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与芥川龙之介的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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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五条悟没有再碰那份辣咖喱一次。
他另外点了两份正常的三明治填肚子，是织田作之助付的钱。
在五条悟怨念的眼神中，织田作之助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社里给我发了委托，不能陪你了，不好意思。”
白发的青年抬抬下巴：“去吧。”
“等等——”他喊住正准备离开的男人，打了个哈欠询问：“你有没有地方给我睡个觉啊，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下意识询问：“你没有地方睡吗？”
五条悟哼声：“原来睡觉的地方暂时不想回去。”
有脏东西。
“哦。”织田作之助没有多问，想了一下说：“只是睡一觉的话……要不你来我家吧，我正好要回去看一下。”
“你家？不是有很多孩子吗。”
“你可以去隔壁间睡，我会告诉孩子们别打扰你的，他们都蛮乖的。”
毕竟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被抛弃或者遗弃的孤儿。或者是因为这些经历，那些孩子相比一般的孩童要乖巧懂事很多。
“那也行。”
五条悟对睡眠的地方没有太多要求。
而且，那是织田作之助的家，他也有些好奇。
于是他伸伸懒腰，跟着对方走了。
路上，织田作之助谈起家里的情况，“我住在一间小酒吧楼上，一般不在的时候，都是店长帮我照看他们。”
“店长？”
“是的，是一位很好心的店长。”
织田作之助说，“以前在港口黑手党工作时偶然发现的一间小酒吧，那里一般人不多，我很喜欢那里的氛围和店长做的辣咖喱，于是渐渐的，也就和他聊熟了。”
“我原来的住所只能维持一个人最简单的住宿，在我喝酒时提起收养了几个孩子需要换个地方的时候，他说可以把酒吧上面两层租给我，他用不上。”
“后来我就带着孩子们搬过去了，因为工作原因时常不在家，不知不觉间店长也开始替我照看孩子们。”
织田作之助感慨。
他们顺着河道走，清晨的微风徐徐扫过行人的面颊，带来一丝清爽。
“这样啊。”
只可惜这微不足道的清凉不能让五条悟清醒，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对方的讲述，疲惫的精神不禁因为这过于舒服的氛围放松下来，困意涌上心头。
“你看起来很困。”织田作之助问他。
“哈欠。”
“昨晚就睡了两个小时，困死了。”五条悟抱怨。
“哦……嗯？”
织田作之助应声，眼睛被河流吸引了注意力。
他看向波光粼粼的河面，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在挣扎。
“那个是……”
五条悟一同看过去，凭借优越的视力看清是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年正摆动着四肢竭力向岸边游来，黑发凌乱的沾在脸上看不清面容，衣服像是活着一样似乎也在扑腾。
“欸～”五条悟发出好奇的喟叹。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他想。
织田作之助迅速做出判断：“看样子是他不小心落水了，我去救他。”
“我去吧，你衣服会湿的。”
五条悟兴致勃勃的说，不容拒绝的从他们所在的高地跳落到河道边，脚底踏着水轻盈的在水面走过，不引起一丝涟漪。
他注意到少年眼中的惊愕，明白对方也认出了他。
五条悟像捏着小狗的后颈一样提溜着黑发少年脑后的衣领子，三两步走回岸边，把人扔在草地上。
织田作之助正好从上面下来，“你还好吗，少年？”
他的神色担忧。
“咳、咳咳！咕呃……咳！”
面前的黑发少年不停咳嗽着，似乎来不及回答。
他看起来皮肤苍白，四肢纤细，像是营养不良的流浪儿。
但是论衣服着装，似乎生活的又还不错。
等他平缓下来，织田作之助还想再问一次的时候，就看到下一秒少年的衣角如同刀锋一般刺向五条悟。
织田作之助先他一步掏出手枪击退那抹锋芒，担忧的眼神瞬间转化为冷意：“你在做什么？”
“他可是救了你。”他的语气有些气恼。
“因为他看起来很强，我想和强者交手。”
少年直勾勾地盯着五条悟，眼神看起来和野兽也差不多了。
织田作之助：“……”
五条悟看着面前浑身透着病弱两字的少年，他的身上有一股独属于走投无路之人的狠厉与疯狂，眼神明亮燃烧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带着流浪者的孤独与偏执。
还有意思的。
所以他笑了，然后兴致缺缺的回答：“我才不要，你太弱了。”
但是太稚嫩了，无论是发狂还是嚎叫都像是没长大的孩童一样莽撞，毫无章法。
芥川龙之介并没有被打击到，仍然执着的说：“虽然在下现在还很弱，但是之后一定会变强的。你出手不用顾忌我，若是这么死了，也不过是在下学艺不精。”
“啧。”五条悟咂舌，“真是小孩子气的纯粹想法。”
“在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强调，“在下已经13岁了！”
“这不还是小孩子嘛。”五条悟说，毫不留恋的转身，“练练再来吧。”
织田作之助看了他一眼。
十七岁的你也没什么资格说这话。
不过他肯定只是在心中想想，实际上一言不发地跟着五条悟离开。
他虽然对孩子很有同情心，但也不会擅自替别人做主。如果芥川龙之介攻击的是自己，那么他当然有资格原谅他。但对方攻击的是五条悟，自己的朋友，那么织田作之助便不会擅自行动。
他按照原路线带着五条悟回家，然而少年不依不饶地缀在他们身后，执着的像一条孤狼。
他手臂上似乎有伤，些许深色液体晕染了黑色的风衣，就连走路时落脚的姿势也有些怪异，似乎是崴到过脚。
织田作之助他们的速度加快了。
少年喘气的声音变重，但还是亦步亦趋的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直到快到家门口，织田作之助停下来，转身看向他：“不要再跟了，你想要什么？”
“在下想要变强，直觉告诉我，你们可以让我变强。”
芥川龙之介说，眼神带着迷茫的偏执，“你们不回答在下，是因为在下做错什么事了吗？”
“是因为刚才的事吗？”
他问。
织田作之助不答，只是叹气：“接下来我就要到家了，让你知道也没什么。只不过，你自己先好好在这里想一想吧。”
说完，他带着看戏的五条悟从后门上了二楼。
黑发少年注视着他们的身影，没有再动，低头思考着什么。
————
织田作之助一打开门，就有两个4、5孩子扑过来，高兴的冲他喊：“织田，你回来啦！”
他们身后，店长投来温和的目光。
五条悟朝他打了个招呼，对方点头，没有询问。
因为是织田作之助带回来的人，所以他放心。
“我回来了。”织田作之助脸上浮现温柔的笑容，“你们在家没给店长先生添太多麻烦吧？”
有大一点的孩子眼尖地看到他身后有陌生人，赶忙把扑过去的两个孩子拉回来告诉他们：“有客人来了，你们俩不要闹织田爸爸了。”
“我们都很乖哦。”另一个孩子回答他，并和其他几个同伴好奇地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身后的五条悟。
织田作之助点头，“那就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五条哥哥，是我的朋友。”
“他很累了，这次来我们家暂时睡觉休息一天，你们不要打扰他哦。”
“好——”
孩子们乖巧答应。
五条悟看着面前的几个小脑袋，有男孩有女孩，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天真的笑，有几个7、8岁，最大的一个十二三岁的样子，像个小大人一样，俨然是他们之中的领头人。
有个7、8岁的小女孩睁着大眼睛不停打量他：“五条哥哥长的好好看啊！”
“是喔！”旁边有孩子悄悄附和她。
“而且好高！我也想长这么高！”
“这样一定要吃好多好多饭吧，我要努力吃饭，也长这么高！”
“哥哥可以把墨镜摘下来看看吗？”
有个胆子大的孩子问。
“可以哦～”
五条悟非常顺从的摘下墨镜，露出自己漂亮的眼睛和精致的面容，笑容矜持。
“哇～”
孩童们惊叹的声音响起。
“好漂亮的眼睛，和天空一样。”
“好好看啊！”
孩子们小声聊天，然后越聊越大声，织田作之助忙哄他们，熟练中又带着几分笨拙。
过了几分钟，他和店长打了个招呼，关上门。
“都很活泼嘛。”五条悟说。
“嗯，最开始其实都挺害羞的，待久了就好了，毕竟还是小孩子。”
织田作之助松了口气，转而问道：“话说，楼下那个孩子……”
“你蛮在意他嘛？”五条悟调侃，“怎么，又放不下？”
织田作之助哑然：“倒也不至于，他不像是会习惯别人帮助的人。我只是对他有点好奇。”
“我还以为你之前会把他带进来呢。”
他说。
“那个孩子攻击的是你，我不能替你原谅他，而且你是我的朋友，他还没有道歉，我当然要站在朋友这一边。”织田作之助回答。
五条悟笑起来：“确实是你的作风。等他上门给我道歉我就原谅他啦。”
“反正我也没放在心里。只不过一直在等你摆态度来着。毕竟你在照顾孩子这方面比我有经验。”
“而且，他看起来就是死缠烂打的类型，我可不想被他缠上。要论指导，也是你更合适。”
五条悟坦然自若，非常直接的说：“他和我差距太大了，更何况他需要的是更加精妙的技巧和出其不意的思维。”
“好好，我去处理，你赶紧去休息吧。”
织田作之助无奈，“三楼阁楼有房间有床，那里蛮安静的，孩子们一般也不会上去，是我当做书房的地方，你去那里睡觉吧。”
“好啊，谢谢你了织田作。”五条悟摆摆手准备上楼，话音刚落时脚步一顿：“对了，手机借我。”
说来离谱，他来到这个世界有一段时间了，竟然一直没想起来配一部手机。
想联系人也那么麻烦。
想着，五条悟在心底叹气，接过织田作之助递过来的翻盖手机，手指灵巧地快速点开短信输入收件人，然后输入内容，发送短信。
没想到那边瞬间就有了回复。
他在用通讯器？
五条悟挑眉，指尖飞舞，再次发送，不等那边回复便退出，一气呵成。
之后他把信息记录删除，再把手机还给织田作之助。
“喏。”
对方收好手机，“那我先去看看那孩子，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一路顺风～”
五条悟打着哈欠上楼了。
———
另一边，太宰治那里。
他正拿着手机和线人联络消息。
：【家里的钟修好了吗？没有它可是很令人头痛的。】
（钟塔侍从已经把消息放出吗？他们行动了吗？）
—【已经修好了】
（一切如计划，他们已经行动。）
：【行。家里还有没有发现老鼠的踪迹？】
（有没有发现老鼠/死屋之鼠的活动踪迹？）
—【暂时没有发现】
（没有，还在调查中）
太宰治扶着下巴，手指摸了摸光滑的按键。
嗯……这么说mimic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准备往横滨这边靠近了。
目前没有死屋之鼠的消息，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那只讨厌的老鼠肯定在其中有所推波助澜，现在还不知道藏在哪个地方伺机而动，得把他引出来。
「mimic」、「组合」、「死屋之鼠」、「天人五衰」、「野犬」……啊，不给他们一个警告，未来肯定麻烦不断。
但是到底要不要那么做呢……
他一边思索一边手底下把消息发出去。
：【我知道，我这边挺忙的，下次联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在那边多加保重。】
（继续调查，暂时不会用这个号码联系，多加注意）
—【知道了，你也是】
“嗡嗡！”
太宰治刚点下发送键，就看到一条短信弹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给张卡，放点钱，还有给我准备一部手机。】
他看着这话，一下子就猜出对方是谁，嘴角浮现出笑意，回复他。
：【？】
（你怎么缺钱了？）
—【和织田作在一起，他孩子多】
—【这条别回，手机还他了】
等下，织田作？
太宰治上扬的嘴角落下去了。
织田作是你能叫的吗？！还有，这才几个小时，你怎么跑织田作那里去了？？
你们才见面几天关系好的这么快，那不是也去了LUPIN酒吧？
太宰治心底开始冒酸水。
我的冤家和我最好的朋友玩的快快乐乐，而我还在这里加班加点和别人勾心斗角。
不行，得找个理由把他们分开。
他的心思活泛开，手上动作不停地把下属叫过来准备一张数额500万的卡和一部信号加密的手机。
送到五条悟那边去。
至于地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顺便向那部准备送到五条悟那边的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他关上翻盖，把手机夹在手指尖晃动着，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行动，一边忍不住泄出一缕疯狂的笑。
五条悟肯定会答应的，那么接下来，就有他们好受的了。
……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与芥川龙之介的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