为祂亲自挑选的话事人,殷苍已然是知道祈娘娘的能力之一是入梦。
“抱歉。”傅星晖举手抱歉,他不是故意的。
殷苍闻言叹气,他不经常做梦,祈娘娘的能力几乎对他无效,所以对方就通过傅星晖委婉找到他。
看来祂不只是磕cp这样简单……
捧着傅星晖脑袋,“看我的眼睛。”殷苍努力让他换一个场景去想象,“别怕,不用太在意梦,跟我一起念。”
“梦都是假的。”
傅星晖重复:“梦都是假的。”
“梦就是梦,没有任何意义。”
“梦就是梦……”
他没说完,婚礼秒变丧尸片,
“你!”
殷苍郁闷扶额,有时候想象力一丰富很容易坏事。
丧尸嘶哑,洁白婚礼变成血色视角,由于是梦境,所以他们两个以旁观者视角看着一切。
“傅星晖——过来挨打!”
殷苍气鼓鼓的。
听话走到他身边,“轻点。”傅星晖垂头。
如此乖的死对头让殷苍心中莫名愉悦,也就没有揍他的想法,抬手摸了摸傅星晖的脑袋,替他顺毛。
任由殷苍闹他,傅星晖握着死对头的手,言辞恳切道。
“我师傅说过,梦里要有安全词。”顿了顿,他想殷苍能理解他的意思,“如果我来设置,那一定是你——殷苍。”
“我吗?”
殷苍指着自己,他周围飘这五彩小花朵。
傅星晖的态度可比之前好太多,一看就和自己一样改正了某些习惯。
“如果我设置安全词……”
点着下巴,殷苍要思考的内容要更详细一些。
“我会将我们经历的这件事设置为安全词,不管是你穿越,还是我穿越,都是一个整体。”
“你是梦境主体,而我在你梦中主导这一切。”
“嘿嘿~”
知道自己在殷苍心里独一无二,傅星晖笑颜如花。
殷苍吐槽他:“跟狗一样。”
傅星晖这人一思考,殷苍就想笑。
按照他那脾性,殷苍想到一个办法,“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跑起来就是了。”
瞧见傅星晖眼底的认真,殷苍嘴角弯弯。
“不管是在梦境还是诡异的世界。”
举起手,殷苍邀请他击掌。
啪,两个手掌拍在一起。
殷苍嗔怪他。
“笨蛋。”
傅星晖梦中的婚礼场地布置了好多叫不出名字的花朵,跑起来的时候,五彩花朵随风飘荡。
花瓣飞舞中,小时候的记忆出现。
老一辈搬家到白城,他们父母买下一栋房子,那个时候他和傅星晖就已经见过面了。
年岁再大一些,两个小家伙趴在柿子树旁的墙头上,进行友好会晤。
谁知道我们以后如此有缘……
随着奔跑,梦境再度变换。
傅星晖身后是拿着大刀的殷苍,他阴恻恻开口。
“我允许你跑39米,剩下的你和我40米的大刀说去吧。”
傅星晖一愣,又给他干到哪里了?
这不是他的梦吗?
想到殷苍刚才说的安全词,那么长一串,这么快就实现了?
拿着40米大刀,殷苍歪脑袋,他眼底并没有笑意。
“愣着干吗?跑啊!”
傅星晖不再犹豫转身就跑,他背影狼狈。
莫名其妙开启追逐战,宛若丧尸,殷苍发出猖狂的奸邪笑声,“桀桀桀傅星晖,跑吧跑吧,你逃不出我手掌心!”
死对头和鬼一样吓人,让他跑39米,刀却40米长,一看殷苍就没打算放过他。
傅星晖崩溃地大喊:“别再追了!!!”
前面是死胡同,咚咚,傅星晖心跳加速。
殷苍手持带血大砍刀,笑嘻嘻问他:“怎么了?”
咕咚,喉结滑动。
转身同殷苍商量:“老婆,你不会真想杀我吧?”
“在你喊我老婆的时候就已经想了。”声音落下,殷苍抬起手臂,作势要拿刀砍他。
“啊!”
出于本能,他侧身躲避危险。
砰。
大刀消散,在傅星晖面前炸开一朵朵碎花,他人傻了。
嘿嘿,殷苍笑起来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狐狸。
“你被我狙击了呦~”
双手比心,他冲傅星晖疯狂表达爱意。
“快一点献出你的一颗心。”
“……”
哪有人能从前到后抡起整整40米长的大砍刀?
哦,这是梦啊……
傅星晖睁开眼,醒了。
咚咚。
殷苍睡眼惺忪打开门,看到一脸郁闷的傅星晖,这家伙正式结婚前非要和他分房睡。
如今大半夜找他干嘛?
求收留?
殷苍邀请他进来,问:“做梦了?”
“嗯。”
傅星晖躺在床上,听殷苍问他:“噩梦?”
“嗯。”
盖着被子,属于殷苍身上的味道飘来。
“梦到什么了?”
殷苍来到自己床边,双手捧着脸笑嘻嘻看着闭眼要睡觉的傅星晖,说:“四十米大刀吗?”
“啊!”
傅星晖直接跌下床,整个人惊魂未定。
看到死对头如此狼狈,选择盘腿坐在地毯上,殷苍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傅星晖你也有今天,叫你随便乱喊我老婆!”
“……”
不用想就知道刚才那一切都是殷苍搞得鬼,傅星晖阴沉着脸将罪魁祸首抱回床上,动作却温柔。
“干嘛?”
殷苍一脸警惕看着他。
跪在床边的傅星晖冷哼一声,“献出我的一颗心。”
“那脱我衣服干嘛?”
半裸着的殷苍撑起上半身,歪头困惑,这话没逻辑。
拉着殷苍的手盖在自己心口位置,“感受它的律动。”傅星晖扯了扯嘴角冷冷开口。
今天晚上一定满足他。
闻言殷苍一脸狐疑,看着傅星晖脱自己衣服,忍不住问他:“这律动,它正经吗?”
“问那么多干吗?”捉住他脚踝,俨然不想多说的傅星晖自有打算。
“保证让你爽到。”
被他压在身下,殷苍蓦然红了脸。
随即他唇面一软,贝齿被傅星晖轻松撬开。
他吻技又进步了。
这样想的殷苍睫羽颤抖,闭着眼回应傅星晖。
“唔嗯……”
点点水痕挂在他饱满的唇边。
还没到半夜,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