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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师妹 硬就是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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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if线,在我的设定中秋生不是纯白角色卡,当他失去女主时,会有些变化。
综合正文其实都不违和,因为他底色偏灰,如果亲亲喜欢快乐小狗那他就是,如果亲亲不在,他会是什么?
在设定中,我们看到大家不同视角,笔力的问题我想表达的是一种,他想要一个有亲亲的他们两个的家。
因为他被姑妈收养被师父教导,他看店,做生意,他的油嘴滑舌,酣畅打斗都是他鲜活的一面,那如果是,另外一面呢。
这里蔗姑我安排出现为新僵尸先生的篇章伏笔同时电影参考中其实时间线不对,但是文才的台词也对上:我也被僵尸戳过。
我放在这里是修改了时间设定,别管我的写法我一定能圆回来!
关于面灰洒地是头七还魂的一个民俗引申了,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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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三声,天光破晓。
昨夜的混战像是一场梦,当第一缕阳光拨开云雾,金色的光芒肆意涂抹在到处之间。
“你把我叫过来就是因为这个?”蔗姑在藤椅上翘着二郎儿腿,眼神却偷偷瞄向站着的男子。
九叔背对她有些不自然说道:“师妹,我,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徒弟了。”
蔗姑听得很是受用,脸上的笑根本就藏不住,师兄这么看重我,我在他心里肯定很重要啦。
她一脸娇羞地连什么时候发请帖都想好了,小师侄叫疼地呼喊声打破了她的幻想。
蔗姑端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嘶,她呸呸几下将口中的苦瓜片全吐掉。
哎呀这么难喝,一点浪漫都没有,看来这家里还是要有个女主人,喝点花茶才正点啊!
蔗姑溜达到文才身边,见他眼窝凹陷唇面发白,心中了然,又掀起袖子检查了一下伤口处,已经开始青紫发黑了。
她转了转葡萄般圆润水亮的眼珠,坏笑着使劲揪起伤口附近的皮肉。
刚才还哎唷哎唷的人,这会儿居然一声不吭了。
蔗姑啧了一声,她自来熟地喊着旁边的姑娘:“诶小美女,帮我拿点糯米来。”
老太爷不知踪迹,婷婷受九叔邀请暂时也在义庄住下了。
文才受了伤,她就想帮点忙照顾一下,至于亲亲......
婷婷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压下那股悲伤,转身去拿糯米了。
“诶,文才这不对劲,我看,要尽快拔除他的尸毒,不然你就要多一个比你还活得长的徒弟了。”
蔗姑的话让九叔脸浮起愁容,这时婷婷拿来了糯米,他接过米桶掂了掂,里面也只剩薄薄一层了。
“我只找到了这些,九叔。”婷婷望着文才,担忧地绞着手上的帕子。
蔗姑撸起袖子,直接上手掏了把糯米,按在文才一侧伤口上。
“啊啊啊啊!”
义庄的鸡舍内,一群鸡吓得扑腾乱飞。
一只母鸡正在下蛋的关键处,被惨叫声惊得咯咯咯就滑出来了几个蛋。
文才痛得睁开眼,他看着面前放大的脸直接坐起身:“师叔!你怎么在这!”
蔗姑见他好像精神些了,转身拍拍手上的米粒,站在九叔旁边努力装成小鸟依人。
她本想将头靠在师兄肩膀上,被九叔不着痕迹的用手托住挡回去了。
“是我去东头村接你师叔来的。”他走上前观察了一下徒弟的脸色,不禁摇头。
婷婷又打了盆热水,绞了帕子给文才清理伤口处血污与沾着的糯米。
“好舒服,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没事了。”文才看着她就两眼发直,幸福得就要冒泡了。
婷婷笑了笑,还是伪装的坚强:“我没有担心。”
“你不怕我变僵尸啊?”文才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九叔冷笑道:“不怕,才怪!”
蔗姑边用药杵捣药,她一脸嫌弃地看着文才花痴的样子。
痴线,现在半只脚都快要变成僵尸蹦起来了,还能拿自己开玩笑。
她将药递给师兄,手指超绝不经意间在他手上划过还画了个圈。
九叔一个激灵,他借着上药的机会离开了蔗姑。
拿着药上手戳了戳文才的胳膊患处问:“伤口还疼不疼?”
徒弟一脸懵:“不疼。”
九叔无奈:“当然唔痛嘅,肉都硬邦邦怎么会痛呢。”
文才不相信:“切,师父你又吓唬我来的嘛!”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看着师父对着自己露出一抹阴恻恻地笑,云淡风轻地说:“不信啊?”
九叔扯下伤口处的一小块皮肤组织举到文才面前:“呐你看,一点反应都没有!”
文才大惊失色,这才意识到事情重要性:“点解啊?”
蔗姑又坐回藤椅上,还是翘着腿:“点解?再过两天尸毒散开全身,到时候就是把你剁了你都没知觉喽!”
她说的话把文才吓得不轻,哭丧脸问:“师父,师叔,我要怎么办?”
“动起来。”师父回答他。
“动什么?”文才脑袋晕晕乎乎。
“动手动脚,全身都要动,总之不要停。”九叔好声好气的给小徒弟解释道。
偏偏文才还在问:“停了会怎么样?”
“停了就会血液不流通,全堵在一块儿。”
“堵了又会怎么样?”
“堵了就变硬。”
“硬了又会怎么样?”
“硬就是僵,僵就是硬。”
“僵了会怎么样?”
师徒俩的对话让蔗姑受不了了。
她走过来点了点文才的脑袋凶道:“僵了就会变僵尸,文才,到时候别怪你师叔我大义灭亲啊!”
“啊,那我怎么办?师父,师叔,救救我,我不想被当成僵尸啊!”文才瘪着嘴已经想哭了。
药已经上好了,九叔指了指屋内:“不想变僵尸?坐在这干什么,还不快点动起来。”
文才及时醒悟,他麻溜地起身,动作滑稽地扭起了奇怪的舞蹈。
婷婷看着他的舞姿总觉得似曾相识,不过也算松了口气,端走盆倒水去了。
蔗姑站在九叔身侧,她往里靠了靠,两人手又碰到了一块儿。
九叔默默往外挪了一步,她又跟着挪过去。
眼看再挪就要挪到屋外了,无处可躲的九叔只好转移注意力:“师妹,我大徒弟他......”
蔗姑凑到他面前,眼睛眨啊眨:“秋生啊,和他的老婆仔?”
九叔不自在的后退一步:“师妹,别这么说,他们还没有婚嫁。”
蔗姑点点头,有所收敛,她正经道:“我要先看看,对了,我师侄他在哪?”
九叔眼神瞟向厢房,蔗姑哦了一声,正准备上前敲门,门从内开了一道缝。
秋生沙哑地声音从里传来:“师叔,进来吧。”
门又合上了
九叔背着手,想到大徒弟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他救人的模样,他怎能不能坐视不理,师妹,或许会有办法。
于是安顿好几个小辈后,就骑着秋生的自行车将师妹从村里接到了义庄。
他伤感刚酝酿到一半,竟发现小徒弟开始坐在那偷懒了。
九叔拳头攥紧,他从墙上抽了根竹条,悄然走到文才背后。
文才正盘腿坐在草席床上,他美滋滋的想着和婷婷一起生活的画面,心里不禁乐开花。
当竹条咻的落到他屁股上,文才还在畅想着他和婷婷的美好未来,一下被抽得嗷嗷直叫。
回头发现师父正一脸慈祥的盯着自己看,文才心虚地嘿嘿假笑,立马开始在床上蹦蹦跳跳。
婷婷从厨房出来,她瞧着文才动力十足的样子,彻底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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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BE结局/秋生男鬼成就达成
《鸳鸯》
蔗姑的话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秋生跪在床边,握着那冰凉的手,视线逐渐迷糊。
蔗姑拍了拍他肩膀,将空间留给他,转身离开了。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的眼泪滴滴洇在被面,像山水画墨染着心碎。
“我说过,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他亲眼看着熊熊烈火无情吞噬了他爱恋的妻子,骨灰本要供在义庄,他拒绝了师父。
“我们本该日日不离,夜夜同寝。”
他将骨灰坛抱在怀里,犹获至宝。
夜静的可怕,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似的。
寒风敲窗,呜呜咽咽,好似有游魂野鬼飘荡。
秋生脸上露出满足的笑,瓷坛的凉意并未熄灭他心头的火。
他半解衣裳,手慢慢滑落在坛上,红烛泣血,正是夜半。
半掩的门外,似乎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眼觑那细缝,吱呀一下被推开了。
地上铺开的面粉浮现出道道脚印,最后停在床边。
秋生熟睡了,他呼吸平稳,眉头却不自觉皱着。
一阵阴风吹落了床头挂起的帘幔,白纱交缠翻飞,吻落在了他的眉心。
秋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舔舔嘴角,笑了:“抓到你了。”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