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幕后黑手初显，那道缝合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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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仙台，位于距离东京以北三百公里的地方。因为其风景秀丽，历史悠久，又有“森之都”的好名称。
300公里虽说看着远，但因为有新干线开发的缘故，坐新干线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
而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乘坐虹龙，在最大速度的情况下，和新干线速度差不了多少。
当然，普通人是坐不了这么高速的无防护飞行载具的，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也是用咒力包裹身体来抵御外界的气压和冲击才能完整坐完一个长途。
这是锻炼咒力使用持久力和操控力的好方法，也就这两人敢这么玩。
仙台有不少被树木覆盖的地方，也就为他们俩提供了完美的降落地。
在离目标地点较近的地方降落后，夏油杰和五条悟开始顺着地址找过去。
不出三十分钟，他们来到了像是被城市规划给忽略了的一块靠近郊区树林的废弃民屋周围。
这附近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活人居住往来的气息，四周长满了杂草，两三层的独栋甚至外表装修都没完成。
光是站在外面就能感受到里面咒力的气息。
“……就这？”五条悟发出怀疑的问语。
夏油杰也有点被出乎意料到了的回答：“嗯……地址上写的就是这。”
“这里不是一看就有吗，咒术的气息。诅咒师们的结界术都这么差吗？”五条悟发出质疑的声音，“这种程度的一下子就被一般咒术师发现不对劲了啊。”
夏油杰的嘴角抽搐，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大概是还没做诅咒师多久，运气又比较好吧。”
“毕竟这地方挺偏的，一般咒术师那么忙，也没时间过来。没有人也很少有诅咒，所以[窗]对此地的监管力度也不大。”
夏油杰从理性的角度出发分析。
五条悟咋舌一声，“算了，选择这么偏的地方倒也方便了我动手。”
“不用顾忌牵连到普通人了。”
夏油杰提醒他：“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少破坏东西吧，不然柞木监督头发都要掉光了。”
毕竟对方每天还要处理他们造成的各类公共资源毁坏事件，与政府相关部门协商处理，这也是非常耗心力的事情。
前段时间还帮他们隐瞒报销轻井泽旅游的事，夏油杰还是做不到压榨太狠。
“啧。”五条悟不屑道：“那家伙去风俗店点香槟塔可是精力旺盛呢。”
夏油杰：“……啊？”
黑发的少年大脑宕机了一瞬，“什么香槟塔？”
发觉自己说漏嘴了的五条悟快步走进楼里。
“没什么——”
“喂，悟！你给我说清楚啊！”
夏油杰震惊的跟在他身后。
…………
“哒、哒、哒……”
少年们清脆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
夏油杰事先放出了两只侦查诅咒在房屋外围搜寻，又放出两只往楼上走，一只往楼下。
毕竟还是诅咒师，没那么傻直接在楼房正常房间住下。五条悟用六眼稍微探查一下就发现楼层中的咒力是伪装，对方正体藏在楼房的地下。
所以他们直接轰开了地下室门口的伪装结界，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担心会打草惊蛇？
那又如何，他们已经探查过周围土地方圆百米，地上地下都没有逃跑的通道，除非对方会遁地，不然只能从这个门走。
这家伙也是神奇，竟然不给自己留个后路——虽然留后路大概率也会被他们先封住然后来个“瓮中捉鳖”，但是至少勇气可嘉嘛。
回归正题。
正是因为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两位少年才选择粗暴的正面刚，然后利落地把对方解决。
大概下了9、10米深的样子，在五条悟感叹着“对方是老鼠吗这么会打洞”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到底。
面前是一道生锈的铁门，门上反锁，没有施加任何结界。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前者敲敲门，用乖张慵懒的语气喊话：“摩西摩西——诅咒师先生在家吗？这里有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夏油杰掩着嘴笑出了声。
“诅咒师先生——”
三秒过去了，里面没有动静。
“啊咧，真奇怪啊，是不是出去吃饭了啊。”五条悟说。
夏油杰摆摆手：“说不定是怕了，躲在里面不敢吭声呢。”
“嗯……有可能呢，但是这样藏起来死的时候也不会少几分痛苦哦？还不如早点出来投降，把事情都招了，还能免得一份毒打。”
五条悟恶劣的说。
夏油杰更直接了，直接从随身诅咒口中套出咒具，利落而精准的将门锁砸烂。
推开门，他简短的说：“走吧。”
“哦——杰真厉害呢。”五条悟鼓掌赞叹。
夏油杰白了他一眼，“别玩了，赶紧办完正事说不定还能赶上卡拉OK。”
说着，他仔细感受着诅咒那边传来的信息，神色凝重起来：“我的诅咒没有察觉到里面的房间里有人。”
而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这地下室内有咒力残留形成的移动轨迹。
不——
他又仔细感受了一下，不对。
五条悟拉下墨镜，露出在地下室也璀璨明亮的苍天之瞳，冷静道：“这里，到处都是残秽。”
在六眼的观测下，房间里的一切信息都事无巨细的暴露出来——
【书桌，放有杂乱的纸张和陈旧书籍，似乎记载着某种转化方法……残留着均匀的残秽】
【吊灯，似乎很久没有打扫了，上面沉积着厚厚的灰尘，xx年xx日xx品牌……残留着同样的均匀残秽】
【人体标本，栩栩如生，似乎是真人制成……残留着同种均匀残秽】
【墙壁，……残留着同种残秽】
【xx，……残留残秽】
…………
“这还真是盛大啊，”
夏油杰感到一丝诡异。
“故意的吧，咒力痕迹铺的那么均匀。”
五条悟打量室内，入门就是大厅，摆着正常独居房有的各类设施，速食食品的包装盒袋丢的到处都是，空气中还弥漫着垃圾腐坏的酸味——这倒算是正常范围，可桌面墙上挂着的可就不正常了。
什么人体标本、诅咒现场记录，还有一块黑板，上面订着纸质资料，层层叠叠，似乎是在调查什么人，或者搜索某个地区。
大概看下来，是在研究和培养诅咒，顺便进行人体实验的各种记录。
五条悟眼眸半阖，他能看出，这个人已经杀死几个人了。
【裂口女】那次，在调查之外多出的死亡人数就是他从其他地区拐去的吧。
桌上关于诅咒术的书籍，摊开的笔记本上记满了所谓“永生的猜想”。
啊啊，又是一个愚不可及的蠢货。
没有人，是躲在哪里了？
入目还有三道门，一道半开着的是厕所，一道似乎是卧室，还有一个锁着，门口布有阻隔气息的结界。
“一看就是这个吧。”
夏油杰看着那道有气息阻隔结界的门说，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其他房间勘察了一遍。
除了卧室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凌乱的速食食物盒和垃圾同样在卧室分布外，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边，五条悟打量被封住的门，六眼清晰的分析勾勒出上面的结界图案和轮廓步骤，然后解析出其弱点。
他按照眼中所看到的节点注入咒力，门很轻松的就破开了。
“杰——”
阻隔气息的结界消失，被遮掩的一切终于显露无遗。
看着眼前腐烂的场面，五条悟皱眉，快速把墨镜戴好避免眼睛自动分析一些恶心的东西传递给他大脑。
虽然他已经看到了一些——
【？？？，研究失控的失败产物
人与诅咒的混合体，被数人诅咒、擅自融合吞下咒物、擅自使用咒具压制，最后咒具在诅咒的影响下失控，与咒物一起吞噬了本人。
评价：一个没有能力又痴心妄想的蠢货。
】
“呜哇，恶心。”
被五条悟叫来的夏油杰看着眼前一团不知道怎么说的肉球的场面，退后一步，“这家伙怎么把自己搞成这鬼样的？”
面前的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四肢已经消失，身体臃肿膨胀起来，像鼓囊囊的肉球般柔软，又透露出尸体般的惨白、青紫色，十几只眼睛长在它身上，数只手脚探出，勉强称的上面部的地方半融化一般拖拽着，“口”中流出来浑黄的液体。
“就像是r级片里的实验室失败产物一样。”
五条悟捂着嘴嫌弃道：“不过确实也差不多，他本人就是那种邪恶实验家，最后自作自受把自己变成怪物的类型。”
“估计是看了哪本古老的咒术书籍，相信人可以长生，所以迷信那方法想要做到与诅咒融合共存达到永生的目的。”
五条悟抬起手，看着面前蛄蛹着，发出不知名混合声音的[某物]，眼中毫无半点同情。
毕竟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真没办法，现在这样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能把它消灭掉了。”
夏油杰自觉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好友指尖聚拢起明亮的蓝白色光芒，然后发射。
一瞬间，这间房间内就出现一个半径两米的深坑，坑里的一切都湮灭不见。
“结果除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资料，啥也没得到。”
夏油杰叹气，“这家伙自己把能用的咒具都吃了。”
“总是有这种人呢，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能够超越前人的研究找到真正的永生。”
想起刚才看到的客厅桌面上那些零散的实验研究记录，五条悟嘲讽道：“拜托，咒术入门第一课——诅咒相关绝对没有好东西，难道不知道吗？迄今为止就一个反转术式称的上造福众人。”
“剩下的都是用来互相诅咒的工具罢了。”
五条悟评价：“还真是完全不合格的家伙。”
“要是聪明，也不会成为诅咒师了。”
夏油杰说，“家底书籍还挺丰富的，只是尽沉迷于一些偏门左道。”
他从另一边凌乱的书柜上随意抽出两本翻阅了一下，上面是有关“咒具的锻制笔记”以及“咒力的防护与使用”。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可恶，待会还准备去吃甜点呢，让我看了这么恶心的东西，真是晦气。”
“这次任务也没什么挑战啊，只是来收拾了一下残局，没意思。”
“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及时祓除了一个危险的东西。”
夏油杰笑着说：“如果晚来几天，他就彻底变成诅咒了，看他吞吃的咒具之类的咒力也不低，说不定是一二级。那么突破这结界也是很轻松的。”
“那样到附近的居民区就不妙了。”
五条悟想了想，回答：“说的也是。”
“那我们走吧。剩下的就叫[窗]那边来解决了。”
夏油杰收回诅咒，走到门口。
“来了。正好还有时间，买了大福去看看硝子她们吧～”
五条悟轻快的跟上他的步伐。
“哈哈，那估计赶不上吧。”
杂乱无章的室内，只余下两位少年轻松的对话。
而在两人乘坐虹龙离开不久，远处，某栋居民楼楼顶，一道身影驻足观望。
他的额头有着类似缝合线一样的伤疤，面上带着微笑，但那笑怎么看都透露着冰冷虚伪。
“没想到啊，竟然真的给我抽中大奖了。”
他笑着坐在房顶上，交叠双腿，一只手臂撑着脸，好整以暇的说道：“[六眼]和[咒灵操术]，原本只是希望他俩可以互相消磨，却意外成了好友。”
“那根手指的引诱果然没给错。”
他再次发出感叹，语气中是压抑了上千年的欣喜：“真是……中大奖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幕后黑手初显，那道缝合线是
